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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睡在铁链和镣铐上的。挺冰冷的，有时候会套点保暖的毛巾裹上。睡着硌人，纪风会把链子扯得咯吱咯吱响。他翻来覆去地睡就更吵了。 纪风见亓晴还没睡醒，忍不住伸手狠狠拍了两下小家伙的屁股。睡衣撩起来了一点，露出白嫩的小腰，他看不见屁股但也知道那里粉粉嫩嫩的，特别好欺负。 手感好得不行，还很有弹性。翘起来娇娇的，纪风真的好爱被他骑在胯部。亓晴的屁股贴在他身上，随便蹭一蹭他的小腹，纪风就会被那个销魂的滋味爽到心花怒放。 亓晴又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蹭了蹭床单，抬头了。他本来就睡醒过，现在是回笼觉睡醒，意识还挺清醒。“纪风，我有个事儿想问你。” 纪风立卧起来，一只脚屈起来，另一只脚盘腿。他抱着左膝盖把脑袋也支上去，慵懒地看着他家宝贝。“咋了。” 亓晴屁股翘起来，顶得老高，然后是从腰，脊背，肩胛骨，脖颈，慢慢地蹭起来身子的。手就垂在身侧，慢慢伏起来，再垂在身侧。他起来的时候有点像在抛水袖，纪风看得有些怔神儿。 亓晴起来后就在慢条斯理地解睡衣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胸脯，小肚子。这样看不出来腹肌，他也没刻意绷紧。肚皮娇娇软软的，嫩滑细腻。 纪风会忍不住意淫孕肚小晴，还有产乳产奶小晴。乳尖肯定娇娇的，会翘起来一点，止不住往外面滴奶水，他就可以可劲儿嘬啊嘬，埋在晴晴宝贝的怀里吃遍整个哺乳期，和自己儿子抢饭吃。 要是女儿他就舍不得了，唉，可怜。希望是工具人儿子。比起要孩子，他只想要喝奶。 亓晴抬眼皮，轻轻瞟着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夹着双眼皮，睫毛长卷翘、似翩跹着的凤蝶翅翼，“要是我突然死了，你会怎么办？” 纪风怔了几秒，开始慢慢思考这个问题。“其实我还真没想过，以前觉得最可怕的事就是你离开我。你不要我了我就比什么都害怕。但你要说死亡…我想想啊。” 亓晴咦了一声，“我以为你肯定什么怪东西都想干净了。” 纪风笑起来，起身去衣柜找衣服穿。“什么想干净了，我大脑都不认真运转三年了，发疯其实不怎么需要用脑，你知道吗。” 他拽了几件衬衫出来，对着自己身前比划，“帮我看看哪件好看，宝贝儿。” 亓晴把睡衣脱了，放到一旁的脏衣篓，那里面已经空空如也。纪风把昨天沾满精污的衣服洗过已经晾晒好了。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就决定了，“中间那件。”他想看纪风的肌肤，那件露得多。 纪风点头，把衣服先挂起来了。一会儿他还要刷牙洗脸。他又找了和这件衬衫配套的裤子，也放上去了。浅白色内衫和迷彩军裤。配饰一会儿再选。胸针，袖扣，没有皮带和领结，今天要极简主义。 纪风是不会配丝巾的，丝巾是他家漂亮宝贝儿的专属。套在脖子上系好，真的很像一只优雅乖巧的贵族小猫。 他选好衣服进了洗手间，就开始对着镜子思考晴晴刚才问他的那个问题。纪风拿起牙膏和牙刷，挤了点后开始照着镜子龇牙。要不是晴晴天天逼着他洗漱，他牙还不会维持这么洁白无瑕。照他国外那个喝法…估计还要胃穿孔。 晴晴如果死了…他会怎么样呢？ 纪风现在心情真的有点好，所以他想不太出来。清晨的阳光无限好，和他的心情一样。出去看桃花朵朵开，即使晚春了也还是在绽放着的，他怎么会想到死亡。
第24章 亓晴也走进了洗手间，他上身赤裸着，纪风就能看到他被玩红的乳粒翘起来，像石榴籽。白嫩的乳尖被玩得通红，现在光被他瞧一眼又立得尖尖的。真是，又发骚。 亓晴胸部挺平的，他也不会太在意裸上身有什么，就算光屁股也早都被看过了。纪风掰过他屁眼还要看他肠肉，掐过他咽喉捏着红舌要看他扁桃体。估计他要是会玩内窥镜，身体里面…也能一览无余。纪风能拿他当活体样本重新修习生物课。首先学隐私部位那一趴。 纪风嘴里还有泡沫，他又扭头认真刷完牙，漱完口，手下意识地就去摸晴晴宝贝儿的小肚皮。软软的…碰到还会敏感地缩一下。亓晴就绷紧小腹了。 纪风学到过小猫信任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翻身子露肚皮，让主人随意抚摸。所以他特别喜欢摸他家宝宝的肚皮。还喜欢摸下巴。讨好小猫是需要学会挠下巴的。晴晴会眯起眼睛有些享受地缩在他怀里。 纪风还会抚摸他的背脊，二十六节的脊椎骨，还有尾椎，耻骨，脚上的跗骨、跖骨、趾骨。 看着他敏感地缩脚，弓背，翘屁股。 “晴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办。” 纪风轻声道，“你别逼我了，好吗？” 他尾音压得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小猫的脸庞。 亓晴望着他嗯了一声，凑到镜子前开始刷牙。“你洗脸没？” 纪风摇头，俯下身托着脑袋趴在洗手台旁边的台子上，开始清点桌上的东西。放着的三排玻璃展柜里放着一些护肤品，他叫不上名字，还有一堆口脂。大大小小的不同规格的型号的，还有看起来像肛塞一样很花哨的。 但纪风之前试探性想问是不是，亓晴气到炸了。 那天晴晴涂着特别艳丽的色号跟他做的，非要他把嘴上的口红全吃干净。哎，应该就是他问过的那个。其实挺好看。就是这包装设计是真怪。 纪风等到亓晴结束刷牙，让了几步出来，就起身就着水龙头冲了把脸，准备出去换衣服了。“哦对你也要去的，忘了我说的那个生日派对的事儿吧，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任何人看你裸体或者我们性爱的，没必要这样羞辱你。” 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 而且羞辱晴晴就是羞辱他自己。他可忍不了其他人羞辱他的所有品。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就算他真的敢羞辱晴晴，别人敢跟着他一起吗？他下一秒变换心情，阴晴不定，那帮人都要被出气。 还有，想想，让他的文明世界瓦解在他自己面前，所有人都知道他纪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自己也会崩溃到自杀了。 纪风是想瞒着全天下人发疯的。把这样疯癫到极致的一面只留给亓晴，也是他的独占的爱。他们给彼此的都是特别的。他给予晴晴的东西实在都不怎么样，不过这也是纪风唯一拿得出手的，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了。他的心脏，爱，欲望，疯狂，和生命。 如果晴晴不想，他可以不死。如果晴晴想，那晴晴可以定制他的死亡。但他估计晴晴会说希望他平安喜乐，健康长寿，寿终正寝吧。 如果晴晴意外辞世，而他又刚好有那么一点自由度可以决定他自己的死亡…嗯，那应该，把所有死亡的痛苦都尝一遍，再抱着晴晴去死。 比如他可以活着去遗体捐献，剩下的那些还算完好的部分和晴晴一起火化掉，或者埋葬。他肯定要命令别人帮他改成晴晴抱着他残缺不全的身体一起的。他希望来生可以是被晴晴抱在怀里出生的，他想当他亲弟弟，被他呵护一辈子。这辈子被他抱着离开也很好，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痛苦。 比如把他的身体和晴晴冻在一起，看看科技发展迅不迅速，会不会多少年之后他们会活着解冻，手牵手来到科技发达的新世界。不过这个方案特不切实际，因为他得确保自己子孙后代特别有钱，继续维系他冰冻的身体。 而纪风早就不准备要崽子了。决定和晴晴过一辈子的时候他就永久放弃了这种可能性。他的精子搅和上其他卵子，这个想法都让他作呕，反胃，感觉羞辱到了他的灵魂，他的灵魂不再纯净。 所以啊…要是晴晴体内流淌着的血液和他的DNA序列有相同的是循环着的该多好。族谱上，他们是同根而生的并蒂莲，是一脉而出的。所有人看到他们不会说他们是该被人人喊打的同性恋，只会说，啊，那个是你两个纪叔叔，一个叫纪风，一个叫纪晴。他俩关系特好，但一辈子都没结婚，死后还葬在了一个棺材，是一起入祖坟的。你纪风叔叔说，我俩这样葬，省钱省事儿。葬礼也一块儿办吧。谁都不许哭，我俩是笑着走的。 纪风根本就无所谓全世界知不知道他爱晴晴胜过爱生命，他只想从骨髓和血液这种深层次，所有人无法改变的事实上和他的晴晴宝贝融为一体。天，如果他能和晴晴溶解变成水仙花，他照着镜子活一辈子也可以。 不过也不行。 他需要晴晴的陪伴，他需要听着他说话，呼吸，平缓的，像个正常人一样，守护在他身边。只要亓晴还在他身边好好的活着，他纪风可以一辈子做一个正常人。他可以背地里捅死那个同他一样活到二十四岁的疯子。他可以抹杀掉他最根本的自己，成为一个正常人。 纪风可以自己疯，但他绝对不能带着晴晴一起疯。所以…他即使是死，也不可以太伤害晴晴的遗体。他得精挑细选找出来比较符合正常殉葬的方式。 晴晴躺在太平间的那堆遗体格子里，他躺在隔壁的格子…不行。太远了。 要是可以他其实想抱着晴晴一起腐朽，大概就是，一直缩在家里的角落，抱着冰冷掉的宝宝，慢慢地，流淌到世纪末日。 他父母赶过来他估计都臭了。真得亏他们这三年能一点不操心啊。他都得害怕他是不是死太平洋里头了。 但是遗体被发现，晴晴也会跟着挨骂。唉，纪风不想他挨骂，死后挨骂他还不能狡辩什么，甚至自己也不能帮着他辩。 他假装出个车祸什么的普通合葬吧。有点怕晴晴二次受伤…而且他俩能被赶紧解决案件一起合葬吗，算了。还有什么好的死法…安眠药，割腕，跳楼，上吊，这些东西看起来能像合葬的基础吗。 纪风眨了一下眼。 他又走进了洗手间。 “晴晴，我想好了，我要——” 亓晴已经开始梳妆打扮了。他在认真地低头试着口红色号，对着镜子比对着手背的那几个选项。乖巧得冒泡儿。手背白嫩嫩的，很光滑很柔软。天鹅颈和锁骨都诱人极了。对着他这侧的脸上是他掴肿的巴掌印，现在消下去一点，眼尾的那抹红接的是掌印的尾梢。他睫毛很长，低下头去眼皮耷拉着的时候，弧度自然翘起。鼻尖微微发红，脸颊没有胭脂就自带一点艳色。唇角还没抹上口脂，现在的颜色就已经很嫩很软了。 好乖啊。 纪风无奈地倚靠在门框上，“你还用涂口红？你正常去就能把他们全都迷得半死。” 他家晴晴的小身段，谁不会欲生欲死啊。 亓晴抬起头望他，“你想说什么来着。” 家里没有粉底，他被打肿的脸都遮不住，不知道纪风待会儿能不能陪他去挑一块。 纪风舔了下嘴唇，有点口渴，想和晴晴接吻。“土葬吧。你埋在你喜欢的棺材里，我抱着你。谁都分不开我们，化成骨头摞在一起，把棺材板钉死，他们想盗墓也不会打开的那种。哈哈，他们费尽心机把棺材板拿电钻什么的旋开，发现只有我俩尸骨会不会气的——” 纪风突然住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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