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云仰脸吐出一声哑笑,一声自嘲又无奈的哑笑。 叮铃… 铃铛再次被拨响,小云垂着脸似百无聊赖般拨弄着那甘愿留在体内的尿道棒。 “你说我学你拿他的倒模自慰会怎样?” 叮铃… 小云缓缓抬脸看向云翔勾笑说道“但是他没给我机会,他每天都会来,每一天。” 那脸上的笑容随着话落缓缓划深两分,他合了合眸就抬腰站起,继而缓步来到云翔面前,就像第一次见面时般顺着桌滑落又用指尖触上盒身,只不过眼下他却是一副悠闲的模样用另一只手置在桌面上垫着自己的脸。 那双眼里倒映着歪斜的云翔,他轻轻勾笑说道“我很好笑吧?非要和一个死人比,怎么可能比得过啊…我就算和你一样死了也不会被他看见,你一定觉得我很蠢吧…” “其实我很羡慕你…我刚刚是不是说过了?记不清了…”小云挂着淡然的浅笑说道,随即轻笑两声,那模样就像在跟一个旧友相聚谈天般。 落在盒身上的指尖转而用掌心贴上盒身,拇指轻缓地抚摸着,那垫在手上的脸随之摆正,倒映在双眼里的照片从而变得正立。 “我很懂事,从来都不问他,不求他,比你乖多了吧?”小云哑笑着说道。 “我学不会…我不是你…不是你…”小云哑着嗓颤声说道。 那被泪水糊住的双眼早已看不清照片,可那照片的模样早就刻进心里,就像那性爱视频里的一颦一笑。 可惜。 可惜他不是云翔,不是那个他一直都不知道其姓名的人。 “哥…”小云哽咽着唤道,五指随之触上照片。 “以后见到我…骂我…打我…可怜我…什么都好…不要当不认识我…可以吗…” 那脸上的泪水就像那吐出口的话语,是那般断断续续又无力。 暗室门在寻常的夜里打开,杨会看见的还是那个更乖更听话更漂亮的小云,对方还是像以往般带着讨巧的笑容朝他看来,身体就似以往般懒在床上,但小云不是云翔,不会倒挂着脑袋,更不会对他一扫而过。 杨会勾唇吐出一声嗤笑就停步在云翔面前,他垂着眸静看几息就勾笑讥讽道“开心吧?我居然给你找了一个朋友。” 一声自嘲的笑随着话语吐出,他缓缓地摆头咧开无声的笑容,笑得那般用力又窒息。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随着零散的工器具掷地声响起,白色的粉末洒了一地,伴着碎开玻璃的照片。 杨会看着一地的狼藉不屑般扯了扯笑就侧身看向小云说道“喜欢他?想变得和他一样?想变成他?好啊…” 杨会勾了勾笑就走到床边俯下身,五指随之钳住小云的脸又落下双唇。 唇瓣相触即离,那个曾开口问及却从未戴上的脚镣终是被杨会亲手套在小云脚踝上。 杨会迎着那甘之如饴的眼神与之对视几息就一言不发地抬脚离开暗室,小云望着暗室门不禁伸手触上冰冷的脚镣。 室外的月下是那般清冷,就像只身站立的杨会。 呲- 小小的火苗点燃被双唇叼住的烟草。 小小的火光顺着地心引力滑落触地。 它触及地面触上液体亦顺着液体走。 火苗燃起液体亦点燃地面一路顺沿。 火光就像那一朵慢慢绽放的红玫瑰。 一瓣瓣绽开的花瓣一点点裹住建筑。 那双眼倒映着月下的黑夜,倒映着成片的火光,倒映着四窜的烟雾,倒映着视线所及的一切,但却再也无法见到最想见的那个人。 -Alit ---- 来自好友的同人,最后一篇。
第125章 110 又是一个沉闷燥热的冬夜,因刚刚发生的事而显得愈加漫长。没有想象中无尽的哭闹,小猫崽好像很平静的就接受了这个无言的结局。他进屋就换了衣服钻进被子里,不声不息睡下了。 王应来酝酿了一路的劝慰和开解都戛然止于胸中,不想提便罢了,能这样囫囵个过去也是件好事。小人在怀里虽是睡过去了,可他隐隐约约总觉得不踏实。 半夜里人又滚烫起来,睡意迷茫间他是被贴肤热醒的。有过这几次去医院的经历,王应来也不那么慌,量完体温喂上退烧药、消炎药。拧个毛巾给人擦身,再隔着干毛巾放两块冰游着额头、脸颊滚几圈。借着床头灯的昏暗仔细瞧,毛嘟嘟又有棱有角的一张小脸,褪了圆润更显得挺俊的。 只是该怎么办呢。 这下子开学不得不请假在家养病,小猫崽没有再发异议。跟荆老师打过电话以后,王应来去屋里看他,人拿着课本倚在床上,护眼灯锃光瓦亮,书却好半天都没翻一页。 一连几天谁也没提起那晚的事,王应来不敢放他一个人在家,于是回四合院收拾几件衣服扯了个出差考察项目的借口就走了。 晚上给人搂在怀里,烧是褪了,可还是恹恹的。小猫崽每天都问他做么,每天都被拒绝。他说一句“好好养病”,人也不纠缠转身就睡。 直到梦魇的那天。 王应来感觉身边胡乱扑腾歪七扭八的,赶紧扭开床头灯搂过人看。小猫崽手里攥紧了被角不撒开,一张小脸已经汗泪浑花,眼眸紧闭泪流不止。 “乐儿,乐儿,醒醒,”王应来轻拍他的脸颊,“做梦呢宝贝儿,快醒醒。” 可怎么也叫不醒,越叫人越挣扎。半梦半醒间不停呜咽念叨:“不要……别碰我……我害怕……”哪怕不知梦境如何,只看也可想见是多恐惧难熬。 王应来大力地晃,终于把人叫醒转来,可还是迷蒙的不肯睁眼,委屈地钻在他怀里嚎啕大哭,无论怎么问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哭大劲了手脚都痉挛抽搐起来,他赶快顺着关节捋,又被人一脚蹬开了。 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哭伤了。他从膝窝别住腿,给人大大打开来,大手钳住下巴狠劲捏开,照着鼻涕眼泪混乱一片的口唇间啃咬下去,两口就见了血。神经痛觉传来终于是让人清明一些睁开了眼。 手里攥着的两只腕子不再挣力,腿下也平息下来,王应来泄了劲十指紧扣的拢在人头顶,自上而下的盯着他直到眼中逐渐恢复了神志。 “怎么了这是,嗯?”他一张嘴也有点哽咽,看人心碎心更碎,“宝贝儿,难受是不?” 一听到二爷的声音那刚欲止歇的眼泪瓣又涌上来,却是因着神志清明生生咽下去了。小猫崽挣脱了扣紧的手去搂抱王应来的大脖颈,上身空悬着挂在人胸前,下巴死死抵住肩窝,“你别不要我,二爷你永远都别不要我,行不行?行不行!” 时间良久直到抽噎都止住了,两人都不知对方睡没睡着,或者可能是睡了又醒的迷迷糊糊。就在这迷蒙间,王应来听到他问:“云翔死了对不对?” 病是康复了,可人没有。复学以后就这么消沉着凑合念,本就中游的成绩一落千丈直接排到年级末尾。 也不再揪着什么周五才能做爱的说法不放,只要王应来在这睡,就要黏着让人弄他。 王应来知道他这是没有安全感,可这样做任务似的被迫做爱实在不是他所思所想,被人缠得烦躁他就摁着问,到底想怎么着。问得凶点,人马上就泪流满面又是连番噩梦,梦里反复都是“我害怕……别不要我……” 反复几次他干脆也不再问,要做就做吧,可着一个让人舒服的姿势迅速给人弄爽好让人安心睡个好觉。他自己是全没了情欲邪念,四合院、公司、亮马桥,三处来回忙活那叫个心力交瘁。 七月底他手上的事刚好告一段落,眼看要到周衍经去年说的东四环开发正式启动的日子。说是农历年要下的红文根本没影儿,这启动也自然是不了了之。卢修远早给他打过预防针,他自然不慌,可又不能让周家看出来,只能三天两头打电话催。从农历年一直催到这个月份,对面现在根本不接他电话,秘书转副手,副手转秘书,态度都特好就是找不见周衍经的人。 他找不到人,可开发银行的总行领导能找得到他。当时东四环的消息是悄悄流转的并未有正式的审批手续,可明知他抵押办公楼的这笔资金是用在东四环,现在眼看着动工又停工而红文毫无动静,再有半年就该回笼首期款,总行领导预感到他可能要逾期,提前约他上门聊聊。 王应来自然又是带着小礼物过去的,秘书见他就摇头,“今儿领导心情不大好,二爷稳着点。”王应来道谢正欲敲门,听见里面动静挺大不消停,赶忙回头望秘书,秘书说:“没事你进吧,领导交代你一来就直接进。” 他推门就见着一个年轻女性,看穿着应该也是行里的客户经理,屋里再没别人,那刚才挨训的合该是她啊。可是她看着丝毫没有委屈模样,一脸的理所应当。 看到他进来,领导气闷沉声道:“你出去吧,自己好好想想。”那女的瞟都没瞟王应来一眼,迈开腿三两步就跨出门去,带起一阵风。 领导不像上次那么端着而是笑眯眯冲茶让他坐。这年头欠钱的有理,领导也怕这笔大的真成了坏账,那他明年可就真的是晋升无望。 王应来是打太极的一把好手,跟领导东南西北风说了一圈也不给一句实质内容。企业级客户对公经营贷款就算是逾期,至少也要再聊上几轮,拖个三年五载,才会走到拍卖清偿的程度,他不急。 回去的路上黄明隽也联系他,问需不需要资金周转,他一句“费用呢”,那边就“嘿嘿”干乐,人情归人情,买卖归买卖。 王应来哼声岔他:“黄总别老乐啊,什么时候给点实惠的。” 黄明隽也不留情面地戳穿他:“你落袋的好事也想不起我啊,国贸这么好一项目都不带我玩。” “三千方而已,这不是怕黄总瞧不上嘛。”都是玩笑话罢了,能不能合作还是要看时机。他说完倒是想起件事来,“你跟叶氏熟不熟,那个叶董到底什么来路你知道吗?” 黄明隽不答反问:“怎么忽然想起问叶氏?最近有得聊?” “除了酒店设计那码事以外也就是几块地的事,没别的。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了。”他开着车从环路拐下来,路口的大屏幕正播着实事新闻,“哎,咱哥儿几个攒点小活啊,玩不玩?” 这小黄总也是个爱玩的主,一提玩眼珠子锃亮,只听他一连声应和:“行啊,行!你说我听听,咱弄点什么。” “我想在东边弄个自己的地方,关起门来咱们自己玩一玩闹一闹,刚好我那新楼旁边不是农业宾馆吗,他那楼整体转让呢,咱们就拿他那东裙楼——” 黄明隽插嘴道:“农业宾馆?那物业都破成什么样了。再说那裙楼好像也就三层——” “破又怎么了,咱不就干这个的嘛!”王应来不等他抱怨完就直接打断了,“农业宾馆主楼不是十九层吗,把他上面三层拿下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8 首页 上一页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