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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问:“你们喝酒了吗?” 季容夕:“没有。” 岳柏轩吐出舌头主动坦白:“交警同志,我喝酒了,我又没开车。” 交警检查完证件,出于直觉:“后备箱开一下。” 糟了,要露馅了。 岳柏轩拿出一个长棍子,探出脑袋:“交警先生,你过来一下……” “你个二货!”季容夕把他揪回来。 季容夕打开高高的后备箱,解开麻袋,探出一只鹅脑袋——当然这是瞒天过海,交警再细心一点,只要拨开就能看见大缸了。 交警瞟一眼:“走吧。” 岳柏轩笑眯眯地说:“太敷衍了吧,检查要细心一点嘛。” 季容夕= =||,指着堵的一长串车问:“前面怎么回事?” 交警解释说:“县博物馆出事了,目击者说凶手又矮又胖,你们俩肯定不是。” 岳柏轩激动地探出脑袋挑事儿:“我俩刚从博物馆出来,不可能吧?” 交警:“来来来你下来我们聊聊!” 季容夕一巴掌呼到岳柏轩的脑袋上,把他呼趴了:“交警别理他,他喝二了。” #博物馆一女导游被袭击昏迷# 正是那个解说小姐姐。 时间,在他们离开后十几分钟。新闻里说监控失效了,只字未提停电和失窃一事,连事发前有两名游客都没提。 底下一连串评论: 「这个小县城不太平啊。」 「前两天,流霞不是出现人|瘟了吗,消息被封锁了。」 「哪里是前两天,有三四年了。不是疯子砍人就是自杀投江,要么就是全家中毒身亡……流霞那个地方挺邪门的,人少是非多。」 「小姐姐还挺漂亮的。」 「情杀吗?」 季容夕警惕起来,分不开身,就让梁南帮自己去医院看看,调查一下怎么回事。 到达流霞镇。 镇子冷清,古宅遗址在镇中心。 岳柏轩难得正经起来,让季容夕将车悄悄停好,两人步行去古宅遗址。 遗址围起来了。 旁边有一个小酒坊,挂了一招牌:流霞酒。 流霞酒,蹭文物的热度,故弄玄虚,号称从地底百米汲取的纯粹的水。因为天色晚,酒坊关门了,大大的张贴画上写着注意事项: 一、限量出售,一次一坛。 二、醉后视野为橘红色,正常反应。 三、必须在流霞镇喝,出镇就不是这个味了。 岳柏轩贼眉鼠眼地说:“想喝吗?我买过,改天给你!” 季容夕皱眉:“你以前来过?” 岳柏轩嘻嘻一笑:“几千年的老古董们,我又来啦!” 季容夕:鬼子进村了…… 镇子地多人稀,一靠近遗址,反而听见窸窸窣窣的人声。两人悄默默地翻矮墙,果然,看见3个人在忙碌搬运什么,1个戴眼镜的老人在指挥。 其中一人用力过猛,扶着腰对眼镜老人说:“乌馆长,犯不着这么急吧。” 乌馆长急躁地说:“废什么话,赶紧搬。” 季容夕仔细一看,惊了:这些人搬的全是灰扑扑的文物,人头像、涂鸦圆泥盘、金属手杖……跟博物馆看到的那些一样,除了自己后备箱的那个大酒缸。 季容夕喃喃:“这些古董都是孪生出土的?” 岳柏轩笑出声:“你要笑死我继承我的海盗眼睛罩吗?博物馆里那些全是假的!这些灰突突的才是真的!” 乌馆长在监守自盗! 他把真货藏这里,仿制了一批A货用作展览。 毕竟小地方,博物馆游客没几个,大部分游客隔着玻璃看不来真假。 没想到今天酒缸失窃了。 解说小姐姐在现场,势必报警,一报警势就可能引来考古专家,考古专家一来势必引爆全博物馆假货的事。 因此,季容夕推断:乌馆长袭击了小姐姐,先把失窃的事瞒住;然后连夜行动,把真家伙弄回博物馆,先应付一下再说? 季容夕恼火:“你早就知道了?” 岳柏轩诚实地点头:“我不知道他们把真货藏哪里了,想不到他们就放在这里。” 季容夕:“直接报警不行吗,非折腾我干什么。” 岳柏轩:“给你找点事啊。” 再拌嘴就要惊动乌馆长一伙人了,季容夕拍下酒缸,发给陆洲。陆洲没问这是什么玩意儿:「岳柏轩忽悠你出去了?」「嗯。」「别让他带走哪怕一根头发丝!」「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不知道,他看中的一定是宝物,保护国家财产就对了!」 这两个人。 互相了解的程度让人嫉妒。 季容夕给乌馆长的车按上定位器,准备随时追踪。 岳柏轩开口:“你不能走,得陪我干件大事!” “什么大事?”季容夕警铃大作。 “待会儿你就知道。” “你……” “陪我一小时,给一张老照片!”岳柏轩把季容夕掐得死死的。 少年陆洲的侧颜照。 水灵灵,嫩生生,无端端撩拨起一池春水。 季容夕只得让梁南去追踪乌馆长。可怜的梁南刚探完解说小姐姐,又追踪监守自盗的家伙,脚不沾地:「夕夕,我好不容易有个假期都让你安排了?」 乌馆长这几个人忙活到晚上10点。 才开车运走了。 岳柏轩蹲在酒缸里睡大觉,季容夕暴躁地拍醒:“你蹲酒缸里干什么!滚出来!这是三级保护文物!” “咳咳咳,别拽,特级都够,你们的考古学家有眼无珠啊。” 古宅遗址,就是一长满杂草的大荒地。 考古学家挖掘清理之后,留下了凹凸不平的一个个大深坑。 坑里不用说,长满了草。 岳柏轩在坑里走了几个来回,找到当初挖出酒缸的地方,仰头说:“你放下来!” 季容夕吊一根绳子。 小心翼翼把大酒缸放下去。 岳柏轩:“动作大一点,放100个心,你碎成渣它都不会碎!” 季容夕:“我怕把你砸成渣!” 岳柏轩:“原来小兔兔这么心疼我啊,我好感动哦!” 季容夕:“……去死!” 越往下放,越感受到一股引力,像一只大手直往下拽一样。力气之大,季容夕都要失控了,好容易放到坑里,就看到松松的土直往下陷。月色较暗,季容夕看到酒缸泛出淡淡的光,跟初见时的灰扑扑截然不同。 岳柏轩握住缸沿,眼睛发光:“快来快来!要起飞了!” 季容夕:“什么玩意!” 他跳下去,学样抓住了粗糙的缸沿,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海潮般的力量。 从渺远的地方袭来。 季容夕被袭得撞在旁边的坑壁上。 地震了!季容夕要跑,被岳柏轩拽住了:“这里最安全!” 剧震2分钟。 季容夕宛如身处大海之心,四面的浪扑过来。 巨大的颠簸中,他仰面看到橘红色的海流在天空旋转。 地震了?还是醉了? 季容夕忽然看见岳柏轩嘴角和鼻子鲜血齐流,一脸痛苦,却还使劲将酒缸往下压。 岳柏轩:“用力!把这玩意镇住!” 季容夕:“你当镇妖呢!” 不能上,也得上了。 季容夕双手一撑压住缸沿,用力下压。 一股股力量从酒缸由上至下,轰的一下,直入地底,像万千游丝散开来。 形成了一个个冲击破漫开。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了。 陆洲打来的。 季容夕费尽所有勇气,腾出一只手。 “容夕你在哪里?”陆洲声音急促,伴随呼呼的风声。 “坑里。” “笨蛋!啊……”陆洲还没说完就成了忙音,信号断了。 不知道陆洲发生了什么。 这时震得更厉害,酒缸好像要颠出来似的。 而岳柏轩的鼻血吧嗒吧嗒地流。 季容夕情急之下,猛一用力,生生将酒缸压下去了。 嗡—— 伴随着嗡声,酒缸似乎嵌进了什么地方。 一声乌鸦的尖利啼鸣划破夜空,一刹那如同身处地狱。 万籁俱寂。 地震停了。 季容夕顾不上想,急忙拨回电话,可陆洲没接。两人的通讯器是互相定位的,他搜索了一下,发现陆洲竟只离了几百米远。
第093章 第10发子弹 | 岳柏轩4 【93】 他忙爬出坑。 坑底,岳柏轩捂住胸口疾呼:“我!还有我!” 目之所及,墙塌了,隔壁的小酒厂也完蛋了。 树木半数倒下。 季容夕顺着定位跑过去,被一条长沟拦住了去路:好几米宽,是被地震震出来。 往下一看,深渊黑不见底。 左右一看,长沟深入深林不知道延伸到多远。 陆洲生死不明,季容夕一着急,后退了十几米、飞奔、冲刺、起跳、一气呵成越过了长沟。 身后的岳柏轩惊呆了,隔着长沟喊:“喂!我呢!” 季容夕很快找到了定位的地方:一颗倒下的大树下。没有地震,枝叶却不断摇动,一下子拱出来一个人。 正是狼狈的陆洲。 季容夕飞扑过去紧紧抱住了恋人。 陆洲一口气没上来,腰都快让他抱折了。 “你干嘛过来!这里多危险!”季容夕的心扑通扑通的,抱怨。 “你跟岳柏轩在一起,我哪放心啊。” “他能把我吃了啊?” “能!” 恋人乱吃醋的样子,十分可爱,季容夕想起五岁那张光屁股照,两坨屁股还发光呢,好喜欢。他啄了啄陆洲的脸,耳朵、唇,意犹未尽,手又上又下,脚踩得枝叶簌簌地响。 “喂!你俩够了!” 凭空的幽怨声打断了两个人,岳柏轩站在不远处,一脸怨念。 “你是怎么过来的?”季容夕惊讶了。 “走过来的啊!”那条长沟合回去了,他就悠悠然地走过来了。 陆洲定下神来,怒问这是怎么回事。岳柏轩还狡辩,陆洲气得胸口直疼。 季容夕几步过去,把岳柏轩扯过来:“说!不说我把你埋坑里!” 岳柏轩委屈:“我想送给陆洲一份大礼啊!” 季容夕:“就地震吗?” 岳柏轩竟然点了点头:“嗯!好玩吧?” 陆洲终于炸了:“好玩你个头!你是不是在地下埋星际炸|弹了!我告诉你岳柏轩,玩笑归玩笑,你敢闹这种事,我让你一辈子都上不了天!” “你又冤枉我!”岳柏轩更委屈地递过来一根手杖:“这个送给你!” 这一根20多厘米的金色手杖,精致小巧,杖头是一个乌鸦一样的小圆头纹饰。握在手心,发热灼手,陆洲问这是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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