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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下意识想解释,我不是这样的人,可是我没有,依旧脸臭朝前走。 张舜瑜走在我身边“接着说,什么样的友谊闹掰了“ 我“认识三天就好的如胶似漆的美妆小姐妹,我对他掏心掏肺的好,结果对方忽然有一天幡然醒悟和我大吵一架,我还等着他回头,结果对方转头就发了和新姐妹亲亲密密照片,标题还是“失去错的才能有对的,最重要的是我还给对方打电话挽留他,结果发现我早已被拉黑删除“ 你知道张舜瑜说什么吗,能给你又气又笑。 他很真挚,很认真地说“听你说完这话,我觉得你小姐妹挺适合我,要不介绍给我?” 我看着,卷起白衬衣袖口,挽着西装外套提着公文包招手打车的社畜张舜瑜,心里有着无限的感激,如果没有他,我此时此刻一定在宁思源宿舍楼下了。 坐在出租车里,我才发现张舜瑜没有喷蔚蓝了,他换香水了。 我问他你这个香水是什么牌子的 他“狗鼻子,ysl的,留香比蔚蓝长多了,你去试试,你肯定喜欢” 我们去了我以前时不时会去,后面基本不去的小酒吧。 点了单上了12款调酒,我问他“明天不上班?“ 他“我打算OA上请假“,然后他果真这样做了,上司一时间没有批,张舜瑜问我“你觉得上司00:27分睡了吗?”,我“应该睡了吧“ 他“我猜没有“,他给上司打了电话,让上司批一下请假。 凌晨三点时候,我把张舜瑜带回了我那个堆着吃剩薯片袋和可乐瓶的小屋。 对,我就是能做到只要看不见,甚至能礼貌给它们让路,避开它们走,因为我没有心情收,因为会收他们的人不会再来了。 我需要其他人的声音,或许我应该听广播或者相声,而不是把张舜瑜带进来。 屋子没有收拾过,今早忙着上班的试穿的衣服堆在沙发。 我把衣服抱到衣帽间(原来宁思源的房间),但此刻我称呼他为衣帽间。 我和张舜瑜坐在沙发上互相玩着手机。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他问我“再给我讲讲你的事情” 正是因为我对张舜瑜除了感激没有其他情绪,我真实对他说“张舜瑜,你知道吗?拯救欲也是一种控制欲” 然后,他的手,他修长有力,可以握棒球棍和木剑棍的手,放在了我大腿上。 上海已经开始发热。 他靠近,贴近,轻轻张嘴咬着我嘴唇时候,我下意识闭紧了嘴,可是又轻轻张开一点。 我感激他,性是我能给的最好东西。 他比较激烈地在亲我,而我真的,我自己都感觉我全身写满了别扭,抗拒又不拒绝。 他手伸进我衣服里面的时候,我轻轻躲开他带着荔枝味调酒香的嘴,抱着他,他也回抱着我,我对他很温柔地说“家里没套,得出去买” 他闷闷下巴戳着我,点头说ok 我努力不去想将近有30个套放在我床头柜糖盒子里,还有剩下三百多个套还在衣帽间收纳盒里面放着,它们有它们的主人。 凌晨三点,我俩走着去找24h便利店买套。 站在天桥上,马上就到便利店时候,我说我在这里等他,张舜瑜自己去买了。 我站在天桥上,底下偶尔偶尔才会有一张车经过。 此时此刻,我还是想着宁思源,想抱他想亲他,想嗅嗅他。 但是,张舜瑜在天桥上和我拥抱的时候,我感激张舜瑜。 没想到,张舜瑜抱着我对我说“买套也不一定要做的“ 我们去了最近的公园,从来都是我给别人找聊天话题,现在变成张舜瑜给我找聊天话题,而我要做的就是他逗我我就笑,他耍我我就和他动手。 凌晨五点回去,我困的不行,睡过宁思源的床,现在张舜瑜洗澡后直接躺着。 小时候看书,情感大师都说不要成为和a男吵架后就去找c男的人 情感大师可能不懂,这是无关喜欢,这只是一种隐喻。 隐喻,对方会被另外一个对方覆盖,早晚而已,你也会被另外一个你覆盖,早晚而已。 情感分离障碍,为什么精神科总要给人找那么专业的借口。 关了灯,我感受着张舜瑜的热气,提醒我身边睡着一个人。 我很感激,我不在乎此刻身边睡着谁,我只需要此刻身边睡着一个大活人。 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第九十八章 房间外面是父母听不清内容,语气激烈的争执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要吵架,哗啦一声,碗碟杯盘,不知是谁,如此倒霉的得到一个分身碎骨的结局。 我只能呆在我房间里面,对着被子祈祷到“不要吵了,不要吵了” 声音停止,我的房间门被猛地拉开,我妈把我拖出被子,用晾衣杆打我。 我无数次跪着去读去唱那些琴谱,那些五线谱,那些四格无线之间黑色的蝌蚪,浮游着,我怎么不知道这个音符什么意思,唱做什么,它背后的标点是几几拍,渐强渐弱,还是什么我怎么都记不得了,再唱不出来,就又要被打了。 哒哒哒哒哒哒,节拍器如此沉着冷静看着,我跪在琴谱架面前赎罪。 它怎么质量如此好。 我坐在我爸妈对面,拉着沉重地手风琴,风箱好重,我的肩膀好痛。 手搭在钢琴上,下意识就要做出握鸡蛋的手势,我要弹李斯特的神曲,我怎么连开头都记不住了,再记不住,晾衣杆就要“刷”一下打在手背上了,果然,它要过来了。 “嘭”,心脏停跳了一拍,把我唤醒回这个世界。 我睡在上海的床上,因为太困了,我和张舜瑜,像兄弟一样睡在了我床上。 凌晨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庆幸,这只是梦。 我不用再练手风琴和钢琴了,不用再记那些音符节拍了。 我站在洗手间里面,看着马桶盖子,我觉得我真的是皮糙肉厚,我爸妈用晾衣杆打我,要打很多下才会留下那种条状痕迹,只要别打成会变青色的淤血,这些痕迹也会很快消失。 一个外出游玩时拉手风琴助兴的儿子,一个可以弥补自己大学时期不会拉琴的儿子;一个在家亲戚好友聚餐时候,弹琴助兴的儿子。 一个在考完钢琴十级,手风琴十级后表示再也不会拉琴弹琴的儿子。 我爸他对我说“要不是有那么多人看着,我就会像踢烂南瓜一样的踢死你”。 所以呢,所以,你会老,我会长大。 我摇了摇头,在没有开灯的卫生间,打开淋浴,用凉水给我清醒。 冲泡好一壶速溶黑咖之后,张舜瑜也醒了。 他非常自然地走进卫生间,很快里面响起来淋浴的声音。 现在是中午13时17分。 八个小时的相安无事。 在喝完一整杯黑咖和吃完外卖后。 张舜瑜站起来对我解开裤子说“含住”时,心情恶劣的夏日午后,不花钱开一个盲盒,也未尝不可。 拉开他内裤后,长,蹦到我面前的就只有这个单音节字,长。 我在含住这根粗度合适,不会撕裂我的嘴巴,却长得如同翘棍一般的几把时,我听见面容模糊不清的张舜瑜对我说“含进去” 我已经把它含到了咽后壁,再塞就要塞进食管里面去了。 气管和食管比邻。 我必须纠正一样,塞到气管,兄弟,你会呛咳至死。 另外,人没有喉管,人只有气管食管咽喉,喉状软骨,甲状软骨。 我分心背着,也许是因为过长,张舜瑜也没有强行或者责怪我没有含到底。 因为此刻,他就像是易先生抬着王佳芝的下巴一样,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是不是觉得不公平,那我也要吃你的。” 我们在沙发上69,感受着他湿软质润的口腔含着我,时不时牙齿的釉质碰到我皮肤的触感。 我俩如同比赛一样,用力舔吸着彼此。 我就像动物一样着急的边吃他的体液,边用力嗅闻他的味道,尽力闭着眼睛,熬夜,即使补觉了,依旧觉得眼睛劳累,睁不开。 张舜瑜是舌吻高手中的顶级高手,当你顺从伸出舌头,他用舌头剐蹭着你舌头间的裂缝“不要咽,流出来”,我们互相帮助揉弄着彼此,然后一前一后射了出来,当然是我先投降,先射了出来。 我们就这样裸着交叠着,看着狮子纪录片,连冷掉的精液都懒得去洗,随意用纸巾擦拭后就丢在地上,慢慢又睡过去了。 我醒了,却不愿意动弹,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外卖盒子,喝过的杯子,一地揉成团却洁白的纸巾。 我没有收拾的心,我的心在思念。 动物般的肉欲只是发泄。
第九十九章 很快,我就被这句话嗷嗷打脸,并且成为给小姐妹打电话会用手比划炫耀的,教父第一集 女儿婚礼上的大嫂。 没有抹发胶的张舜瑜问我要出去吃吗,我看着客厅里面的外卖盒,坚定地回答“嗯,必须出去吃” 收拾好垃圾,丢走,我发现我干家务依旧如此利索。 动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在发情季交配一天。 动物纪录片就是这样说的。 我也是这样做的。 在小饭馆,嘈杂的人声里面,我掏出了hiv快速测试纸,他只是看了几眼,变照着说明书开始扎手指滴血,我也如此。 阴性的指示标志,让我们之间用沉默对话,他把他扎破的食指放在了我局促等菜的手背上。 我把手背翻了过来,用手心接住了他的食指,慢慢将那根食指前进到了我的食指位置,那里同样刚才挤出过几滴血,而现在已经凝固了。 一向话多的张舜瑜好像把话都射掉了。 我问他“手指疼吗” 没有抹发胶的他,第一次让我看清楚他年轻的脸,光洁的额头被细碎稍长得刘海错落遮盖。 在这样一个弄堂小饭馆,在白色发蓝的油烟气蒸腾里面,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张舜瑜。 我不会接受一个蛤蟆趴在我身上,我的性癖就是帅哥。 张舜瑜的帅在于嬉皮笑脸。 他说“真疼,这可是我第一次自己给自己扎” 我本想调笑他“哦,那就是以前都是对方给你扎了” 但是,我这个人沉闷得很,我没有说。 我只是很认真地抬起他的食指,对着还没有下山的夏阳,仔细地看了几眼“你扎在了手指心正中,当然疼,扎在手指心周围就好了”,然后,我伸出了我的食指,示意给他看。 他说“我不是这点疼都受不了,我这样说的意思让你哄哄我,说点好话,撒撒娇,让我开心开心,懂吗?” 我总是如此笨拙,所以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如果你很疼,你可能要进一步查查掌指神经系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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