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洲深以为然:“跟我驾驶飞船一个道理。” 前方靶子圆又圆。 陆洲举枪。 季容夕略抬高陆洲的手臂,伸直,成平行姿势:“扣动扳机时,指肚受力,对枪身会产生一个偏左或偏右的力,最终影响你的落弹点。所以,想要平衡这个扣动扳机产生的力,在握枪时,你手指的用力就要向左偏一点,或向右偏一点——这是个人习惯,没法教,你要反复练习,自己体会,让肌肉产生记忆。” 耐心、温柔又体贴。 陆洲与其说在学,不如说是在享受恋人在教学中的爱意。 哒哒哒。 5颗子弹壳落地。 离靶心很远,好歹有一颗在靶子上了。 季容夕倒吸冷气,牙冷:“枪法不咋样,还敢学人家连发?” 陆洲小声反驳:“新星的都这样。” “现在是地球。” “真不方便,子弹只能一颗颗打,都不能同时发射。” “只有一个出口,它想同时发不得卡住啊,同时开炸的那叫烟花。” 其实陆洲想说的是地球的比较落后,新星的自动定位自动狙击还能自动换弹匣,就剩下不能自动翻身维修——当然,新星的枪对付的是外星球生物,地球的枪对付的可都是人类,要是这么厉害就完了。 陆洲吐槽:“还有,枪太容易擦枪走火,一不小心扣动就完了,要是子弹能堵在里面就好了。” “那叫哑火。” “反正不安全。” 季容夕正色:“也有枪能做到,三四颗子弹打在枪管里都可以不发出来。” 陆洲惊讶:“哪一种?” 季容夕凑近他耳朵里,坏笑说:“你好好想想,昨天我是怎么做到没抽出来,就在里面强行来了三发的……哎哟,你打哪里呢!”
第124章 第13发子弹 | 郁今歌9 【124】 后来某天,某论坛。 飘出一匿名帖子:「男朋友越来越色怎么办?他是不是只想上床?」 底下一连串的柠檬回复:「现在就想上床,以后不得上天?」「像这种情况我们都是直接打死的。」「这种男朋友留着过暑假吗,请务必介绍给我,替民除害。」「亲亲,这边建议直接分呢。」「谢邀。别以为匿名了我就认不出你来,你上个月才咨询我,不上床是不是意味着功能有障碍!缺什么炫什么,我大胆断定楼主缺……床!」 两人是在总指挥部的操练场。 陆洲办公的地方。 今天周末,两人春宵苦短,本想在床上腻一天。奈何下午,陆洲接到临时的会议安排,才不得不起了床。季容夕等着无聊,在操练场练枪,等陆洲开完会已是晚上9点,顺手也练了几枪。 季容夕凝视陆洲:暗红的制服端正,白色的衬衣精神,裁剪帅气,简洁严谨,袖口领口和纽扣都一丝不苟。 有一种禁|欲的优雅。 禁|欲——想想都刺激,季容夕立刻端正起态度。 不能这么下去!昨天没有节制,今天又浪了一天,下午起床时陆洲摸着一身的红痕埋怨:“才发现你这么黏人啊。” 不行,再这么黏人下去! 陆洲会烦的。 可只要碰见陆洲的肌肤,根本克制不了。 季容夕下狠心:“我今晚回军区。” 陆洲没料到他这么仓促:“今天才周六啊,明晚你再走吧。” 不行,没法节制,季容夕支支吾吾,不那么坚定回答:“啊,最好,今晚回去。” 他死守嘴巴,生怕一开口就是「其实不想走、想跟你在一起」。 陆洲沉默地一下,进独立洗手间。 门没关。 季容夕看见陆洲双手撑着鱼形的洗手台,低头看襟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想什么呢?”这都看5分钟了,季容夕疑惑。 “我穿制服是不是很难看?” “谁说的!” “一直好好的,怎么你看着我的这衣服就要跑?”陆洲迁怒于衣服。 好可爱,季容夕从后背拥住陆洲,脸颊蹭了蹭恋人修长的颈弯:“谁说的,你根本不知道你穿制服有多招人。” “那你干吗还要走?”陆洲质问。 不走了! 被嫌弃也要办了你! 明天!从明天再开始克制! 闪过这一念,季容夕的心理防线瞬间崩了,手自己有想法似的已解开第一颗扣子。 陆洲的耳廓瞬间红了,握住他的手,小声说:“胡闹,你不看看窗子!” 也不知道谁设计的大楼。 通体玻璃幕墙,卫浴间这种私密的地方都是落地大窗。 大晚上的,灯光明晃晃,外面看里面一清二楚。 季容夕伸手按掉灯。 啪,黑暗一片。 眨眨眼,灯火从大大的玻璃透进来,卫浴间里的莲蓬喷头、白浴缸、白马桶、几何图形的白色瓷砖,在夜色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整个房间虽不明亮,也不暗淡,有夜的梦幻。 季容夕还要解衣服。 陆洲抓住他的手:“你松开,我自己来。” 为什么这么主动这么乖? 季容夕被惊吓到了。 陆洲脱了暗红制服,挂得整整齐齐,这才害羞地说:“好了。” 好可爱,季容夕扑过去:“你这样很不合常理。” “我应该怎么样?” “誓死不从。” 禁|欲的陆洲。 应该一边反抗一边被迫接受地哭泣。 季容夕是这么想的,很久以来,他都是这么认为的。 陆洲性子傲气,又是上级,虽然暗追自己,可态度是高高在上兼死鸭子嘴硬。所以,上床的话应该也傲气,坐高椅拿皮鞭的女王的那种。 没想到,真正那啥的时候陆洲又生涩又温顺。 季容夕吻着,从发丝到额头,到嘴唇,手也慢慢地往下滑,背部笔直,腰际柔韧,稍微摸一摸怀中的人就会敏感地颤抖。 怀中人一点也不傲气。 所以说这人呐,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 季容夕一边享受温顺,一边遗憾。 他斜眼看了看挂在挂钩上的制服,突发奇想要挪到大窗子边去。 陆洲大骇:“别闹!” 季容夕哄他:“不要紧,又没灯,你们指挥部的特制玻璃,防弹防偷窥。” “你骗鬼呢!”就算没灯,外边明晃晃的,贴玻璃上也是人影啊!陆洲抓着洗手台不肯离开,打死不肯。 季容夕强行拽过去,他的力气大,陆洲拼命挣脱也挣脱不了。 陆洲又羞又急:“季容夕!你放开我,我喊人了!” 季容夕笑了:“你喊啊,喊大声一点!” “你这个混蛋!啊!” 季容夕终于圆满了! 虽然开始跟想象不一样,但过程和结局分别是一样的:过程的陆洲一直在挣扎,试图离开玻璃,迸发出滚烫急涌的美味;结局时,季容夕吻去恋人啜泣的眼泪,温柔地说:“陆洲,我不想走,我想跟你在一起。” 想每一分每一秒,黏在一起。 再不分开。 随后上班的早晨,陆洲面无表情,让清洁阿姨把卫浴间所有的玻璃都擦拭一遍。 要一!尘!不!染! 阿姨打量干净到透明的玻璃,喃喃:“哪有灰尘?” 陆洲转身,汗颜。 你永远不知道它被怎么了,亏是玻璃,不然早就被|干|怀孕了。 这是后话。 就说这一晚,两人胡闹到深夜。 陆洲躺沙在发上缓劲。 季容夕神清气爽,顺手拿了文件看,这是一份处罚文件。之前,陆洲曾要求各大军区配合调查,有的敷衍,有一个军区很明确的不配合,因此,陆洲力压众议,以总指挥部的名义出了这一份警告。 陆洲开始杀鸡儆猴,动真格的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季容夕敬佩地看着沙发上的恋人。 更平坦的路,恋人都放弃了,选择了一条很艰难的路——相同的路,郁今歌曾经试图挽大厦于将倾。或许,郁今歌很清楚自己已穷途末路,但依然最后一搏,生而为人的坚执吧。 季容夕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国特部被撤销后,分权派们虽取得胜利,但后来国之大乱证明他们的错误,这一批人在指责中下台。 而先覆亡的中心派,后来呢? 这一群坚持正确的远见、最终却被打压的失败者们,后来怎么样了? 疑惑一起,季容夕立刻开始调查。 他有自己的民间和黑客资源,不同于官方,但各种意义上的精准。 旧国特部的名单,从下往上最上头的名字:何安海。 何安海,是中心派的首领。 当时的国特部副部长,郁今歌的上司。 ——照片上,何安海戴一副黑框眼镜,严肃威仪,老谋深算。 ——如今下落不明,是被秘密干掉了吗? 国特部有一个正部长两个副部长。 正部是虚职,做主的是两个政见对立、兵刃相见的副部长,也是后来内斗得轰轰烈烈的根源。 何安海没有背景,手段阴狠。 中心派失势后,他就后来不知所踪了。 季容夕查人的方式,通常是查上下三代。 何安海的父辈祖辈默默无闻,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现在某机关工作,仕途平庸;小儿子与何安海一同失踪了,失踪时年仅8岁。 ——小儿子跟季容夕年龄相仿。 ——影像资料里,跟白白软软的糯米团子一样。 第一眼就莫名眼熟,也许年幼时见过。季容夕依稀记得,父亲的朋友偶尔来访,还给他带很多好吃的,说不定有这个小朋友呢。季容夕将这孩子的信息发出去,等待调查回应。 季容夕抱起陆洲晃了晃:“陆洲,为什么没有在小时候认识你,我也要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你在想谁!” 8岁以前是真没记忆了,季容夕先发制人倒打一耙:“我没有!我不像你,又是白景又是岳柏轩。” “我们新星是群居,从小长到大的也不止他们两个。” “啊?还有别人?” “没有没有,我就只有你。”陆洲撑起身亲了亲恋人,眸子里盛满爱意。 季容夕将陆洲拥入怀中:“我怎么那么幸运就遇上你?” 陆洲嗔怒:“那你还拈花惹草!” “哪有?” “怎么没有!江明煦、桐岑遥、黎未舒——这几年,我把你盯得一只蚂蚁爬过都知道,你还能给我时不时冒出一两个瓜葛来!”陆洲戳着季容夕的脸,愤愤不平,“你说,你这几年是去卧底呢,还是去谈情说爱了呢!” 季容夕抓住他的手指亲了一下:“去等你来找我了!” 腻歪了好一会儿,季容夕说起何安海和他小儿子的事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9 首页 上一页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