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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枝梗了梗,垂下眼眸像是在思考隐忍什么,然后抬头继续说:“阿也。我知道你现在很喜欢晏里,他很好。可是——可他是一个Beta,他给不了你信息素,他不能安抚你因为易感期带来的消极情绪。你是一个S级的Alpha,我不想看你这么委屈,也不想你再这么痛苦,阿也——” 穆安枝去抓官驰也的手,被他冷冷甩开。 人类很难与生理本能抗争,官驰也自然也不例外,穆安枝的信息素一直在干扰他的理智,他也能察觉到自己身体对他的信息的高度接纳。 98%匹配度的信息素,可以说穆安枝是他的命定番,从生理性来看他们无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是—— 官驰也有些艰难地站起来,踉跄着往旁边走了两步,神色和姿势是狼狈的,眼眸却透着寒意,紊乱的语气也凝固着不容反驳地坚定:“我对晏里不只是很喜欢,我对他一直都是坚定不移的爱。” “穆安枝,我不否认我会被你的信息素影响,但除此之外我对你没有半分妄念,而晏里不需用任何信息素的诱惑就能让我举械投降。” “你和颂音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即便我没能控制住和你们发生了什么,那也只是身体上被迫的认输,而我心里想的永远都只有晏里,我只爱他,只想跟他做爱。” “穆安枝,你明白吗。” 穆安枝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望着官驰也的神情凄楚伤心。 他怎么会不明白呢,他在说现在的他,和颂音,和任何一个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哪怕他们身体上再契合,他的情感只属于晏里,他们用信息素的刻意勾引是那么的轻贱又恶心,即使他们发生了关系,他在他这里也只是一个因为信息素匹配度高的泄欲工具,还是一个强迫对方糟践自己的泄欲工具。 “阿也……”穆安枝喃喃喊他。 “穆安枝。”官驰也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仁慈:“不要作践你自己。” “可是晏里他——” “我爱他。” 就算他是Beta,就算他不那么完美,就算他给不了自己信息素安抚,我依然爱他,只爱他。 官驰也生理防线已经变得极其脆弱,意识也很难聚拢,他依然强迫着自己艰难地将右边衣袖一点一点往上挽,露出胳膊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其中一处还浸着鲜艳的血色———那是他为了抵抗颂音阴险的勾引而打碎水杯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扎下的一个创伤。 他看着穆安枝,一字一句,无比坚定地说:“我对晏里的爱能让我抵抗一切的生理本能。” 胸腔似乎破了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汩汩淋湿了他的心脏,身上的每一处都像被灼烧一样地疼,连着他的自尊、他的坦荡、他的自我一起在腐烂。 穆安枝闭了闭眼,一大串眼泪滚落。 再睁眼时,里面糅杂了些痛苦和悔恨,他将手中一直没有扔掉的阻隔贴安放回它本应该存在的地方,然后慢腾腾地站起来,声音很轻地说了声“对不起”,失魂落魄却也洒脱傲然地离开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点题 默默地改成了大长篇…… 一开始真的计划二十万左右收手的,但我低估了我的脑子o(╯□╰)o
第一百零三章 乖宝宝 晏里接到电话后就马不停蹄地赶了了过来。 官驰也说他易感期提前了,在电话里跟他示弱,说他难受,说他痛,声音听起来很脆弱,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在撒谎,依然把晏里给吓到了,二话不说就开车往酒店赶。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易感期会提前么,会因为什么而提前呢,他是不是出什么毛病了。 虽然不确定易感期提前是不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晏里会忍不住归责自己,毕竟Alpha是离不开Omega的信息素安抚的,他跟官驰也在一起了一年多,有正常的性生活,他的每次易感期也是自己陪他度过的,也许他是因为一直得不到伴侣的信息素而导致什么激素紊乱而激发了易感期提前,又也许是别的什么Beta会给Alpha造成的影响。 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很担心。这种担心不是现在才有的,是很久之前就埋下的种子,毕竟AO才是天命所归,生理性的契合这是永远不可抗的本能。 到了酒店后,晏里找到官驰也给他发的门牌号,轻轻敲门。 没人应。 “官驰也。”晏里一边敲门一边喊他,“我到了,你在吗?” 还是没人应。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晏里拿出手机想要给他打电话,刚解锁酒店房门就有了响动。他放下手机看过去,黑压压的气流从慢慢扩大的门缝里流出来,被走廊里不算明亮的灯一点一点地渗透。 但里面还是太暗了,晏里看不清楚,往前走了一步,微微眯眼往里探,忽的从黝黑的房间里深处一截冷白的手,像是一条根茎粗壮的藤蔓缠到他腰上,往里面一卷,他的身影便迅速被黑暗吞噬。 门被快速合上,连那一点微弱的光也被斩断。 房间内没有开灯,连窗帘都几乎被严实地合上,周围可见度低得令人心底发慌,而眼前还有一尊更黑的高大的阴影,但晏里并没有害怕的感觉,他闻到了面前这尊“阴影”身上传来的熟悉的香水味。 晏里凭着记忆抬手去摸他的脸,掌心传来很热的温度,他轻声问:“你怎么了,脸好烫。” “易感期。”官驰也低哑的嗓音弥漫过来,令晏里不禁觉得耳蜗发痒。 “可是,不是还有一个月吗。” “提前了。”官驰也凑近他,小狗似的亲亲舔舔他的脸颊鼻子嘴巴,又埋头在他颈窝深呼吸。 “为什么?” Alpha湿热的呼吸不规律地敲击他侧颈,有点痒又有点烫,晏里忍不住双手抓紧了他的胳膊。 “不知道。” 官驰也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引起晏里一阵轻颤,呼出很小的嘤咛。 温热的唇抵着白嫩的肌肤,浑哑性感的嗓音渡出来:“给我信息素,晏里,我要信息素。” 跟官驰也在一起了一年多,晏里已经能很清楚地明白官驰也要的“信息素”是什么。他双手去捧他的脸,踮脚仰头对准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官驰也微顿一秒,一手圈紧晏里的腰,一手托着他脑袋,深深地旖情地回吻。 两股呼吸缠缠绕绕,湿热的液体交换传递,两根柔软的舌头蛇一样地卷在一起。 官驰也扫荡着晏里齿里的芳香,像是沙漠里跋涉的旅人一样饥渴地贪吃他的体液。 两人的唇瓣压得很紧,黏腻的水声色感回响。 晏里被亲得呼吸不畅,拍了拍官驰也的肩膀。官驰也又狠狠吮吸了一遍他的嫩香,才慢慢退出他的作案凶器。 “好乖,里里好乖。”官驰也一边浅啄他的唇瓣,一边痴痴地说:“我的乖宝宝。” 晏里因为他的称呼感到头皮狠狠地麻了一下,旋即弦断一般地软在他怀里。 官驰也身上很烫,胯间的凶物也气势汹汹地抵在他身上,虽然官驰也经常随时随地地对他发情,晏里还是能很准确的分辨他是普通的性欲还是易感期引起。 但他仍是不明白,官驰也的易感期怎么会提前,会不会是身体上出现了什么毛病,于是他忧心地问:“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易感期怎么会提前,是不是有哪里生病了。” “不去。”官驰也有点像小孩子闹脾气般的语气说,呼吸很浓,凑在他身上胡乱地嗅,老大不高兴地说:“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难闻!” 晏里知道,他是在说和别人接触时自然而然地沾上的其他人的信息素味道。但这种正常社交染上的味道一般都很淡,不会残留太久,也不知道每次回去官驰也是怎么能闻到的,狗鼻子吗。 “有哪些?”晏里突然好奇地问。 “栀子花。” “西瓜。” “饼干。” “薄荷。” 官驰也闻一下说一个,最后很嫌弃地连说两遍:“难闻!难闻!” 哪里难闻,明明是你太敏感。 晏里说:“那我以后喷点香水吧,把别人的味道都盖住。” 反正他买的那瓶香水还剩很多,挺贵的,不用的话好浪费。 “不行!”官驰也拒绝,“我只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没有味道。” “你有。” 官驰也一把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去给我的乖宝宝洗干净。” 屁的洗干净!说什么嫌弃他身上别人的味道,进了浴室花洒都没开,衣服也没脱,就把他压在玻璃上内射了一次,然后才慢悠悠地放水给他洗澡,大骗子! 关键他还不能反抗太激烈,害怕碰到他胳膊上的伤。 今早还好好的,脱了衣服就看到他胳膊上缠了好几圈的绷带,表面还浸着血,显然是刚受伤不久。 晏里问他怎么了,他只说不小心被刮伤了,语气显得很不在意。 晏里却不能不在意,追问他到底怎么伤的,严不严重,痛不痛,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官驰也因为他的担忧很开心,很兴奋,于是更激动地操他。 “嗯……换、换个地方……”晏里仰着头一边淫喘一边抖着嗓子说。 他坐在洗漱台上,虽然官驰也给他贴心地垫了张毛巾,但久了还是觉得硌。 细长的双腿圈在官驰也的韧腰上,随着对方猛烈的撞击而一晃一晃的。双手向后撑在冷硬的台板上,将娇嫩的后穴毫无保留地贡献给Alpha,任由对方紫红粗勃的阴茎严严实实地侵占紧致的甬道。 头发湿漉漉的贴合头皮,有些是刚刚洗澡被打湿的,还有些是因为身体不断升温排汗而浸润的。绯红的脸上潮气很重,嘴巴翻出红肿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小舌。鼻尖挂着细小的汗珠,急促的呼吸在鼓动。眼眸半眯着,薄薄的眼皮盖着一层漂亮的粉色,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滴,摇摇欲坠。眼角也缀着泪,会随着身体的抖动滚落。 双手的力量被绷得太紧,又被Alpha力度不轻地撞击,晏里撑不了多久就想往后倒,他控制着呼吸叫他慢点,轻点,软软的嗓音却像是催情药让Alpha变得更兴奋,不停地往湿软地地方凶猛夯进。 “官驰也……”晏里忍不住叫他,语气很可怜。 “怎么了。”官驰也双手钳着他的细腰,留下惊人的红痕。耻骨撞得软臀肉浪翻滚,白皙的肌肤晕开两片红。 “换、换个地方……嗯……不要、在这儿了……啊……” “再做一会儿。” 官驰也俯身亲了亲他嘴巴,又去舔他白嫩的脖颈。 痒痒麻麻的感觉渗透进来,晏里被刺激得脚趾不安分的蜷缩张开,音色更媚:“官驰也……” 官驰也咬着他殷红的乳尖,一边啄着一边唤他:“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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