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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崎垮了。韩氏股价跌到了历史新低。 挨打的半边脸还肿着,我揉着肿处,脑中转了一转。 然后我打电话给父亲。 “爸,我们可以上了。”
第15章 周家可以出这笔庞大的救急费,不过要兑换成控制股权。 “你,”韩老头一根手指点在我鼻子上。“胃口真大,一晚上功夫,董事会的位子都不够啦?” “肚子里还有张嘴,胃口怎么能不大。”我翘起食指,点了点我可怜的被他儿子痛殴过的脸。“你儿子饭局上蔫得像条咸鱼,回到家就生龙活虎左右开弓,得亏地狱昨晚没开门,不然一尸两命。我不计前嫌,来解燃眉之急,您也不知道夸夸我。” 他噎了下,立即反应过来他文怯的儿子都干了什么好事。“这个懦种,就长这点本事。”又是忍俊不禁“你也知道你七宗罪犯了一半,要下地狱啊?” 我面不改色心无愧。“我看上去像上天堂的料吗?” 秘书小跑着进办公室,端着pad。pad在他手里烫手得像颗10秒钟内就会把世界炸平的核弹。 “韩总……周总,你们看看吧?” 韩多恢私自接受了电视台采访,节目正在直播。 他老爹盯了眼屏幕,墓志铭都快喊了出来。 只见韩多恢面色蜡白,眼球肿胀,萎得像被僵尸吸过脑髓,头上还扣了顶翠绿的卡通绒线帽。 “他……他失心疯了?!”韩老头脸一沉,指着我鼻子的手转向pad。“让他马上从画面里消失!” “这……怕是办不到。”秘书颤瑟瑟后退了一小步。 我伸过手揿掉了屏幕。“好了,他消失了。” 韩老头看看秘书,再看向我:“你肚子里装的不会是鸵鸟蛋吧?” 他略稳住神,吩咐秘书:“打开,我看看他发什么疯。” 这个家庭最近忙着打内部官司,宋楚在婚纪晚宴上升堂,他儿子第二天又跑到媒体前升堂。 这期节目主题为:韩氏继承人回应家族纷争。 韩多恢像条冤死的鬼魂,面无表情,用一种怪异而陌生的声调控诉我们。 他父亲倒行逆施,朝令夕改。 他母亲锅碗兼顾,内外逢源。 他妻子无耻下流,贪婪卑鄙。 一家子冥币凑起来买不起阴德公司的一份股权。 他活在列强环伺,他活得如履薄冰。 我边看边搔头发。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就是他反抗的途径。 韩老头气得发笑:“看看我们30岁了还要上电视告状的小可怜。” 而后,球踢给了我:“都说结婚如新生,他的人生新阶段好像不太光明。” 我毫不客气地抢白:“第一条命也没见他满意。” 他张了张嘴,待要接话,韩多恢空洞的声音打断了他:“我揍了他,照着他的白屁股一顿好扇。” 韩老头和他的秘书双双行来侧目礼。 我:“他可以……只说屁股的。” “我早就想扇我老婆的屁股了。”韩老头忽然发自肺腑来了句。 那头韩多恢:“是的,我家暴了我怀孕8个月——鬼知道几个月,的妻子。我一点不后悔,不愧疚,看着他的小脸蛋哭得跟屁股一样红,我爽呆了。” 主持人神色变得讳莫如深,插进话:“先进一段广告,稍后继续。” “稍后继续?”韩老头把手一丢,“这狗屁玩意儿还分上下集?”他手指划向门外,对秘书下令。“我不管,你让他给我回来,他现在就像他戴的那顶帽子,他就是个小丑!” 我不辞而别,从后门离开公司大楼。 司机打来电话,说车子还在绕圈,路上堵,要等一刻钟才到。 来的时候,没人注意我,韩多恢搞了这么一出自爆式袭击,旋转门外现在全是记者。 交通拥堵对上这个职业仿佛瞬间就失灵了。 让长枪短炮齐齐瞄准肚子,我大无畏的表情和身姿实在担得起英雄母亲。 右手近位停着辆出租车,一刻不敢耽留,我以最快速度把自己塞了进去。 狗日的媒体跟了一路,摄筒导弹似的架在窗口上闪,上车后除了报出目的地,我其余的专注力都放在了车窗外。 摄影车一辆接一辆被甩脱,消失,出租车也偏离了该有的轨迹。 司机撕下了胡子。 后视镜里浮出了某个泼皮无赖的眼睛。 “嗨,我的Beta。”他轻浮地打招呼,随即眼角噙泪地大笑出声。“真是一孕傻三年啊你,开了这么久都没认出我。” 我今年就没顺过。 车门储物格里塞着瓶矿泉水,我拔出朝他头上丢。“滚。” 他津津有味又笑了半晌,忽地严肃起来。“我派了杀手伏击在电视台楼下。” “你有何贵干呢?” “姓韩的当着我孩子的面打我老婆,我让他出了楼屁股就裂成——你被打成了几块?总之我给他乘以2。” “……你怎么不运台高射炮把楼炸了。” “好主意,下次一定。” 车子驶经一片林荫道,树荫蒙下苍黑的幕布,我在车窗上端详自己的脸。疲惫、麻木,还有一丝释然。 变形的躯体、失控的生理冲动、动不动就犯瞌睡的憨态,这些再不能让我感到有多羞耻。 毕竟全国,估计窨井盖下的老鼠都知道我屁股被打开花,连色号都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韩家父子,Beta受害者联盟
第16章 崔焰住所。 我拿到了一杯冰美式。 “想喝点热的。”我推了回去。 “听你的。”他又去做热饮。 从在车上原形毕露的那刻起,他就这么兴颠颠的,仿佛我的苦难只有在他的避难所才能得到救赎。 他端来热饮,我让他先喝。 他挑眉,“你怕我药你?” “喝。” 他喝了一半。 我拎起杯子边吹边喝。他靠上来,嗅我,还嗅出了声音。 “你是狗吗?”我问他。 他两根手指掐住我后脖子轻轻捏玩。“离婚?” “那是我私事。” “什么时候离婚?”他置若罔闻不依不饶。 “轮不着你管。听不懂人话?” “我不是狗吗?狗为什么要听懂人话?” “我的狗就该听懂。” “你的狗是韩多恢,我是野狗,我就听不懂。” “……” 肚子动了一下。里面的小东西一日比一日活跃,伸胳膊伸腿张牙舞爪,弄得我坐卧不宁。“动了。”我说。 他伏下身,耳朵依偎着肚子听,听了会又伸手叩了叩。 “你叩它干什么?”我揪起他一撮头发。 “我在礼貌地跟里面打招呼。”他拔起头,凝视上来的神情像极了油画里的教徒。“我连名字都想好了。他能在大冰窖里生存下来不容易,就叫崔烈,怎么样?” 怎么当时进来没冻死他呢?“孩子姓周,叫什么也用不着你关心。” 我都忘了要给孩子取名的事。 “我是他爸爸!”他坚持不懈地争取。 “你是条野狗。”不错,形成闭环。 他松开我,看着我。 “交易结束了。”我提醒他,“我没打掉孩子,你提供情报,不存在衍生条款。再要谈条件,也是由我不由你。” 什么也没再多说,他一把抱起我。我比孕前重了近30斤,他不费吹灰之力,抱起个孩子似的,把我安置到床上去。 上衣纽扣一粒粒剥开,粗糙的手掌还算温柔地抚摸着肚子,指腹在肚脐上揉着打圈。 里面的小家伙渐渐安静下来,肚脐忽地一热,他吻住那里,又腾出手褪下了我的裤子。 进入孕期后,我的性欲变得空前强盛,不过昨夜折腾太过,性器官软绵绵地蛰伏着,懒得动弹。他拨开那条软绵绵的肉,一口吸住了腿根。 这一下没激起多少反应,他于是稍微托起臀部,把那条腿拉开来些,更用力地吮吸。 不知舔吸了多久,被吸的腿反射地一抽,好似有条蛇从他口中钻出来,沿着腿根痒痒地往上爬。起先很慢,卷着热气一弓一弓蠕动,我也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过了小腹,那股感觉骤然变得灼烈,一股脑儿强势地燃上颅顶。 我打了个激灵,脸颊火烧般滚烫,火不止在脸上烧,直烧进了嗓子里,我艰难吞咽着,膝盖不自觉夹住了崔焰的脸。 刚夹起,就被明显使了劲地掰开,他从大大分开的腿间看上来,眼底闪过侵略性的警告。 阴茎被含住,取悦,我听见自己叫出声。 下身完全湿透,一开始我以为是他的口水,直到他搓揉臀肉的手揩在我身上,我在滚圆凸起的肚子上看到了自己从后面流出来的水。 粘稠,湿淋淋地流了很多。 看见那么多的水,小腹内陡地就是一紧,旋即一丝不妙的压迫感从那里升腾直上。 羞辱的记忆瞬间跃出脑海,给我重拳。 我兵荒马乱地去推他的头,手被肚皮拦住了去路,我便抬脚踢他的脸。“你快松口!” 对方眼睛戳着我,近乎顽劣地猛吸住铃口不放。 我脸红到要滴血。“松开我,我……我要尿了。” 他似乎没听懂,忘情地吃出了水声,并且为了吃下去更多,扣住乱蹬的脚,将拉开的腿架过肩头。 “我要……我要撒尿!”我怒不可遏地直哆嗦。 他终于停下。 然而被推进浴室,扶直了腰身在马桶前站好,肿胀到充血的输送管却流不出一滴东西来。 那里面,尿液和精水争先恐后地都想先出来,却又迟迟分不出胜负,于是一齐堵在了中途,将他们唯一的通道,我只此一根的性器官绷成了一张奇热无比的弓。 前端硬到麻痛,我慌乱地手伸向茎管,想靠撸动调解里面攸关性命的重大矛盾,还没够着双手就被崔焰十指相扣扯去了身后。 “你干什么?!”我叫出了声,“你让我尿啊!” “很快,会让老婆好好尿的。”他下巴支在我肩上吃吃地笑,控着我的手,手把手将尚未消肿的臀瓣掰到最开。 穴口整个暴露出来,和微凉的空气接触了仅仅几秒后,就被粗大硬挺的肉茎贯穿。 我猝不及防倒抽了口气,身体做出排异挣扎。 他按住我,两人下身贴近得要嵌为一体,他的耻毛粗硬地刮擦着我的臀肉,带动两颗涨得不行的蛋,几乎也要挤进穴里去。 他没动得太厉害,而是极富技巧性地缓缓顶弄里面的一个点。 不停地磨。 铃口被刺激出液体,晶莹的一滴滴坠下。不是尿液也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先跑了出来,潺潺不息,流不完。 膀胱和阴茎都快要炸了,我欲哭无泪。“让我出来,让我出来啊你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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