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他们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中,无人造访,随风漂流,随浪摇曳,而哀痛不再。 贺成烽吻湿尹遥的锁骨,被他催促着进入。俩人结合的刹那,俱发出一声爽利的叹息。 尹遥更是身体一抖,直接出了一大波水,淋在阳具上。 来之前,他特意化了妆,与早几年清丽内敛的脸有了大差别:媚代替纯占了大头,不再暗送秋波,而是绽开吐艳。 不过那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似乎还没有太大变化,都是看人一眼就酥麻。 暗自赏玩中,贺成烽才发现尹遥穿的是透明内衣。拨开云雾,硕大的成熟红果果乍现,贺成烽暗了眼神,捏着他的下巴,迫使陷入情欲的尹遥回答自己:“于灿看到了?” “于……灿……?”尹遥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体内的淫虫肆虐横行,便扭了扭身子,“快点啊……别停,我好痒啊……填满我吧,老公~” 贺成烽莫名严肃:“先回答我。” 回答什么啊这种时候哪还有其他念头!尹遥一气之下翻身做主人,骑大马似的在贺成烽身上颠来颠去,熟妇穴如饥似渴地吞吃驴吊。 他夹紧大腿,收缩骚穴,箍得贺成烽粗声粗气,按住他的胯,管他什么于灿狗灿,大鸡巴不断向上顶,仿佛要顶破青天。 “啊~啊,啊啊啊!”尹遥整个人就像是被卷入了洗衣机里,搅来搅去的,头都发昏了到无法思考了。 即便开着冷空调,剧烈的运动也让尹遥身上不由自主地出了汗,又蒸发成水汽。 白袜未褪,踩在贺成烽臂旁的软席上,脚趾蜷缩。漂亮长裙下,打破无限遐想,丑陋肉棒抽插艳红小穴,白沫飞溅,淫水流窜。 香薰的幽香浮动,灯影婆娑,墙面上映着的人影偶尔变幻,上演一出别出心裁的皮影戏。 一泡精液结束后,尹遥瘫软成一滩水,贺成烽看到柜上的衣服架。衣服架上的每个钩子都贴了吸头,他拿起来奇怪道:“这是干嘛的。” 他个老干部,还真不懂年轻人的情趣,但他拿起来把玩时,尹遥那一对奶子因喘气而起伏,正好与那最俩边的吸头贴合,贺成烽似乎有点明白了。 夹住奶头,拎了起来。 尹遥眼前一道白光,下意识抓住贺成烽的手:“啊!!” 他的身体先是急剧颤抖了会,刚射精的小鸡巴陡然直立,然后整个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哭道:“快,快拿出来。啊,我要死了~啊啊啊~” 贺成烽见他要爽不爽的,便把他摆正面朝自己,拨弄乳头,询问情况。 尹遥往上拱,似乎是想把小肉棒送到贺成烽手里,声调逐渐变形:“嗯啊~要被吸坏了,呜啊啊啊啊不要了老公,快拿下来,我的奶子只能你来吸啊啊啊~~!” 贺成烽把他抱起来,一边捏着他的肉棒,一边提着大奶子,一边移动到水床旁边的衣柜处。他猜到,衣柜外面伸长的钩子就是用来钩这个衣服架的。他让尹遥半跪着,身体向前倾。 伸长钩子处在较高的位置,这让尹遥的奶子快被吊成了长方体,像个橱柜里待售的货品。尹遥扶着衣柜,本就不稳的水床加上此时不寻常的姿势令他有些慌张。 大鸡巴插进来时,他嗯啊一声,找到了支撑点,撅着肥臀,配合摇晃,荡出肥浪。 乳头被强力吸吮,与以往不同,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持续吸吮让尹遥头皮发麻,害怕奶头就这么被吸掉了。 一时间的生理性爽完后,他有些不喜欢这种感觉了:曾被贺昀那样对待过,所以关于吸乳头这种事,他只允许给贺成烽。 泪水涟涟:“老公,你……拿,拿下来吧。我不舒服,呜,快拿下来……” 贺成烽没有虐待人的性怪癖,见他真的不舒服就拿了下来。 这东西带上去前十几秒没多大感觉,之后一直爽,而摘下来的一瞬间就像被狠狠咬了一口一样痛得尹遥扑进贺成烽怀里抽泣。 贺成烽也没想到会这样,心疼地亲亲他的耳朵,安慰道:“没事了,宝宝,对不起,我的错。我看看。” 他刚碰了下那肿大的乳头,就听见尹遥的哭声,“啊,好痛。” 尹遥委屈极了,幽怨的眼神看着贺成烽,谴责他:“你怎么拿到个没玩过的玩具就敢玩啊?” 贺成烽有错在先,诚意道歉:“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宝宝,需要涂药吗?” 尹遥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伤口,刚才这么痛大概是因为被强力吸得太久了,不太适应,“应该不用吧。” 他环住贺成烽的脖子,坐在他的肉棒上,用骚穴引诱,但很有底气,“老公,你要好好补偿我哦。” 贺成烽认真问道,“还需要什么补偿?” “……”尹遥一顿,同样认真思考,好像……性生活和日常都被照顾得很好,完全想不到有哪里还需要补偿哎。 尹遥点点头,笑道:“好吧。” 贺成烽摸着他的脸,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好什么?” 尹遥忽然抓住他的手,拍了张照片,发到微信朋友圈,然后抱住他,声音娇软:“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法定年龄到了就结。”贺成烽对结婚还是有些排斥的,但一想到是跟怀里这个人,便也生出一些着急来。 婚姻法规定,Omega的法定年龄在二十岁。 尹遥现在才……十八岁,还有俩年呢。 “唔,哦。”尹遥软趴趴地黏在贺成烽身上,但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动。贺成烽捏住他作乱的手,趁着湿润插入穴内。 他渐渐捅开叠肉,造访生殖腔。被医生通知确定难以受孕后,便每次都会让肉棒挺进生殖腔,肏得生殖腔酥酥麻麻,射得肚子鼓鼓的。 水床上一对恋人浇灌爱意,空荡的房间贺昀失神地望着手机屏幕。 贺昀被尹遥拉黑了,这条信息还是由班长截图发来。 班长深觉多年cp被拆,痛心疾首:“你咋回事啊?不是,你们怎么回事啊?那个手我一看就不是你的,而且……我感觉哈,感觉有点像年纪有点大的人的手。哎呀,贺昀啊你到底啥情况啊?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我爸。” “……什么?!”班长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抓狂道,“哥,你没开玩笑吧?这种事开不了玩笑的!我操,你快说不是真的!” 贺昀第一次喝酒,醉意上头,说得很快:“你觉得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为什么转学,覃升为什么退学,还不是因为我们在厕所对尹遥做出那种……事,那个老头生气了?呵。你猜他们现在在干嘛,他们开房睡觉呢。你眼里的乖宝宝,现在,正穿着女装,跟一个老男人睡觉呢。” 班长如遭雷劈,咽了口水,半晌,挤出俩个字:“天呐……” 微信里有小姐妹发消息问她问完了没。班长不知道怎么回答,天呐,她整个人都炸裂了。她又去看了下那条朋友圈。 一张图片,俩只手,十指交握,背景是个……软席?纤长细嫩的手与粗糙宽厚的手,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配文是:海市的虚情,蜃楼的幻相,与我们无关。 下一句更加肉麻了,根本不像那个含蓄的尹遥会说出的话: 我们天生一对。 第二十章 “真的不来了?”这年除夕,尹遥的妈妈打来电话,想让尹遥回家过年。 尹遥看了看窗外飘扬的雪花,不易察觉的疏淡:“嗯。” 妈妈叹了口气,遗憾道:“行吧。” 尹遥挂了电话,他不是故意不回家的,如果单单是跟妈妈过年,他万分愿意。 但他太知道回去要面对什么了,七大姑八大姨的轮番质问,爸妈暗藏在冰河下的休眠火山,这些他经历了数不清的次数。所以如果有机会逃避,他不会放弃。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想趁着尚存的木檀香早点睡过去。 贺成烽不像他,能有个借口不去参加家宴。走之前,贺成烽还问尹遥,要一起去吗?尹遥连忙点头,推拒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在家等你回来就好了!” 贺成烽笑了笑,低头吻上尹遥柔软的唇,把它濡湿。尹遥抬起头,舌尖笨拙地回应。他们的吻技都不是很好,但尹遥能感到舒服、放松。 此刻尹遥摸着嘴唇,回想起那个分别吻,有些意动,再次看向窗外:“什么时候回来呢?” 那边贺成烽忙着应酬。贺家虽是军人世家,但走得高了就免不了要跟其他家族互通有无。于静离世多年了,即便贺成烽多年未娶,贺于俩家的交情也仍在而且不得不在。 这不,于家家主一如既往地来找茬了:“真是的,每到这种团聚的时候,我总能想起我那早早去世的妹妹。唉,怪我,都怪我。”他说着怪我,可在场的谁不明白他的意思。 贺雯欣尴尬道:“还提这伤心事。” “好好好,不提了。”于灿痛心疾首地摆摆手,转而朝贺成烽敬酒,看似口直心快地说,“妹夫,怎么不把家里藏的小娇妻带给我们看看啊?我上次见了今个儿还在心里想呢!” 低头玩手机的贺昀低呵了一声。怎么说呢,有时候他还真的要谢谢这个便宜舅舅。小孩有小孩的无力为之,大人有大人的勾心斗角,贺成烽还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旁人都没说话,贺成烽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就放下了。他们都知道他不喝酒,喝一口就算是给面子了。 于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贺成烽面不改色:“他不想来。” “哦?一个平民出身的Omega不愿来就不来了吗?我说你也太给他面子了吧!还是说这里有他不想见的人?” 贺昀握拳,手指咯吱作响。贺雯欣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无声说:“阿昀,老实点!” 于灿向旁边的亲戚笑道:“瞧瞧,瞧瞧,多霸道啊!只是因为一个未过门的妻子,就把养了十几年的唯一的儿子扔到了陌生的地方。我那可怜的妹妹啊!”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6 首页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