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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朋友，还是夫妻，他俩都做得不够好。 贺昀第一个发现了于静的尸体。他那时还小，慌慌忙忙地向贺成烽打电话。 不巧的是，贺成烽当时正在部队忙，挂断了好几次。贺昀坚持不懈地打，贺成烽终于接通了电话。 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妈妈没了。” “她死在卧室，书桌上有一张纸条，写的就是她的墓志铭。” 尹遥看得出，贺成烽是痛苦的。大概是因为他从青梅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迫于压力的、无能为力的，甚至于静曾经疯狂过，而他没有。 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一出生就拥有旁人无法企及的东西，同时也失去了平凡人触手可及的。 再难抑制住心绪，尹遥忽然抱住这个看上去无坚不摧的老男人，柔得像云朵，却是那么的坚定：“都过去了，我会陪着你。” 贺成烽的手迟疑不决，最后贪恋樱花带来的温暖，也搂住了尹遥的腰。他亲吻尹遥的耳侧，黏湿得像潮湿的雨，轻叹道：“宝宝……” 雨霁后，晴空万里。 贺雯欣开车送贺昀回B市，劝说：“你也不用那么生气，你妈不在乎这些的。” 贺昀抹了一把脸，扯起嘴角：“她在乎什么？” 贺雯欣没有说话，看着这个与于静有几分相似的孩子，想到有个女孩曾泪眼婆娑，痴痴地抓住她，伤心地祈求：“为什么……不要我了？别不要我……” 她悲痛欲绝的声音让贺雯欣心头一震，喉间发疼。 女孩死前曾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她咬牙没接。女孩转而发了短信，每一条她都保留至今。 “带我走。” “带走我。” “别丢下我。” “我没有你了，我没有自由了。” “你骗我，你伤透了我的心。” “如果我成为泡沫，能不能葬在你的大海？” 第一次见她，她静静地看书，看见贺雯欣后羞涩地笑说：“姐姐好。” 贺雯欣就带着她去游乐园，去赛车，去冲浪，去做各种好玩的游戏。 贺雯欣曾经承诺拯救她，不抛弃她，给她自由，也狠心地警告过：“百合花不会长在大海。” 女孩终于放弃了追逐，也放弃了自我救赎，花开花落只在一瞬间。 午夜梦回，贺雯欣惊醒，女孩的面容在她眼前闪过。她更加用力地抱住徐渭，徐渭并不会回应他，她生气了就会插进去再来几次，直到天亮才肯罢休。 徐渭从不问原因，只是默默地承受。起初就互相看不顺眼的俩人能走到现在，真是不可思议。 她重重地叹气，看着前方，不知是对贺昀说，还是对自己说：“好了，都过去了。” 第二十一章 尹遥上了大学后着装颇为大胆，时而男装时而女装，时而长发，时而短发，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既斩男也斩女。他来A大不久，就荣获校花的称呼。 Aphla对他趋之若鹜，有些忌惮他身上的高级别木檀信息素，有些仍没皮没脸地凑上来表白，都被他残忍地拒绝了。A大学生纷纷惋惜这么一朵娇花竟然这么早就有主了。 不过还有些不死心的，以为“异地恋”不会长久，以为滴水穿石，眼巴巴地跟在尹遥后面做舔狗。对于这种人，尹遥也是没办法。拒绝了不听，赶也赶不走，难道报警吗？ 唉，麻烦。 这不，一个舔狗男Aphla跟着他出了校门。尹遥心想，这也要跟吗？再跟我可要报警了。 贺成烽摇下车窗，问他：“不上来吗？” 尹遥叹了口气，如实相告：“有人在跟踪我。” 贺成烽皱眉下车，多年的军人经验让他很快锁定一个男生，直接拿起手机报警。 “你真报警了？”尹遥被他的雷厉风行惊讶到。 “嗯。”贺成烽捏起他的下巴，低头唇吻。 尹遥仰头接纳，在双唇分开后，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都跟他们说了我有准备结婚的Aphla了，他们还来骚扰我。他们是不是有病啊？” 贺成烽摸了摸他的脸，如墨眼瞳中满是占有欲：“你太漂亮了，即便已经有了终极标记也会有人痴心妄想。” “哎呀，你别夸我了。”尹遥其实很不习惯被人夸，转移话题，“不是说今天要去买戒指吗？快走快走。”笑眯眯地拉着吃闷醋的老男人上了车。 经过一系列精挑细选，俩个选择性困难的人终于选好了戒指。 尹遥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一打开手机就发现A大校花疑似被老男人包养的消息不胫而走。他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自己就是那个校花。 包养？尹遥疑惑，他和贺成烽看起来就那么像只谈肾不谈心的金主与小情人吗？他把戒指拍下来，发到朋友圈里：“准备结婚！” 应该不会再有人不识趣了吧？ 【哇，祝福！】 【百年好合！】 过了会，尹遥看见了一条突兀的评论：“你不是被包养了吗？脚踩俩条船？” 尹遥等的就是这一条，果断回复：“谁告诉你我被包养了？我跟我老公好得很，照片里就是我老公，没有第三者。” “老男人你也看得上？我看你就是看上了他的钱。真恶心，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婊子。” 尹遥气笑了：“首先，我要真看上他钱了，我就不会来上学，在家做个富太太不香吗？其次，你认识我们吗你就随便做评价，你是住太平洋呢才管那么宽，还是钻我家床下偷听我们说话才什么都知道？最后，你知道我是法学院的吗？你就这么信口开河，不怕我告你诽谤啊老弟？” 然后心里对他“呸呸呸”攻击。 输出完后，他神清气爽，连带着选戒指残留的戾气也没了，心想：果然，适当的发泄是有益身体建康的。 “在聊什么？”贺成烽递给他一杯蜂蜜柠檬茶，坐到他旁边。柔软沙发压下去一块。 尹遥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言简意明地说：“有人造谣我被老男人包养了，我做澄清呢。” 贺成烽表情微妙：“老男人？” 尹遥笑了笑，在贺成烽注视下正色道：“他们嫉妒你呢，你可不老，一夜七次还能早起给我做早餐，而且这身材……啧啧，多——火——辣啊……” 那双手色眯眯地摸向贺成烽的腹肌，被贺成烽半路拦截，警告道：“如果你不想明天请假的话，别撩我。” 尹遥怃然收回手，抱着贺成烽焉了吧唧地抱怨：“什么时候才能周末啊……” 他的头发长了很多，贺成烽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还不忘提醒他把蜂蜜柠檬茶喝完。 尹遥咕噜咕噜一阵，把空杯子还给贺成烽，然后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贺成烽：“今天一起洗澡吗？” 贺成烽似笑非笑：“你明天要请假吗？” 尹遥泄了气，几秒后又活了起来：“我刚才看论坛，那个跟踪我的男的被拘留了。那我以后遇到这种人，是不是都可以报警了？” “需要足够的证据。” “很麻烦吗？” “看情况。”贺成烽捏了捏他的鼻子，心想你一个法学生问我这些。 尹遥皱鼻子：“我不报警就是因为觉得麻烦，可是他们这么恶心地跟着我也很麻烦。” 贺成烽告诉他有个词叫“杀鸡儆猴”，今天这一例够吓倒一堆跟踪狂的。 闻言，尹遥垂眸，窝在他怀里轻声说：“你还记得你当初问我愿不愿意做金丝雀吗？” 贺成烽点头：“你当时说不愿意。” “那时候，我其实犹豫了。”尹遥握着贺成烽的手，细细描摹，贺成烽反扣住他的手，“你现在的答案是什么？” 尹遥搂住他的脖子上去亲吻，“偶尔会觉得做老公的金丝雀也不错。”他讨厌被觊觎，也不想被污蔑。 贺成烽摸着他的腺体似真似假地问：“你不怕我永远也不给你自由吗？” 似乎笃定了贺成烽的答案，尹遥笑盈盈地看着他：“你会吗？” 贺成烽沉默了，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掌控了尹遥，有时候又截然相反。或许，前者仅是尹遥给的错觉。在二人的关系上，尹遥是遥遥领先的。 “嘻嘻，就算你会，我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我以后可是大律师了！”尹遥说着嚣张的话，举动却格外黏人。 他蹭了蹭贺成烽，像很黏人的漂亮家猫，睁着流光溢彩的眼睛引诱男人偷香窃玉。 贺成烽捂住他的眼，忍耐地说：“等周末。” 这学期周一到周五都有早自习，有次俩人做爱后尹遥没精神上课还差点迟到就吃了教训。尹遥痛定思痛，就一脸正气地规定只能周末做，结果还是本人来打破规则。 尹遥把衣服解开，压着贺成烽去埋自己的奶子，仅仅是这样就给了他很大的心理慰藉，柔声说：“老公，埋一会好不好。” 水球波动，贺成烽闻到奶香，用青胡茬摩擦软肉。尹遥逼里无可避免地流出淫水，却挺着大奶子让老公埋得更深。 他夜里睡觉也要让贺成烽搂着睡，今天没做爱，就必须把脸埋到奶子里一夜。早上醒来，吃了早饭被贺成烽送去学校，临走时又在车里埋了会。 车外来往的学生不多，也有往车里瞟的人，不过都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俩人接了个吻，尹遥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 下课后，他去厕所换姨妈巾，上面的津液很多。哪怕只是埋胸，他这具淫荡的熟妇身体也能流一大碗水，但出了门又是A大人见人爱的漂亮校花。 贺成烽邀来参加婚礼的人不多，坚持能不邀请就不邀请的原则，于灿是他自己主动来的，贺昀反而没来。 尹遥除了家人外，只邀了几个朋友，其中就有高中的班长。 班长得知喜事时沉默良久，最后憋出了一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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