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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病?帮你走你不走,要去找死,你发什么疯?) “噉你做乜帮我,” 怎想叶茂一路上惜字如金,表情也欠奉,开口居然是流利的粤语,“冇理我嘅死活唔得啊?” (那你干嘛帮我,不管我死活不行吗?) 看他神情一副全不在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包万宝路来,还给师祎递。见师祎不接他也没什么所谓,自己低头叼起一根点了,隔着袅袅薄烟直勾勾地盯着师祎,说: “我差啲以为你也死咗。” (我差点以为你也死了。) 师祎的耐心耗尽了,空腹让酒精快速渗入他的血管,感觉额角下的动脉突突跳着,隐约有些耳鸣。今天从见到叶茂起,师祎的情绪就一路走低。这么长时间地休养下来,对失忆这件事本身,他始终没摆脱那种近乎源自身体本能的抵触。甚至连此刻叶茂站在跟前,都让他恨不得退避三尺,只好又仰头喝酒。 他把空杯往窗沿上一磕,让清脆的碰撞声清空耳畔。 “我手上谁的合同也没有,也不认识你。你非要说有,改天我们签个作废协……” 师祎话没说完,叶茂就打断道: “最近日日落雨,你身上嘅疤仲有痛乜?” (最近天天下雨,你身上的疤还会痛吗?) 几乎立刻,师祎惊愕地抬头,脸上是一瞬掩饰不住的惶惑与无措,像不可思议,又像莫名恐惧。更像是,一只被扒光了皮毛的野兽,正浑身血淋淋地呆望着叶茂。连带着叶茂也跟着愣住了,好半晌才问: “你真唔记得我?” (你真的不记得我?) 这一问像惊醒了师祎,立刻转身就走,不料闷头一撞,结结实实撞上半边肩膀。抬头怒视,却是贺骏。 贺骏穿着双排扣的戗驳领三件套,伸手虚扶了师祎一把,这才抬头往对面看去。叶茂原本想追的脚步也随之刹住,迈出去的步子慢慢收回,在空无旁人的长廊中与贺骏对视片刻,缓缓地、缓缓地往后倒退,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往侧廊另一头离开了。 ---- 下一章上子父车哦(突然
第57章 章四
“吓成这样,”贺骏微微眯眼盯着叶茂消失在拐角,扶着师祎的手才放下,“他说什么了?” 师祎还望着叶茂离开的方向没有回神,贺骏问他两句没得到回答,就用嘴唇凑到他耳朵尖轻轻贴了贴。师祎的反应极其自然,顺着动作在凑上来的嘴唇上磨蹭了两下,再用手把人推开。 这种乱伦的亲昵中,他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平静到有些空白。 其实师祎能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忘记了点什么。此时此刻他的身体里缺少一些激烈的、饱胀的情绪,像窗户上突兀的破洞,时刻呼呼地灌着冷风。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习惯并依赖于这种亲昵,哪怕贺骏只是出现在视线中,都能立刻让他镇静。在无数次反反复复永无休止的噩梦、惊厥、解离、痉挛中,他需要这种平静,哪怕是死一般的平静。 然而望着空荡荡的侧廊尽头,师祎努力回忆叶茂问出“痛不痛”时他心脏瞬间过速的狂跳,徒劳地在随风飘散的记忆里打捞自己刚刚来得莫名的怒气,最终放弃,只说: “他认识我。” “以前睡过吧。”贺骏很随意地回应,手悬在师祎后背,把他往大厅的方向揽,“睡过那么多,不碰上才不正常。” 他的声音沉淀着年龄的回音,低沉且温和,但断句方式和语气里透出藏不住的压迫感。可这话听得师祎忍俊不禁,很轻地抿了下唇,扯着嘴角笑得非常浅,说: “谁比谁少啊,还不高兴了。” 然而他的笑容转瞬即逝,快得仿佛是错觉,小小的弧度被迅速抹平,像从未出现过。 回到社交场内,贺骏就不得不迅速加入,毕竟来找他攀谈的人实在太多,暗地里都排着队。他出现在侧廊就像是特意去接师祎的,把人从惊惶中带回到平稳,就递给他一杯饮料不管了。师祎疲于应对社交,不怎么爱搭理人,被贺骏领着问了一圈好,就送到边角的沙发上坐下,端着汤力水润嗓子。 纯粹的苏打水寡淡无味,像师祎这种舌头灵的甚至觉得发涩,所以他拈住杯子没抿上几口,完全是干等着打发时间,神情与发呆无异。却听“咕咚”一声,一只子弹杯不知被谁投进手中的玻璃杯里,烈酒与苏打水混合才是师祎上瘾的味道。他被声音惊动,向左看去声音却在右边响起: “不想喝吗?” 眼下的师祎已经从那种措手不及的慌乱中走出来了,他能远远地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找到贺骏的身影,对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叶茂没再有心脏失重的感觉,甚至懒得张嘴。 “你以前喝酒很有瘾的,”叶茂单手撑住沙发,极轻巧地翻过靠背,一片叶子似的浑不着力地轻巧落下,“看都看不住,到处藏酒。” “你很了解我?” 师祎被先前那杯香槟冲得有点上头,他做过小部分胃切除术,其实连那杯香槟都不该碰。说着他手腕一翻,杯口朝下,把混了烈酒的苏打水直接倒在了地毯上。连看都不看叶茂一眼,拒绝得直白又刻薄。 叶茂对师祎的动作完全不在意,没个正形地陷在沙发里看师祎倒酒,等倒干净了又忽然一下弹起来,凑到师祎颈边耳语: “坐着不动,胃疼啊?” 他说话时声气放得特别低,跳跃的语调带着点动物似的警觉,呼出的热气凝在皮肤上,像兽类湿漉漉又不停耸动着的鼻头。 师祎忍不住还是躲了一下,下意识抬眼地往人群中去找贺骏,却不防视线忽然被一只手抬起来阻挡。叶茂抬手挡住了远处贺骏的身影,冷不防地就贴上来,很湿黏地往师祎唇上吮吻,虽然一击即走,分开时却用舌尖勾了一下,说: “我活很好的,师先生。” 然后迅速抽身,甚至在贺骏往这边看过来之前,人就已经不见了,简直像使了什么轻功一样。师祎有些惊奇地挑了挑眉,从衣襟里抽出一张小卡片,看清上面印的酒吧名字和地址,在贺骏走近前把它收进了口袋。 当天夜里贺骏回来的比师祎晚得多,凌晨刚过,多半是从夜场中途脱身回来的。师祎睡眠极浅,两百八十平的大平层对他来说都不够阻隔开门的锁声,在贺骏西装脱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披着睡袍出来了。他洗了头发,浅金色的长发覆盖了大半个后背,月光中显得师祎整个人像褪色了一样,色素淡得几乎透明。 “这么晚了不如干脆不回来,我刚睡着。” 他用完全没像在抱怨的语气咕哝着抱怨,用手爬着干枯的金发,往贺骏身上贴。贺骏今晚喝得还是多了点,身上酒气重得很,还混杂了不少暧昧的味道,总归是不大好闻,便用手轻轻推着往他身上依的师祎,不说话,但在他眼角吻了一下。 “今天那个人啊,你是不是安排人去找他了?”师祎闭着眼睛把头靠在贺骏肩上,也不管是不是妨碍贺骏脱衣服,慢吞吞地跟着他移动,像突然犯困要睡着了一般呓语,“你见过他吧,这么大阵仗。” “没找到,跑得挺快。”贺骏把上衣脱得只剩衬衣,准备直接进浴室洗澡,“继续睡,还是去沙发上等我?” 说这话时他已经走到浴室外间,正好面对洗漱台的巨大镜子,一粒一粒解着衬衣扣子。突然被师祎贴着后背往冰凉的台面上一推,挤在洗漱台边沿压住了。 “贺叔叔,喝这么多是硬不起来的。”师祎依然闭着眼,皮肤和长发被头顶的强光打得雪白,伏在贺骏肩上像浑身发光的妖精,“这次也该让我来吧。” 他用着问句,左手却没有征询的意思,贴着贺骏的后腰,已经顺着西裤的边贴肉滑了进去。贺骏确实有些醉了,还不至于任人摆布,但意志力开了个小口,放任师祎的右手先往上抽出了衬衫,又往下拉开了拉链。 “……唔……没洗。”柔软器官被修长的手指很轻柔地揉捏抚弄,贺骏却还记得克制,只是轻轻喘气,“让你,等我一下。” “不等。”师祎始终没有睁眼,褪下西裤后就整个人紧紧贴上,从后抱住贺骏,“再等我又困了。” 他把双手都探进内裤里,五指张开贴着贺骏腿根很用力地揉搓,拇指与食指圈住微微勃起的阴茎,温柔缱绻地推着套弄。酒精将贺骏陷于一种无比矛盾的困境,一面他的情欲轻易就被牵扯,师祎的手每动一个来回,他就忍不住要喘得更快些;另一面被麻痹的神经又让他无法完全勃起,不能彻底充盈的快感变成了酷刑,只能随着前列腺液淅淅沥沥地往外漫溢。 “用力……” 贺骏仰着头低声催促,双手向后扣住师祎的臀部,把他压向自己。两具身体隔着一层浴袍用力压紧,完全能感觉到师祎还没勃起。可师祎显得兴致很高,顺从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用整个右手把阴茎拢住,左手勾住贺骏大腿根的衬衣夹,一下又一下弹拨玩弄着黑色的皮带,乐此不疲。他的手法向来叫人抵挡不住,伺候得体贴又缠绵,闭着眼用唇描摹着贺骏的肩颈,指尖从腰腹留恋到乳尖,所到之处剥皮剖肉,仿佛直接嵌进肉体里拨弄末梢神经,酥麻得让贺骏忍不住要哼出声。 醉意教唆着贺骏越来越放松地往师祎怀里靠,连手指搅动着刺进身后时,也只低哑地嘶了一声,两手把师祎的双臀扣得更紧,指尖掐进肉里,像抓着他肏弄时一样用力。师祎随着贺骏的动作很绵长地呻吟了一声,攥着坚硬阴茎的右手狠狠一攥,挤出满手湿滑粘腻的液体,餍足地慢慢睁开了眼。 只见眼前的镜中的中年男人衬衫被脱了一半,露出来的半边胸乳被师祎揉搓得明显比另一边涨大一圈,小小的乳尖被掐得艳红,平时一丝不苟用发胶定型的头发耷拉在眉上,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双依然清明的眼睛。不得不说,虽然师祎与他母亲薛颖像足了十成,可这透亮到冰冷的红棕色双眸,却跟贺骏仿佛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这样一双眼中闪现出的片刻迷离,终于让师祎感觉到有热流向下腹涌去,他的手在贺骏完全翘起的肉柱上贪婪地绞了一把,举起沾满腥黏液体的右手卡住贺骏下巴,并起两指就往他嘴里塞。 “好厉害啊,还能这么硬。” 师祎有些情动地提胯在贺骏身上挺动着,被绞在肉穴里的左手持续有节奏地挤压着内里,像在挤压海绵,要让贺骏的嘴和尿道口都再合不上,有多少榨多少。他绷紧着小臂,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且用力,光用手指就把贺骏肏得在脚边滴出一小摊来。贺骏有些控制不住了,松开师祎用手撑在洗漱台面上,双臂用力到微微发抖,脊背的肌肉色情地跟着身后的耸动起伏。 “平时不觉得,你这样还挺漂亮的,别人没见过吧?”师祎温柔地把贺骏地额发别向耳后,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子,只觉得骨子里有暴戾的基因在蠢动,刺激得他骨头缝里都在发痒,“在外头睡那些男人女人的时候,会想起我怎么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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