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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阳夏挑眉,冷笑道:“又胖了?” 正在苦恼减肥的柯图突然被刺了一刀,立刻跳脚,“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诶雨生你管管他!” 刁榕也道:“别跳了,小丑。” “诶小榕你叛变了!”柯图作势要走,见没人拉他,又灰溜溜装作没事的人一样走了回来。 林雨生笑眯眯地招呼大家入座,欢声笑语不断。 晚上。 本来林雨生还是想继续睡次卧的,但是仲阳夏又说自己的手不方便,让林雨生帮他洗澡。 洗着洗着洗得人口干舌燥,嘴巴都亲麻了,仲阳夏一把将人抱起,径直往主卧走,林雨生抬起手抗议,又被亲得直躲。 最后一夜都没再踏出主卧。 林雨生睡得很好,连梦都没做,但是不知怎么的,早早地就醒了,他摸起手机看了看,早晨六点。 手机亮度照到他指间,一抹细碎的光闪过。 林雨生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很久之前他买的那对婚戒,是睡前仲阳夏给他套上去的。 如今两个人都戴着戒指和手镯,无比牢固地圈住了彼此。 天空还未完全苏醒,呈现出一片暗灰的色调,林雨生内心涌起莫大的满足,转过身抱着仲阳夏的腰。 “怎么了?”仲阳夏把人搂紧,低声询问。 “没事。”林雨生亲了口仲阳夏的锁骨,“我觉得现在很幸福。” 仲阳夏半闭着眼回吻他的额头,“会一直幸福的,我们。” “嗯。”林雨生想了想又说:“你叫我一句傻逼。” 仲阳夏睁开眼,低头疑惑地看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因为以前你叫我傻逼,我总能听出叫宝贝的感觉。”林雨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仲阳夏也闷笑起来,抬手揉揉林雨生头顶,亲他的嘴唇。 “宝贝。”
第94章 经历了那么多,两人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但要说仲阳夏的脾气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么?并没有。 最近的新项目一塌糊涂,杨柏候在会议室门口,听见仲阳夏将文件夹猛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该项目的所有人都被骂得狗血淋头,项目负责人冷汗直流,连连鞠躬道歉,内心早已泪流满面。 林雨生拎着饭盒走出电梯,杨柏连忙冲他招手:“林先生,这边。” “诶?还在开会?”林雨生刚走到门口,也隐约听到里头的斥骂声。 “是啊……”杨柏接过林雨生手里的饭盒,溜之大吉,“我先拿上去办公室。” 林雨生站门口听了两分钟,无奈地笑笑,掏出手机给仲阳夏发消息。 几秒后,仲阳夏拉开了会议室的门,脸色虽然还是很不好,但语气和刚才骂人时完全不同,“怎么过来了?” 视线扫到林雨生只穿了件米色的高领毛衣,仲阳夏的眉头又皱起来,“怎么穿这么点?”说罢就要脱自己的西装外套。 “开车来的,不冷。”林雨生连忙按住他的手,视线不小心滑进会议室,瞥见一众员工正眼神亮晶晶地注视着他,那一道道沉重的目光中饱含乞求与渴望,就像是在看救世主。 林雨生在心底叹了口气,捏了捏仲阳夏的手臂,“带了饭,等你吃了,下午我们去看奶奶。” 两秒后,仲阳夏冷脸转身对会议室丢下一句“三天内我要看见新进展,散会。”便拉着林雨生离开。 林雨生似乎都能听见会议室内传来的松气声,仿佛逃过一死。 “你好凶。”林雨生看仲阳夏还是锁着眉头,趁着电梯门合上,抬手摸了摸他的喉结,“别气了。” 仲阳夏握住林雨生的手轻轻揉捏两下,转而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头重重地啄吻两下,脸色缓和不少。 午饭是林雨生亲自做的,仲阳夏吃得一干二净,林雨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Z市的繁华,如今他再也不会觉得无处可去了。 他有家了,再也不会一个人。 一双手臂突然从身后环过来,将林雨生搂紧。林雨生把头往后靠在仲阳夏的肩膀,两人静静享受着片刻的温存时光。 在公司睡了个午觉,两人坐上了新买的劳斯莱斯前往墓地看望陈叶,林雨生买了很大一束百合。 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鹅毛,两人缓缓行走在小道上,一起白了头。 树枝上也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雪花,林雨生把百合放到陈叶墓前,鞠躬道歉,“奶奶,很抱歉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你,因为我们闹了很严重、时间很漫长的矛盾,但你放心,现在已经和好啦,我们会听您的话,好好过日子的。” 轮到仲阳夏,他看了看自己爷爷奶奶的墓碑,只简短说了一句,“这辈子就是他了,放心。” 仲阳夏本也不是一个会把甜言蜜语常挂嘴边的人,不过他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柔软都给了林雨生一个人。 淋了雪,两人回到家一起泡了个澡,林雨生摸着仲阳夏左手骨折留下的疤,他知道薄薄的皮肤底下,也埋着一枚定位芯片。 “为什么你的就放手里,我的要放那里?” 仲阳夏手指蜷了蜷,将林雨生缓缓圈起,他不太想说。 “说嘛。”林雨生躺进仲阳夏怀里,抬脚一下一下踢水玩。 “那时候真没想太多。”仲阳夏诚实地开口:“不过这个决定很正确。” “为什么?” “每次撞你,我都很满足。” 你整个人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永远。 林雨生抿了下嘴唇,爬起来坐到仲阳夏腿上,笑得很是灿烂,“那又怎样?现在的仲总不也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吗?” 这事儿还得从仲阳夏有次应酬到深夜还没回家说起,那次饭局上人多,且都是长期合作的朋友,仲阳夏只得一陪到底。 林雨生来了两通电话,仲阳夏没能给出个准确时间,气得他在电话里威胁说马上会根据定位杀过来。 挂了电话有人起哄说仲总不会怕老婆吧? 仲阳夏是谁啊,脾气那是出了名儿的差,现在地位又高,所有人都以为他的身边人那必须得是小心翼翼百依百顺的样子。 不料仲阳夏却是淡淡一笑,说:“各位知道前些年Z市有消息说我发疯吧?”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这事儿吧,自然是大伙儿都知道的,但是谁都摸不准主角此刻突然提起来,这底下的含义到底是好是坏。 “嗨,那些狗仔乱写的,我们没人信。”有人出声打破了沉默。 “就是就是。”立刻有不少人异口同声地附和道,“没人信的。” “是真的。”仲阳夏喝了一口酒,挑眉说:“没老婆会发疯,所以当然怕老婆。” 不可一世的仲阳夏说起爱人,神色竟有几分温柔,甚至出言调侃自己,大家伙儿一时间面面相觑,目露惊讶。 没多久,服务员推门进来说是一位林先生在门口等,声音不小,应该是哪位“林先生”特意嘱咐的,桌上的人都静下来,朝门外投去好奇的目光。 仲阳夏拍拍衣袖起身端起一杯酒饮尽,笑道:“没办法,我爱人跟着定位过来抓我回家了,就不陪各位了,大家尽兴。” 门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往门口望,一个长相算不得非常惊艳,但眉眼清澈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一见仲阳夏就开始低声数落些什么,隔得远了听不清。 随后仲阳夏牵起了他的手,把人带走了。 包厢里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好家伙,仲阳夏绕了大半天,说的那些奇怪的话,居然是在秀恩爱。 原来一个脾气那样糟糕的仲阳夏,是个幸福的妻管严。 此后但凡应酬,在没人敢留仲阳夏到十二点以后,都知道他忙着回家陪老婆。 “烦死了,他们一定都以为我是个麻烦精。”林雨生有些懊悔。 “麻烦精有什么不好?”仲阳夏仰头一下一下地亲吻林雨生的嘴唇、脖颈、往下到锁骨,“麻烦我一辈子。” 林雨生被亲得很痒,忍不住笑出声,“那我现在麻烦你别弄我,我明天还要上班。” 亲吻一点没.停,仲阳夏把人抱起来,水|稀里哗啦|响,低声道:“麻烦精做梦吧,梦里或许能不挨干。” 仲阳夏说谎。 当天夜里林雨生被折.腾得.晕过去,梦里都还被抓着脚踝呢! 气得他第二天醒来死活不让仲阳夏亲,左躲右躲,外头的大雪堆起厚厚一层,被窝里暖洋洋的,林雨生惹得本就有起床气的仲阳夏强行压着他又来了一次。 全身被亲了个遍。 简直是自讨苦吃。 “你不是不行吗?那时候你囚禁我,不是每次都吃药吗?”林雨生喘着气,很不服,“现在怎么这样!” “骗你的。”仲阳夏枕着手,目光放肆地在林雨生身上来回扫,“我一见你就恨不得把你钉在床上,但那时我嘴硬。” “哼。”林雨生抱着手臂,作出总结,“嘴硬的下场就是几把硬的时候没人管。” “宝贝说得对。”仲阳夏突然坐起来,一把将林雨生扯到怀里,密集的吻砸下,“我错了,你管管它。” “滚啊——”
第95章 时间一晃又过去一年,盛夏如约而至。 林雨生现在开着一家小中药铺子,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他提前交代好员工接下来半个月的事情,早早地离开了铺子,仲阳夏的车等在门口,接到他便径直往机场去。 如今荷花塘已经有了一条宽阔平坦的公路,他们先到镇上去找老林吃了顿午饭,又租了辆车开回去。 乡村路间的风从车窗吹进来,扬起林雨生额角的碎发。他伸出右手,感受着热风穿过指间的感觉。 荷花塘村民对于林雨生的偏见似乎因为洪灾后的那次援助消逝,一切又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他们去灵庙敬香,林阿妈站在关灵神旁边,温柔地给他们额间点上一点灵水,愿他们健康、幸福、平安。 家里的小楼倒是在那场洪灾中幸存,只是长时间没人住,落了厚厚的灰。 仲阳夏挽起袖子,拎着桶水上楼,林雨生在换被褥,他拿起毛巾打湿水,弯腰擦拭家具。 两人一直忙到夕阳西下,小木楼终于恢复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驱蚊香水味。 林雨生站在窗边眺望远方,荷塘里大朵大朵的荷花开得正盛,随风摇曳,他琢磨着明天去和村民们买一些。 “累不累?”仲阳夏从后方把林雨生拥住,呼吸打在林雨生耳侧,弄得人痒痒的。 “浑身臭死了我,抱啥呀?”林雨生缩了缩脖子,仲阳夏不满地扣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低头吻下去。 橙红的夕阳斜打在他们周身,温热绚烂。 “一起下楼洗澡吧。”林雨生神神秘秘地小声说:“把泡澡桶拿出来,我俩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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