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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低头看自己的两腿间。 平的。 所以昨晚那种情况……应该是意外。 从生理学上来讲,男生处于兴奋状态时本就容易起立,跑个步都会硬,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昨晚喝了酒,适当的酒精会让人变得兴奋。 应该只是这样。 沈鹤找到了有力的证据,把自己说服了。 然后就光明正大地牵着陈清棠,再也没舍得松开手。 他仿佛有皮肤饥。渴症一般,追着陈清棠的手摩挲。 掌心包裹住陈清棠的手腕,又把他的袖子往上推了推,大拇指抵着陈清棠的掌心揉了又揉。 陈清棠任由他搓圆捏扁的,继续吃自己的饭,只是感觉上有点怪异。 ……沈鹤这种摸法,像个被解开了封印的痴汉变态。 这时罗新和魏彦都差不多吃完了。 魏彦看见沈鹤剩下的一个煮鸡蛋:“沈哥你还挑食呢,鸡蛋怎么不吃?” 沈鹤想了下,先看向陈清棠:“我不爱吃鸡蛋。” 陈清棠缓缓点头:“哦。” 为什么要跟他说呢。 然后沈鹤才回答魏彦:“不爱吃。” 魏彦站起身,想找个沙发躺着,忽然瞧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新型游戏机:“沈哥你还爱玩儿这种游戏呢?” 他还以为沈鹤眼里只有学习。 刚才的一幕又重演了。 沈鹤仍然先对陈清棠说:“我不爱玩,那是一个叔叔送的。” 那个叔是开游戏公司的,想着沈鹤这种年轻人会喜欢,于是为了跟沈父拉近关系,就送了沈鹤这台游戏机。 沈鹤又对魏彦说:“不爱玩,别人送的。” 魏彦终于忍不住指出他的异常:“沈哥你为啥要回答两遍?” 而且为啥要先对陈清棠说一遍,再对他说一遍? 陈清棠也发现了,一只手撑着脑袋,等着听沈鹤解释。 沈鹤同陈清棠对视:“因为我想让你做第一个知道的人。想让你比别人先了解我。” 魏彦:“……” 我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陈清棠有些被取悦了,一挑眉:“这样啊……” 他伸出手,摸了摸沈鹤的头发:“做得很好,乖乖。” 看来昨晚的话,沈鹤是听进去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讨他喜欢呢。 听到乖乖两个字时,沈鹤神情微变了下,忽然低头亲吻了陈清棠的手背。 如果放在以前,这种动作沈鹤连想都不敢想,稍微想一下,他都会觉得自己是发了疯。 但在昨晚那样亲密过后,跟啃咬后颈比起来,亲吻手背就实在是太平淡,且平常了。 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被突破的: ——一旦做过更亲密的事后,哪怕过界一些,也会觉得很平常。 但在别人眼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魏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忙碌,魏彦这里摸一摸,那里摸一摸,最后还是决定逃到厨房避难。 罗新正在收拾厨房,顺便把剩下的一点粥消灭掉。 看他一脸天都塌了的表情,就问了句:“怎么了?” 魏彦在厨房走来走去:“我靠,我靠我看到什么了……” 罗新看着沈鹤剩下的那个水煮蛋,决定等会儿问问沈鹤还要不要,不要的话他就带走了,拿回去当晚餐。 魏彦:“啊,你咋不问我看见什么了。” 罗新洗着碗,工具人般机械地说:“哦,你看见什么了。” 魏彦手比划着,有些语无伦次:“他俩……啧,他俩亲了!” 罗新一只手撇开他,另一只手越过灶台去拿擦碗的布:“嗯。” 魏彦:“啧,你这反应,也太平淡了……” 又眼珠子一转,开始打量起罗新:“不是,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俩有事啊?所以才这么淡定?” 罗新擦碗的动作顿住,忽然转头看向他,嗓音变得高亢: “啊!他们竟然亲了!亲哪儿了!怎么亲的!亲了多久!什么姿势!有声音吗!当着你面儿亲的吗!天呐!天呐!天呐!” 连连三个天呐,情绪价值给足。 然后继续低头洗碗。 魏彦:“……” 魏彦摸着下巴:“亲的手。两个男的亲手,不觉得很奇怪吗?” 魏彦:“我感觉他俩跟谈了一样,说实话我老早就有这种感觉了。” 只是沈鹤不喜欢听到他说那种话,所以魏彦一直憋着没说,也不敢太表现出来。 罗新淡淡地哦了句。 魏彦继续在屋里走来走去,边走还边埋头沉思,时不时分析两句:“不是,他俩一个直男,一个恐同,咋好上的?” “谁祸害的谁啊?” “我瞅着,小陈人倒是很老实,而且像是被动接受的。那就是沈哥主动追的?” 听到这里,罗新复杂地瞥了他一眼。 魏彦:“这样好像合理了,当初是沈哥忽然跟小陈开始亲近的,然后帮人占座,给人带早餐,还帮人吃掉挑食的菜……” 越说,魏彦越觉得自己特有道理,说到最后一拍脑门:“真是造孽!沈哥竟然想把小陈掰弯?!” 罗新怜悯地又看了他一眼。 魏彦:“沈哥这事儿干得不太厚道啊!你说是不是?” 罗新摇摇头:“……算了,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然后擦了擦手,转身往客厅去了。 客厅里,陈清棠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而沈鹤,一只手捏着陈清棠的手腕,另一只手放在陈清棠的脖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腹揉擦着他后颈那颗红色的痣。 陈清棠放任了沈鹤的行为,还侧着半边身子靠在沈鹤肩膀上,舒舒服服地刷着短视频。 直到他感知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薄在耳后。 沈鹤温热的鼻尖,缠绵地蹭着他的耳廓,嗓音低沉:“想碰碰那里,可以吗。” 他这个想碰碰,大概不是简单的用手碰,而是用嘴唇亲吻、啃咬,极尽缠绵。 就像昨晚那样。 陈清棠顿了下,这人疯了吗 是被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吗。 昨晚那种情况陈清棠还能理解,毕竟沈鹤被吊了很多天了,欲。望已经被挑到了最高点,急需释放。 再加上喝了不少,有酒精的催化,还有他故意的引诱。 但现在,陈清棠什么都没做,沈鹤也没喝酒,还是大白天,这人昨晚刚被满足过,怎么都不应该的。 陈清棠直起身同沈鹤拉开距离:“不行。魏彦他们还在。” 沈鹤也没表现出失落,只是眯起了眼,目光凝视陈清棠的脖颈。 像是狼在盯着一块又香又肥的肉。 陈清棠就安静地同他对视着。 看来锚点阶段非常成功 现在沈鹤已经对他上瘾了。 不过这个瘾大概只是暂时,只会持续一段时间。 一旦被满足的次数多了,欲望得到了有效疏解,就会习以为常,这个瘾也就会变得平淡了。 这是人的惯性 就好像举重一样,一开始十斤都很重,但习惯了就会逐渐觉得十斤也很平常。 解决办法的话……就是在对方即将适应的时候,逐渐加重分量,加深程度。 举重运动员做训练时,就是这样一步步慢慢给自己加码的。 所以陈清棠要在沈鹤对锚点的欲望被满足前,进一步给予他更大、更重的刺激 总之就是,不能让沈鹤一直待在舒适区。 他就要沈鹤一颗心全拴在他身上,对他越来越上瘾,不可自拔。 让他想想下一步怎么做呢。 陈清棠还在思考着他的钓鱼方案,这时沈鹤忽然朝他缓缓伸出手,似乎要做什么。 罗新却刚巧从厨房出来。 沈鹤的行动被骤然打断。 罗新把他俩的亲密看在眼里,但装作没看见,略微有点窘迫地说:“沈哥,那个,刚剩下的水煮蛋我能拿走吗,想晚上留着吃。” 沈鹤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可以。晚上还是要吃饭,不要只吃水煮蛋,身体撑不住。” 罗新立刻笑起来:“好的。” 眼看罗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已经没有了跟陈清棠单独相处的机会,沈鹤静默了会儿,站起身回了自己卧室。 等关上门,沈鹤坐在床边,看向自己的两腿间。 他无法忍受地皱起眉,厌恶地拿过旁边的枕头放在腿上遮盖住。 果然还是不能……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鹤望着天花板望了很久,然后点开了手机抖因,开始上网求助: ——对朋友硬了,是怎么回事
第35章 谁脱的谁给穿上 很快评论区就有网友闪现说法。 ——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沈鹤回想昨晚的情景。 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的,是陈清棠贴在墙上背向着他,对他露出白皙脖颈的样子。 光线并不明亮,但陈清棠脖颈上的那颗痣,沈鹤甚至不需要看,就能精准地找到位置。 然后……陈清棠在他的强迫下,转过了头来,那含着绯色的一双眼睛,跟被欺负狠了似的,勾得人心头一荡。 尤其是那两瓣柔软偏薄的唇,微微张开的弧度都充满蛊惑,让人想…… 枕头下蛰伏的东西,猛然弹动了一瞬。 沈鹤耳朵已经通红,呼吸也凌乱不少。 咔嚓一声,掰响了手指骨节,强行把自己下流的思绪截断。 半晌,沈鹤才打字回复:在喝了很多酒的情况下,我们靠得很近 ——哦,是不是有比较亲密的肢体接触? 沈鹤:嗯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排解过了? 沈鹤手指微顿:快一个月了 沈鹤对那方面并不强盛 而且他从小到大受到过的教育就是——欲望都是低俗的,人是高级动物,要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所以即便是起了,沈鹤也会本能地压制下去。 一般都压制到月底,然后集中一天去排解。 这样既不会让自己沉迷堕落,也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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