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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缺爱,我没有太渴望一份感情。 我是奉献者。 为什么要向神祈祷,希望它可以高抬贵手吗? 它不玩死你就是好的了,你还希望它高抬贵手吗? 宁思源是失控的,现在抱得到的张舜瑜才是可控的。 我睡不着,分离开熟睡的张舜瑜怀抱,忍不住到厨房去捡手机。 我点开对话框,他回我“?” 他回我“怎么了?” 他问我“撤回了什么?” 他问我“你到家了吗?” 我点开他的头像,没有看见那张牵手照片,我是被屏蔽了吗? 我给点开了李艺的对话框,看着里面那张牵手官宣照。 我打出了 “我好想你,我说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但是我没有发出去,我带着如鼓的心跳,回去睡觉了。 张舜瑜新换的YSL香水真不错,我也要买一瓶。 我绝不回头。
第101章 幸福是别人的,快乐是自己的。 指的就是,我和张舜瑜。 张舜瑜有时候会突发文青病,大半夜跟我说“我俩聊天记录里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连起来可以让我够到月球去给你摘星星” 我“拒绝,我浪漫过敏” 他“大直男” 我们一直没有再见面,说得好像很久似得,其实就是五天,周天他让我下完门诊之后去他公司找他。 没想到,张舜瑜混得不错,应该叫他小张总,他有一个独立办公室。 我进去之后,他并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运动服,我以为他来约我去运动,跑步也好,打球也好。 他正在打电话,示意我坐在办公室沙发等他,公司里面人都没有,看来也不是人人都周日加班,小张总太卷了,让人没有活路,需要批评。 他从办公桌那边起身过来,边挂电话,边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转过来,郑重地对着我。 我以为他要拿枪打我,结果他啪一声,拉开拉链,T恤上用红色马克笔粗粗地写着这样一句话。 “sex or die” 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他“选die,选die,我真是迫不及待”,说完才发现,我押韵了。 真的是迫不及die。 他走过来抱着我亲了一口“die,die,一起die,那什么,我安排好了那个三天两夜怎么玩了,我下周请了年假” 我“去哪里”,我靠在他身上,随他摸我。 他说去“乌镇” 我骂了一句“没创意” 他回我“,没去西塘就都算我喜欢你了,要不然三天两夜就在上海开个酒店过” 我没说话,默认地跪在他办公室,亲着他的龟头,含着那根这么长,这么长得几把。 我喜欢吃几把,张舜瑜的格外好吃,倒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他的不是那么粗,含起来不是那么费劲,不会担心下巴脱臼。 吞咽着源源不断从他马眼里面流出来的滑溜溜的前列腺液。 不去想什么,就让他射在我嘴里,带着这样的心,我从睾丸开始轻轻的边舔边揉,边吸边含。 顺着柱身,舌尖一路爬到了顶端。 我冷冷看着闭眼,抓着我头发享受的张舜瑜。 我是他点的外卖,送货上门的。 所以他射在我嘴里之后,我坏心思的把他精液吐在了他的水杯里面,屁股一歪坐在了地上,却觉得膈应得难受,一摸地上,拿出来一个拉链扣,我随手就把拉链扣丢得更远。 张舜瑜没发现我吐在了他杯子里面,还准备喝,最后我良心发现,制止了他说“别喝,我把你射的东西吐里面了” 他诧异地看我一眼“还怪会吐得嘛”,我起身默默给他去洗杯子了。 电梯里面,我说我要去回去收拾东西,张舜瑜说没问题,我发现他试图拉拉链,结果一直没拉上。 我让张舜瑜在小区隔了五分钟路程的地方等我,张舜瑜没有说什么,就痛快停了车。 我既期待又害怕,我害怕看见宁思源。 结果车都快要开到乌镇了,小张领导给他夺命连环call。 我看着把车停在高速临时停车道上的小张在路上边打电话边走来走去,一只手还试图揪几片高速路上绿化带的花花草草。 我就知道,他去不成了。 我非常理解这种突发事件,工作变成了你生活的全部,如果你私生活被工作搅得一塌糊涂,恭喜你,下一个大概可能拿销售冠军。 果然,张舜瑜临时要去深圳出差,还必须去,他的年假申请也作废被驳回了。 我俩相对无言的又开了回去。 我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又出去城市里面走来走去,浦东体育馆,龙翔殡仪馆,原来顺着一条道走,这个城市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地方。 但是不够,上海是一个钢筋水泥森林,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我以前看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完全看不懂,但是米兰昆德拉没有说什么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而是说,人的灵魂只有越接近大地,才不会如此轻。 我看着我的申请签证已被接收,并告知,从接到邮件起一年内,签证都生效,我不知道了。 所以我和科主任联系了,我说我要用我的年假和献血假,一共十天,他同意了。 所以我买了连夜到阿勒泰的机票,瞎收拾了一堆徒步的东西。 我告诉自己,既然都要走了,没去过新疆,没去过喀纳斯也太亏了。 连夜订了喀纳斯民宿,好多好多小木屋,选了个口碑不错的,看着干净的,重点便宜的。 生活在别处。 在机场等飞机时候,选了最常见的一条徒步路线,喀纳斯湖到吐鲁克岩画这条10km,本来还打算挑战97km两天一夜徒步团的,但是想想,我又不是真的去徒步,我只是想去问一个答案。 到了乌鲁木齐晚上十一点了,又转战火车站去阿勒泰,第二天早上八点才到的北屯市,从北屯市又拼车100块就到喀纳斯了。 到了民宿小屋,背靠这天山山脉,那些神话,你读过的中亚史,上帝之鞭的发家史让你狂拍,随便一拍就是油画,就发了一组朋友圈。 新疆真美,阿勒泰真美,喀纳斯真美(ps,人已经玩回来了)。 发完,紧绷绷因为人生地不熟的神经松弛下来,人也困得忍不住睡着了。 醒来,看了眼房间里面奇形怪状的时钟,已经晚上六点多了,真睡了差不多五个小时,景区都关门了。 民宿外面都给配备的露营椅,无烟篝火,噼里啪啦地捎着漫天星空。 原来等了那么久的签证下来了,怎么我不想去了。 我怕了。 因为怕,所以才想抓住点什么。 我对未来怕了。 打开手机,有张舜瑜的微信,我在提醒页面看见他问我“怎么还能瞬移到新疆还能瞬移回来,阿勒泰小伙子”,看来他还记得当初那个事。 等我解锁手机时候,看见了企业微信邮件提醒,我去,什么时候了还不绕过我。 打开是丁星,我揉了揉眼睛,我以为我眼花了,结果真的是他,合着我企业微信连接还在原来单位工作台。 他找我居然是学术论文一作二作问题。 原来是我以前写的个案被丁星引用了,他居然好心要让我做二作,关键是他要发在北大核心。 跟什么作对,都不要跟论文作对,有人带你是好事,以后申请什么都可以拿来用。 所以我说好。 等到晚上的时候,因为这个破事,签字,伦理,署名还得是原来医院等这些事情,我和丁星互加了微信。 睡前,丁星问我“你这张照片,能给我发原图吗”,他把我在喀纳斯拍的天蓝山绿木屋、椅子缭绕的照片发了给我,我把原图发了给他。 他回我谢谢。 第一天顶着大太阳,我跟着旅游车做了一回游客,先熟悉熟悉周边,天气那么好,当然得先游湖,喀纳斯水怪,你怎么不一口吃了我。 我相信肉体劳累,精神就不会胡思乱想,我恨不能加入周边牧民,一起干活。 朴素的劳动也许可能带来真正的答案。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天阴了。 徒步的好时候,冲锋衣里面再穿保暖内衣,手套,厚袜子。 磨蹭磨蹭出门都快11点了。 10km的徒步路线,湖滨栈道。 因为天气,人很少。 整条栈道顺着走,都不用思考。 我可以放空我自己的大脑。 真的是,如此阴沉沉的天气,天地之间只有你一个人,那么巨大的湖,人真的太渺小了。 因为这种渺小,让你觉得太寂寞了。 天地如此之大,只有你一个人,太孤单寂寞了,寂寞到想要跪下来。 天阴地沉到我都觉得要下雪了,掏出手机看看喀纳斯天气,显示没有雨雪。 但是谁知道呢。 我接着走,因为只有越走才能越热,边走边吃巧克力热量棒,停下来就走不下去了。 最后一段还得爬上去。 人如蝼蚁,浮游,转瞬即逝,我真的需要如此折腾吗? 妥协不好吗? 看不见不好吗? 钝感不好吗? 委屈自己不好吗? 妥协不好吗? 是我错了吗? 返程时候,在我最喜欢的一段湖岸对山边,耳后听着松林深深,突然天撕开了一道洞口,金光洒落。 我没想到,我可以在这里看见日照金山。 一瞬间,你明白了为什么天山是中亚神话的起源点,因为这样变幻无常的天地,这样辽阔的天地,这样阴沉沉天地之间,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突然天上射出那么一道带着巨烈热度的光线,一扫天地阴霾,就连刚才是灰色的湖面也变成了天蓝色。 天湖一色,西王母问周穆王,你何时再来。 我终于忍不住跪下来了,双手合十。 我问这样的神“您给我到底安排了什么样的未来,请告诉我,到底有什么样的未来在等着我” 膝盖下的石子,湖对岸的神山,这片土地上有多少人这样求过你。 光又被风吹云遮住了,天也是灰的,湖也灰了。 “周一梦”,我身后有人在叫我。 我以为我幻听了。 又是一声“周一梦” 我就像是精怪小说里面的主人翁,明知道回头就会灭了自己肩上的火,就会被厉鬼缠上,但还是忍不住转过了头。 他穿着一身黑的冲锋衣,还戴上了黑色的帽子,他就这样直直朝我走来。 在我惊诧、不解、不安、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的眼神里,一把取下了帽子,跪在我身旁。 他居然对着湖磕了一个头。 他抬起头来对我说“是不是没有想到?” 神啊,人如果执念如此,你是不是让我来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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