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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光在门外站着,呵呵笑了两声:“阿夕,替别人教训儿子呢?” “生他养他,就这么个玩意,畜生!我真想打死他!” “你干吗这么生气啊?” 季容夕没说话,进了屋子。 吴光跟进来追着问:“阿夕,你是不是想起了你妈?” “我妈早死了。” “我妈也早死了,不过死得好,她不配当妈!”吴光眼下一暗,冷笑说,“隔壁老太还给我炖过汤呢,我那个妈,除了打我掐我骂我就是……算了算了,反正死得好!” 有人不配当孩子,有人不配当家长。 季容夕启了一瓶冰啤酒,倒了满满两大杯,焦躁气随着啤酒慢慢地吐出。 两天后,老太病情发作去世。 季容夕搬离了那地方。 …… 紫阳花,绣球花。「台溪乡绣球花展」上,数万株紫阳花一团团,一簇簇,圆鼓鼓的花开成海,像成千上万团锦绣而成的绣球。可惜,天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游客空空,紫阳花沾了雨,片片坠落。 季容夕举着伞,蹲下。 这湿漉漉的花跟多年前的那盆一样。 过去的一切,都藏在季节里。同样的季节,同样的风物,让人回忆起了曾经的心情。那个五月,像雨中的紫阳花一样,曾明艳过,又凋零。时间的意味,就在于已死去的昨日种种。 陆洲也蹲下:“你想起了什么吗?” 季容夕眷恋地说:“我也知道,人生不会完美。” 生活的黑暗,与心中的光明。 成就了真实的人生。 他亲眼见妈妈死在火里,亲眼见老院长去世,再后来是隔壁老太绝望地死去。 回头看来,眷恋的亲人如萍聚的旅客,萍聚的旅客如短暂的亲人。列车一站一站地停下,同行的旅客挥别,永远地消失了。妈妈哭泣亲吻的脸已经模糊,院长温柔抚摸头顶的手已远去,老太太来自陌生人的关怀也已淡去…… 离别时的伤怀,撕心裂肺,被时光抚慰之后成了温暖,长存心间。 很多时候,面对生活会想逃跑,却又被丝丝温暖羁绊。 过去的意义不止回忆,来自过去的温暖让他充满前行的勇气,不再畏惧未来。 正因温暖转瞬即逝。 才反复回味。 季容夕不是来寻回过去,而是在过去中汲取温柔的光。 他无法释怀的,只是那些不懂珍惜的人肆意践踏温情。 而渴望的人却只留有冰凉的雨丝。 在雨中,在万千湿漉漉的紫阳花中,季容夕说起那并不惊心动魄的往事和五月的紫阳花。 陆洲听完喟叹:“我们生而有翼,因为人间的温暖才没有飞的。” “你呢?” “你就是我找了很久的翅膀的。” 季容夕心头一暖,侧身亲了一下恋人,唇冰凉凉,舌尖温热。 他的恋人,他的爱,缺席了过去的五月,却充盈未来的每一个五月,只要一想到此,他的心情就明亮起来。
第140章 【番外】甜蜜的四季 【甜蜜四季】 六月的清晨明明媚媚。 陆洲看着风尘仆仆赶回家的恋人,非常不满:“昨晚就该回来了!” 季容夕啄啄他的嘴巴:“我先去洗个澡。” 陆鸣白一眼:“嗯?” “要不要先?” “哼!”语气冷傲,陆洲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笑。 季容夕拥着恋人贪婪地嗅着:身体很干净,味道清爽,是六月的青荷的味道。 陆洲抱着他喃喃:“昨晚洗澡了,早晨又洗了。” “是专门等我嗯嗯?” “谁等你!” 口是心非的恋人,陆洲总爱洗得干干净净,洒淡淡的香水,季容夕轻笑:“其实你有汗我也喜欢的……”他才不会告诉陆洲,他私心最喜欢的是陆洲的事后香。 “我也喜欢你出汗的样子。” 季容夕捏了捏他腰上的痒痒肉:“骗人的吧?” 陆洲敏感地扭了一下腰,扬起了笑:“那一次我的下属来地球看我,我让你穿小白兔的白衣服过来,你不懂我的意思,穿着迷彩就过来了。” 是有这么回事。 陆洲想在旧日部下的面前展示上位的魅力,想让季容夕看上去软糯一点。 季容夕对此一无所知。 他刚刚演习完,穿着军靴、带一身干泥臭汗就过去了。 “你一进来,特别阳刚。”陆洲将脸埋在季容夕胸口。 “当时有没有起反应?”季容夕开玩笑。 “嗯。” 他竟然点头了,他承认了?季容夕恍惚得不敢信:“当时你的属下都在,你真的……” “那又怎么样!”陆洲恼羞成怒。 “……” 季容夕记得两人还在卫生间清理一下衣服,当时陆洲也就很平常地站旁边,让他换成普通衣服,没有任何反常的迹象,好会装啊!季容夕亲了亲陆洲的耳垂,陆洲身体一缩,嘴角翘了起来。 季容夕被他这可爱的样子弄得心痒痒:“然后呢?” “我看你脱了迷彩……” “嗯?” “就好想摸……” 为什么会用这么矜持的脸说出这么色眯眯的话,季容夕轻笑:“摸吧,想摸哪里摸哪里!” “……” 手指修长,像被富有弹性的肌肤吸住一样留恋恋地往下。 “当时好想上了你。” 季容夕失声笑出来:“那你当时怎么不上啊!” 季容夕敢保证。 当时陆洲只要出手,他立马回应,不用等到猎场才第一次。 “因为很担心啊。”陆洲理所当然地说。 “担心什么?” “你给人那种感觉:宁折不弯,如果我贸然出手,你一定会玉石俱焚,要不我怎么会拖一年多。”陆洲幽怨地说。 “我哪有!”哪有这么清高,季容夕很期待被潜的好吗。 旧日的担心、迟疑、犹豫和勇敢一起发酵。 酿成了今日的甜蜜。 陆洲喃喃:“好喜欢你的身体……” 季容夕戳了戳陆洲的脸颊:“嗯,还喜欢什么?” “啊……” “除了色相,还喜欢我什么?” 陆洲想了想,低语:“喜欢……喜欢你站在街头,让手下把那一条街砸了的样子。” “……” “喜欢你带着枪,被追杀时脸都不变的样子。” “……” “喜欢你把我……”陆洲下雪般的声音蛊惑着季容夕的耳膜,因为太矜持而没法说出口。 季容夕轰的失控。 双手一带,压在沙发上。 陆洲将脸埋进他胸口:“看,你就是这么被动……” “哪里被动了?” “我要是不逗你,你就不会行动。”陆洲难为情地抱怨,“一定要我先开发令枪,你才会有反应。” 季容夕贴到他耳边说:“你是玉梭鱼的尉将,至高无上的指挥官,是我一见了就必须敬礼的人。看上去又那么傲气,我想做什么,不得先掂量掂量呀。” 季容夕卧底数年,神级狙击手更多年,培养成了十成把握才会动手的性格。 他早知道陆洲喜欢自己。 但陆洲那么傲,喜欢到什么程度,季容夕拿不准。 当然不可能轻易地追了。 陆洲不甘心地抱怨:“所以,非要我追你,你就不会追我了?” “有的喜欢是一瞬,有的喜欢是一生。” “……” “我很恋旧,东西喜欢的话,就会一直带在身边一直用。而且还是那种一旦脱离正轨,就很长时间都没法调整过来的性格……” 季容夕不免伤感。 “一见钟情固然美好,可是每年无数的人15岁,像白箭羽一样又纯洁又雪白。你要是再对别人一见钟情,转头去追,我怎么办?”季容夕嗡嗡地说出了小担忧。 平常也好,亲热也好,陆洲都会反复地说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体。 季容夕一开始是很开心。 可越到后来,越不是滋味,自己就靠色相吸引的陆洲吗?以后色衰了,陆洲就找一个新的活泼泼的□□再喜欢? “不会的!”陆洲坚定地说,“我只喜欢你!” “哼!” “你的15岁我是很喜欢。但我再见你的时候,是21岁啦,脸啊性格啊还有人生经历都大有不同,后来又暗中观察了你5年,只看了脸吗?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虽然听他说过,但每次听都有脊背酥酥麻麻的感觉,想多听几遍,季容夕抱着陆洲轻摇:“不能变心哦!” 陆洲甜蜜地笑了:“原来你也会担心,喜欢你担心的样子。” 这就是恋人。 明知深爱也要忐忑地反复确认对方的心情。 在一次次的肯定中。 柔情蜜意更浓。 房间弥散着强烈的事后香,季容夕抱起完全湿漉漉的恋人,留恋地嗅着。 一种心满意足的情愫从心底涌上来,他无法描述这愉悦的心情。 陆洲抬起虚弱的手抚摸季容夕的头发:“喜欢……” 是喜欢啊,季容夕呢喃:“喜欢你!” 【何璞的六月】 初遇是英雄救美。 小警察谭岩把牙医何璞从恶霸的手里救下来。 谭岩送何璞回家。 两人喝了一点酒压惊,随后乱了性,谭岩把何璞强了。 醒来后,谭岩吓得跪床求宽恕。 何璞玉体横陈,表示:「人固有一失身,或失于恶霸,或失于警|察,后者听上去至少荣光一些。」谭岩很愧疚,将功补过,连续2天积极护送被恶霸盯上的何璞去上班。 第3天,熟悉的两人戒备心下降,又喝了一点酒,又乱了性。谭岩懵懂醒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心胸大度的小牙医表示:往事已矣,内疚的话就再续1个月的护送期吧。 谭岩恪守道德,滴酒不沾,有惊无险护了30天。 最后一天,他太过口渴,喝了一口何璞冰箱里的饮料,有点酸有点甜,后劲很大。谭岩挥汗如雨地问牙医饮料里是什么;牙医呼吸不畅地解释,好像把用于医疗研究的助兴液灌进去。 虽然不清楚,牙科医疗怎么需要助兴液。 但小警察在清醒的状态下,箭在弦上是事实,推倒了牙医也是事实。 前后3次。 这,起步得3年吧? 谭岩犯愁:这该怎么办。 牙医何璞机智地提议:「就当是男朋友吧,情侣不算犯罪,做什么都合情合理又合法。」 太机智了。 就这么定了。 谭岩试探地问:既然是天经地义的关系了,现在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看,要没确定关系,得算是第4次犯罪。 谭岩稀里糊涂又极其顺爽地开始了第4次强——不,和X,顺便开启了后面无数岁月的N次合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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