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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都呆宇宙飞船的。” “没有玩过野溪水?” “很少。” “石疗过吗?” “石疗?我只鱼疗过呢。”陆洲纳闷地想,石疗,石头能用来疗养吗? 溪中有一石。 耸出水面。 季容夕捏住陆洲的脚,在石上磨了磨:“石疗,石头的疗法。” “有点痒。” 陆洲只觉得脚心处的石头又硬又粗粝,磨得有点疼,浑身直往后缩。季容夕按住他的腿,不让他动,只管在石上又磨了一下。 陆洲啊的一声:“好痛。” “还是最高指挥官呢,这点痛都受不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这跟军衔有什么关系!” 切肤之痛,身不由己。 季容夕无奈,只得把他放回溪水里,任溪流冲刷。好在,水极温柔,将每一寸肌肤亲吻。 陆洲才放松下来。 不一会儿,水流忽然急促,水花四溅,像一支曲子忽然高扬,冲得肌肤充红。 季容夕提醒:“你应该闭上眼睛,感受夏夜野溪的空旷。” 陆洲乖乖地闭上眼。 星辰之下,俊美的脸泛着明月之光,半咬着唇,是害羞的月下美人——季容夕玩心大起,突然把他往下一拽。陆洲的脚本来放在石上,忽然就伸进了水草里。水草茂密,又痒,又扎人,陆洲一吃惊,想起来,却被钳制住了。 原来水草中也有石头。 陆洲痛呼一声:“我不做石疗了!” 季容夕:“不行!你自己说的不能半途而废!” 水流忽然湍急。 哗啦啦作响,山林忽然响起了鸟鸣,一开始是一只,后来是一群,起起伏伏像一场热闹的奏鸣曲。 挣脱不了。 陆洲被结结实实石疗了一场。 石疗,比温柔的鱼疗恐怖多了,坚硬、蛮横、不讲道理。每一个穴位都被黑石伺候,一开始是酸麻,后来是刺痛,速度又快。总之一套结束后,陆洲浑身跟被碾过一样。 他忍不住痛呼,这辈子再不石疗了。 季容夕温柔地亲了亲他。 星辰在上。 陆洲仰躺着,剧烈的呼吸变得平稳。
第123章 第13发子弹 | 郁今歌8 【123】 不过,当急促的溪水从身体漫溢急涌时,确实感觉到这疼痛有别样的舒服。 这么一想,他有些害羞。 一侧头,只见季容夕走向草丛里。 “你干吗去?”陆洲纳闷。 “你没注意到吗,一条眼镜蛇偷窥咱们半小时了。” 季容夕说着,很随意地展示了一下手中的蛇,花不溜丢的。他跟缠绳子一样把蛇缠了缠,随手一扔。蛇在草丛簌簌几声,逃远了——咦,还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大蛇啊。 “你早不说!”陆洲吓出一身冷汗。 “我舍不得离开。” “所以你一直提防着蛇?你干这种事还三心二意!” “怎么会,蛇越近,我就越深。”季容夕凑近恋人的耳朵,“你难道没有感觉,好几次都是忽然用力吗,就是我以为蛇要窜过来呢。” “……你个变态!” 陆洲用力一捶他的肩,结果用力过猛,腰腿瞬间一抽,自己痛得龇牙咧嘴不知该顾哪里。 季容夕噗嗤一笑,拥入怀里:“其实昨晚围观咱俩的还有小鹿、小马、小松鼠小兔子什么的。” “……”忽然觉得很羞耻。 “你爸也过来过。” “我打死你!” 季容夕抓住绵|软的拳头,嘻嘻一笑:“我逗你玩的,昨晚只有你、我、月亮和星辰。” …… 晚上七点半。 天际还有些许亮色。 梁南喝了一大口冰啤,冷气呲溜溜地从毛细血孔里冒出,舒服! “陆洲,这周有点儿忙,下周见吧。”挂了电话,季容夕长吁一口气。 “你俩又吵架啦?”梁南幸灾乐祸。 “没有啊。” “没吵架你干吗不见陆将?” 说起这个,季容夕就郁闷了。 从ATE.猎场回来,他就像老房子着火一样,一天洗十次冷水澡都扑不灭——想见陆洲,想亲他,想把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脑袋全是陆洲又害羞又可爱的样子,身体泛月色,修长的双腿在溪流里扑腾溅出水花。 问题是,那晚太激动没控制住,弄伤了。 季容夕曾旁敲侧击地问,陆洲又羞又恼:“你以为药膏是胶水啊,没有十天半个月能好?” 养伤就按15天算吧,15天里绝对不能碰陆洲,见也不能——因为一见就会忍不住要扑倒他的,季容夕已经信不过自己的定力了。 因此,陆洲每次说要过来,季容夕都借口忙严辞拒绝。 「想上你想得不得了」——想法可以有,不能说。 掐指一算,还要7天。 季容夕咬着小冰块抱怨:“那种时候哪个男人控制得了,不怪我失控。算了,你是处男你也不清楚那个滋味。” 梁南鼻子都气歪了:“哎哟我去,你秀就秀,别暗搓搓的踩我行不!” “诶,你别走啊。” “不走干吗,塞一嘴柠檬啊。” 两个人有说有笑,准备找个网咖打一会儿好久没玩的游戏。军区大本营旁的小城镇,巷子多,娱乐地儿就那么几个。季容夕刚走两步,愣住了,一个人站在不远处朝他招手,竟然是白景。 季容夕警铃大作。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洲从白景身后转出来了。 季容夕尴尬:“陆洲你怎么来了?” 陆洲答:“白景想逛逛。” 从来一回地球就「忙成鬼」的白景皮笑肉不笑,喝了一口凉茶不置可否:“哦,大热天的,我抽风来这破地方。” 陆洲反问季容夕:“你不是说你要忙吗?” 季容夕:“梁南来了。” 刚才还抱怨最近闲得发霉的梁南深吸一口气,沉痛地说:“陆将,我的新搭档很不给力,我来请教夕夕当初怎么教我的!” 陆洲笑了笑:“梁南,你过来。” 季容夕眼睁睁看陆洲带梁南去十几米外问话,心说完了完了,躺平等死吧。早就知道,就该直接说:想上你,所以不能见你。 何以解忧,唯有嚼冰块。 白景忽然凑前,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八卦劲:“听说你们完成了第一次生命的大和谐?感觉怎么样?” 这都什么人,季容夕警惕:“你想问什么?” “是不是不太痛快?” “嗯?” 哪里不痛快了,痛快得很!糟糕,一定是陆洲透露出「不痛快」的意思,白景才会这么问。 白景很熟练地安慰:“新手上路是这样,陆洲没有经验嘛。” “我也不熟练。” “对,菜鸡互啄都这样,熟练了就都不是事,需要给你介绍一点‘日’用品吗?”白景笑得诡异。 “不用!” 作为六顺团「红树林」的前老板,季容夕没实践经验,掌握的知识可一套一套的,什么趣味玩具没见过的——最新两年研发的除外。 季容夕警觉:“白景,你就别兜圈子了,有什么事直说!” “陆洲说你对他不满意。” 早晨见时,陆洲恼火地说:「3天问了3次他都说忙,根本没想见面,还说什么喜欢我。」粉面含春,恼火得一点都不认真,白景的柠檬恰多了忍不住掐破一个:「那你要长点心,你们才那什么过呢!」「这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一般情况都是要了第一次天天想第二次的。」「……」「总不会他的体验不好吧,哈哈哈那可能就不想见啦。」「……」难得见好友吃瘪,白景更加信口开河:「第一次很重要的。听说有人因为对方太僵硬,不顺利,后来见到对方就压力大就痿了哈哈哈,哎呦,你乱砸的什么呀!」 自作虐不可活。 白景这就被陆洲生生拽过来了。 这时,梁南一个人返回来:“陆将说他要散散心……”话音刚落,凌乱的季容夕已朝着陆洲的方向飙过去。情人已远去,此地空余两只单身狗,梁南只得转向白景:“兄弟,要不要进里头喝一杯,大热天站这里不是事啊。” 白景欣然接受。 陆洲站在巷子里。 一身浅色衣,夜色里染上了夏的气息。 这个巷子是两栋老院子中间留出的空隙,仅一米多宽,平常也没人,白天照不到阳光很清凉。两侧是陈旧的砖墙,有调皮的草从墙缝中长出来。照不到光,又没路灯,进去就看不太清了。 季容夕抱住陆洲,软软地说:“我想你。” 陆洲薄怒:“我不来你就不想。” “一直在想。” “骗人!” 季容夕双手一带,将陆洲压在墙上亲,柔唇一触,老房子瞬间又失火了,陆洲很快被亲到快窒息了。 “容夕……”陆洲迷离。 “不见你是因为太想见你……”烧就烧个痛快吧,反正定力这东西遇上陆洲就没了。 不同于春与秋的温吞,夏的美好正在热烈干脆与烈焰熊熊的一腔炽情。夏天的鲜果,只需要用牙齿轻轻咬一口,就会爆出甘美的浆,满嘴鲜甜。 …… 深夜十点。 夜也凉了下来。 陆洲终于能分清风声、虫鸣、遥远的路人走过的声音、以及呼吸——他自己的呼吸——在焚尽热情之后,他终于找回了神志,只有腰下仍残留着一跳一跳的感觉。 季容夕满足地叹息:“我背你回营地吧。” 陆洲有气无力:“丢不起这个人。” “抱着?” “我要回家……” 季容夕开心地笑了,捏住陆洲的嘴巴使之成圆形,啵了一口:“谁让你过来了,过来不让你走了。” 陆洲:“……流氓!” 深夜三点,沉溺电竞不能自拔的梁南白景二人组饿得肚子咕咕叫,不约而同一.拍大腿,雾草,这么晚了啊。白景掏出手机,陆洲毫无信息,白景不禁又陷入「我是谁我在哪里我TM撂下一大家子又在干吗」的哲学思考中。 心里想的是,只放纵一下下。 结果都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年轻的烦恼。 跟嫌头发太密一个道理。 季容夕默默地打开了空空如也的弹匣,回想起这些个子弹都是怎么没的: 废弃训练楼的后楼梯一发。 营地外的野草丛一发。 操练夜场一发。 旧帐篷一发。 不明一发。 季容夕心疼地换上新子弹:“陆洲,你要珍惜子弹呢,练习也不能随便浪费。我小时候捡到一支有子弹的枪,当成宝一样抱着睡,三年都没舍得用掉。” 陆洲无辜:“我想尽早熟练啊。” 孺子可教也,季容夕讲解:“射击,最重要的是熟练和手感,从小练最好,当然现在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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