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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一然震惊之下,跟安其洛起了争执,吵架结果就是蓝一然提出分手,想以此激安其洛回D国。 安其洛当然不愿分手,穷追不舍。 关系陷入僵局。 安其洛到底年龄还小,见恋人始终躲避,一怒之下让家族出面给蓝一然施压。 这一闹,直接炸开了花。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一顶诱拐未成年的帽子扣下来时,蓝一然才知道恋人的真实年龄。最终,蓝一然被开除军籍,随后不知所踪。一直到,7层地下宫殿坍塌,人们找到了带着他DNA的骨枪和刺青。 …… “我们明天去登记结婚吧。”安其洛欣喜地说。 “结、结什么婚?” 季容夕从猜想中回醒过来,有点心虚。长这么大,还没人跟他求过婚呢。哼,陆洲什么时候能想到结婚呢,听说新星流行不婚主义,陆洲大概也不喜欢被束缚。 “太快了吧?”季容夕没想到套话套到结婚。 “当初要结婚的是你,现在又说太快,到底有没有准啊。”安其洛立刻生气了。 竟然是可怜的蓝一然先提出结婚。 看来,爱过。 季容夕连忙安抚,待安其洛的情绪稍微平和才问:“安其洛先生,你跟SLK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又叫我先生?”安其洛又炸了。 三十七八岁的安其洛老谋深算,对一切游刃有余;但十六岁的安其洛心思简单,一心只想跟蓝一然睡觉、结婚、在一起,又任性,又不安,又意气用事,跟所有太过年轻的恋人一样。 越安抚,安其洛越骄纵。 季容夕忽然觉不对劲了,他为什么要对安其洛这么温柔。这个人差点要了他的命,纵横军火界二十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他立刻直起腰硬邦邦地说:“不说算了,我睡觉啦。” 安其洛拽住他:“我说!说还不行吗!” 原来,当年SLK给少年安其洛的承诺,是建造一个最美的地方,让他金屋藏娇——五色楼?季容夕瞬间明白了,五色楼的建造,就是为藏蓝一然而建,而聪明的蓝一然也参与了建造,彼时大概就埋下了一些伏笔,难怪五色楼坍塌得这么彻底。 夜渐深,安其洛说得累了,季容夕让他去睡觉。 「你不跟我睡吗?」安其洛纳闷。 「改天吧。」 「不行。」 「你快去睡觉,不然我生气了。」季容夕连哄带威胁,终于把安其洛劝去睡了。 季容夕站在木香藤架,忽然惆怅。蓝一然很可怜,被囚禁至死;没想安其洛也可怜,求而不得最终剑走偏锋。 喜欢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恰好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多么难得。 可一旦对方非要分手,也是没法回转的事。假如,陆洲哪一天厌倦了这种关系,说分手,自己该怎么办。 不行!死也不分! 算了!放他自由! 两个念头同时涌上来,季容夕心里一揪,不自觉地一扯木香藤。木香花开得繁茂,无数花瓣飞落。浓郁的花香之中,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第077章 第8发子弹 | 蓝一然5 【77】 季容夕猛的回头,竟然看见心心念念的人。 还以为眼花了。 “陆洲,你怎么找到的?”季容夕迫不及待将陆洲拽进木香廊道里,一把抱住,想不到被愤怒地推开。 “季容夕,你是什么意思!” “啊……” “你一而再再而三带走吴光,现在又跟别人在这里卿卿我我,你,你当我……”陆洲又急又气,“你当我不存在吗?” 季容夕琢磨,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带走吴光,是想查清更多SLK余孽的下落;配合安其洛,也是这样。那么,首先,他得解释安其洛是谁……孩子没娘说来话长,该从哪里说起呢。 陆洲一口闷气憋在心口,又愤怒又心酸又悲凉,之前总被白景打趣强取豪夺以权压人,埋藏于心的担心全部涌出来。 “季容夕,跟了我你是不是觉得委屈!” “我没有啊。” “你就是!我告诉你,你要不愿意,我就、我就……你不愿意也迟了!我就是要强取豪夺!仗势欺人!” “= =||” 季容夕将陆洲一把扯进怀里,死死抱住:“好好好,你想怎么样都行!”陆洲稍微一动,季容夕就往木香藤架上压,一个挣扎一个下压,直震得木香又飘落无数。 陆洲不再挣了,一脸悲愤。 季容夕的心软了又软,一腔郁闷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 “小祖宗,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啊?”季容夕安抚陆洲的背。 “你跟他结什么婚!” 谁?结什么婚? 一口锅砸下来,砸得季容夕眼前一黑。 啊,是偷听到了吗? 季容夕莞尔,吃醋的陆洲太可爱了,想捉弄,想继续让他醋,想继续享受被他的爱意囚禁的甜蜜,让人好安心。 季容夕亲了亲恋人的耳朵。 陆洲一颤,一侧脸,使劲将被亲过的耳朵压在季容夕的肩侧。 季容夕忍住笑:“除了跟你,我还能跟谁结啊?” 陆洲怒:“那你跟他说什么!” 季容夕揉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来,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发热的耳垂,舌尖一含。陆洲如电击酥麻,怒火刹那七零八落,让想听他解释,又想他什么都别说继续小动作。 “他是维尔逊家的安其洛……”季容夕伺机解释。 “不许说话!” 像撒娇一样的命令,像命令一样的撒娇。有点骄纵,有点嗔怒,有点委屈,杂糅在一起,是剥下强势外壳的陆洲,一个完完全全的柔软的恋人。让季容夕心里痒痒的,想咬,想像果冻一样含在嘴里。 「一然!」 安其洛又找回来了。 季容夕一惊,连忙握住陆洲的腰往更黑暗里带。陆洲气极了,手往下,在季容夕的腿上狠狠一掐。季容夕差点嗷呜的痛呼出声。 「一然!你不在我睡不着!」 安其洛左右寻找,委屈巴巴的声音。 陆洲冷哼低语:“你陪他玩什么替身PLAY!神经也太粗了,他差点害死你啊!” 季容夕讶然:“你认识他吗?” 陆洲:“不许出声!” 眼看安其洛朝木香藤架走过来,陆洲双手一带,两人位置瞬间一换。季容夕被压在藤架和陆洲的中间,又无声地笑,低头埋进陆洲的颈湾,轻轻一咬。陆洲正警惕着外边,冷不丁这一下子,啊的轻呼出声。 “一然!”安其洛探了探头,乍进黑暗里,眼前一片浓黑。 “这里没你的人!”陆洲冷漠地说。 安其洛噢了一声,却没走,依旧探头探脑。陆洲心里有气,又被撩拨得上火,狠狠地亲在季容夕的脸上,“啵”的一声,又夸张又响亮——瞬间镇住了场子。 安其洛悻悻然地离开了。 “你知道他和蓝一然的事?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季容夕长呼一口气。 “有关你的,我都知道。” 季容夕早都习惯了他的无所不知,站直了,抱着恋人的腰轻晃,晃着晃着,忍不住笑。陆洲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戳他的腰「你笑什么」。季容夕发痒,捉住他的手指,十指交叉轻摩:“跟你在一起就像做梦,我怕梦一醒,自己还躺在五色楼地下8层的铁盒子里。” “当时很难熬吧?” “我不怕再困一次,我怕的是,醒来没有你。” 尝过苦涩,越珍惜甜蜜。 季容夕曾感到荒芜。 一想到如同深冬平原一样的一生,平庸,无奇,就很不甘心又无可奈何。没想到,邂逅了怀中的这一个人,令春回荒原,令百草丛生,令平淡重复的岁月生出奇异的光芒。 季容夕拥紧怀中人。 腻腻歪歪,要亲不亲的时候。 忽然,一阵重重的脚步声踩过来,「一然,别藏着啦,我生气啦。」 直觉恋人还在这边,锲而不舍的安其洛第三次回来了。 陆洲有点气:“不用躲,看我的。” 唰—— 手机的手电光,倏的照亮黑暗。 安其洛先看到一片光洁的背,覆盖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优美,光泽,富有朝气——相拥的两个恋人,一个背向自己,低头埋肩;而面向自己的年轻人,目光不善,手缓缓地在光裸的背部上下移动,弹钢般一敲一击,俨然挑衅。 安其洛猛的后退两步,仓皇离开。 季容夕覆在陆洲肩上忍住笑:“流|氓,脱我衣服干什么?” 陆洲恨恨地说:“让他彻底死心。” 季容夕:“诛人诛心,真狠。” 陆洲恨恨地想,为什么不狠?等自己的人被抢走了再狠就太迟了:“容夕,不可以同情他。” 站在中庭,安其洛的脑神经开始抽,刚才的光背,让他蓦的想到一个纹身背部:许多指环如锁链,华丽张扬,每一针都镌刻过他的狂热,疼痛,入骨,带着丝丝鲜血。 赫然是,蓝一然的背。 可是他与蓝一然只有甜蜜,什么时候有过疼痛的刺青? 就在丝丝鲜血搅乱记忆之海,记忆被撕扯时,安其洛接到吴光的电话。 “安其洛,找到你的心上人了吗?”吴光悠悠地说。 “没有。” “其实我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看看我给你的信息发了什么?”吴光轻笑一下。 安其洛打开信息,一张照片霸占全屏,心上人跟陆洲脉脉对视。他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安其洛直冲廊道里:“蓝一然!你敢背叛我!” 陆洲挡在中间,扬起下巴既冷又傲气:“安其洛,你的蓝一然早就死了。” 安其洛一慌:“你胡说!” 陆洲没跟他客气:“你把他囚禁在五色楼,他出逃时被你打死了。” 安其洛大笑:“你是疯了还是瞎了,一然要是死了,站在你后面的是谁?一然,过来!再不过来我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心上人还和陆洲贴在一起。 有一瞬他闪过「这不是我的一然,一然宠我爱我,绝不会这么对我」的念头。 安其洛虚张声势地大喊:“一然,你过来!” 季容夕握住陆洲的手,无声拒绝。 安其洛气急之下,涌出泪来:“一然!你怎么能可以!” 谁能想象,作恶多端的军|火大亨,年少时眼窝也这样浅。似乎可以明白,16岁的他一掉眼泪,多少次让蓝一然的决绝变得稀碎。 季容夕怜悯地注视他:“维尔逊先生,我是季容夕。你的蓝一然死了,刺青被你挂在墙上,骨头做成了枪。他有很多机会活着离开,他都没有走,他一定很喜欢你,却死在了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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