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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儿见信。* *「为父与你多年未能得见,却无悔当初。大厦将倾,盼我儿谅之。* *「今政不古,二十六姊妹初显端倪。惟有一兄与为父交好,可信之。异日他临你亦可知晓。* *「我知你辨日炎凉道头知尾,可堪大用。却也盼你无忧无虑无牵累。* *「世间万无两全事,此去未知还。」* ** 王应来就这样小小一人揣着天大的秘密度过那几年,无人知晓他内心的煎熬,他亦不敢向任何人倾诉。直到十几岁时在家门口遇到那人。 他至今不知那人姓甚名谁,年纪几何。那人看起来神色深邃笃定,丝丝白发说明应是不年轻,可笑起来又充斥着青春年少的割裂感。他原本跟一群胡同孩子趴在地上欻嘎拉哈,隔着叽叽喳喳的人群就突然看到了那人。正顶着当空烈日勾起嘴角冲着自己笑。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到父亲信中那句“异日他临你亦可知晓”,他当时就知道,是他。 那两天恰巧就是一大家子计划好要去京郊远游的日子。王应来原也是要去的,却因吃坏了肚子就独自留守家中。 他问来人是不是给自己下药了,那人笑得爽朗并没否认。 那人很清楚暗室的构造与开启,也很清楚都有哪些珍宝、哪些文书。王应来听着那人清清淡淡如数家珍,恍若隔世。他从未见过亲生父亲,那天是唯一一次他觉得好似见到了。 那人跟他聊生意经,还用了一个晚上教会他五层叠码的密报。 他要走时他问他:“先生您姓甚名谁?” 他对他说:“你从未见过我,自然不知我是谁。” 从此王应来便养成了每日看报的习惯,闲逛到街上随手买一份,翻完就扔在不知道街上哪里。暗室里的物件分期分批按着那人的指示送去香港,再辗转几手流回他手留作本金。他的根儿还是商人,只靠着海外零星的讯息,并不需要太多指点就能够在商界混得如鱼得水。 那人的消息却日趋渐少,尤其自从去年那批物件在香港出手以后,已有一年多没有消息过来,王应来不知他年岁几何,他有时候在想,或许那位先生已经没了。所以卢家所谓的曾与海外有过联络且不被认可等等,他并未全然相信。因为自那次拍卖以来,那人一直处于断联的状态,尚且未与自己联络过又怎会贸然插手家族内的上位斗争呢。 那一批的其他物件也一直没有流回的新闻报导。 往年出手的东西总会以各种方式流回,华侨捐赠、外籍夫妇留念捐拍等等。这些物件即便他不在乎价值也是不能直接自己拿出来的。祖辈儿过了明路的那些早几十年都“自愿”捐出去了,这些现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贸然拿出来怕是能判他个几百上千年,够他死几个来回。 他揣着这些秘密,人前一向是算得定的成竹在胸。 只有暗夜无人的时候,心脏才会连着胸腔背脊突突直跳,跳得他眼角眉梢,脚趾筋骨都跟着抖。逢有消息来的时候他便能安省几日,随着时间的拉长愈加严重,直到下一次消息来时再缓解。 那消息仿佛就是牵着他命门的线,他守着日复一日。 有时等得太过煎熬,他会觉得一切都是梦境。那时他就安排小顾和丽艳出门去,一个人关在西跨院的书房里,在入墙的博古架下小心的摸那圆环形的凹槽印子,只有触感落在指尖他才能确认一切都是真实的。 距那人短暂的出现又离去已过去十多年,今天他再次听到了“二十六姊妹”这个久远却指向性非常明显的词汇。他其实并不知道二十六人都有谁,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二十六人。但他猜想如果真的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存在或存在过,那么一定有那人,且那人一定是卢修远所说的“四支不确定因素”之一。 所以他心内的天平开始趋向卢修远。 如果说过去他还只是怀揣着家国梦想的遗世商人,那么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可能已站在权力的中心举重若轻。也许真的能够助力成就一番…… 说不动心是假的,但他冷静下来后更多的是想顺着父亲留下的脉络,追随那人的脚步向前,即便不作救世的圣人也绝不能做乱世的罪人。 如今卢修远先开了口子给他两个缓儿,明面上还是许他先追随周家。不必立刻站边也就不必立刻吸引火力,暂时不必替卢家做事,又可以同时收到周卢两家的风声。至于这些信息汇聚到他这以后到底何去何从,就全看他自己的敏感和把控。还是那句话,活先干着,最后上供给哪路神仙,还能得一缓儿。 若周家得势那他便算是从龙之功,好处自是不必说的。所以如今卢家的力他即便要借也得隐蔽些,不可太过张扬。 若卢家得势那他也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摊牌跟着卢家走,好处也不必说,坏处便是名声差了些;要么背上周家败军的名号打压几年再出来过太平日子也行。 这两个缓儿正是王应来所需要的,他总觉得海外那人该是还有棋可下,沉寂多时大约是时机未到。他需要的便是这个缓儿,他需要时间。 理清了这些,他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珠市口也需要两三个亿,去哪筹措,如何到位,怎么入局。 想着想着心悸渐平,终于渐渐迷瞪了歪倒在沙发上。 【上卷完】 > 引用: > 《秋杪江亭有作》唐·刘长卿 > 扁舟如落叶,此去未知还。
第83章 071 周遭是无缝的漆黑,看不见来人去路。他在虚无中如堕云雾,只觉得心慌好像踩空了台阶一样,失重得抽动惊醒。有一瞬茫然和困惑,他缓了好一会才辨认出自己躺的正是自家的沙发。 京秋白日里燥热,夜间却细风寒凉,有人贴心地给他盖了绒毯,还一小团蜷在毯下,正埋在臂弯里供他取暖。毛球寸短的后脑勺枕在他肩头,虚抱着他的手腕。他的失重抽动也惊动了怀里的人儿,迷蒙中碎碎念叨:“二爷……”濡湿的唇瓣就贴在大人的皮肤上,随着软绵绵的哼声掺着热气洇湿一片。 睡前的不愉快早已烟消云散,他心间稀软有个孔洞,恰巧被怀中小人儿填了个满。 小猫崽身上那T恤将将盖住屁股蛋,若隐若现的光裸圆润正微微拱他,似梦似醒间呓语:“都扩好了你弄吧……”他听完一下就精神了大半,摸一把确实是润滑剂将干未干的粘腻。 电视机不知何时已被关熄,偌大客厅里只有倾泻的微白月光。他支着上身去看那毛绒小脸,原本的大眼睛半睁半阖尚未醒来,迷蒙间眼皮搭合,片刻又撩起,无力抗衡般挣扎着,睫毛都跟着颤抖,又再缓缓眯缝着闭起。如此反复几个回合,他便是再爱看也舍不得了,立马爬起来给人抱进卧室被窝里。 “睡吧宝贝儿,没事儿了。” 随着呢喃轻语,唇吻落在眼皮上,轻浅温柔像是儿时哄睡的抚触,小猫崽原本仍虚抱着他,那指间却是愈发无力直至缓缓垂落,终于能安然睡实过去。 天微亮时屋里开始有了些窸窣声响,他半梦半醒间摸到身旁一片湿凉,哑着嗓子唤道:“宝宝……” 小猫崽从卧室外颠颠跑进来,掀被子时带起一股冷风凉气。一条光不出溜儿的冰凉小蛇沾染着水汽滑进被窝当中,却没落进床单被子间,而是被韧性手臂揽住,搂抱着在床上打了个滚。大手肆意揉搓着他,如巨蟒般把人缠入怀中,“你干嘛去了……” 小人儿在怀里拱着轻笑,一团硬挺抵着腿根。他干脆岔开腿盘附到人腰胯上,嫩肉冰凉湿润的贴着大人的腿外侧,小声咕哝着:“没事儿没事儿,二爷你再睡会。” 王应来被他这么一抱一拱登时精神百倍,那憋了十来天的欲火顷刻便被点燃,哪里还能睡得着。可这嘴上倒是宽容,“睡吧,你睡……”大手抚过发顶停在颈后,自掌心蔓延着热烫酥麻,让人不禁“嗯”了一声。 “摸摸都这么敏感吗,你这浑身上下真是哪哪都碰不得……”腿间青春洋溢的挣动清晰有力,他掌着人后脑勺凑近了故意吐息,舌尖掠过耳廓激得人立时打了个哆嗦。 小脸红蒙一片,喃喃道:“没有,没……” “没有吗,”他把耳垂含入口中,指尖微捻,在殷红小粒上似有若无地拂过,被拨硬的乳尖更是感官无限放大,既想挺着往人手里送又在被撩拨后受不住地想躲,“硬成这样了还躲?装纯呢?” 小猫崽那身上好像遍布了情欲的开关,被人这样一番揉搓陡然升温滚烫起来,呼吸都乱了节奏,嘴上说着“没……没装……”身下却主动拱上去一下下往前送胯。 “还说没有,骗人要挨罚哦……”大手包裹着小巧的冠头揉蹭碾磨,“你都给我手蹭湿了,我要狠狠罚你……” “罚、罚……”小猫崽难耐地呻吟,“罚操一顿……操我……”说完羞得往后挣,又被一把搂回腰间贴在身前。 动作间手边又触到那片冰凉,王应来心领神会地笑了,“你又遗精了宝贝儿……” 小猫崽羞怯地拱蹭在人胸前,毛茬搅得人心痒,“我也不知道……以为你要弄……结果、结果做梦来着……” 得,弄半天还是自己的罪过。想让人睡个安稳觉,结果搅得人家情绪都调动了,反而只能自己一人悄悄做春梦。 指尖像是拨弄蜻蜓的翅膀,轻揉点着乳尖,“小骚猫儿真的好硬啊,这儿硬,这儿也硬…”那戴着戒指的尾指故意剐蹭冠沟,卡顿后又抵着滑出,惹的人呻吟出声。手下这根好像也稍微大了那么一些,四指攥握有点握不全柱身了,充血鼓胀着也稍微见粗一些,“宝宝你这儿都揉大了……” “我也觉得……现在也能这样,”说着小手在虚空中做了个螺旋上下捋动的动作,“上上下下的,原先、原先捋不开的……”湿意润滑在股间蔓延,伴着温柔的抚弄,他又爽得哼唧。就在指尖要进入的时候,他给人手按住了,“我一会还得上学呢,你能别那么久嘛。” 大人轻声叹息:“你这小破嘴儿真没一句我爱听的。” 他自己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硬得生疼,只想立刻找个温暖地儿塞进去。于是掰开腿缝推了进去,还故意吓唬人,“夹紧了,爽不到老子操死你。” 嗓音低沉地钻进耳洞,伴着热气打在颈间,小猫崽“唔”地一声,交叠着腿根讨好地拱了几下。 “做的什么梦,给老公说说。”他指尖揉着小巧冠头捻开丝丝清液。 “没……没有……” “再说没有还是要操死你。”拇指和食指圈成的圈环猛地箍紧,小细脖子立刻昂扬起来,脆弱的咽喉一览无余。 “就是,就是……半夜里,悄悄自己摸来着……蹭、蹭你……衣服、衣服……”他被摸得无力反抗,绞紧着腿根拱耸,想让人手上动作更快点。唇瓣凑近了乳尖迟迟不落下,他只觉好痒,真的好痒……又红又翘的小粒拱到人唇边,“二爷舔我,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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