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也行,不过陈政年今年不开生日宴吗?” “生日宴?” “就是请一些客户、商业人士吃饭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他每年都办,我们还没资格去,不够意思。” 何乐为不知道有这回事,茫然道:“我们说好要去玩呢。” 季晓茜安慰他:“可能今年不办吧,有对象了就是不一样。” 何乐为脸皮薄,就提一嘴“对象”,耳朵也能红个半晌,又听见对方问:“你们的事,聆音里的社员知道了没?” “阿霖知道,其他人还没说呢。” “没打算公开?”季晓茜问,忽而改口,“还是别公开好,我们这辈人倒没什么,老一辈不能接受。陈政年他妈……嗯,不好相处。” 陈政年妈妈?中秋那天,陈政年就是因为妈妈不开心了。 何乐为想多问两句,又觉得不好,还是等陈政年自己告诉他吧。 从季晓茜这里没问出什么好提议,倒是得知生日宴的消息,陈政年给他说“今年不办了”,小瞎子一面安心,又一面担忧。 “会影响你们家吗?”他大概知道陈政年家是开公司做生意的,电视剧里商贾的少爷小姐不都是要进行一些社交活动,来维持商业合作吗? 陈政年把玩着他的头发,说:“不会。” 但生日来临前还是出了点儿意外,一个自称陈政年妈妈秘书的人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小陈总联系不上,如果您方便,请转告他,崔董生病了,让他回家一趟。” 何乐为不知道陈政年在外面竟然还是小陈总,他把话带到,也就意味着他们看枫叶的旅行泡汤了。 “你在家等我,明天晚上我一定赶回来。” 何乐为摇头,吻了吻陈政年的下巴:“不要紧的,先照顾阿姨。生日回头再给你补过,别跑来跑去了。” 陈政年没有回答,大门“咔嗒”一声关上,家里又冷冷清清的。 两次了。 何乐为摸索着走回客厅,坐进沙发里,把腿放上去,下巴垫在膝盖中间。 他感觉家里的灯变暗了,也许该换个灯泡。 但是陈政年太忙,忙毕业,忙实习,还要考研究生,他的生活那样丰富。 相比起来,瞎子的日常索然无味,明明以前不那么觉得。 何乐为在努力了,想要成为最好的cv,赚很多钱,努力让自己配得上陈政年。 可是,“好难啊。”何乐为轻声说。 他不知道哪一天,才有资格和陈政年光明正大地站在人前,哪一天才能让别人喊他一声“何总”。 这样的日子跟幻想那样,太飘渺了。 他在这个时候收到陈政年的消息,“对不起宝宝,下次带你看枫叶。” 何乐为笑了笑,从柜子里掏出一个长方形小盒,握在手心里,睡着了。 谁想到这一觉,竟然在沙发窝了十几个小时,醒过来已经是午饭时间,陈政年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小猫起床了。” “还不起吗?” “中午了。” “你还没有祝我生日快乐。” 何乐为吓得礼物盒都掉了,急急忙忙给人拨电话过去,结果显示无法接通。 手机信息“嘟嘟”响,他飞快点开,却是谢泽霖的消息。 “你们今天没有去玩吗?” 何乐为懊恼:“没有。” 谢泽霖给他发语音,语气有点奇怪:“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什么事啊?”其实何乐为没心思听,他很心急,先给陈政年回了好多“对不起”和“生日快乐”。 发过去没有回应,才点开谢泽霖的语言:“嘶……我在外地看见老大了,跟一个女孩在一块儿吃饭呢。”
第34章 寿星 “女孩?”确定不是女人吗? 谢泽霖再次证实他说的话, “对,高高瘦瘦的,挺漂亮。” 何乐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好久才憋出一句:“阿姨生病了, 他是回去照顾妈妈的。” 谢泽霖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后知后觉可能闯祸了,疯狂找补:“啊,可能是阿姨已经好了,哈哈,老大医术高明,妙手回春。” “……”还不如不说呢,何乐为咬一下嘴唇。 “一男一女吃饭很正常, 纯友谊, 朋友之间一起过个生日嘛。” 谢泽霖额头冒汗了,越描越黑,既然过生日, 为啥不跟恋人过。 何乐为呼吸很浅, 声音听起来没有情绪变化:“好,我知道了。” “呃……应该是别的什么事, 你别多想, 也可能我看花了,那男的根本不是咱老大。” 何乐为肯定是相信陈政年的, 只是在生日这天跟其他人在外面吃饭这件事,依旧像一根小刺,不痛不痛,但在心口硌得慌。 过了午饭时间,陈政年还是没有消息, 何乐为又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依旧不接。 纵使信任再多,也会被长久的断联磨得焦心。 等到傍晚,陈政年的生日快过去了,何乐为连做饭的心情都没有,将就泡了桶方便面。 嗦的时候还烫着嘴,嘶哈嘶哈抽气,家门忽然就打开了。 他下意识回头,没开灯,看不见影子,但听到一声浑厚的犬吠:“吼!” 何乐为一怔,有什么东西穿过家具和障碍物,直接扑进他怀里。 “唔……好沉。”何乐为双手抱着狗,一下倒在沙发上。 “汪汪。”大型犬舌头也特别大,舔了人脖子,又湿又痒。 两只狗爪子踩在何乐为肚皮上,有点疼。 “撒开。”陈政年蹙眉,捏住大金毛后脖子,把整只狗从人身上扒下来。 陈政年回来了!何乐为终于有些高兴,但又不完全高兴,“哪里来的小狗啊?” “捡的。”陈政年说。 大金毛被甩开很委屈,鼻子嘤嘤呼气,脑袋去蹭何乐为的手,何乐为就摸摸它。 “哪里能捡来这么好的小狗啊,别是从人家家里跑出来的。” 狗毛很顺,摸着滑溜,身上还香喷喷的,显然是有被精心护理过。 “骗你的,我买的。” 陈政年说,看着何乐为指尖一下下勾着狗毛,模样没有预想中兴奋,便问:“不喜欢?” 何乐为抬头:“嗯?” “给你的,导盲犬。”他托遍关系,要弄专业的导盲犬实在不容易,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一只家里自己培训过的狗。 原主人也是盲人,年纪大去世了,她的孙女想要将这只金毛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所以陈政年把它带回家,他现在太忙,还不能给何乐为更多的陪伴。 何乐为摸了摸狗脑袋,他有狗了,浅浅笑一下:“谢谢。” “你不太开心。”陈政年陈述说。 “没有,开心的。” 陈政年碰一下他头发,被何乐为躲开了。 “在生我的气?” “没有的。”何乐为真没有生气,只是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他不想那么斤斤计较,转移话题问:“怎么又突然回来了,不是让你别跑来跑去吗?” “她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陈政年说。 他们都知道这个“她”是谁。 事实上,崔如云身体没有半点毛病,用生病的借口把人骗回去,要求他参加本人都不知情的生日宴。 陈政年转头就走了,他没精力继续哄她。 “哦,可是我们看不了枫叶了。”何乐为满脸遗憾。 “所以我把狗带回来赔罪。”陈政年温声细语的,小瞎子那股委屈劲儿就“咻”地涌上来,小声嘟囔,“你不回消息。” 说起这个,陈政年就一肚子火气,“那你得问这只傻狗。” 手机显示来电的时候,陈政年正在开车,蓝牙耳机掉了,没来得及捡,就被金毛叼住,最后吐出来一堆碎渣子。 他伸手要点免提,那金毛以为陈政年跟他耍游戏呢,一个劲把脑袋往人手底下拱。 想退货……陈政年实在没办法把小瞎子托付给这样一条狗。 何乐为终于放声“咯咯”笑了,伸手搂住金毛,“关狗狗什么事。” “笑了啊,果然狗比男朋友管用。”陈政年揉一把何乐为的头发。 何乐为把额头抵在小狗脖子上,声音软乎乎的,“阿霖说看见你了,跟女孩子吃饭呢。” 陈政年迅速蹙一下眉,很快又松开,叹道:“啊……原来因为这个。” 他把金毛赶走,坐到何乐为身边,手搭着肩,手指把玩对方耳垂,声音带了笑:“吃醋了?” “没有。”何乐为摇头,耳垂脱离陈政年的魔爪,“我相信你的。” 陈政年不说话,吻了他发顶。 “就是有点不舒服,就一点点。”何乐为坦白。 他没听见陈政年有动静,在耳朵上乱摸的指尖也停下来,于是偏一下侧脸,发出“嗯?”声。 下一秒后脖子猛然被人掐住,陈政年咬上他的嘴唇,直接把舌尖探进来。 吻得很深,比每一次都凶,抵进喉咙里了,何乐为喘不过气,猫咪那样哀求:“唔、唔……” 哪知道陈政年更狠,五指用力钳住他后脑,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 直到彼此的气味和津l液完全交融,再也分不出谁是谁,他才还给何乐为自主呼吸的权利。 “干嘛啊,这么凶。”何乐为嘴唇火辣辣的疼,感觉破皮了。 陈政年又轻吻几下他唇瓣,只是贴着,安抚那样。 何乐为哼哼唧唧地受着,有时候会反咬陈政年,但力道很轻。 结束后,陈政年还不忘跟他解释:“那个女生是金毛原主人的孙女。” “感谢她把狗让给我们,所以请她吃了饭。” 被冷落许久的金毛终于找着机会,腿一瞪跳上沙发,扭着屁股坐进两人中间。 何乐为就笑嘻嘻地靠在金毛身上,手里抓着柔软的毛发,“你做得好,小陈同志。” 陈政年也不知道他是在跟狗说,还是在跟谁说。 金毛看起来是傻傻笨笨,但有时候又很聪明,放在桌面上任何吃食,从来不会主动去吃。 何乐为的泡面味冒得整间屋子都是,换别的狗,早给扒拉干掉了。 这金毛却能忍住,除了喜欢咬点小东西,比如耳机什么的,其他倒是不会张嘴。 此外,它还会给何乐为引路,哪怕在家,即将碰上障碍物,就要拿鼻子顶他的腿。 何乐为喜欢得不得了,当晚就给狗狗起新名字。 “你说叫什么好?来福?旺财?” 陈政年给他夹一块肉,“先吃饭。” 太晚了,家里也没有菜,他们点了外卖,何乐为只随意扒拉两口,又开始想名字,满心满眼都是狗勾。 作为今天的寿星,陈政年很不满,“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7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