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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容夕打开药箱,比划着刀子:“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岳柏轩一寒:“刀剑无眼你别乱比划!” “哼!” 季容夕给他取出两颗血子弹,放在盘子里。岳柏轩龇着牙,笑说他要把子弹雕成艺术品留做永远纪念,带着他的骨血呢。 季容夕懒得理他。 包扎好后,岳柏轩终于安静地睡着了。 看着这个有点二的家伙,季容夕不由得怀疑:他真的是宇宙海盗军团的统帅吗,怕不是旧同学手下留情才活到现在的吧? 忙活完,季容夕收拾干净下楼。 陆洲从背后揽住他的腰。 温如暖阳。 无需言语自然甜蜜。 陆洲偏偏问:“岳柏轩怎么样了?” 季容夕不开心:“死不了。当年,你落在他手里发生了什么?” 陆洲又尴尬又火大:“那个二货非逼着我穿女装!你敢信,我一个大男人穿裙子,尽是腿毛。他还趁我睡着,给我画一眉毛高一眉毛低,我醒来也不知道,活活让人笑了半天!” 每次狭路相逢,岳柏轩还威胁说要爆料当时的糗照。是可忍孰不可忍,陆洲不灭他灭谁。 季容夕松了一口气,又问:“听说他追你。” “你信吗?” “……” “他就喜欢看我发火。有一种欠,叫不打断手,就不知道停!” 季容夕扣住陆洲的手。 今夕何夕,像这样的眷恋彼此的体温。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季容夕向白景打探这位老同学。 白景被各种事搅得焦头烂额,但不影响八卦时的来劲:“岳柏轩名不副实?我给你讲一个小故事!我们上军校时,常年任务,就是消灭蛮荒星球上的异生物。岳柏轩最喜欢挑战各类异形,次次第一。” 那一年,在一个小星球发现了一种新异形生物,被称为铁蜣螂,屎壳郎的巨型版。巨恶心不说,自带腐蚀能力,毒性特别强。校方谨慎起见,想等先锋部队先探过虚实,再派学生出击。 恰逢情人节。 军校生流行去野蛮星球,弄一点漂亮无害的奇异花送给恋人。 这天,伴随一股难以形容的又骚又膻又苦腥的气味,单身睡得香的白景被吵醒了:「岳柏轩跟陆洲表白啦!」白景迷迷瞪瞪拉开窗帘,往外一看: 好家伙,荒野上,几十只黑秋秋又黏糊糊的死铁蜣螂排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旁边,一只活的铁蜣螂,被岳柏轩电击赶着在草地上撒尿。 尿过的地方明明白白地腐蚀出两个字:「陆洲」。 骚臭味熏得天都灰了。 陆洲穿着睡衣就飚出去,把岳柏轩揍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当天,方圆几百里的人都疏散避难;一个多月,学校都是恶臭的;那一年春天,附近的花再没有开过,秋天结了核辐射过一样的畸形果子。 此事被列入十大差点摧毁学校的校史之一。 白景唏嘘:“这事还没完,学校问他跟谁弄来这么多铁蜣螂。他很自豪地说,这是爱的宣言,单桥匹马一人一飞船打死拖回来的。” 校方一听,那还等什么先锋部队啊,轻率地派一个高年班级出击了。结果,4艘战斗飞船全部被毁,20名学生丢盔卸甲,半数受了重伤。因这事,校长副校长全部引咎辞职。 校方怒斥岳柏轩撒谎,误导了决策。 岳柏轩义愤填膺,为了自证清白,当天就驾驶战斗飞艇直奔那个小星球,跟铁蜣螂死磕了一个多月,直接把这个物种都干灭绝了——他清白了,但也触犯了「宇宙不明物种保护法」,被校方除名。 岳柏轩早烦透了僵化的校制,拍拍屁股先说拜拜:“以为谁爱进军队!我不伺候了!别拦我,我当海盗啊!我想干什么干什么!”很快他建立了「魔影军团」,纵横宇宙十分逍遥。 这下可好,不止校方脑壳疼了,宇宙上的政府们都脑壳疼了。 又二又强大。 是岳柏轩。 白景:“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吧。” 知道了,让陆洲头疼还打不死灭不了的那种。 季容夕又问:“他送过一艘飞船?” 白景拍着大腿差点没笑死:“别提了,我以为他终于正常了一回呢。” 岳柏轩送的飞船,是敌国刚刚研发出来的,连间谍都盗不来——飞船一落下,科学家和工程师们都沸腾了,强迫陆洲收下这个生日礼物。 结果,这艘飞船预设一个智能程序。 必须陆洲亲自飞一段路线。 飞就飞吧,毕竟这么珍贵一个大礼物。 白景了解岳柏轩的德行,就跟陆洲一起飞行。 果不其然,飞船按照预设的路线,一阵横冲直撞,直奔著名的1-314维黑洞去了,那可是吞噬无数宇航员的黑洞呀。 两人手忙脚乱一顿操作,好不容易死里逃生。 两人精疲力尽,气都没喘匀,砰的一声,大屏幕蹦出岳柏轩的二货脸和欢快的声音。 “陆洲,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有没有发现你飞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心的中央就是1-314黑洞,我对你的爱就是一生一世填不满的大黑洞!” “……滚!”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岳柏轩愣是把「我爱你」折腾成了「逗你玩」,他折腾一次,陆洲暴躁一次。如此这般,就成了现在这样子。多少是喜欢多少是习惯就不知道了,反正岳柏轩乐此不疲。 季容夕不开心:“他们俩还经常联系吗?” “不啊,现在,岳柏轩就只在陆洲的生日时会冒出来挨打。”白景忽然伤感,“所以人啊,一旦分开,从此陌路,余生也就只剩下渐行渐远了。” 陆洲恰好走来。 季容夕一把将他揽入怀里。 “怎么了?”陆洲有点害羞。 “遇上你真好。” “嗯?”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分开。” “不会。”陆洲用几乎听不到声音,“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没有一点点防备又被塞一嘴狗粮的白景:(σ`д′)σ隔着视频你们都敢给我塞狗粮,我特么掀翻狗粮踹翻狗盆子! 这两天,陆洲陪四个下属游玩。 季容夕呆家里,盯着岳柏轩这个不定时炸|弹。 果然,二哈很快就不安分了,挠着沙发说:“小兔兔,小兔兔,老这么干瞪眼好无聊呀……” 季容夕= =||:真想宰了这只二哈,顺便剁了白景这个乱起绰号的家伙。 “小兔兔,我们做个交易吧,我送你一个最新异生物的标本。” “标本能吃还是能喝?” “就知道你对标本没兴趣,给你看这个。”岳柏轩使出杀手锏,亮出一个掌中仪,“我有陆洲的裸……” 季容夕一腿踹过去。 岳柏轩差点趴下:“……照!五岁的!” 五岁的陆洲很可爱了,光着屁股,特别害羞地回头看镜头,眼睛大大的乌溜溜的,嘴巴嘟嘟的,等人亲亲一样。季容夕的脑子发出尖叫,克制又克制才没有扑过去。 岳柏轩诱惑:“交易不?照片给你!” 季容夕:“什么交易?” 岳柏轩:“我受伤了,各种不便,你跟我去这个山区博物馆弄一个假文物看看。” 季容夕:“犯法!不干!” 岳柏轩:“光屁股都不要啦?” 翻山越岭5小时,专门去偷假文物,是不是闲出毛病了? 偷的还是一个假酒缸? 季容夕隔着展柜玻璃,再次怀疑岳柏轩的脑壳,更怀疑陪跑5小时的自己的脑壳有问题。 小博物馆里,收藏的是20年前的一批文物。 当年,有人打井,挖出一个古宅,出土了一些灰扑扑的古董、几坛酒、有一块巨石上刻制了涂鸦,还有一个大酒缸,专家考证说是酿酒的。 不是什么撼世宝贝,博物馆就他们两游客。 说话都有回音。 解说的导游小姐姐热情地介绍:“流霞古宅挖出的青铜古董,图案都很抽象:你们看这个椭圆体,说太阳不是太阳,说鱼不是鱼;比如这个圆柱体,像人,又像树;比如这个大圆盘,上面的符号从没见过,考古学家至今都没研究出代表什么意思。” 季容夕心说,这不就是你我他小时候拍泥巴拍出来的玩意吗? 隔几千年被挖出来,成宝贝了。 岳柏轩却非常感兴趣,恨不能扒开玻璃来看。 目标大酒缸,摆在角落里。 直径大约半米,高一米,很粗笨的一个大玩意,上面刻满了涂鸦。 导游口若悬河地介绍:“刚出土时,所有古董都围着这个酒缸,还有几个酒坛,考古学家判断这个就是酒缸了,你们看,这个酒缸,它又大又胖……” 岳柏轩夸张地配合:“没错,我都闻到酒味了。” 季容夕:……扯淡。 岳柏轩轻声说:“这些都是假的,我要这个酒缸。” 季容夕:“你保证只看看?” 岳柏轩:“当然,这玩意不能吃不能喝,搁飞船也费燃料啊。” 季容夕:很有道理的样子。 偷出来,看完后再放回去了——为了陆洲的光屁股照,季容夕豁出去了。
第092章 第10发子弹 | 岳柏轩3 【92】 啪!一片黑! 停电了! 导游惊呼一声,朝季容夕扑过去,抱住了,下一秒。 “小姐姐你扑错人啦!”岳柏轩吭哧吭哧的笑了。 “啊!变态!”导游恼羞成怒拿包砸他。 “哎呦我又没动,是你主动扑过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岳柏轩委屈巴巴地捂住伤口。 “呃,哼!”导游很郁闷,明明扑的是那位帅哥呀。 啪!灯亮了! 导游环视一圈:“咦?哪里不对劲了?酒缸呢?!” “不知道呀,我没拿。”岳柏轩和季容夕同时摊开空空的两手。 叮叮叮……在警铃和保安的疾呼声中,两人空着手轻轻松松地离开了,来到博物馆隔壁的黑巷子里,赫然躺着一个大酒缸。 岳柏轩拍手惊叹:“神偷啊!陆洲知道你会偷东西吗!” “现在去哪!”季容夕很怀疑他的目的。 “我还要去一趟出土的地方。”岳柏轩立刻主动展示诱饵旧照,“喏,这是刚出生的陆洲,皱巴巴的,白送你了!” “……” 酒缸宽口大肚,缸沿上的饰纹华丽,细看,是一条条蛇纠缠在一起,又抽象,又神秘。季容夕俯身将它抬进后备箱,恰好贴在酒缸边缘,忽然听见嗡的一声响,非常轻,像电流打过脑海产生的回音。 季容夕猛回头:“你站我后边干什么?” 被全世界冤枉的岳柏轩:“我什么也没干啊!” 文物出土的地方,是流霞镇,地处山林之中。两人驱车前往,开了没多久,车徐徐停下,有交警在查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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