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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晴开了酒，给他斟上，看着纪风喝得醉醺醺的还会露出一些可人的傻笑，然后他们就在游泳池边接吻。他俩那个时候最多的就只是点到为止的嘴巴碰嘴巴，但那天亓晴和他深吻了。他想留下一点美好过去回忆的片段，让他在未来的七八十年里回想起这一天，都觉得足够精彩。 亓晴陪着纪风跨过了零点，看着他的少年来到了十八岁的新一天，而在短暂的三个小时后，亓晴陪着他几乎跑遍了整个北平去接受庆祝和祝福。到哪儿都是一场又一场的派对和狂欢，他甚至记不住名字的一些人都搂着纪风又笑又闹，而纪风格外自然地牵着他的指尖，就好像他们从小到大都是并驾齐驱、门当户对的小伴侣。 那些人格外给他面子，亓晴被敬酒的时候甚至不需要动酒杯，他们就会笑着很自然地喝下去。几乎到哪儿都有生日数字气球，香槟塔，精致的蛋糕，丰盛的酒宴，糕点精致到丝毫不重样，每一种都很好尝。纪风甚至忙到没时间拆礼物盒，那些礼盒就堆叠在一旁，而他碰完酒杯和拥抱完人就需要离开。亓晴担心他没拿到礼物还说过，纪风就会说这些都会送上他家门的，不用担心。他拥有全世界，当然无需操心那些他还没有拿到手的一切。会有人主动为他奉上的。 晚上，亓晴就陪纪风回家，参加温家的盛大晚宴，看着他优雅的小王子坐在对面，笑着向姥姥姥爷敬酒，斟酒，说敬酒词，而后他们寒暄着说笑，亓晴还会被长辈们都慰问到几句，确保他在晚宴也用餐开心。即使是身份最尊贵的老人也对亓晴轻扬笑梢，让他多尝些菜肴。甚至没有一个人过问过他的家世出身是否匹配，性别是否不合适，长相打扮够不够上台面，亓晴走进去，就好像天生是属于这里的。纪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把所有的障碍都扫平了，那些卡在面前的刺都从未存在过。 纪风有他自己举办的盛大的生日派对，就坐落在那个市中心，一栋有西式宫廷花园的盛大城堡。宴会桌和布置比亓晴在白天见到的装潢都更为夸张，而宫殿的一角就是那座昂贵的钢琴。纪风随意地拿着酒杯说了几句祝酒词，酒会就开始了。 他不再和其他人寒暄，只是步到了钢琴前坐下安静弹奏。宾客随意地落座或者起舞，倒没有很多人太认真倾听，这本就是一个年轻人的舞会。灯光没有那么明亮，但聚光灯一直打在他的少年身上。他是那么安静优雅，亓晴一眼万年。 纪风离席后随意地牵上了他的手，而舞会响起了温柔的音乐。亓晴陪他舞了一曲后，纪风就牵着他离开了城堡，从正门出去，用那双套了月白色指套的手绅士地牵起他的右手，亲吻在他的无名指。他说，我就是属于你的。那一刻亓晴听到了自己砰然跳动的心脏，甚至超越了他此前任何一刻和纪风相伴。 在纪风生日快结束的时候，他牵着他踏上了游轮，绕着北平京城区外的那个圆圈形状的湖水间，就这样乘坐了全程。一路上都有默契的烟花在点燃，璀璨夺目，像绽放开来的心花。一共闪烁了十七次，而最后一个烟花是特殊的。“晴晴生日快乐，07－07/纪风爱你。” 斜杠是一簇极为明媚的流星般焰火，耀眼到亓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 亓晴度过了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梦幻的二十四小时，像是爱丽丝闯进了兔子洞。 然后在短暂的两个月后跌入了噩梦。 他拽着年级排行质疑他为什么榜上无名，说他是不是不想对得起自己的未来。纪风笑起来，就倚靠在那个窗沿边的玻璃上，说，“你拿什么身份质疑我。” 亓晴记得自己沉默了一会儿，没吭声。他心里还憋着气没撒出来，不想承认他俩还在谈。要连烫嘴巴都忍了，他就真的要被纪风圈养，变成豪门的一条贵犬了。 纪风随后的语气都轻飘飘的，有些故意拿话挤兑他的意思。他说，“晴晴，你不要我了吗？” 亓晴就抬起头望着他，他本来在低头看脚趾。亓晴的鞋子也被纪风换成最新款崭新的了，不再是以前破破烂烂，脏兮兮的球鞋，蹭脏了他洗都洗不干净。但所幸，其实没有多少人在意他鞋脏不脏，高中大家都打球，鞋脏是很自然的事。 以前，他挺担心鞋码变大的。因为他还需要再买新的，穿不下旧的他要一直磨脚跟，跑步跑不快。中考考体育前，他咬咬牙还是买了双新球鞋。他得拿满分。那时候..可能是给妈妈送医药费跑慢了一点，她用那种眼神睨着他，虽然精神疯癫了但好像又一直洞悉一切的样子，直接就把他送过去的早点砸在了他脸上。亓晴只能吃着他买的还热乎的包子离开的医院。那之后他妈连他送的吃的也不吃了。 亓晴记得自己好像说的话挺轻的，说，“我一直都会要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跟着纪风跑过那么多地方，他就越心知肚明自己在对方心目中举足轻重，和可以随时换新的小猫小狗一样。逗一下摸一下都可以，只要乖就好了。纪风对他好是因为他骨子里绅士优雅，其实第二天就换新的伴侣又有什么问题。他在任何人那里都不够重要。那些家人朋友，也不会为了他和纪风闹翻脸的，甚至他们肯给面子，不就是看在纪风的份上吗？他其实很懂事的。 纪风唇角的笑都是带了些不好分清的涵义的。亓晴辨不出，他没见他这样笑过。但他听到了对方很薄凉的一句话，完全刺穿了亓晴那时候的心情，他说..“你不要我，我就去死。” 亓晴记得自己身体好像开始颤抖了。他疼得心尖颤。心脏痛到了唇间，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抑制不住地在恐惧这件事发生。就算他俩分手，他被甩得很惨，他都不会想看到纪风去死。纪风给了他很完美的高中两年，给予了他未来可以永远回望的很长一段幸福时光。 所以亓晴跪下去了。就那样，完全没皮没脸的，毫无尊严的，跪在了纪风面前。他把自己的尊严剥得一干二净，脚踝并拢，俯首叩趴，就在那个有所有同学可以路过的过道。那个时候上课铃还没打响，其他班的同学还可以出来接水解手。 但那个时候亓晴的耳边和世界，就都突然寂静了。 他还清晰地可以记起来自己曾经的想法，那是他还有些青涩稚嫩的十七岁。 他想... 那就努力结清和纪风之间的债务吧。他对他确实挺好的，所以赔点东西，也没什么的吧。受不了，就走。
第18章 纪风笑着用脚把他勾起来，伸手揽过他的脖颈，几乎是薅小鸡一样的姿势，就把他抓了起来。亓晴还来不及推开他，以为他俩和好了，就被他以一种很有伤害性的力度掐住了后颈。那个时候亓晴就害怕了。纪风其实从来没有这样不绅士过。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对方之后会对他做的那些恐怖的事，那些他只在报纸上䁖见的豪门怪癖，那些可怕又充满伤害性的手段。他怕肠子烂。 亓晴几乎是瑟缩着被他提溜上的天台。而纪风一上天台就把门踹上了。他下一秒就在褪校裤。 亓晴哆嗦着，那天其实有点冷的。九月已经入了早秋，那天他就穿了件校服外套。之后..纪风就收拾了他整整几个小时。 他没想到纪风能在天台把他羞辱得那么没皮没脸。如果知道的话..亓晴想，其实也还可以。比他想象中少了很多恐怖。他本来以为纪风会更可怕。那个时候未知的恐惧感其实是最瘆人的。穿梭过隧道通向光明，其实他的少年并没有特别可怕过。 纪风走之前，还在指尖转着天台门的钥匙，直接把他锁在上面了。拿个塑料绳把他两个手腕拷在铁杆上，拴得结结实实，像在驯狗。亓晴只能撅着屁股瑟瑟缩缩的，后面光着，他校裤被扒光了。精液被他的内裤堵在身体里，他只能感受着自己浑圆的肚皮和被灌饱精水的屁股。 那个内裤还是纪风给他挑的，桃红色的。那种色泽只有女士款。纪风逗着他说喜欢吗，喜欢哥哥就给你买。亓晴说了还行，他就买了。在天台被纪风羞辱说怎么还穿着这条，是不是就是想勾引哥哥，嗯？宝宝晴晴。亓晴否他，就被打屁股，最后实在挨不住了就只能哭喊着认输，说对，就是想勾引你，纪风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原计划本来是看纪风勾他后背的校服，撩起来看到桃红蕾丝边，就会凑过来和他说话。毕竟他都带早餐了，亓晴也准备让一小步。 后来..纪风特喜欢看着他穿那条，还要看他脱光衣服，慢慢从脚踝开始把内裤一点一点穿上去，再勒到一边，裸出艳红的小肉穴。亓晴每次都要穿上桃红蕾丝挨肏，还要被边边勒屁眼。纪风可能把他买内裤时那个淫秽脑子想的破事全办光了。 亓晴下午的讲试卷环节根本没去成，老师还说想让他念作文。他那篇写得确实不错，亓晴自己也挺喜欢的，讲的是家国的关系，他扯了些历史上的君臣案例。他拿文言文写了一整篇，拿了满分。听说后来是纪风帮他读的。还帮他回了一些同学提出的问题，特定词句的涵义，中心思想什么的。他俩以前讨论过一些字词的涵义的，纪风应该都记得。 这个…都快放学了他才上来找他，把那个湿漉漉的内裤从他穴里摸出来，又压着他狠肏一顿。亓晴那天屁股疼得都坐不住车座，只能伏趴在纪家司机开的车后座。车子一颠簸他屁股就疼得抽抽。巴掌痕子太多了… 亓晴去洗手间把精液清理干净了才敢跟着他出校门。学校的和他家里的不一样，是坐便器，大概更好清理后面一点。纪风那时候就抱着肩看着他弄的。他脸都红透了也没能阻止他把自己一览无余。 纪风还把着他的阴茎，在洗手间给他套弄出去一次，咬着他耳朵警告他，说这个地方，以后你除了射尿，不许偷着玩。只能我帮你打出来。你想用鸡吧射精，就必须找我。敢偷着玩，有惩罚的。 亓晴不敢细想惩罚。 那个声音是贴着他耳朵边说的，亓晴敏感地感觉耳朵都要融化了。他那天屁股哆嗦着，阴茎被掐着，敏感地射精了。 他之前根本没有玩过那里，以后也被纪风控制住了。本来亓晴只有过遗精的。晨勃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一般就是少穿一点裤子去冷风里站站，吹会儿风就消退下去了。 他不太想性爱的，以前，性爱带来了破败的婚姻，让他的每个生日都遭受苦难，所以他从来不庆祝母亲的受难。直到后来纪风抓着他的手教他说这天其实是星辰诞落的时刻，虽然你的母亲遭受了苦难，但她带来了这么让人幸福的一个宝贝。 被纪风肏爽的一开始很羞耻，但随后他就沉沦了。克己复礼十七年，他对得起他此前得到过的一切，也可以跟着纪风尝尝鲜了。 他也真的被纪风羞辱得完全没皮没脸，沦为了他的小媳妇儿。本来还能在他面前挺有气势的，也没有因为他家境就仰望着他，对他无条件让步。他们本来就是关系很好很铁的同学，朋友，兼小情侣而已。他可以对纪风随便撒娇，对方宠他像宠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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