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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师祎几乎是在呜咽了,一半是被气得,一半是被肏的,“唔…唔呃……呢个死佬!” 这个姿势让师祎的下体大剌剌地暴露在灯光和他自己的视线下。硬得发疼的性器尺寸可观,颜色是诱人的深红,不断往外涌出的透明腺液浇得整支阴茎水光淋漓,根部还在微微抽搐,显然离释放一步之遥,已被折磨许久了。 就着这个过分的姿势,贺骏打桩般停也不停地肏他。肏得师祎渐渐靠在贺骏身上,都使不出力气了,这才觉出贺骏近在耳畔的喘息已经十分粗重,紧贴在一起的脸颊也是滚烫的。 “贺叔叔……”师祎知道他也快到了,赶紧缠上去吻他,哑着嗓子吹耳旁风,“贺叔叔…快点啊……” 到这个份上,贺骏也早就快被情欲熬死了,咬住师祎的唇缠着他舌吻。手上动作换了换,把师祎放下来,跪立着狠狠撞他,口中还用含混的口音极轻、极轻地念着: “阿囝…小祎……” 师祎趁着他分神,伸手在下体飞快地撸动起来,呻吟声逐渐响亮,弓起腰背不住颤抖,肛口也随之抽动着绞紧。只听贺骏跟着闷哼了一声,把师祎箍在怀里,好一会儿没动静,总算是结束了。
第6章
两人做了一次便没再继续。光一次师祎就被贺骏折腾得够呛,精神却比做之前要好了许多,躺在浴缸里好一会儿没动,闭眼假寐,由着贺骏帮他洗澡清洁,享受得心安理得。等贺骏帮师祎收拾干净,自己洗过澡再去卧室看他时,师祎已经躺在床上重新捡起了那本麻醉学,手上运笔如飞,整个人的状态都平稳了下来。 “还要回公司?”师祎的视线从教材上分出一瞥投向贺骏,见他站在卧室门口不进来,便问,“可你衬衫被我扯坏了,不如穿我的走?肩窄了一点儿,将就着也能穿。” “你不走了?” “住一晚,明天没事,早上让司机再送件来就行。” 贺骏见他看书看得专心致志,便只“嗯”了一声,转身去换齐了西装,又折返回来,问: “还没祝贺你毕业,想要什么?” “送我辆‘凌志’吧。”师祎这回头都没抬,笔帽一下一下点着下巴,一边写一边说,“‘迈巴赫’太招摇了,开去值班总有人看。” “你卡上的钱不够买辆‘凌志’?” “你也知道够啊?左右都是你给的,还多余问这句。”说着师祎向外摆了摆手,赶小狗似的赶贺骏,“什么都不缺,去忙吧。” 话音刚落,一串钥匙不偏不倚抛在师祎的书上,就听贺骏说: “伊居公馆B12栋1601,东西都备齐了,喜欢什么再添。离学校和医院都不远,开学就去住吧。” “送我的?”师祎一副宠辱不惊的淡然模样,捡起钥匙看了看,问,“现在户主登记都不用本人出面了?还是只送串钥匙的意思?” “写了你妈妈的名字。”贺骏洗过澡,没了发胶固定,半长不短的头发挡住了两侧额角,令他的气质都温和不少,“要是懒得收拾,在‘星麦’长期留个房也行。我看你挺喜欢林斌的,不然包下来?” “贺叔叔,”师祎笑了出来,“你的电话会议不开了吗?肖秘书都有七个未接来电了。” 从砸碎那只玻璃杯开始,师祎突然变得亢奋、焦躁、神经质,而现在这些都已消失无踪。单看言行举止,师祎确实恢复正常了。贺骏看他半晌,最后只说: “有事电话,没事睡吧。” 师祎挑眉,以示他知道了,意外听话地把蓝皮教材往床头一放,倒进床褥中,乖顺地闭上了眼。然而最外面那扇大门刚一合上,师祎立刻摸到手机拨出个电话,一接通就道: “陆伯,贺骏是不是让人堵叶茂去了?都撤回来!” 他边说边翻身下床,趿着拖鞋走到玄关,取出贺骏带来的新外套,光着上身就裹上,一面换着裤子和鞋,一面还在说: “不是,就是意外,是我同学的邻居。那么近,整没整过我看不出?” “我只喝了一点儿,没醉,没人暗算我。您听我的,撤回来。”他越说越急,拉开房门就要出去,一抬头,被定在了原地,“陆伯!我说话不管用了是——。” 只见贺骏从容地站在门口,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 “贺骏,”师祎有点儿被惹毛了,“连我睡什么人都要管,是不是就没劲了?” 贺骏瞧着师祎,不动不说话。两个人只差了五公分,都是一米八往上的高挑个头,隔着一道门对峙像两头蓄势待发的狮。可年长者的气势几乎是全方位的碾压,让师祎怒视他片刻,很快败下阵来,无奈道: “我那是冲动……因为确实像。让他走就是没打算再见的意思,又不认识他,没必要影响人家正常生活。” 说完把耳边的手机往贺骏面前一递,见贺骏接过了,这才偏头把自己的脸往前凑。贺骏倾身在师祎脸颊上吻了吻,总算松口对电话那头说: “撤了吧。” 而此时此刻,还在走着夜路的叶茂对自己的绝处逢生毫无所觉。 小街巷又窄又深,路灯与路灯之间隔得老远,昏黄的的灯光只能说聊胜于无。叶茂小心避让着那些坑坑洼洼,将那一叠纸币紧紧攥在手上,又把两手交叉在胸前,含着胸做贼似的埋头赶路。忽然听见手机铃响,把自己吓一大跳。 “你总算开机呀!再冇声气我报警啦!” 来电的是钟朗,一张口就大呼小叫的。 “冇嘢,”听见熟悉的声音,叶茂也悄悄松了口气,搪塞道,“饮多训着咗,手机又冇电啦。” “喺边度训嘅?唔系送衫乜?” “走廊啦。”快到家了,叶茂走到楼梯口,抬头一眼就看到钟朗趴在五楼的窗户边上偷偷抽烟,“师祎冲澡,等佢好耐,就训着眼。” “你够劲啊!”钟朗也看到了他,叼着烟的手狠狠指了指叶茂,“快返归吧,叶阿姨问我好几回。” 说完把烟头从五楼丢了下去,关上了窗户。 叶茂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又送出来,像踏入龙潭虎穴那样,沉着脸一头扎进漆黑的楼梯口。 “茂茂!”叶茂的钥匙刚插进钥匙孔,房门“呼啦”一下就开了,一位中年女性扑上来就把人拽进屋里,急道,“伤到没有?他们为难你了吗?” 叶茂一脸莫名地叫了一声“妈”,再环视一圈客厅,看到除了母亲叶芝凡,沙发上还坐了个戴墨镜的男人。这人叶茂见过,不知道全名,只知道叫忠哥。忠哥左右各站一小弟,面前的茶几边还有个面相凶狠的壮壮汉,用手把另一个男人的脑袋压在茶几的玻璃面上,鼻子嘴巴都被压变形了。 一见这副架势,叶茂脸拉得更沉,攥在手里的一万块立刻丢在了茶几上。忠哥看见这薄薄的一沓钱就笑了,拿起来翻了翻,还确实张张都是钞票,没掺假,便觉得更好笑了,把钱丢回茶几上,说: “小朋友,你舅舅欠的是三十万,不是三万。” “他欠钱让他自己还,让他爸妈还!”叶芝凡一个箭步上前把那一万块拿了回来,反手塞回给叶茂,还挡在他跟前,说,“他们叶家没我这个女儿,你们再来我要报警了!” 忠哥很显然不吃“报警”的恐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坐得更稳了。 “叶家在永平有栋老宅,连房带地能值二十万,是叶福荣他爷爷的。他自己的房多半抵了吧?他爸妈在惠乡还有块宅基地。” 叶芝凡一个磕绊都不打就把自己的废物弟弟卖了个底掉,见叶福荣瞪她,也毫不客气地瞪回去,还说: “现在你们能走了,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话音落,忠哥打了个手势,壮汉立刻松开了叶福荣,在他脸上拍了拍,没为难其他人,悄无声息地撤了。 “你个白眼狼!你敢卖叶家的祖宅!”只见刚才还窝窝囊囊的叶福荣立刻神气了起来,指着叶芝凡鼻子就骂,“爸妈白养你这么——啊!” 叶茂一声不吭上前就扭了叶福荣的手腕。他比干瘦的叶福荣结实不少,忍着没往他肚子上给一脚,拉扯着将人丢出门外,迅速关门落锁。那叶福荣也是个只敢在窝里横的孬货,站在楼梯间里放肆叫骂: “爸妈养你这么大,你就出去卖!卖出个杂种来,还敢跟家里叫板!现在你还敢打叶家祖宅的主——” 他骂到一半,忽见叶茂气势汹汹又把门拉开了,差点没咬到舌头,二话没说先走为上。 “真没人在外头截你?不是跟钟朗出去玩了吗?比他晚这么久回来,急死我了!” 门一关上,叶芝凡就拉着叶茂左看右看,恨不得扒开了看。叶茂打小性子就有点儿闷,在外头吃了亏也不跟家里说,叶芝凡生怕他挨了打。 “没有,没碰上谁。”叶茂怪不好意思的,揪着衣服不让叶芝凡掀,“我…我找人借钱去了。” 叶芝凡一听更警觉了,收了手盯着叶茂看,看得叶茂不住挠头,只好说: “……那我明天还给人家。” 话是这么说,钱叶茂是不打算还的。他看了眼叶芝凡手上缠着的两道红、蓝绑带,琢磨着一万块能做很多事。能交妹妹下学年的学费,或者给叶芝凡做十来次透析,至少也能用来还自己的助学贷款。反正横竖是没打算还给师祎了。 毕竟那时候叶茂也没想到,约炮这种事,自己有一天会做成职业。
第7章
自那之后,师祎有一整年没去过“星麦”。他转头就住进了伊居公馆的小公寓里,开着新买的“凌志”实习,过完假期上学上班,还顺手在酒吧撩了一个大自己五岁的男朋友,三五不时带回公寓上床。这日子过得,真像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把孙博文都吓傻了。 “师爷,您别是改吃素了吧?”师祎往常玩归玩,念起书来是真学霸,自从念了研究生更是全年无休,孙博文轻易不敢叫师祎凑局,“今儿‘星麦’有个局,‘瑞兴’的二少爷请我,您赏个面儿呗?” 师祎值一线,又赶上大清早接了个急诊剖宫产,这都快中午了,才刚下夜班,脑子还迷糊着呢,并不想赏脸。 “不去,困。” “别啊师爷!林斌打听你都打听到我这儿来了,你以前可是怜香惜玉的主,不带这么无情的。” “不说人话我挂了。” “别别别,师爷,‘瑞兴’年初跟‘天和’谈‘百生药业’谈崩了你知道吧?”孙博文有一点好,这家伙混不吝,打不走骂不怕,“老杨家急得嘴都燎泡儿了,这不杨二找上我了嘛,找你出来吃个饭见一面儿。” “谈崩了找我有什么用?直接找贺骏不好吗?我也不姓贺啊。” “嗨,师爷,你少别扭了。谁不知道你才是贺家的正牌太子?比亲生的还亲!借兄弟个面子,晚上七点,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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