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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沈鹤也是强行压制的。 以前凭着超高的自制力、自控力,他几乎只需要靠着自己强大的精神去压制。 但昨晚,沈鹤却被迫洗了个冷水澡,然后身。体才冷静下来。 ——啥?!你一个月没排解?你主页资料填的年龄是真实的吧? 沈鹤:嗯,都是真实的 ——天呐,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个月没排解?怕是对着头母猪都能发。情吧 ——好了破案了,我觉得你真没必要多想,就是你压抑太久了,释放一下就好了 ——而且你当时还喝了酒,适当的酒精本来就能让人变得兴奋 沈鹤一字一句看完,总算是松了口气。 大概只要排解一次,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嗯,跟陈清棠没关系。 回了句谢谢后,沈鹤关掉了手机。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了。 沈鹤说了声进,门被推开,陈清棠穿着一双一次性拖鞋走了进来。 沈鹤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裸。露的脚踝。 不是纤细的,而是很柔韧有力的,就是太白了,几乎白到了病态。 等陈清棠走到床边坐下,沈鹤才挪开目光:“这个鞋穿着冷吗。” 陈清棠:“还好,马上就夏天了,这个天气不穿鞋也冻不着。” 沈鹤想了想:“你穿多大码的鞋。” 陈清棠掀起眼皮:“怎么了?” 沈鹤却看着他不说话。 陈清棠笑了下,忽然抬起一只脚,将整条腿横在沈鹤的双腿上:“想知道?要不要自己量一量……” 沈鹤的深眉往下压了两分,他垂目看了眼陈清棠的脚,然后伸手将他脚上的鞋脱掉了。 男生的脚就那样赤。裸裸的暴露了出来 白皙的,脚背微微厚实,是男性独有的力量感,莹白的皮肤上蔓延着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脚趾圆润,却透着粉色的红,连指甲盖都是透粉的,这说明这双脚几乎不曾晒到太阳,也不曾受过累,脚的主人是有些娇气的。 而且陈清棠很讲究,他会给手涂护手霜,也会给脚做护理。 所以他的脚很美,跟他的手一样精致的美。 沈鹤凝眸看了很久。 陈清棠欣赏着他这幅样子,俏皮地旋动脚踝,在沈鹤腿上点了点。 枕头下的东西,更兴奋了。 沈鹤却除了眸色变得深沉了外,仍然很好地维持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终于,沈鹤伸出了手。 但也只是很有分寸地,用手指贴在陈清棠的脚侧,量了量长度,然后就把手收了回去。 陈清棠忽然有点索然无味了。 就这? 送的福利这人都不要?傻子。 正要把脚缩回来,一只手却忽然以一种强势的态度,握住了他的脚踝。 沈鹤大拇指摩挲着陈清棠脚踝处的凸骨,垂着头专注地看着那里:“你的脚好像,只比我小一两码。” 陈清棠摸不透这人想做什么,但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陪沈鹤玩儿,就漫不经心地接话:“嗯呐,毕竟我身高上也不比你矮多少。” 沈鹤嗓音说不出的温柔:“下次你来,就会有自己的专属拖鞋。” 陈清棠:“那,魏彦他们会有吗。” 沈鹤实话实说:“会。这样你们每次来借宿,都方便些。” 陈清棠淡淡地哦了声,立马就要把脚缩回去。 沈鹤更大力地控住他的脚踝,不让他动弹,同时眼底闪过细碎的笑意: “他们的都是淘宝批发,你的我会用心挑选你喜欢的。” 陈清棠挑了个眉,奖赏似的用脚蹭了蹭他的膝盖,语调缓慢又暧昧:“那,我要跟你用一对的。” 沈鹤:“好。” 沈鹤又去牵他的手,先是捏住食指揉揉,又滑动到捏着掌心揉揉,一边轻声细语地问:“刚才找我有事?” 分明两人也没聊什么刺激的话题,但暧昧的气氛却在节节攀升。 陈清棠有点微醺了,都舍不得走了:“啊,魏彦他们说,要回学校了,让我来跟你招呼一声。” 沈鹤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手腕,这个姿势几乎将陈清棠整个人都禁锢住了:“再待会儿。” 不是问句,而是通知一般的陈述句。 陈清棠胳膊搭上他的肩膀,明知故问:“为什么啊……” 两人靠得这样近,沈鹤能清楚地闻到陈清棠身上自带的一股清香,宛如八月被雨水打湿了的桂花。 沈鹤情不自禁地凑近,凑过去,鼻尖隔着一层空气薄膜轻嗅陈清棠:“我想你留下来。” 陈清棠唇角微勾,手指若有若无地刮过他耳廓:“别撒娇了沈鹤。” 沈鹤微微颤栗了下,焦急地一把捉住他的手,语气里是深重的警告:“别动。” 陈清棠:“嗯?就许你动我,不许我动你?” 沈鹤呼吸微促,把额头抵在陈清棠肩上:“耳朵,敏感……别碰。” 陈清棠反而笑起来,笑得很明媚:“又撒娇。我脖子很敏感,你不是一样地又啃又咬……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的手故意作恶地捏住沈鹤的耳垂,还捻了捻。 然后嗔怪地抱怨道:“昨晚,我腿都软了呢,都快站不住了,你也没放过我……” 这样宛如情人间呢喃的语气,娇得人心都化了。 沈鹤不再阻止他的动作,只是呼吸更加粗重了:“那,我想碰一碰你的痣。” 陈清棠似笑非笑:“只是碰?” 他怎么就不信呢。 沈鹤手下的力道徒然放重:“可以咬一下吗。” 说亲太过越界,对目前只是朋友关系的他们来说,这个字很恐怖 像是吃人的深渊。 但说咬,就不会显得太暧昧不清,就好像只是口癖犯了,需要解下馋一样。 沈鹤并没有去区分过这两种说法,他只是在潜意识规避那种更危险、让他无法解释的说法。 陈清棠拍拍他的脸:“你是狗吗沈鹤。” 沈鹤只是追着,克制地问:“可以吗。” 枕头底下的东西已经很骇人了,沈鹤明白这种情况下,应该把陈清棠推出屋去,保持距离才对。 但沈鹤做不到。 他好像患上了某种病症,下意识地渴。求着陈清棠,浑身都在渴。求。 而且从网友那里得到了答案,沈鹤便认定,他的情。欲跟陈清棠没有关系 所以才能这样稍微地放纵自己。 因为这样靠近陈清棠,能被满足一些妄念,沈鹤的情。欲会得到极大的安抚。 会很舒服很舒服,这种舒服是无与伦比的,精神上、灵魂上的。 沈鹤终究也只是一个凡人,抵抗不了,只能这样半挣扎,半折磨,又半自暴自弃地堕落。 陈清棠故意安静两秒,才大发慈悲道:“可以。” 沈鹤从他肩上抬起头,眸子沉如深海般看着他:“自己转过身去。” 陈清棠勾起唇:“如你所愿。” 他刚转过身,下一刻,湿软的唇瓣就贴了上来,急切、又温柔地碾磨着他的后颈。 陈清棠整个人都颤抖了下,露出来的脚背都弓了起来,一颗心被高高吊起。 他瞳孔略微失焦,还不忘抬起手,安抚性地摸着沈鹤的头:“别急,慢慢地……我们又不赶时间……” 沈鹤对着脖颈上的那颗痣,又啃又咬,咬完后又怜惜地去舔。 一只手握住陈清棠的两只胳膊,不让他动弹 另一只手终于如愿地抚上了陈清棠裸。露的那只脚。 然后又捏又揉,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趾。 一处不落。 陈清棠已经失神了,他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视线涣散。 明明他们连吻都没接,怎么就这么涩。情呢。 现在沈鹤连荤都没开呢,就这样了,以后开荤了还得了? 在他思绪飘荡时,沈鹤忽然停了动作。 陈清棠:“?” 沈鹤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行让他偏过头去。 然后陈清棠对上了一双可怖的眸子,宛如野兽,充满了侵略性,好像要撕碎他一般。 但又偏偏含着切切温柔,好像要把他揉进灵魂,放在心尖上万般疼爱。 陈清棠头皮发麻,但同时又兴奋地享受着,被这双占有欲强盛的目光注视着的感觉。 看,这是他亲手雕刻出来的杰作。 沈鹤对他极致的渴望,是陈清棠亲手养出来的蛊。 沈鹤的鼻息间,溢出沉重的呼吸声。 他的目光从陈清棠的眼睛,缓缓往下,经过鼻子,最后落到了陈清棠微张的两瓣唇上,然后凝滞了。 沈鹤的眸色又暗了一寸。 陈清棠猛然意识到: ——沈鹤想吻他 陈清棠一颗心变得躁动、兴奋。 但又恶劣地不想让沈鹤如愿。 他喜欢看沈鹤为他痴迷。 出于报复心理,同时也是对上辈子的弥补心理,陈清棠爱惨了沈鹤这幅为他发疯、为他癫狂的样子。 他并不想那么快就跟沈鹤走到情侣的位置上去,也并不想让沈鹤,那么轻易就得到满足。 更多吧,更多地陷入暴烈的爱情吧,沈鹤。 更多地着魔般渴求他吧。 陈清棠就着回头望这个姿势,楚楚怜爱地抬起眼 水光清凌的眸子含着几分笑,若有似无地去勾他,把沈鹤仅剩不多的理智更加残忍地拉扯、碾碎: “在看什么,掐疼我了……” 沈鹤倒抽一口凉气,沉眉压得更深了。 掐着陈清棠下巴的手松了力道,拇指却落在那两瓣唇上,指腹轻轻打圈揉了几下,又重重地往侧边擦过去。 湿润的水色从唇齿中被带出来一点,染上了唇瓣,还有沈鹤的指尖。 沈鹤魔怔般,把手指压着唇瓣,探入陈清棠的嘴里,动作故意放得很缓慢,就像是在欣赏这个过程。 沈鹤的嗓音已经沙哑至极,像个得不到救赎的可怜罪徒:“陈清棠。” 陈清棠一颗心砰砰的:“嗯?” 虽然是他主动勾的,却也怕沈鹤发了疯地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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