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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舌头奸淫和被阴茎插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舌头比Alpha的性器更柔软,更灵活,更温柔。但带给晏里的冲击不比被Alpha性器操干来得微弱,甚至因为羞耻心让晏里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Alpha宽厚的舌头一会儿摊平一会儿卷缩,变着花样地欺凌他娇弱的后穴。舌头进得没有阴茎那么深,却因为灵活度更大将他穴口处的肉壁都极尽欺负,蛊惑得嫩肉在暧昧地颤抖,甬道深处情不自禁地分泌出动情的液体,被Alpha用舌头卷着汲进嘴里吞咽,晏里甚至能听到他刻意发出的色情吞咽声。 “呜呜……嗯……你欺负人,你欺负人……” 晏里含着哭腔说。 他的舌头上好像涂了什么催情的药,渗进他后穴的软肉里,再传递到神经系统,反馈给骨头经络,让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似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用软沥的哭泣呻吟来表达情绪。 官驰也的嘴唇几乎严丝合缝的包裹着他的穴口,舌头在幽穴里扫荡,热灼的呼吸喷在他尾椎下,牙齿也在皮肤上磨,偶尔用力地一吸,将他的情潮像惊涛骇浪一样地翻起。 晏里被他口上高潮,整个人抖得不行,纤细的手指将枕头拽得极紧,似乎都要抓破。 官驰也抽出舌头,嘴唇和下巴都沾着淫水,在微弱的灯芒下反射出羞耻的光泽。 他扶着自己硬成铁杵的阴茎,怼在翕合的穴口上,一举插到底。 “啊哈!” 晏里猝不及防地被推上更强烈的高潮,叫得声音都断了一截。 官驰也握着他的髂骨,感受着那里坚韧又脆弱的力感,一下一下从慢到快地往里面深凿。 晏里被撞得呜呜啊啊地叫,一边呻吟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地求饶谩骂。 让他打抑制剂,让他停下,威胁他再继续下去就不理他了,哄着他忙过这段时间一定好好陪他。 官驰也一边吻着他的后背,一边敷衍着“嗯”,“好”,“里里宝贝真乖”。 龟头再次顶进生殖腔,晏里叫得嗓子都哑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等官驰也射进去的时候他累得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了。 官驰也抱着他亲了一会儿,晏里气得想骂人,但实在不知该怎么骂,喘都喘不及,只是含着一双怨怼的眸子看着Alpha,看着他取过旁边的抑制剂,抓着他的手把针尖对准自己的腺体,针入皮肤的触觉让他不自禁愣了下,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Alpha就辅助着他的手按下活塞,浅蓝色的液体被一点一点推进因为发情而红肿起来的腺体,活塞被推到底的时候,Alpha又包裹着他的手利落地把注射器拔出,扔进垃圾桶。 腺体上的针口冒了点血,晏里本能地抬手去给他捂住,然后清晰的感觉到手心里发烫的东西慢慢降下温度,鼓起来的形态也渐渐瘪了下去。 “你——” 晏里忽然哑口,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看他那架势分明是要跟他度过一整个易感期的,怎么突然又主动抑制剂了,还是抓着他的手打的,好像是由他掌控这一切一样。 “别生气。”官驰也抓过他盖在自己腺体上的手吻了问,声音很温柔:“没事了。” 晏里有些懵然地“哦”了一声,慢腾腾的爬起来,殷切地看着他问:“那我们现在去医院吗?” “不去,我没事。”官驰也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语气。 晏里皱眉,很是担忧:“你怎么会没事呢,易感期都提前了,这是正常的吗,还有你的手,也需要去医院重新包扎的。” “真的没事。”官驰也抱着他又躺下,嗓音带着情欲后的慵懒:“易感期提前只是因为不小心吃了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吃了脏东西不是应该拉肚子么,为什么会诱发易感期?”晏里不解地看着他。 官驰也没有继续解释,宠溺地说了个“笨”,在晏里瘪嘴的时候接着说:“不用担心,我身体很好,我会死在你后面。” “什么死不死的,说那么老远。”晏里不高兴地看着他,他担心他的身体健康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好端端提什么“死”,多晦气呀。 官驰也轻笑,心情很好,亲了他一会儿,让他陪着自己再睡一会儿。 晏里乖乖闭上了眼睛,隔了一会儿又想到什么,抬头有些担忧地问:“那你有没有不舒服?我是说打了抑制剂,我听说常用好像对身体不好?” 虽然每次官驰也易感期的时候他都会叫他打抑制剂,但他知道Alpha肯定不会听的,而且也是因为自己被弄得受不了才本能地脱口而出,并不是真的想让他每次都打抑制剂。刚刚也只是太担心他的身体健康,所以才希望他能先去做个检查。 之前听梁诏樾提过,官驰也以前每次易感期都打抑制剂,把身体都打坏了,跟他说官驰也要是那方面不行不要急着嫌弃,以后不打抑制剂了会慢慢好起来的。 “一两次没事的——打几次都没事。”官驰也云淡风轻地说。 “可是梁诏樾说抑制剂打多了不好,我之前看到有网友也是这么说的。” “我不一样,我等级高,抑制剂对我来说几乎没有副作用。”官驰也用手擦了擦他额头鬓角的汗,低声问:“刚刚有没有弄痛你?” 晏里摇头,说没有。 生殖腔被开发之后,官驰也再进去便没有过痛感了。只要他不咬破自己脖子,几乎没有会让他痛的情况。 “那刚才舒服吗?”官驰也接着问,“我给你舔后面。” 晏里唰地脸爆红,视线乱飘,磕磕巴巴道:“干、干嘛问、问这个……” “舒服以后给你多做。”官驰也一本正经地说。 “不、不要。” 神经啊,多做什么多做,大变态! “不舒服吗,可是你刚刚里面收缩得很厉害,还喷了,又在口是心非。” 官驰也手指勾着他的下巴上抬,晏里瞬间闭上眼睛不看他,说“没有,不是,你乱说”,灵活地翻了个身,蛄蛹着往床边移动,远离这个大色魔。 Alpha轻而易举地就勾着他的腰肢把人揽入了怀里,背后严密侵袭过来的热度烫得晏里缩成一团。 官驰也亲吻着他熟红的耳朵,低低的笑声流动进晏里听觉系统。 “嘴硬,小骗子。” 耳朵痒痒的,像是有羽毛在触碰。 “你才是骗子!”晏里因为心虚和害羞大声反驳回去,“你不仅是骗子还是流氓!” 官驰也笑声更浓郁了些,掐过晏里的下巴跟他接吻,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又喊他“小骚宝宝”,恼得晏里哇哇大叫,给他下巴咬了一个很深的牙印。
第一百零五章 我同意这门婚事了! 后来晏里在房间内找到了官驰也说的那支用过的抑制剂,里面还有不到一半的试剂,晏里心想一定是他因为易感期太虚弱了,又加上手受了伤,打到一半就没劲了。 但是,好歹也用了一半,怎么还能这么激动?他真的没有毛病吗?还是说S级的Alpha用半支是不够的? 第二天下午陆鱼跟他说颂音被封杀了,所有的作品全网下架,代言全部解约,还欠了一大笔违约金。 晏里很疑惑,问他什么情况。 【小鱼】:你不知道吗,他昨晚给官驰也下药,差点把他强奸了 【小鱼】:这丫胆子是真大啊,官驰也都敢下手,啧啧啧 【小鱼】:早就看出来他不安好心,婊里婊气的白莲花,自作自受 【小鱼】:听说他昨晚把自己和被药出易感期的官驰也关在一起,试图用信息素勾引他,结果差点被官驰也掐死 【小鱼】:官驰也是真行啊,这都不为所动,要知道在易感期被Omega信息素勾引的Alpha无异于泰迪上身,艹天艹地艹空气,他却能忍住,简直神了 【小鱼】:哦,对了,听说他为了抵抗生理情欲,给自己胳膊扎了一个口子,狠人! 晏里看到这里心脏猛地一抽,原来是这样。 难怪他这么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身体没有问题,难怪他对自己的伤总是敷衍其词,他说的脏东西原来是被别人下了药…… 晏里在甜蜜的同时也感到极大的心疼,他要对官驰也再好一点,更好一点。 【小鱼】:那最后他打抑制剂了还是你去陪他度过的? 【晏里】:打了抑制剂,我也去了…… 【小鱼】:嗯?什么意思,他要当正人君子啊? 晏里简单的跟他解释了一下过程,关于要打马赛克的一并跳过。 【小鱼】:噫……看来他是真的很爱你 【小鱼】:好吧,我同意这门婚事了! 【晏里】:谢谢小鱼\( ̄3 ̄)/ 【小鱼】:你也别谢太早 【小鱼】:我永远对他保持一份警戒 【小鱼】:还有,不准当恋爱脑! 【晏里】:O_O 晏里放下手机又不禁感叹,官驰也虽然面上谁都不敢惹的样子,暗地里给他下套的还真不少,一次两次地中药差点被迷奸,好惨哦。 对于官驰也又被下药一事,晏里的评价是——太招蜂引蝶。 官驰也不认这个罪名,说自己没有。 “我的意思是你太优秀了,时时刻刻都在散发让人沉沦魅力,所以总会吸引一些心怀鬼胎的人蠢蠢欲动。” 官驰也闻言眼眸不自禁地放柔,把他抱到腿上,额头抵着他的,沉隧的眼眸搅动漩涡把晏里往里面吸,低声问:“你有被吸引吗。” 晏里被他盯得脸红,撇下眼睫不去看,小小声地说:“就,一点点吧……” 官驰也轻轻笑了两声,浑哑的嗓音像是贴着他耳朵流入。 “我从来不招引别人,我只招引你。” “可你还不常上钩。” 晏里:咳咳。 怎么没上钩,他明明以及很上钩了! 官炀这个讨厌鬼又来找他了。 上次他单独把官长威拉黑之后父子俩就来找过自己一次,一模一样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套路,晏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自导自演,在两人终于演不下去之后直白地说:“你们对官驰也做过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就是一群贪心不足道貌岸然的坏东西,我不会受你们利用的,死心吧。以后别来找我了,不然我会跟官驰也告状的,到时候你们在官氏的挂职可能都没了。” 官长威依然虚伪地笑着说他真的没有恶意,是真心想要帮他,也是真心希望能跟官驰也解决嫌隙,血浓于水,毕竟是一家人,他做得一切都是为了官氏为了官驰也好,官驰也对他误会太深,他希望他们一家人能解除误会重归于好。 晏里才不信,鄙夷地说:“你要真是对官驰也好,当初就不会抢他公司,也不会刻意打压他。要不是你们自己没本事根本不会经营公司,也不会把公司还给官驰也,现在还恬不知耻地以长辈的身份在官氏任职,官驰也已经对你们仁至义尽了,你们还贪心不足地想要跟多,这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虚伪又不要脸的人,真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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