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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地上正在进行抢救的周桦京观察着希戴,暗自觉得奇怪,这发病症状……未免和R型呼吸系统病症的发病症状也太相似了些。 而另一边,陆御权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孟慈的电话,等待接听时,扭头问身旁的奴隶:“孟慈现在人在哪?” 奴隶小心翼翼道:“应……应该在希尔禁岛。” “操!”一旁的申珂听到回答气得怒骂:“敢情还在希尔禁岛和那黑奴度假呢!个破女人,臭恶心玩意儿!人命关天的事他妈的竟然敢这么玩!” 陆御权忍着怒火,拿着手机连拨了三次,头两次同样是挂断。 最后一次,嘟嘟的等待音持续了近半分钟,终于接通了。 “喂?御权?” 女人不紧不慢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陆御权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联邦第一医院,马上乘最早一班飞机回来!” “最早一班?你是说现在吗?” “对,现在……”陆御权狠狠咬牙,女人像是只对时间感到疑惑,甚至没问为什么,他面色铁青:“你就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那边沉默了片刻。 陆御权的愤怒在这沉默中渐渐升腾,语气陡变:“孟慈,我没和你闹着玩,如果你还想你那黑奴情夫好好活着,我劝你马上回维欧浮城!” 说完猛地挂断了电话。 同一时间,联邦第一医院的救护车开进了城堡,医护人员合力将抢救后清醒过来的希戴抬上车。 救护车将人载走后,围着看热闹的众人渐渐四散开去。 一场好好的宴会突然出了这种意外,作为东道主的陆政仁虽心有不悦,还是要维持体面好好处理,现场宾客众多,他不好放下不管直接跟去医院,不像那么回事。 最后,他派了陆御权代表陆家去医院,代为安抚希家。 …… 刚才的事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没一会儿,宴会现场的音乐再度响起,宾客们又端起了酒杯,交谈起来。 而另一边。 申珂本来也准备跟上救护车,但是被管家叫住了,“陆家已经有人去了,你还是去陪你父亲应酬应酬吧。” 申珂有些不耐烦,但何管家是跟在父亲身边几十年的老人,从小看着他长大,不像其他奴隶,是整个申家都需要尊称一声何叔的人,他不敢忤逆。 他指了指酒水区,“我去那边一趟,不用多久,马上回来。” 何管家了解自家少爷的个性,说道:“既然不要多久那我陪您去吧。” 申珂头疼,他那杯酒还没逼温越喝掉呢,要是被何叔发现他在宴会上调戏逗弄陆家的奴隶,给父亲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 他叹气:“算了算了,我不去了。” 何管家疑惑:“您不是有事吗?” 申珂倏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 对啊,差点让他给忘了,那杯酒不逼温越喝也不能就那样放在餐台上啊,要是被宴会上其他人喝到了,不得惹出麻烦来。 尤其是这次宴请来了不少上三家重要的人物。 “的确还有点事,我去拿杯酒。”申珂说。 “行,我陪您过去。” 主仆俩走到酒水区,申珂尽量让自己神色显得正常,装出一副和温越不认识的样子,“我刚才在这儿放了杯酒,酒还在吗?” “你刚才拿了两杯。”温越以为这人又来骚扰自己,语气不善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杯。” 无论是哪家的奴隶,都绝不敢用这种语气对客人说话,温越的不耐烦太明显了,让何管家不由把目光投了过去,他的目光停顿良久,突然说—— “我们见过。” “我们?”温越这才注意到了申珂身旁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辨认了一眼,并没有印象,“我好像不认识您。” “不,我们见过。” 何管家的语气越来越笃定。 温越也认真起来,仔细盯看申珂身旁男人的脸,发现男人正探究地看着他的头发。 温越一时紧张起来。 “我在奴隶市场见过你。”男人突然掷地有声道,“只不过那时候……你不是金发,你还是个黑发奴隶。” 温越面色陡然惨白。 …… “黑发奴隶”一词就像平地一道惊雷,震醒了温越,也震醒了站在一旁的申珂,他简直要惊掉了下巴,注视着温越,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是黑奴?!” 黑奴?! 面前这个小奴隶竟然是个黑奴!? 可他不是陆家的奴隶吗? 陆家竟然有黑奴? “我……我没有!我不是!”温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立即辩驳男人的话,“您认错了!我绝对没有见过您!” “不可能认错,一个多月前在奴隶市场我就见过你,还曾想出高价将你买下来,当时你的卖主是两个人,他们犹豫片刻拒绝了我。”何管家顿了顿,又说:“我绝对不会记错你的脸,不然也不会出下高价,难怪他们会拒绝……原来是将你染发后卖给了陆家。” 话音刚落,一旁的申珂兴奋地伸指在空气中点了点,嘴中念念有词,“好啊,你竟然是个黑奴!”随后他又绕着温越走了一圈,从头将他审视到脚,最后落在他此刻金色的头发上,讥笑道:“陆家竟然会机缘巧合之下买进一个黑奴!你说,要是陆御权知道你是黑奴,你还能活着走出陆家吗?” “你应该知道吧,陆御权最痛恨黑奴了。”申珂目光仿佛一根蜇人的刺,刺进温越的脸上,吓得温越连连后退,直到腰部撞上身后的餐台,酒水溢出洇湿洁白的桌布。 “尤其是你这种欺上瞒下,处心积虑想要留在陆家的黑奴。”申珂恶意满满地笑问:“我倒是好奇,你来陆家这么久,你的头发……是谁私下给你买了染发剂,这要是查出来,不仅是你,应该还会有更多人被牵连吧? “我不是!我说了我不是!”温越被申珂步步紧逼的询问吓出一身冷汗,他想辩驳,又觉得此刻再说任何话都是徒劳。 完了…… 怎么会这样,花了这么多努力就是想将黑奴的身份隐瞒住,最后竟然被申珂身边的人识破…… 陆家从不使用黑奴,陆御权更是对黑奴恨之入骨,他已经被陆家买下了,卖身契也在陆家手里,陆家之后会怎么处置他…… 温越甚至不敢再深想下去。 好一点的结果是,陆家会重新将他送回奴隶市场,二次售卖出去。 如果是坏一点的结果…… 温越意识到了什么,倏然抬头,撞进申珂阴狠又不怀好意的目光里。 “你猜到什么了?”申珂挑了挑眉,挑破自己的目的,狞笑道:“陆家容不下你没关系,我们申家要,放心,这次我一定会从御权手里把你要过来,毕竟……你可是个黑奴啊。” 温越攥着阴湿的手心,颤抖地倚靠着餐台,脑子一片混乱,嘴中一遍遍重复道:“不是的……真不是,认错了,我没去过什么奴隶市场。” 路士皱着眉,正想说什么,被申珂打断。 “去没去过可不由你说了算,我们找人来对峙就行。”申珂压下心头急迫的喜悦,脑子里已经有了计划。 这可真不怪他,温越之前是陆家的奴隶,陆御权不放给他也就算了,他倒也不是非要得手不可。 可现在……一个敢私自购买违禁品将黑发染成金发的奴隶,不要说已经违反了联邦的基本法,这种事发生在肮脏混乱的黑奴居住区也就算了,大家或许会见怪不怪,可奇就奇在,这事发生在了陆家。 那可是视黑奴为臭虫的陆家,这简直可以用耸人听闻来形容。 申珂想到自己的计划,心满意足地笑了。以他对陆御权性格的了解,温越势必会被严惩,严惩后还会被赶出去,且这还是他能想到的最轻的惩罚,如果往严重了想,温越会直接在这事上丢掉小命。 毕竟前车之鉴就摆在那儿。 而在这种时候,只要他跳出来说几句好话,将温越讨要走,既替陆家解决一个麻烦,同时他的心愿也达成了。 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 “少爷,注意言辞。”路士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小奴隶被自家少爷看上了,难怪应酬到一半会跑来这边。可再怎么说也是陆家的奴隶,路士有点不满自家少爷的所作所为。 申珂来之前还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不能被路叔发现,没想到突然得知温越是黑奴,一时得意忘了形! 好在到这一步也无所谓了,他有把握,温越迟早会是申家的奴隶,会是他的人。 “路叔,你刚才也说了,在奴隶市场你就看中了他,说明他和我们申家有缘。”申珂狡黠地搂了搂路士的肩膀,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更何况,陆家不会要黑奴的你放心,他迟早要被赶出门,我们不要,他就只能流向奴隶市场二次贩卖,我去找陆御权反倒是救了他。” “您别闹出事来。”路士暗暗提醒。面前的alpha毕竟是申家未来的掌权人,他一个奴隶,在申家再有话语权也是家主给的,不好再多说什么。更何况,不过是玩个奴隶,比起许多贵族二代沉迷那些更奢靡淫.乱的东西,这的确不足挂齿。 “放心吧。”申珂压抑着内心的兴奋,点点头,“我们先去父亲那边,我先陪着应酬完再回来。”说完他和路士准备一同离开,临走前又看了眼餐台旁面色煞白、低着头浑身僵硬的温越,留下最后一句话。 “你的事我会马上告诉御权,至于你……”申珂轻浮地挑起他额前的一绺金发,“乖乖地等着我吧。” …… 看着男人的背影慢慢走远,温越想象着自己黑奴身份即将要在陆家暴露这种可能,一阵阵恐惧涌来,他几乎要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办…… 接下来要怎么办…… 剧烈的恐惧甚至让温越产生了奇怪的错觉,好似宴会上的所有人都一齐将目光投向了他黑色的头发,他们鄙夷、厌恶、嫌弃。 不行。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温越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可现在的这种处境…… 还有谁能救他呢。 …… 刹那间,温越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陆文柒。 他现在能想到只有孟夫人,好像也只剩下孟夫人能救他了。 ----
第13章 暴露与审判(修) 宴会结束。 申珂应酬完回到酒水区,已经不见了温越人影,有奴隶说看见他半小时前就已离开。 申珂有些恼火,决定先行回家。 陆家的奴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在陆家老宅这边,那必然是回了利亚花园。这种卖身契压给贵族的奴隶属于私奴,没有主家允许不能随意出门,私自出逃被主家抓住后果极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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