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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晴的脸很烫,连锁骨都在烧。他舔着上槽牙,又软着身子小声道,“嗯,谢谢老公。晴晴爱老公。”屁股尖都湿透了,完全软化在了对方的手指下。越被揉越感觉像被身子烫软了拿去煎面包片,玩透了一会儿还要翻面煎。屁股酥酥麻麻的,前列腺那个软肉被逗起来像是在他心尖搔痒,每碰一下都爽。被摸屁股实在是太羞耻了,但他很享受纪风的爱抚。对方的指尖柔柔的,比他想象中还美好。 纪风又笑起来,指尖蹭在前列腺那块软肉上,狠狠地掐起来,又拧又挑逗,把亓晴玩得在他怀里缩起来,敏感地抓紧他的袖子,连声娇喘。“太敏感了你…轻,点…呜呜…” 纪风狠玩了他几次,在亓晴屁股淌水后也没放过他,低头咬着他的嘴唇,探进去的三指把那块软肉几乎玩得红肿透亮。“宝宝的屁股受得住大鸡吧吗?” 亓晴耳根烫烫的,乖巧摇头。他伏在纪风怀抱里,完全依偎了进去,又小声道,“可是以后也要玩,不许不疼我。” 纪风轻轻地,有些无奈地吸气,“嗯,疼你。以后都疼你。” 他搂着亓晴,又低头亲了亲他脸上的伤,“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亓晴又伏在他怀里蹭了蹭,前面也被好好玩了一把。纪风看着塌软下去的鸡吧,又搓了一下手中三指上沾着的精液,黏腻的白色污浊,混着刚才透明的腺液。“你睡会儿,咱们再出去。” 亓晴就缩到他怀抱里乖顺趴好,“老公午安。” 纪风又心软化了酥酥的,“宝宝午安。” 他把亓晴兜起来,拿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两个人挤进去搂着,他把人抱在怀里,几乎要揉进骨髓。 午睡醒后,纪风把他抱进洗手间仔细清理了一下,又把亓晴公主抱回了床上。亓晴缩在床上的被窝里看着他换衣服,裹成了个可爱的小粽子。 纪风穿的湛蓝衬衫和白西裤,换完后又打扮了一会儿亓晴。对方这时候就会很乖巧地任由他掐捏,像换装打扮游戏里的小npc。 纪风随便挑了件桃红的衬衫看亓晴换上,又俯下身衔了一支玫瑰胸针,他咬在唇齿间,叼起来凑在亓晴胸前。扬起的脸上桃花眼翘起,媚人至极。 他个子高挑,想仰在亓晴胸前,腰塌软下去都快栽倒了。 亓晴吸了口气,从他嘴里取出胸针,乖乖别在心口。他下身穿的是很显翘臀的白色薄西裤。“我发现你很喜欢dress我。” 纪风哼哼笑起来,站起身双手插兜立好,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溢出泡泡,忍不住道,“我还很喜欢fuck你,喜欢spank你,喜欢dom你——” 亓晴咬了下嘴唇,“停。” 他伸出手,一手放平,敲在另一只手的上方,拍打了两下。别一会儿从他嘴里冒出个lick。 纪风就又笑。他家宝宝面皮儿薄,经不起羞。 纪风出门前看着亓晴戴了个漆黑的布制口罩,戴上像个忍者。他脸上伤得重,真正别过耳后的时候还吸了口气。纪风对自己的手劲心知肚明,俯下身在他裸露出来的那一点脸侧轻轻舔了舔。“这还有点血。” 亓晴咽了下口水,“那没办法,挡不住。” 纪风喟叹,在他掌心勾了勾,又没说话。亓晴把他俩身上戴着的手铐换了个更文明的打扮。烫金的丝绸手帕缠绕住铁链,铁链扣紧在一起,他俩甚至离不开半米远。应,他纪风的要求下。光那重量纪风就算得出来有多沉了,知道这是真枪实弹。这可不是随便就能挣脱的手链吊坠,跟镣铐可真差不多。 纪风指了指脚踝的时候,亓晴就实在无奈地摇头了。“你想cosplay入大狱的死囚吗?要是过马路你不牵着我的手,咱俩跑起来一准儿被碾死。跟鸭妈妈牵小鸭子过马路一样,你这个捣蛋的队尾小鸭非要拽着我这个倒数第二跑了。咱俩还能被一个车轱辘轧过去,甚至上不了餐馆成盘儿菜。” 纪风啧了一声。“晦气。” 他脖子里挂着一条吊牌项链,扯出来有些反光,瞧着很亮眼。狗牌儿,正面写他名字,后面写归属人纪晴,丢了找他。跟着一行小字是晴晴手机号。 亓晴望着他锁骨,又下意识地去瞄他嘴唇。浅红。好亲。亓晴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纪风站在大门口,看着亓晴在那里锁门。他心不在焉地瞟着亓晴手中的钥匙,又去看对方白嫩的小手。捏起来很柔软,细皮嫩肉的。 对方打篮球那几年要糙一些,经常有汗,还有薄茧。那时候他总打工,要洗盘子刷碗,这几年养得太娇嫩了也是好事。 晴晴怎么晒也不会变色,不像他,光去海滩度个假就晒成了小麦。腰胯是月白,但那玩意儿颜色倒是不浅,紫乌的还带青筋。摁着晴晴让他口的时候会变得色泽更扭曲,不过…到底谁的鸡吧会好看了。 纪风又花时间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会儿晴晴的阴茎,粉嫩…娇气…摸起来软,就连阴囊也好揉,他家宝贝像是天选小0。 晴晴鸡吧不算小,但他俩比过,也就他鸡吧的一半。晴晴那时候还气到踹他,说就是这么个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没个技术还疼得要死。纪风气得就把他压在身下狠肏,说没技术那就练技术!
第11章 下楼的路上,亓晴惯例跟保安打了个招呼,左手被纪风牵在他外套兜里,被对方扯着快步往水果铺走。 三年没出来,纪风有些焦躁,甚至看见人还有些害怕,心里怯生生的,淋汗。他的右手使劲攥着亓晴的左手,下意识地就在搓对方指尖的肌肤,像在检查指纹的海关系统。 十指连心,亓晴纤细的手指被他狠狠掐紧,几乎勒到了心脏。 纪风能感受到亓晴手上传来的温度,还有他们相互依偎的铁链摩擦出来的声响,哐啷啷的。这种病态又绝望的畸形绑定让他的心情到达了一种平和。慢慢心如止水下去。像卷起的浪潮逐渐趋于平静。 亓晴由着他做事也让他安心。 他一开始失控打晴晴的时候真的怕得快疯了,他理智稍微恢复一丁点就坠入了另一种深渊,他直接开始摔碎酒瓶割自己的指尖。指纹被磨碎了,那时候他们在国外,他想回去都不能刷指纹过安检了。要不然…他估计晴晴真想把他送回家治疗的。 亓晴还要跟他抢酒瓶碎片,等他冷静下来才能擦拭自己身上被他打出来的伤痕。后来伤痕结了疤,成了血色的血痂,再后来血痂消退,变成月白色的痕,再后来完全愈合。一共得有一两年。 回国了之后他们刚做爱,纪风还能看到他身上大片的月白痕子。后背伤痕累累,鞭肿的红印一直叠着,虽然伤褪了,但一直晃在他的脑海。 纪风找了他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外科医生、心理医生来给亓晴疗伤,也给自己疗伤。他还要瞒着他爸他妈,刷卡消费都不写是手术费用,要假装是买奢侈品,一刷就是十几万。美金的。 但亓晴对他这么些年,最狠的也不过就是那年十几天没和他说话。纪风活得浑浑噩噩,麻木地在学校晃荡着,交了一模的六张白卷。谁来问他他都觉得自己脑袋空荡荡的,宛如行尸走肉。 那时候,他回家了就是躺在家里沙发上,看天花板发呆,麻木地生活,麻木地进食,麻木不仁地进行着一切。 他父母都没在家,那阵子太忙了,没空抓包他。陪着他的是家里的管家和佣人,他连他妈的助理,那个叫吴焯的吴秘书都没见到过。他们去海外看岛上种植了。那时候他妈开了家新公司,没事就爱去看看她在太平洋上种的花花草草,珍稀植物。他爸在外地办工,异地就职,不在北平。只有叫他回来的时候他才会抽时间。很忙,纪风知道打他电话容易占线,他爸还需要重新抽时间打回来。他基本不会打扰他。 纪风没空在学校看亓晴,他不敢,怕往前探个脑袋对方转回来面无表情的脸。晴晴对陌生人冷漠到几乎是冰冷的,而他说的话足以让他完全被踢出他的世界,纪风很清楚的。所以那天,晴晴说句滚他就走了。他不想听到更多的恶言恶语。尤其是在纪风从小到大都没听过训斥和责骂的情况下,他的承受能力其实不强。这样的话从至亲至近的人口中说出来,就更容易伤到他。 备战一模其实很重要,发生那件事之前他们一直在努力备考。高一下学期开始,纪风玩够了就会去跟着晴晴复习学习了。他俩成绩都不错,但晴晴是最好的,能教着他。晴晴是市里评的三好,每年都拿奖学金,参加各种考试竞赛会拿奖,但他只考那种有奖金的。纪风攒了些钱给他带零食,晴晴就会用奖金给他买一些小礼物送回来。晴晴很要面子,是希望和他并肩而立的。纪风会笑着调侃他说你成绩早比我好很多了,他就会蹙起那对好看的眉毛,说还不够。 他那天…本来是去找晴晴复习,学完一起睡觉的。他抱着晴晴睡,第二天一起上学,他家司机会来接他俩。晴晴家很远,他不想看着宝贝早起那么累。但他走了,第二天他家司机再去接晴晴,就没再看到人影。他提前出发了。 那天…纪风在亓晴家等他家司机师傅等到了凌晨,也没等到晴晴出来。纪风其实没有思考过太多这是争吵还是分手的意思,他只是感觉晴晴不要他了,他被退款了。 他坐着司机的车回家的时候情绪很闷。他和张师傅关系其实很好的,所以那天…他感觉对方也看出来他兴致不高了。 回去的路上放的是电台的节目,午夜电台,他先是听了一些耸人听闻的鬼故事,听着就像编的,他不怕。然后…是一些靡靡之音,估计凌晨也没人想听亢奋的。 纪风在路上真的睡不着,摸着老年机看了很久,渴望晴晴给他发几个字,但晴晴应该睡了。纪风犹豫了很久,没给他主动发。没人能在说出那种话之后还腆着脸主动的。 而且…纪风其实从来没有做过主动挽留任何人的动作过。他高高在上,不需要低头去爱任何人。 他克制了这么多年,说得出口一句想烫烂别人的嘴已经是极为出格过界的举动。 如果亓晴不想接受,他不会强迫他,因为没必要。纪风身边实在是太不缺这样的人了。等到以后他身边还会有更多这样上赶着凑上来不怕性虐不怕凌虐的人的,晴晴不会是特别的。 不过那个时候又确实不一样,因为纪风主动了,他试探性地伸出了手,却被人一巴掌打上。而此前的十八年人生里,没有人敢拒绝他。 纪风相信再过段时间他会调整好状态的,只不过过程漫长,而他想沉溺在深海一段时间。其实只要等他爸妈回来,抱抱他,安抚安抚他,他就会好起来的。但那段时间他身边没有他们的陪伴,而纪风被他生命里第三亲近的人拒绝了。 所以他参加一模的时候,在外面抽烟。他就站在天台看太阳。放学铃,上课铃,一模考试的铃声提示,下一场考试开始的声音。他们一共考了两天,两天纪风都去学校了。他就倚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太阳东升西落,叼着烟发呆。那个时候心思是放空的,他的心情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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