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映白继续亲了两下,那几分疑惑俨然坐实在心头,他暂离谢乘风的唇低声询问:“你又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谢乘风手指一紧,扯的许映白崩掉一个扣子,许映白轻笑又问:“看来真干坏事了?上赶着给我甜头,以后万一被发现好让我心疼?” 时间快到了。 谢乘风眼神向门口处游离一秒,转而执着地看向许映白,不经意间又露出令许映白难以抵抗的神色。 对视间,谢乘风承认,沉沉地嗯了一声。 二人的唇色皆染上靡艳,许映白风轻云淡的一笑,手掌往他后颈一按,半强迫谢乘风仰起脸。 谢乘风时刻盯着门口看,这次分神一瞥,外面的人影绰绰换成了一块儿漆黑。 门口的缝隙正在逐渐变大,直到看清来人的半副身体,谢乘风眼中闪过光芒。 方翊走到门口时二人正亲的难舍难分,隔着门缝,方翊的眼睛瞬间血红。 此情此景,方翊不由地佩服谢乘风几分,内心也由衷的悲凉。 最初认识时,他对许映白是陌生的,他只是好奇为什么有人能在看所有人时都是一个眼神,既不热切也不嘲讽,充斥这坚定的平静。 后来,好奇变成了一种执念,他想看看那双眼睛里还能不能出现别的东西。 此刻,他终于看到。 虽然许映白背对着他,他看不到他的眼睛,但从姿态来看,是他从未接触到的境地。 那是一种最原始的欲望。 恍惚之际,方翊发觉一道利剑似的眼神冲他而来,他回神看过去,一看就对上了谢乘风的眼眸。 下一秒,谢乘风对他弯了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下用力地扯开了许映白的扣子。 许映白的领口在谢乘风手里松下,肩颈处的刺青隐约浮现,谢乘风抵开许映白的舌尖,同时一把摁住他的后脑。 清凉的空气呼入鼻腔,谢乘风隔空与方翊对视几秒,在许映白的手攀到胸口之际,他对方翊勾唇一笑,偏头一口咬在了许映白的肩颈处。 再抬眼,温情尽褪。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凶悍无比,像一头野狼。 方翊铩羽而归。 星回零点闭店,许映白等人散尽,在李慕枫的带头打趣之下,带谢乘风回到了家。 对面楼里亮着几盏灯,谢乘风仰躺在床上,肩颈在昏暗里一片细腻白光。 许映白忍了半宿,将更衣室里的躁动延续到房间的大床上,他按在谢乘风腿上,等那片皮肤变得滚烫,继续再动,谢乘风忽然闷喘出声,立即绷直了身体。 许映白安抚地细吻:“怎么了?” 谢乘风在更衣室时与方翊无声的博弈许映白并不知晓,只以为谢乘风开始紧张。他吻着他的耳朵,耐心询问:“疼了?” 谢乘风呼吸凌乱,身体违背不了本能,只是一旦许映白深入触碰,他不由地就会想起那支他隐瞒的打火机。 在未坦白之前,心里的那道线永远在束缚着他。 “许映白。”谢乘风抬腿搭在他身上,躲避着他的眼神,“我帮你..出来行吗?” 许映白手下一顿,说好。 他不问为什么,也不问谢乘风究竟在迟疑什么,在他眼里他们的关系并不需要靠性来维持。 或者他们可以将这件事当做一份已然安放与床边的礼物,时机未到,他们看看摸摸也欢喜,时机到了,所有的事便顺理成章。 两句火热的躯体用尽浑身解数愉悦对方,谢乘风抵在他胸口,低声问:“你为什么不问我?” “当然要问。”许映白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嘴边亲了下,“你为什么不像在更衣室里那么喘了?” 谢乘风手下一停,忽然笑了:“你喜欢那样?” 许映白没成想被人反调戏了,他坦白回答:“喜欢。” “那...”谢乘风狠狠地压了下他的小腹,坏笑着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就看许老板给不给了。” 腹部痉挛带起浑身颤栗,许映白压住他,说好。 万籁俱寂,对面楼里的灯又灭掉几盏,一阵窸窣声过后,许映白坐起身,就着微光盯着指缝,然后故意使坏,不客气地向谢乘风身上蹭了一把。 正在敏感时分,谢乘风呼地坐起,在莹白的月色望见许映白的眼睛,片刻后,偃旗息鼓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 许映白别有意味地夸:“小谢,你蛮厉害的。” 谢乘风绷着唇不讲话。 许映白动了下手指,还未碰到人,谢乘风即刻下床,捡起自己的裤子,扔给他一句‘我去洗澡’便出了卧室。 许映白随便穿了条裤子跟着他出去,客厅灯光开着,见谢乘风正准备进浴室,他问:“房间里也能洗澡,你干嘛非要出来洗?” 谢乘风回头反问:“你不洗?” 许映白张了张口,又问:“你洗澡不拿睡衣,拿白天穿过的衣服干吗?” 谢乘风一怔,换了个手拎裤子,几秒后他把裤子往外一抛:“忘了。” 浴室门合上,许映白的目光隔绝在外,谢乘风看着镜中身上不着一物的自己,想到许映白刚才在上啃咬磋磨,他低头带着几分满足地笑了笑,鞠一捧凉水扑在脸上。 微凉的液体彷佛透过皮肤浸入心间,心神逐渐清明,谢乘风扭头看向洗手台一角。 一张纸条, 是他刚从裤兜里掏出,来自与方翊临走前放下的字条。 -谢乘风,一周后见。
第53章 近日天气闷热,一场酝酿已久暴雨笼罩整座城市。 一周之后,许映白接到了沈泓的电话,说明日便可以返回东港。许映白并未多问,他知道沈泓不会无功而返。 窗外暴雨如注,窗户开着一条缝隙,雨水斜扫进来,许映白抬头望向天空,心神忽地松弛,感觉由方翊带来的阴霾正在逐渐消散。 当天晚上,谢乘风来电告知,星回要做促销,很忙,而且小涛又临时请假,他走不开,结束之后要很晚,未免来回折腾,结束之后他直接回小院住一晚。 若店内有促销或者景区有活动时,星回向来很晚才闭店,每当这时,谢乘风便不会再特意跑回来,这点不算特别反常,许映白应下,让他安心工作。 也是这一晚,星回来了一通电话,小何接听,听过对方来意,将电话转交给了谢乘风。 方翊非常客气,言未出,语先笑:“谢乘风,你准备好了吗?” 谢乘风早有预料,挂断电话,查了一下方翊给的地址,一家酒店,距离书店开车不过十分钟。 一声嗤笑发出,更衣室的门被人推开,李慕枫过来问:“谁找你?” 谢乘风挑眉,李慕枫明了,又问:“要查一下他吗?” 谢李二人闯荡江湖多年,五花八门的兄弟遍及四海,一个圈层一种相交模式,他们最重仁义。 “不用。”谢乘风笑了,“他还不够格。” 李慕枫未在多言,当晚闭店之后,二人绕到景区外一家地摊烧烤店吃了顿宵夜,翌日午后,李慕枫开车送谢乘风单刀赴会。 进了酒店大门,说明来意,服务生带着他上了顶楼的餐厅。 餐厅内装修精致高雅,靠窗的位置旁边摆着一架屏风,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山水画。 方翊就坐在屏风之内。 “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方翊手边是一壶泡好的茶,他倒一杯出来,放到对面的位置,对谢乘风说,“坐。” 谢乘风并未推辞,坐下后将那一杯茶水推开,掏出裤兜里的打火机,放在了桌上。 轻微的闷响彷佛坚硬的台面上颤动着余音,方翊手下一停,放下茶杯,做了个与他同样的举动。 两支磨砂质地的黑色打火机齐齐地摆在面前,方翊轻笑:“我说许映白怎么收下我的东西了,原来他送给你了。” 谢乘风收回自己的那支,在手指把玩一下,对他微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所以你早就认识许映白,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到今年才跟他相识。”方翊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水,似是很可惜地皱眉,“你还是没我高明,我牵制了许映白这么多年,你怎么才开始呢?” 他以为他是算计,是图谋不轨。 谢乘风不置一词,将打火机揣回兜里。 对于他的沉默,方翊不禁微怒,无声的对视之间,他又扬起标志性的笑容,试图说服谢乘风:“这样吧,我们各自退让一步,我呢,不打扰你跟他恩爱,但你也决不能阻拦他每年来看我。” “你也看到了,我为了他差点丢了命,总要讨回来一些说法。” 就在方翊自顾自地说话间,谢乘风扭头看向了窗外,昨日下过一场大雨,路面上隐约还残留着水渍,车辆在城市道路上穿梭,行人各自奔忙,或脚步散漫或神色匆匆,一派井然有序的生活节奏。 谢乘风垂眸几秒,转头看向方翊,抬起右手,掌心向内,冲他招了下手。 方翊没动,早在一周之前,那天晚上的更衣室门口,他就领教过谢乘风的手段。 谢乘风犹如可以根据状态调节自己的机器,在许映白面前,他浑身上下均萦绕着一层柔和的气息,当脱离许映白,此刻面对他时,那层柔和被暗藏的锋利刺破,一双眼睛暴露出令他陌生的野性。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方翊示意他将手收回。 谢乘风五指微拢,也不勉强,放下后对他发出一声淡淡的笑。 方翊问:“你笑什么?” 谢乘风先是端起了茶杯,凑在鼻尖轻嗅一下,开口说了跟他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在笑你。” 方翊错愕,下意识地将手臂搭在了桌边,背脊挺直:“你笑我什么?” 谢乘风放下杯子,语气很平淡:“你都盘算着要跟我共侍一夫了,又跟我论什么内人外人?” 方翊被噎住,无论对外交际,还是对家人,他所在的生活圈里,从来没有这样口无遮拦之人。 就在方翊愣神之际,谢乘风即刻倾身,一把抓住了他搭在桌边的手腕。 “松开!”方翊挣扎。 那道狰狞的疤在指腹下斑驳异动,谢乘风死死地按着,对仍在挣扎的方翊轻轻嘘了一声。 方翊瞬间定住。 谢乘风将碰倒的茶杯放好,攥着他的手腕又坐下,二人中间隔着餐桌,方翊抽身不得,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弯腰过去。 “这样,我才有跟你聊的兴致。”谢乘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盯着方翊的眼睛喝了下去。 不说话的人变成了方翊。 “你屡次约我,无非觉得因为这支打火机拿捏住了我的把柄。”谢乘风说,“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把我吓跑。” 方翊一手被谢乘风攥着,一手撑着餐桌,由于弯着腰显得格外窘迫,他不肯轻易认输,脸上仍然带着笑容:“没错,你不怕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5 首页 上一页 48 49 50 51 52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