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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很想保持安静,想让此时此刻的宁静温暖变得稍微长久一些。 奈何,只要一看到祁钊。 他的笑容就完全控制不住。 祁教授好像变成了某种好心情诱捕器,只要这张脸一出现,好心情就自然而然的降临。 不过笑完以后,过了一会儿,岑康宁就想起昨晚这人的某些“恶劣”行径。 比如说,他都不太想亲了。 “周一还要上班,嘴巴肿着怎么上?” 结果祁钊一本正经给他找来嘴唇消肿办法。 让他用凡士林,或者冰敷。 岑康宁气得牙根儿痒,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亲了,就不会肿? 祁钊对此选择性忽视。 只是接吻的时候力度轻了点儿。 又比如,签协议的时候。 岑康宁觉得一周七次实在太多了,改成一周三次最好不过。 祁钊说:“一周七次的意思不是真的一周七次。” 岑康宁疑惑:“那是?” 祁钊:“是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 岑康宁觉得这人真的太过分了,完全是得寸进尺,上房揭瓦的程度。 很想一口咬在他身上解解气。 事实上,岑康宁也的确咬了,到现在某人锁骨上还能看见那个清晰明显的牙印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 祁教授对他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很好。 昨晚两人又说起买车的事。 祁钊把他搂在怀里看车,还是看的cyberturck。岑康宁说这车太贵,祁钊说不贵,想要就买给你。 岑康宁说我不想要。 祁钊就问昨天想开车的人是谁? 岑康宁装傻不承认,后来眼看着祁钊要再次下定了才慌忙把人拦住。 “不要,以后我能自己买车。而且你这车太大太惹眼,不适合我。” 祁钊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问他:“什么车合适你?” 岑康宁哼唧着没说话,一直说不喜欢,不想要。 最后祁钊给他卡里转了一百万,附言:“宝宝迟来的生日礼物。” 岑康宁惊呆了。 一百万说转就转。 祁老板到底有多大气? “你——” “不够再转。” 祁钊说。 岑康宁喉头一哽,虽然打定了主意这一百万肯定要给祁钊回头找机会转回去,却也不得不承认,被人打钱,被人惦记的感觉真的很爽。 他这辈子没收过什么像样的生日礼物。 从来也没刻意告诉过其他人自己生日是哪一天。 在他看来自己的生日没什么好庆祝的,可没想到有一天生日礼物一收就是这么大,顶的上过去22年。 岑康宁感受着这一百万的分量,眯起眼睛,缩在人怀里说累,没力气去洗澡了。 祁钊了然,把他抱去浴缸。 从头发再到脚,洗的干干净净的同时,又用吹风机吹干。 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清爽的,连脚趾间的缝隙里都没被放过,被祁钊用专门的毛巾擦得非常干燥。 被伺候地舒舒服服的岑康宁后来评价:“钊哥,你要是没走到科研这条弯路上,现在保准已经是个大师级别育婴师。” “育婴师?” “对啊,你不是说我是宝宝?” “确实。” 祁钊对此表示难得的赞同。 然而今年已经马上23岁的大宝宝在被伺候完洗澡以后准备睡觉了,“育婴师”寓v言的工作却还没停。 临睡前他问岑康宁:“明天起来想吃什么?” 岑康宁想了想:“可不可以吃蛋糕,奶油蛋糕。” 祁钊亲了岑康宁的额头一下,说:“好,明天吃蛋糕。” 岑康宁毫不怀疑自己的愿望会被忽略。因为临睡前,他已经听到有人下单预定蛋糕的声音。 没猜错的话是他最近的新宠,咸奶油配奥利奥夹心。 …… 不行了。 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一想下去就是完全没完没了。 岑康宁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来想到祁钊的好,他一下子就能想到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 光是昨晚一晚上就那么多细节。 两人结婚的这小半年,一共得有多少? 岑康宁一时不敢再想,总觉得再想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太好控制的事件。 比如说,他可能偷偷趁着祁钊睡觉偷亲他什么的。 就像是游戏里的防沉迷机制启动了一般,下意识地,岑康宁觉得自己不能再盯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看下去了。 他决定起身去冰箱里查看自己的蛋糕有没有及时配送。 顺带再喝杯咖啡,让差点昏了头的自己清醒清醒。 然而就在他试图从祁钊胳膊上离开的一瞬,原本熟睡的男人瞬间胳膊一弯,轻松将他又重新搂回了怀里。 “……你什么时候醒的?” “很早。” “哦,很早就醒了,结果不睁眼演戏是吧?” 岑康宁心想,还好老子没偷亲! “想再搂着你多躺一会儿。”祁钊嗓音有点儿沙哑,没告诉岑康宁其实自己几乎一晚没睡。 岑康宁却有点儿躺不下去了,因为忽然想到自己的确是没偷亲,但偷拍了。 不过祁钊刚刚没睁眼。 偷拍的事情他应该…… “知道。” 祁钊像是开了读心术一般,意简言赅地说。 岑康宁恼羞成怒:“知道就知道,我是不会删除你的丑照的。” “只是丑照?” “就是丑照,很丑很丑,难以言喻,可以拿出来当威胁资本的那种。” “哦。” 祁钊态度不变:“那留着吧。” “?” “留着明年印在31岁生日横幅上,丑照总比证件照强。” 显然这是不太满意岑康宁那张用证件照P的生日横幅了。其实用证件照的确是多少有点儿抽象,但岑康宁手上也确实没有其他照片。 更何况:“钊哥不觉得那张证件照很帅吗?” “不太觉得。” 祁钊斟酌着语气道。 “为什么?”岑康宁果然不满了。 祁钊只好说了实话:“我没去拍,这张是学校的人用别人的身体P的。” 岑康宁:“……” 难怪他觉得这张证件照有点奇怪!虽然脸还是帅的。 “删掉删掉,我立刻就删掉。” 岑康宁这么说着,拿出了自己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不过真到删除的时候,手指动作却多少有些迟疑。 “怎么了?” “删了之后,我好像就没有你的照片了,睁开眼睛的。” 岑康宁半开玩笑说。 祁钊很认真地说:“好办。” 说罢用手扶住岑康宁的手机,手机轻点相机按键。 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后岑康宁有一瞬间的心慌,吓了一跳:“钊哥,咱俩都没穿衣服,你不怕我之后拿着照片威胁你?” “没关系,尽管威胁。” 祁钊说着,拍下了两人的第一张合影。 其实房间里光线很差,窗帘都没拉开,只有床头灯亮着。角度也没找太好,照相的时候岑康宁还没完全准备好看镜头,在看祁钊,只是奈何俩人的长相都太优越了,随便拍拍也非常上相。 反而因为没看镜头的缘故,意外地有一种生活感,就是那种……小情侣被抓拍写真既视感。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岑康宁感到指尖都有点战栗。 拍完一张又拍第二张。 拍第三张的时候,祁钊凑过来亲他。 岑康宁不给亲。 嘴不给亲脸也不给亲。 祁钊问他为什么不给亲,岑康宁不说话。 祁钊当他是害羞,就把手机锁屏了,专心地亲。岑康宁这回没有再抗拒,回应了这个吻。 但是吻完以后他躺在床上翻看着刚刚拍下来的照片,忽然就觉得,俩人这跟恋爱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想法很危险。 岑康宁想。 他不该跟祁钊恋爱的,俩人分明只是签了合同协议的假夫妻。当初不是说好了只是想要编制的关系? 不行,要保持距离。 岑康宁警惕地想。 只是才刚下定决心要跟人保持距离,下一秒,就看到祁钊端着蛋糕跟咖啡走过来。 岑康宁舔舔嘴,目不转睛:“老公,还想吃麦麦脆汁鸡。” — 俩人就这么在公寓里黏黏糊糊厮混了一整个周末。 手机都没玩多久。 第二天系统给岑康宁提示昨天屏幕使用时间不足一小时。 岑康宁看完再厚的脸皮也有点儿没扛住,这得有多黏糊,才能让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人没时间玩手机? 微信里积攒了一大堆消息。 岑康宁第二天上班才有功夫一一回应。 316宿舍那几个损友在群里使劲儿艾特他,问他大周末的怎么不出现,是不是在跟老公度蜜月? 岑康宁想,要是度蜜月才好呢。 至少度蜜月有假期。 哪像现在,困成狗了还要硬挺着上班。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看到了来自于刘海俐的那个未接。 现在回电话过去肯定已经晚了。 岑康宁拿着手机一时不知道怎么办,道歉好像也有点迟,于是掐着中午吃饭的点给祁钊发消息问他怎么办。 祁钊回他说不用管,他来解决。 岑康宁稍微放下心的同时,看着屏幕里那个戛然而止的未接,却多少有点儿担心。 毕竟现在的岑康宁也不像从前对祁钊的家庭一无所知。 虽然不敢说完全了解。 但这几次的接触下来,岑康宁也大概心里有了数。 控制欲过强的母亲,追求真爱另有家庭的父亲,还有心怀大爱无心小家的爷爷。 这样的家庭让岑康宁深刻了解到了,什么叫做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岑康宁曾经觉得自己无父无母寄人篱下已经够惨了。 可想到祁钊,一时竟然也分不清俩人谁更惨一些。 祁老生日次日打来的电话,还是打到岑康宁的手机上,刘海俐出于什么目的? 岑康宁想了一会儿,但没想太多。 祁钊说了他来处理,岑康宁就也相信祁钊一定能够处理。 只是他从没想过的是,两通没打通的电话,竟然直接导致刘海俐出现在了P大生科院。 十六楼的教授办公室门前。 刘海俐换了一身比昨天更体面的衣服,珠光宝气提着一保温壶排骨汤,面带笑意,出现在了祁钊面前。 祁钊刚开完组会。 看到刘海俐出现的一瞬以为自己太久没睡出现幻觉。 直到刘海俐身边的孔宇真走过来给他使眼色,他才怔了一下,恍惚般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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