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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充满不安全感,不相信应逐会真的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应逐:“真的。” 岑谐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觉得我闻起来浑身都是jy味吗?我像不像一根大几把?” 应逐:“……” 有这么说自己的吗? 岑谐还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忐忑地等他的回答。 应逐叹了口气,捋了捋他额前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喜欢你的信息素。” 岑谐泪汪汪的:“真的哦?我不信。” 应逐:“真的,我觉得你香香的,是个香宝宝。” 岑谐脸红了。 fq期的第一个白天就是在这种不安的追问和肯定的回馈中度过的,岑谐几乎隔一会儿就要找应逐确认一次,是不是真的不讨厌他的味道,应逐则每次都耐心十足地向他保证自己很喜欢。 后来看他还是不安,应逐干脆用手指蘸了他腹部残留的粘液,用舌头舔指尖,吃给他看。 意思是我连你这个都吃了,信息素又算什么。 明明在fq期的是岑谐,可他看到应逐用舌头吃指尖的样子,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却是,想X死他。 …… 囚房的条件太差,洗澡也不方便。囚服破了不能穿,应逐用毯子裹住昏昏欲睡的岑谐,说:“搂着我的脖子,搂紧。” 岑谐很听话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牢牢勾着他的脖子。 应逐抄起他的膝窝,单手将人抱了起来,走到门口命令道:“开门。” 智能语音系统识别后,将沉重的牢门打开。 应逐抱着岑谐离开了牢房。 这会儿还没有熄灯,路过其他牢房的时候,有好奇的omega偷偷地透过门上的小孔往外看。 应逐停下,抬手把垂着的毯子角拉了拉,盖住岑谐潮红的脸,不给别人看。 omega也不能看。 应逐抱着岑谐穿过监区无人的走廊,他的休息室在顶楼,要乘电梯上去。还没进电梯,岑谐就在应逐怀里直接睡了过去,也不问应逐要把他带到哪里。 第二天清晨,岑谐从黑甜的睡眠中脱身,发现自己不在那间狭小的囚房,而是在一件装修极优雅的卧室,空气里还有清新淡雅的柠檬香。 “醒了?” 岑谐坐起来,朝着发声的方向看去。 应逐坐在窗边,穿着一身白色亚麻西服,优雅的头发被窗外的晨风吹得略微有点乱。金丝眼镜随着他抬头闪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淡泊无求,却又昂贵得惊人。 他合上手里的报纸,放下翘着的二郎腿,拿起旁边小桌上的蛋糕朝床上的岑谐走去,说:“饿了吗?” 岑谐怔怔地看着他,回忆起在囚房里发生的事,一觉醒来又不敢相信了,怔怔地问:“我是在做梦吗?” 不然为什么应逐突然又对他好了? 应逐用勺子挖起一块蛋糕喂到他嘴边:“甜就不是做梦。” 岑谐张开嘴含住勺子,鲜甜的动物奶油特有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他咽下,问:“我为什么不在囚房了?” 应逐低头又挖下一块蛋糕:“舍不得把你放在那。” 这人打起直球来真让人受不了,岑谐看了他一会儿,问:“这样合规矩吗?” 应逐嗯了一声让他放心,把蛋糕送他嘴边,喂他吃下,说:“在厄舍,我就是规矩。” 说完,他抬起手擦掉岑谐嘴角蹭到的一点奶油,问:“好吃吗?” 岑谐点了点头,吃了这么久黑面包和甜菜汤,他现在吃什么都好吃。 fq期还没结束,随着因睡眠恢复的体力,岑谐的情謿也再次翻涌起来。他一边接受投喂,一边不老实地用脚蹭应逐的腿。 他一边蹭应逐的腿,又一边在心里甜滋滋地想,这是他的omega,他“的”omega。 努力克制自己吃完蛋糕,岑谐又去吃应逐的嘴。 应逐衣着整齐地被他拽到床上,忙乱间只来得及把手里的小碟子放到床头柜上。 应逐看重床品的品质,整张大床柔软的像朵云,比囚房狭窄的单人床更适合折腾。岑谐像一只急切的小兽索吻,唇齿间都是奶油香甜的味道。 应逐也热切地回应着自己fq的爱人,因为同为omega的他们对彼此身体结构的了解,而显得十分契合。 应逐知道岑谐想要什么样的速度和频率,知道他在被X的时候喜欢自己摸哪里。 知道他哪里最敏感,喜欢多重的力度。 又折腾到中午,应逐叫人送了午饭上来,喂岑谐吃完,两人搂在一起躺床上休息。 中间应逐接了个电话,他走到阳台去接了,回来的时候看到岑谐又眼泪汪汪的,于是连忙问:“又怎么了?” 岑谐:“谁给你打电话啊?为什么要背着我接啊?是那个跟你相亲的alpha啊?” 相亲? “那天你看到我了?”应逐惊讶,然后就说:“我不是相亲,那天不是……” 他把那天的实情跟岑谐解释了一下,说:“我是被骗过去的,根本没有把那顿饭定义为相亲,最后单都是我买的。” 岑谐似乎是相信了他,没再说什么了。 应逐见状,在他身边躺下,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鼻尖,一种非常原始的讨好行为。 然后说:“不相亲,不要alpha,要你,喜欢你。” 这是上次他的fq期时说过的话。 岑谐眼眶逐渐发烫,他还以为应逐都忘了。他用嘴去追逐应逐的嘴唇,说:“那我就不一样了,应逐,我爱你。” 我爱你。 应逐:“我喜欢你,也爱你。” 好像这是什么比赛,比谁能拿出更多的爱。 两人腻歪了在来一起,孩子似的。 应逐看着岑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心里有种满足感,这是他的omega。 这种感觉可真美妙。 由于社会因素和约定俗成的印象,在传统的AO恋中,即使是S级的omega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拥有”这个alpha,别人只会觉得他“属于”这个alpha。 哪怕这个omega的财富、身份、地位、智力都高于alpha,也依然会让人觉得他是附庸者。 可是omega和omega就不一样了,他们平等且独立,谁也不遮掩谁的光芒。 岑谐是他的omega,同时他也是岑谐的omega。他们拥有对方、属于对方的同时又是自己。 过了一会儿,应逐又起身要下床。岑谐拉着他的手不放,问:“你干什么去呀?” 应逐:“我去上厕所。” 岑谐纠结了一下,说:“那你去吧。” 然后又问:“去了还回来吗?” 再问:“回来了还爱我吗?” 应逐:“……” 以前他还因为自己fq期的表现觉得难为情,现在他觉得跟岑谐的粘人程度比起来,自己fq的时候都可以算得上端庄了。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几乎时刻都粘在一起,心里的甜蜜幸福满足几乎要将胸腔撑爆。 应逐心想,谁说omega的fq期多余了? 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又挡不住感情升温的速度,既要面对现实的感情发展,还要应对记忆卡的回溯。 这么错综复杂的感情,如信息爆炸般出现在他们之间。如果不是fq期,他们恐怕都不敢这么坦率无畏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应逐第一次觉得fq期可太棒了。 又过了两天,岑谐的fq期终于结束了,这天早上醒来时,他窝在柔软洁净的床褥上,整个人都沐浴在懒洋洋的满足感中。 应逐靠坐在床头被他拉着一只手,只能单手在笔记本上打字。 “应逐……”岑谐用脸蛋蹭了蹭应逐的手。 “嗯?”应逐把笔记本拿开放到床头柜,回身躺下来抱着他,看他眼神就知道fq期过去了,问:“醒了?饿了没有?” 岑谐fq期刚过,还是很想撒娇,声音拉得长长的:“不饿……” 应逐又问他渴不渴冷不冷热不热,全部都问了一遍,他正了正神色,开始言归正传:“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进厄舍?”
第32章 祝星 应逐:“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进厄舍?” 岑谐本来还黏黏糊糊的,想继续撒娇。这时才被提醒似的想到正事,他坐起来跟应逐说自己进厄舍的原因。 原来前段时间,他根据李庆长和9111这两条线往上扒卖家,经过一番调查,发现两条线最后在一个人身上汇聚了,所以他猜测这个人就是最源头的卖家。 应逐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在厄舍?” 岑谐:“嗯。” 应逐:“那你也不用进来啊,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岑谐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有接。” 语气很委屈。 应逐想起那个被自己漏接又没回复的电话,说:“我当时在开会,没听到。” 岑谐哦了一声,没问他为什么不回复。 应逐又解释:“你一直没有再打过来,我就以为是你打错了。” 岑谐还是没说话,那时候的应逐对他好冷漠,他是不敢打第二次的。 应逐看出他有点别扭,也知道现在的结果是他们两个共同犯犟导致的。但是他的omega现在刚结束发q期,正是敏感脆弱的时候,所以理应自己来做这个低头道歉的人。 他用实际行动表达歉意,手顺着岑谐的脊背滑下去,找到那个依旧泛滥的小口,把手指伸进去,问:“然后呢?” 岑谐低低地吟叫了一声:“嗯?” 应逐又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岑谐强压着体内的骚动,回答:“林飞,编号9731,嗯……当过程序员。” 应逐回忆起来,9731,他问:“就是放风时你总去搭讪的那个beta?” 岑谐被他弄得晕乎乎的,大脑不经思考:“嗯……” 接着又反应过来:“不是,什么搭讪,我是在套他的话。” 应逐:“套出来了吗?” 岑谐:“没有,看他那样子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要么是他太会演,要么就是他真的,不记得了。” 岑谐在说到“不记得”时加重了语气,应逐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有这个可能吗? 应逐的手还在岑谐体内作怪,可他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地在思考。 操! 岑谐一个翻身起来,骑到应逐身上问:“现在到底是谁在fq啊?” 应逐回神看着他,抬了抬眉毛没说话。 …… 又胡闹了一次,应逐起身,拿起床头柜的笔记本电脑走到书桌前。岑谐也从床上爬起来,跟了上去, 坐下来后,应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U盘插到电脑上。通过U盘连接了厄舍内部系统后,他调出了犯人资料,查找9731的信息。 林飞,38岁,男beta,因非法入侵网上银行系统盗取现金等一系列行为,以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罪和金融诈骗罪入狱,刑期十一年,已服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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