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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人察言观色,立刻腻过来,语气俏皮:“为什么帅哥都贡献给了国家呀,好可惜,帅哥喜欢喝什么酒?” 曹瀚宇催促:“来点够劲的!” 贝栩:“……” 贝栩知道陆洲躲去了,得赶紧支开季容夕。 贝栩借着倒酒的机会在曹瀚宇耳边说:“曹少,这忽然来个外人,咱们玩不开啊!” 曹瀚宇性子直率又喝了酒:“跟他在一起,不比那些人好?” 贝栩:“……救不了你了!” 贝栩的手机响了,又要倒酒,又要回短信,又要顾及这一个场子人的动静,忙得不亦乐乎。 季容夕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觥筹交错。 一边恨恨地想,陆洲我看你在楼里躲到什么时候。 几杯下去,曹瀚宇性格直接,坐到季容夕旁边,二话没说满上:“这是第一杯,别说话,给我干了!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季容夕:“……” 曹瀚宇自己先一口闷了,而后满上第二杯:“这第二杯,为的是咱们第二次见面,干了!” 季容夕:“……” 曹瀚宇满上第三杯:“季容夕,今晚有空去我那里坐一坐?” 季容夕:“……” 季容夕默数三、二、一。 一个峻刻的声音凭空而来:“他没空!他今晚要去我那里!” 在座的都愣了。 曹瀚宇惊得酒都泻了半杯,只有贝栩很从容,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陆洲牵起季容夕的手,直视曹瀚宇以及一桌子好奇的人,正气凛然地捍卫主权:“曹少,这位是我的人,你别搞错了对象!” 小林一愣,本能地敬礼:“陆将!” 曹瀚宇这才恍然大悟:“你、你是陆洲?!” 陆洲拽起季容夕就走,留下一桌子目瞪口呆的人。 曹瀚宇回过神来:“贝栩,他是陆洲,你怎么瞒着我啊!” 贝栩无奈:“他不想人知道身份。” 曹瀚宇:“你不是坑我吗?” 贝栩:“你喜欢季容夕那一款的?” 曹瀚宇理直气壮:“不行吗!” 贝栩噎了片刻,忽的笑了:“喲,还看呢,那两个人你拆不散的!” 曹瀚宇没好气地说:“我干嘛拆人家?我喜欢谁就要拆啊?我喜欢南宁府外头的庙,我能把庙拆了?我还喜欢你呢,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贝栩挖挖耳朵:“哟?你还喜欢我?说来听听!” 陆洲一直拽到飞到莲花池那边才停下,咬牙切齿:“你在这里干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怎么能轻易进来!” 季容夕故作疑惑:“这里怎么了?我跟你爸以前来过一次呢?” 陆洲:“妖精这么多,你够他们吃吗!” 季容夕反驳:“那你怎么来了?舍身饲虎喂妖精吗?” 陆洲哑口无言,抓起季容夕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季容夕被咬得又疼又发痒,揽肩抱进怀,不甘地嘟囔:“应该我来问,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陆洲,你在捉弄我吗?” 身体发热,一个月没见的炽热燃烧。 季容夕想着隐忍时,唇已被封上,烈火一刹那燃烧到了指间腹上,他炽热地回应着…… …… “是不是那张自拍暴露了?我明明都裁剪完了啊!”陆洲百思不得其解。 “哼哼,亏心了吧,说干吗到那种地方去。” “还不是白景那家伙说,两人久了,会腻,让我没事多玩点花样。霸总模式不管用,我送了三次,你就一两条信息打发我了。”陆洲十分幽怨。 “……” 季容夕无语,所以自己期待的第四次就是这么半途而废的。 “妖精模式我又不会,让贝栩带来见识了一下,还没怎么呢你就来了,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陆洲忽然理直气壮,“反而是你,跟曹瀚宇没事聊什么啊!” “噫!你还敢反咬一口?” “我……” 季容夕憋着憋着就笑出声:“妖精,过来,让哥哥看你都学点什么。” 他将陆洲抱入怀中,再度躺倒沙发上。
第139章 【番外】紫阳花 【紫阳花】 小弟毕竟是小弟,待遇不怎么样,租住在一起,好几个人挤一个房间睡。彼时,季容夕刚当上吴光的贴身保镖,能享单间待遇,他挑了一个东向的小房间。 王麻子笑他不识货:“南向的哪个房间不比这个好?” 季容夕说:“我喜欢看花。” 隔壁住着一个老太太,阳台上种着小葱小蒜,还有一大盆紫阳花。恰好4月,紫阳花长得好,缀满花骨朵儿,爆成花球。季容夕每天早晨都要看一看,想象花开时一定更加惊艳。 这天,季容夕受了点伤,回来睡得沉沉的。 知道有人进屋,挣扎了好久才睁眼。 窗台上有人。 季容夕定睛一看,吴光正斜斜地跨坐着窄窄的窗台上,一手贴着墙壁,另一手使劲地伸出窗外去——糟了! 季容夕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听见咔的一声,吴光跳了回来,手中多了一朵大紫阳花:花瓣乱颤,扑簌簌地落雨点。盼了多半个月的紫阳花啊,说没就没了。 季容夕气急了,脱口而出:“你摘它干什么?” 吴光高兴的脸一沉,啪的把花摔床上:“就摘怎么了!我不单要摘,我还要把花都砸了!”说完气冲冲地走出房间。 坏了! 季容夕急忙跳下床,鞋都没穿,追了出去,才到客厅,就被地上的杂物绊了一下,直直地往前跌。说时迟,那时快,前边有人伸手把他捞住了。季容夕正虚弱,头晕目眩,只凭本能抱住了这个人,缓了半分多钟才站直,原来抱住的是吴光。 吴光噗的笑了:“行了不砸,看你急的!” 季容夕苦笑。 那个阳台就一盆紫阳花,摘了一朵,缺了一大块,热闹的阳台落寞了。这天,季容夕推开窗,习惯性地往隔壁一看,那一盆完整的紫阳花绽放了,灿灿烂烂,紫光流金。 花上笼下一道阴影,吴光手撑窗子朝他冷哼:“阿夕,你还真是喜欢花啊。” “你把老太赶走了?” “赶走了,谁给我养花啊!” “……” 这时老太太拿着抹布出现了,小心翼翼地擦玻璃,好让季容夕看得更清楚。她身形瘦小,旁边又站一个“小阎王”吴光,颤巍巍的,擦玻璃手都抖。 后来,阳台多了一排紫阳花。 早晨偶尔对视,老太的眼神又畏惧又复杂。 那会儿,季容夕作为保镖兼打手,经常精疲力尽、糊半身血。有一次他回来,在楼道遇见。老太太赶紧贴墙站着,生怕挨到他哪怕一个衣角,大概是太害怕,手里的菜都地上了:全是蔫的半坏的菜,应该是从菜市场捡来的。 季容夕默看一眼。 他到家门口,发现没带钥匙。 老太太哆嗦嗦捡起菜,路过旁边时,迟缓的脚步顿时快了,哐的一声关上门。季容夕好笑,心想自己倒是干什么了,能把她吓成这样子。他仰头闭目,不一会儿听到隔壁咔嚓嚓的开门声。 隔壁老太出来了,拿着创可贴:“你止一下血。” 季容夕一愣,摇摇头。 他的伤口早处理过了,就是半身血的视觉太惊悚而已。再说真要止血,创可贴也不管用啊。隔壁老太见状又缩回去了,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碗鸡汤出来,放到他跟前,香味浓郁。 隔天,季容夕拎了好几只鸡过去。 老太惊讶:“让我炖吗?” 季容夕抽了几张钱递给她:“我不会弄,你隔几天给我炖一只补血。” 老太喜上眉梢:“你每天一个血窟窿,是得补,不然遭不住,人有多少血你可小心一点。” 老太炖的鸡汤好喝,在煤炉上用小火细熬慢炖,鸡肉细嫩,汤色清凉,味道又鲜又美,满屋子都是香的。瞬间就吸引了王麻子等人的鼻子,得知是隔壁老太炖的,有些嘴馋的也拎着食材过去了。 有一次吴光来了,见大家聚餐呢。 也弄了两鸽子到隔壁。 老太不那么怕了,喜滋滋地拿去炖了。 季容夕跟进去,房间很小,很简陋,但很干净,唯一艳丽的就是那个阳台。 紫阳花花大色美,从4月艳到7月,紫的白的,恣意绽放。无论刮风下雨,老太太都得先顾着它们,大约是害怕吴光哪天心血来潮过来了,没看见花,又得暴躁。 那一天,季容夕从日光盛宴回来。 穿得西装革履,打了发胶,在街道上遇见了老太太。 老太太眯眼一会儿才认出他:“你不当混混了?” “……” “这就对了,干那个没前途,你找个正经事好好干,比什么都强。”老太太喜不自禁地唠叨起来,“我儿子以前跟你一样,后来也好了,还当上了老板,你要往正道上走呢!” 说起来,季容夕只见过老太太,没见过她的儿子。 搞不懂为什么老太太会租住在隔壁。 季容夕拎过老太的菜,默默一同回楼上,老太才明白他还是“混混”,叹了一口气。刚上楼,季容夕看见老太门前站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这一整栋楼的房东鲍老四。 鲍老四粗声粗气地说:“大妈,该缴房租了。” 老太太呆了:“这是我自己的房子啊!” “啊,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我儿子送我的啊!” “切!你儿子谁啊!”鲍老四皮笑肉不笑,抽着横肉说,“你儿子骗你的吧?” 三月时,儿子把老太接到这里,说新买的房子,让老太以后就住这里。老太没文化,问儿子,儿子就吼她,她不敢多问,就这么小心翼翼地住在一群混混中间。现在忽然冒出个人来收房租,老太又急又慌,拿出手机要联系。 没想到她儿子听了一声就挂了。 季容夕火大,很快找到老太的儿子,三两下搞清楚了:原来,老太诊断出癌症,医生说活不了一个月。儿子和儿媳嫌照顾麻烦,又把病会传染,就骗了老太,把她扔这里,想着死了拉倒。没想到老太不知道自己有病,一直活到现在。 季容夕二话没说,把他揪过来。 儿子哆哆嗦嗦地跪在老太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妈,我为了你好才让你住这里的啊!” 老太躺在床上两眼无神:“……” 儿子还叨叨:“我要是告诉你你也活不到今天……” 季容夕一巴掌扇过去,把这个模狗样的儿子扇得一头撞在床头柜上。 老太一个激灵醒了,抓住儿子的手:“别、别打我儿子。” 儿子本能地甩开:“……” 季容夕一脚狠狠踹过去,砰的一声响,竟然将儿子的腿骨生生踹断了。季容夕还想打,看到老太那凄苦的眼神,收了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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