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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风低笑着，逼近了亓晴的耳朵，把耳塞轻轻拨出来，用几乎是吹气般的口气轻声耳语道，“把你剥光衣服，让所有人在聚会派对上看你被我肏成下流下贱的一条母狗，看见你光裸出来的红屁股，那上面都是我扇出来的巴掌，屁眼里全都是我射进去的浓精，你撅着屁股就当迎宾员，谁来都可以扇你屁股一巴掌，扇一巴掌屁眼的浓精就流一股，可是精液流啊流啊，怎么都流不干净。让你躺到桌上被我们玩女体盛，你的身体沦为家具，盛菜肴放餐品，谁都可以采撷你一口，从你最隐秘的部位抹去一口奶油，再凌辱你骄傲的面皮，看着你不堪受辱的脆弱神色，看你被我射在脸上下腹上，小鸡吧完全捆起来玩废掉，乳尖肿肿的像红樱桃——完全让你沦为我纪风纪少爷驯养出来的一条烈犬，那，才叫做绝。” 亓晴浑身冰冷，嘴唇根本止不住颤抖，他全身都在微颤，“你不会做得这么绝的。” 纪风凑上去亲吻他和他痴缠了一会儿，轻轻道，“宝宝，你以前说给我梦幻中的生日派对的，只要我醒过来。” 亓晴愣了一两秒，如潮水般涌来的情绪把他一瞬间击溃了。他像是海浪上漂泊的一叶扁舟，而一卷巨浪翻过来，他的小船就翻了。 他就那样浑身冰冷地坐在原地，在过了几秒，男男女女挤入了卡座，纪风在那里琵琶别抱的时候，他又抬起头望了对方一眼。 亓晴站起身往外走，他几乎是快速地离开了这个嘈杂的地下王国，拍开门在走廊里站定，找了一处死角，掩面而泣。 亓晴安稳下情绪用了一点时间，随后又故作镇定地进了夜店。找到纪风在的地方不难，但重新走回对方身边很困难。 他曾经答应他寸步不离了，现在被羞辱就离开。对方不当着人面扇他已经算好的了。背地里还不知道能不能爬得下床。 背后还能忍一忍，明天不上班。但人前…亓晴不想人前被打脸。 亓晴看到纪风还窝在那里的时候放宽心了一些，他身边的男男女女都距离他挺远的。他一个人翘着二郎腿，仰头披着昏暗的灯光，整个人都有点阴郁。全钻的西装泛着光，领口插着纯金的姓名吊牌。纪风，上面是这么写着的。 他走过去小心地蹭到对方身边，慢慢坐下，屁股还在疼，“纪风。” 纪风没瞥他，指尖蹭了蹭，像要点烟的样子。修长的腿型被手工剪裁的全钻漆黑西裤衬得一览无余，还裸着一点白皙的脚踝。他全身西服都是钻，即使灯光昏暗也耀眼夺目至极。 纪风连发型都稍微搞了搞，蓬松的前额碎发，美人尖难掩，似个游手好闲世公子。眸色漆黑，桃花眼轻轻夹起来。红唇微微翘起角，带了些不悦，“还叫纪风，人家刚认识的都知道喊我纪哥。” 他右手几乎要打响指，已经比好了手势。玉白的指尖掐在一起，中指指腹贴着拇指，食指轻抬，还没来得及一搓，旁边的灯光就已经配合着熄灭了。墙壁上的霓虹灯牌还在闪烁，他乌黑的眸子映出灯红酒绿的轮廓。 亓晴叹了口气。“你想要什么。” 纪风抬下巴，亓晴就只好俯首去听。耳朵被纪风轻轻衔起来，“把裤子脱了。” 亓晴咽了下口水，站起身，手放在裤腰上犹豫了几秒。眼神晃在纪风身上颤了颤，还是开始解皮带。是要打屁股，还是要做？ 台上的声音传来一种欢呼声，他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大荧幕上投影着他的脸和身体。他这么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惊慌的瞳孔透着荧幕倒映出来，明晃晃的。 发现聚光灯打过来的时候他的脸色更苍白，直勾勾看了纪风一眼，转身还是出去了。 纪风哼笑了两声，把手心攥住的那枚戒指盒又把玩了一会儿，收回兜里。 他站起身去找亓晴，在外面看到他的时候，他正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掩面恸哭。人站着，缩着肩膀背对着外面，不注意的话只感觉这人在打电话。一手掩面，另一侧背过去了。 亓晴身段很好。高挑的个儿，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臀瓣，腿根也有肉。就是肩头在颤，脸完全别过去了，不敢面对外面。在哭吧。 真要面子。他叹了口气，凑上前想去抱他。 亓晴看到是他，把嗓尖的狠词又咽了咽，“你玩够了没有。” 纪风无奈地抱抱他，忍不住摸他背脊的尖儿，有点硬的一个地方，“我刚才不是想当众羞辱你。” 他把揣着的戒指盒拿出来了。 亓晴碰到他递过去的红绒盒，抬下巴扫了他一眼。眼神冰得像泛着冷光的刀子，“我不愿意。” 纪风倒清楚是这个回答，把戒指盒放回兜里，“唉。” 亓晴擦脸，又擤鼻涕，肩头一抖。粉嫩的小手在脸上一抹，骄傲地把泪光往上擦，玉白的指尖在绯红的眼尾蹭了蹭。 他站起身要往外走，被纪风直接抱在了怀里。“反正宝宝你知道我意思。你想和我共度余生再和我结婚，你是自由的。” 亓晴轻轻嗯了一声，手被他抓着，带着往外走。“你香槟不喝了？” 那玩意儿很贵啊。 纪风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哦，那个我表弟点的，划他的账，那他的卡座。那帮男女也都是他叫的，不是我啊。我就来这儿蹲哨而已。你没看第二次进去我离他们多远？我～很～乖～～的。不过打光确实是我叫的，我想求婚。” 他说乖的那俩字的时候尾音还乖巧地翘了翘，像撒娇。 纪风其实有些迷糊，温酥雨不是晴晴说，想见他就陪着一起见的吗。 亓晴脸色还是有点差。“你早就知道他是你表弟，还要在我面前装傻充愣。” 怪不得次次提起温酥雨这破人。他根本没记住。 纪风琢磨了一下，“我见他名儿想起来的。他是我妈弟弟的儿子，独生子，特宝贝。看他那样子，从小惯到大，养歪了。” 亓晴叹了口气，“纪风，你也来到了一样的场合，你比他好到了哪里去呢。” 纪风已经牵着他到了保时捷那边，给他打开车门，看着亓晴蜷缩进后车座。他又上了驾驶。刚才那一会儿滴酒未沾，本来就是想看一眼表弟的。“晴晴，我知道这点做的不好，我非要宣示主权，你也不喜欢这样…但我…” 亓晴已经叹了气。“知道你德性，你不是故意把我气跑去自杀，我已经很欣慰了。” 纪风讪笑，“行…” 亓晴轻轻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会同意你的求婚的，你家家大业大，我难以比肩，不想入赘也不想签什么婚前协议。” 纪风咬嘴唇，“什么婚前协议，家底儿都是你的。” 亓晴又垂眸，“你家不需要继承人吗，你得生孩子的吧…” 纪风回头，“宝宝，我们都跟家里出柜七年了，你竟然认为他们还会强迫我生孩子？你又不是不认识爸妈，他俩都把你当亲生儿子养啊。” 亓晴深吸一口气，把脑袋别向窗外。“你不懂。” 纪风无奈地把戒指盒递到后面，发动了车子。“那你先瞅着，反正我只会有你一个新娘。” 亓晴低头瞧戒指盒。啪地拨开，很闪亮的一颗大钻戒，浮夸到亓晴看愣了。刚才要是在夜店里看到这么闪，他估计真会答应了。他摸了摸鼻尖，还是把戒指悄悄摸上了右手无名指。“那个——心意我领了，礼物我也领了，但我暂时不想结婚，好吗？” 他还是不敢相信纪风真的要求婚。
第14章 纪风踩了脚油门就开去了他们高中，路上基本没停顿。“宝宝，到学校了。” 亓晴本来就望着窗外，见到熟悉的草木，那些栏杆，都觉得眼熟，一下子就知道是去哪儿了。他在这三年周末的时候偶尔会来看一眼，为了让自己撑下去。 纪风找了个空档停车。其实周末的时候校园边上就好停。不像工作日的清晨，好多学生赶着起晚了都想在校门口停车下车的，堵得很可怕。他家司机当年根本挤不进来，后来纪风就乖乖起早了。 他下了车，又小心地伏进后座压着亓晴。 他低头就去亲人，搞得亓晴还以为他要车震。前后挣脱了几下摆脱不开，就只能原地躺尸。 纪风把人揽在怀里狠狠蹭了蹭，咬着亓晴脸上的伤口，像是犬类舐主，把他打出来的肿痕都舔了一遍。他的心口压在亓晴胸膛，沉甸甸的。 亓晴被他抱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他放手，爬起来的时候无名指的那颗大钻戒也沉沉的，甚至不严丝合缝。他递给纪风看，纪风就干巴巴地解释。“你五年前手指还没这么纤细，饿瘦了吧…” 亓晴垂眼皮，“你就不能把我养胖点吗？” 纪风又去搂他，把小美人儿抓进怀抱里蹂躏。“当然也可以，宝宝那你还是先戴着陪我吧。” 亓晴乖乖答应，跟在他身后下车。他伸出右手，就被纪风小心地牵在手里十指相扣，掌心相依。这人一没铁链人就发慌，现在还不能牵手他待会儿就得疯了。 温热的温度从指缝传到心尖，有一点温暖，晚春的气候宜人，两个人牵手还不会太燥热。 亓晴摸着他的手，手背很光滑，掌心有点肉。纪风的指甲他也会按时剪，要不然床第上他爱挠人掐人的，自己能被勒死。 其实纪风这三年在家里不是完全麻木的植物人，他只是不想说话和沟通。亓晴以为他失言症了，或者哑了。开的药被他狠狠砸在了脸上。 周末的校园没那么好进，但亓晴打了声招呼安保就放行了，还问了他两句脸上的巴掌怎么回事。亓晴笑着抚脸颊，遥遥来了一句，“媳妇儿打的。” 戴着钻戒的手就被纪风捏了捏。指尖那里烫烫的。 纪风不假思索就要带他上天台，直接被亓晴狠踹了一脚。“我们不去。” 纪风委屈得像只小狗，站在挂着一堆传单和新生社团海报旁边，看起来就要掉小珍珠。“可是宝宝，我们定情就是在那里，我想旧地重游。” 亓晴冷哼两声，“旧地重游？你是想衣冠禽兽吧。” 纪风被呛了一句，憋住表情，“那去看看教室。” 亓晴就牵着他去看，高一三班，隔着玻璃能看到里面粉笔绘出来的立夏彩绘。纪风睨见里面的黑板，俯下上半身，“你还记得么，秋余玥画的咱俩，她一边画一个，还搞那么好看，愣是评上级了，后来挂了好久连咱班主任也舍不得让擦，害得连着十周都是一模一样的咱俩。咱们跟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似的，你在仰望星空，我在垂眼点烟，背后是烟花，中间是城堡。还是彩绘，那么漂亮。” 亓晴笑得眯起眼睛，“我记得。” 那时候拍照不用手机，他借班长的拍立得拍过板报。就是可惜，没有他俩站一块和板报的合影。班长的拍立得之后要卖掉，用没用光的相纸送他们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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