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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有一个喜欢你的,怎么?你们在一起了,睡过了吗?” 靳隼言的手指顺着谢濮的脖领钻进去,在光滑的皮肤上游移,上面没有任何痕迹,他感到满意,但语气仍然傲慢:“看来你的小学弟不太行啊。” “你一定要这样说吗?”谢濮望向他,眼睛发红,“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就要被你羞辱吗?” 有什么滑腻的东西从两人交握的双手处滴落,是刺目鲜红的血,靳隼言瞳孔微缩,语气不由自主放缓:“怎么回事?” 掌心的擦伤在靳隼言的暴力之下流出更多的血,连断指都被染红,恍惚间,像是谢濮小指刚刚断掉的那天,靳隼言向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受伤……” “你很满意吧。”谢濮看着鲜血一滴滴落下去,眼睫扑簌簌地抖动,“看我痛苦的模样你才会觉得痛快是不是?” 当然不是,也许从前是这样,但现在,起码此时此刻,靳隼言绝没有这种想法。 他想要解释,但谢濮突然吻了上来,那些未出口的字句隐没于胸腔,两张唇紧紧贴在一起,温度蔓延开来,他再一次尝到谢濮眼泪的味道。 谢濮轻声问:“我现在很痛苦,你开心了吗?”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助理的声音同时传进来:“小靳总,老爷子到了。” 戏台已经搭好,看戏的人也到了,靳隼言是今天的主演,没理由不到场。 看出他要离开的意图,谢濮扯住他的袖子,祈求说:“别走,我还有话想和你说。” 靳隼言不打算听,也没有时间听,“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患有精神疾病的明明是疯子,他却觉得自己也好像得了病,不然怎么一遇上谢濮,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宁愿从未对谢濮产生兴趣。 ---- 啊,这章有点气人【私密吗喽】 ps:明天不更,周二更~
第57章 永远毫无胜算 掌心的血在凝固,摸上去还是有些粘稠,谢濮在洗手池里冲洗干净,走出洗手间,助理从后面追上来,“谢医生,小靳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谢濮垂眸看到他手中的药箱,说话没什么力气,“他呢?还是不见我吗?” 一个小时前,靳隼言离开,他想要追上去,但被助理拦住,靳隼言似乎真的不打算再见他了。 助理干笑两声,“小靳总正在谈事情,可能实在抽不开身。” “我知道了。”谢濮点点头,“不过不必了,我已经把伤口处理好了。” 他抬起手,将冲洗干净的手给助理看,伤口没有继续流血,只是被水冲得发白,有些肿胀,助理一惊,这样处理伤口可不行,“谢医生,你还是……” 但谢濮转身就走,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助理站在原地叹气,思索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靳隼言,这两个人明显是在吵架,他一个小喽啰,这么凑上去,很可能会遭殃的嘛。 太阳正在西沉,秋风卷起落叶,浮沉一样飘荡,谢濮的双腿灌了铅,迈不开一步。 他不想离开,最终决定在这里等待。 等待是一件需要学习的事情,遇到靳隼言以后他就学会了。 傍晚以后,路上的车辆变多,谢濮站在树下,看见靳隼言走出来,和妆容精致的女人一起上了车,等车发动后,他跑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跟着前面那辆车。” 司机迟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才把车子发动,谢濮从后视镜里看自己此时的模样。 发丝被风吹得散乱,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像个疯子。 “小伙子,你跟前面的车主认识?”司机试探地问。 谢濮不欲多说,“嗯,我们认识。” “那就好那就好,熟人就好,刚才你上车可吓了我一跳,都不想载你了……今天可是个冷天,你也没多穿点,你们年轻人就仗着身体好不当回事,等老了就要遭罪喽。”说了半天,也没听见人回话,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只看到后座年轻的乘客紧紧盯着前方,目光有些癫狂,他又被吓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山上的路不好走,我就送你到这儿吧。” 司机刹了车,防备地看着谢濮。 他在害怕自己,果真把他当做疯子了吧,谢濮也不想解释,这些事情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没什么意义。 他付了钱,推开车门。 载着靳隼言的车刚刚上了这座山,茂庄在半山腰,他得走上去,向上的山路很平坦,只是之前下过雨,路面潮湿有些滑,谢濮在奔跑时摔了一跤,但很快爬起来。 他小时候也经常摔倒,因为性格孤僻,他没有朋友,也很容易被欺负,小孩子欺负人不算恶毒,只是为了把他弄哭,所以他们时常会躲在角落,等谢濮经过时突然窜出来,重重撞倒他,等谢濮疼得哭起来,他们才结伴离开。 所以他习惯了摔倒,学会了在没人扶起他时一个人站起来。 走了一个半小时,天已经彻底黑下去,谢濮看到来自茂庄内部的光亮,但被保安拦住,“不好意思,您不能进去。” 谢濮竭力抻平沾上泥土的衣摆,局促道:“我之前来过,我是靳隼言的医生。” 保安上下打量他,对他也有一点印象,语气缓和了一点,“抱歉,我不能擅自放人进去。” 谢濮快要站不稳,他不想放弃,请求说:“可以帮我叫靳隼言吗?我真的找他有事。” 宴会那晚以后,他再没有打通靳隼言的电话。 保安迟疑片刻,最终同意:“那你在这儿等着,我找人进去问问。” 谢濮在原地等待,内心仓惶,忍不住猜测,靳隼言会不会再次拒绝见他。 十几分钟过去,保安回来,打开大门让谢濮进去,“小靳总在里面等你。” “好,谢谢……真的谢谢你。”谢濮向保安道谢,没有多远就看到前方的靳隼言。 他站在昏暗处,谢濮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怎么搞成这幅样子?”靳隼言开口,语气很冷。 谢濮就怔住了,他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有多狼狈。 衣领处的布料被汗水浸湿,黏贴在皮肤上,衣服和裤子上都有泥浆,颜色灰扑扑,鞋子更是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他摔了几次,裸露的手腕被划出几道血痕。 而靳隼言站在那里,与他格格不入,仿佛云泥之别。 “我走上来的。”谢濮向他解释,“摔了几下,才会变成这样。” 靳隼言走向他,谢濮眼前随即一黑,有什么东西盖在他头上,遮住所有夜风,靳隼言语气不明:“过来。” 是靳隼言的外套,上面还有他的温热气息,谢濮把脸埋在里面,抓住靳隼言的小臂,夜晚中的茂庄安很静,只有路灯散着静谧的光亮,在这一刻他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只要跟着靳隼言就好。 一路上靳隼言没再说话,他没有愤怒,没有询问谢濮过来的原因,但允许谢濮靠在他身上。 他们沿着石子路踏上长廊,走了两段路后停下,靳隼言打开门,里面没有人,谢濮没有看到靳隼言未婚妻的身影。 他松了一口气,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 靳隼言侧开一点身子,让他进去,“衣服脱了。” 谢濮茫然地看向靳隼言,被风浸凉的脸颊没有血色。 靳隼言问:“你打算穿得脏兮兮的进我家?” “没,没有……” 谢濮生怕自己惹靳隼言不快,几乎瞬间就脱掉了上衣。 上衣掉落在门口的地毯上,皮肤裸露,他顾不上冷,接着去脱自己的裤子。 几秒后,裤子也被扔下去,谢濮垂着眼睛,“脱完了。” 靳隼言嗯了一声,“去洗澡,直走左拐是浴室。” 谢濮顺从他的命令,听话地去洗澡,温度恰好的水从上至下,谢濮发僵的四肢舒展开,浴室里的浴巾他不敢用,也没有衣服穿,最后只能浑身滴水地出来。 靳隼言站在门口,见他这副模样啧了一声,进浴室拿了一条长毛巾盖住他的脸,像是对待小孩一样将他擦干净,然后丢给他一件浴袍,“穿上。” 谢濮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穿上,跟着靳隼言走到客厅。 “坐下。” 靳隼言把药箱放到玻璃茶几上,发出咔哒的一声,他表情看不出情绪,却算得上轻柔地握住谢濮的手腕一点点抬起来,用棉签涂上药。 谢濮被靳隼言手上的温度熨烫得微微发抖,“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见你吗?” “没有必要,以后我不会再给你见我的机会。” 靳隼言没有抬头,声音更低,给人温柔的错觉,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十足的冷漠。 谢濮呼吸微重,眼皮颤了一下,“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说,靳隼言……你别订婚好不好?” 他最近又瘦了,靳隼言只握着他的手腕就知道,谢濮一直是一只弱小的兔子,只是他不准备再心软。 “我之前的话没有说明白?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靳隼言丢掉棉签,抱臂起身,冷漠地打量下方的人。 谢濮仰头看着靳隼言,他们离得太近,他准确意识到,在他们没有见面的这些日子里,靳隼言没有半点变化,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观自己,谢濮在靳隼言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模样,实在糟糕透了。 可他也不想变成这样啊,以前他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是靳隼言强势介入他的生活,扰乱所有平静。 他颤声质问:“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 “是骗你的。”靳隼言轻轻触碰他的眼尾,“阿濮,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他们之间所有一切都是场骗局而已,为什么还要紧抓着不放。 “那我的树怎么办?你送给我的树,它会死的。” 谢濮再一次问,真是奇怪,明明最开始他是想要逃离的,现在却反而怀念起那些被靳隼言禁锢的时光,那些靳隼言不经意透露出的爱意,哪怕只是伪装的,也是他这些年来得到的最为炽热温暖的东西。 靳隼言并不在乎那棵树的死活,“你可以把它挖走。” 谢濮试图翻找和靳隼言有关的东西,但少得可怜,他想了又想,一把抓住靳隼言,“视频……还有你录的视频……” 靳隼言说:“视频还不能还给你。” 相机在老头子手上,即便拿走也没有意义,老头子那里还有备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威胁住他的东西,老头子不会轻易放手,不过很快了,计划就要成功,他也要演不下去了。 “为什么?”谢濮问,靳隼言已经对他失去兴趣,甚至还想要摆脱他,那些视频应该没有任何意义才是。 “还有用。”靳隼言简短回答,“现在你该离开了。” “我明白了。”谢濮抓着他不放手,他身上浴袍松垮,露出的肩颈和面庞一样白,唇也是白的,然后两瓣唇抖动了一下,他忽然笑起来,“为什么要用视频,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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