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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长得那么好看?” “啊,我不知道。”余景呆滞着,嗓音很哑,“遗传,妈妈就很好看。” 易宗游似乎是勾唇笑了下,“嗯。” “你...你是不是。” “怎么了?” “你当初是不是,看我长得还算可以,才喜欢上我的。” 余景这副样子,很像是受了委屈在兴师问罪,其实并没有,只是看着不满而已。 但足以让易宗游又起了逗他的坏心思。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不会,我觉得很正常。”余景一本正经,“只是问问而已。” “很正常?”易宗游抠字眼,“遇到我之前很多人追你是么。” 那肯定啊,余景心想,他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有点认知的。 “也不算多,偶尔一两个吧。” “偶尔一两个。”易宗游继续咬文嚼字,“偶尔是多久,一个还是两个。” 余景:“......” “就,记不清了,那都很久之前的事情,不重要的人,我哪会记。” 这话易宗游听着舒心。 都是些不重要的人罢了。 “你干嘛总打听我,难道遇到我之前,没有人追你?”余景肯定不信。 “没有。”易宗游淡然道,“没机会追我。” 很平淡寻常的一个态度,可总让人感觉他在邀功,为自己的守身如玉而邀功。 余景揣摩着这句话,感觉说的也没有错。 像易宗游这样的身份,只要他不想,就不会有人能跻身进他的生活,更别说是追他了。 确实可以用没机会这个词来形容。 余景心里还有些欣喜,接着又听到易宗游的酸言酸语。 “不像你,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追。” “......” 他尴尬地转移话题。 “没,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是不是看我长得好看才喜欢我的。” 易宗游很轻地啧一声,不满地在他脑门上敲了敲。 “说你蠢,还不承认。” “我怎么了。” “都不好好听我讲话的。”男人悠然的目光盯着他。 “第一次见,我只看到了你的后脑勺。” 圆圆的,毛茸茸。 “第二次,只是隔着门听你讲了两句话而已。” 很呛人的话,拒绝自己的追求者。 连模样都看不清,就这样模糊又坚定地喜欢上了。 “怎么到你嘴里,就是见色起意了?” 余景耳尖快要红透,他呆呆地点头道歉。 “对不起,是我思想不纯洁了。” 易宗游偏开脸轻笑一声,“可以。” 慢慢来吧,傻成这样。 “医生说我有哪里受伤吗?” “轻微气体中毒,别的没事,一会拔了针就带你回家。” 回家这个词,好浪漫好甜蜜,让人感觉他们像是结过婚一样。 余景故意问,“回哪个家?” “我们的家。” “好。”余景笑着摸摸手背上的针,“你给我买点汉堡呗。” 易宗游眼神古怪地看着他,像是在研究什么外星生物。 “我还想吃椰香咖啡蛋糕,行吗?” “......” 易宗游闭了闭眼,问题怎么就转的这么快。 难道不应该软软的再抱一会,在他怀里说点好听的情话什么的。 余景眼巴巴望着他,“医生有说忌口吗?” “说了。” “啊?真的么,他说什么。” “说让你亲亲我。” “……” 拔完针后,余景去隔壁看了看陈策,人还没有醒。 医生说幸好那一棍子打的位置靠下,如果再往上一些,肋骨不知道要断几根。 余景心里更愧疚了,“他为什么一直昏迷着,是哪里有内伤吗?” 医生扶了扶眼镜,“奥这个啊,他刚吃过饭,可能有点晕碳水。” “……” 回家路上韩宁开车,两个人坐后排。 余景靠着易宗游的肩膀,晕晕乎乎摸了摸肚子。 有点饿。 他忽然想起来彭家礼这号人,更不知道外界消息都在传彭家礼已经畏罪潜逃。 “彭家礼呢?被警察带走了吗?” 提起这名字,易宗游目光黑沉,声音依旧淡淡的。 “他在我这。” 让警察带走有什么意思。 “啊。”余景抬眼看他,“他死了吗?” 前排的韩宁听见这话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估计彭家礼倒是求着想死。 从昨晚到现在,为了不让彭家礼疼晕过去,已经不间断注射过三次安非他命。 这种剂量的兴奋剂,对于一个正常人类来说已经是极限。 但易宗游还给他安排了专业的医生,就是怕他撑不住死了。 死是解脱,是最容易的一件事情。 彭家礼可以死,但绝不是现在。 他还有个急着求见易宗游的好父亲呢,有个一直以来都包庇他,纵容他,为他打掩护却被他摘的干干净净的父亲。 彭家礼也算是个孝子,整件事查下来,愣是查不到彭霁华身上。 没关系,下不了手就让他自己死。 不是父子情深吗,彭家也该放放血了,用生命来长个记性。 易宗游捏捏余景的脸,“别想这些,想下等会要吃什么。” 很快,一提到吃的,余景立马说想吃汉堡。 “有的。”易宗游继续捏他的脸,手感很好,“不多,因为你还要吃饭。” 余景点点头,又靠进男人怀里。 “你最细心了。”
第100章 成年人都懂 易宗游在他额头的疤上亲了亲。 “谢谢夸奖。” 怀里的人蹭他的锁骨,轻声轻语道:“不客气。” 午饭很是丰盛——从风华里打劫来的。 他一眼就看到那盘土豆煎牛排,土豆脑袋根本拒绝不了这样的搭配。 土豆切成薯条状,煎的外面脆脆里面软软,跟熟牛排混在一起再煎十分钟,撒上酱汁和孜然粉。 土豆和孜然就很搭,给人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他狂吃三大碗米饭,然后开始给每道菜打分,选出最好吃的菜。 之后这道菜一星期内上桌的频率就会变得频繁。 “觉得哪个最好吃?”易宗游吃好后就支着下巴一直看他。 余景咬着汉堡,腿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椅子上晃。 “蛋黄鸡翅。” “好。” 饭后甜点才吃了一半,薛非寒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景!!我听说你醒了!” 这语气倒像余景是个昏迷了十多年的植物人,今天才睁眼一样。 余景礼貌地点头——他根本没意识到电话那边的薛非寒看不到这个动作。 “谢谢你关心,我没事的,你家里做的饭很好吃。” 易宗游看了余景一眼,觉得他说话挺有艺术。 “我家??”薛非寒摸不着头脑。 “就是风华里的菜。” “啊你说这个,我还以为你想来我家吃饭呢。”薛非寒笑嘻嘻的,“身体没啥问题吧?” “没有,医生说没事,我感觉状态也很好。” “好滴好滴。” 薛非寒开始扯些有的没的,跟他讲了昨晚发生的事有多惊心动魄,今天京市新闻都哄闹了一上午。 易宗游被他吵的烦,“没事就挂了。”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 薛非寒愤愤不平,“你就不能给小景一点私人空间!” “嗯,不能。”易宗游很是坦然。 “小景!你看看这个人多过分啊,千万不要被他带坏,他想病态地控制住你,合适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也很好,他喜欢和易宗游待在一起,没有私人空间也没关系的。 余景眯起眼睛笑,往易宗游怀里贴了贴。 “没关系的,你不要这样说他。” “……” “啊啊啊——”薛非寒难以接受,“你俩是带点什么属性吧?” 余景耳尖一红,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好像没有,但他感觉自己那种想法也不太正常。 正常恋人关系的话,会希望对方把自己关起来锁起来,完全控制住自己吗? 应该不会吧。 所以余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易宗游倒是没想到他能听懂,有些意外,在薛非寒下一句指责出来前,直接挂断电话。 “余景,你知道的还挺多。” “没…”余景脸也开始红,“勉强,懂一点点。” 这还要拜大学室友所赐,一个玩的挺花的外国友人的知识普及。 易宗游没忍住笑一声,捏捏他的耳朵。 “谁教你的。” “没有,没谁教。” “天生就懂?”易宗游轻轻挑眉,“倒是没听过这个说法。” 余景握着小勺子戳蛋糕,面上有些挂不住,他没想到能扯出这些事情来。 “就,我觉得成年人应该都能听懂的。” 很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但不妨碍易宗游追根问底。 “成年人懂得你都懂是么?” “......也不是。” 易宗游漫不经心地支着下巴看他,像是一只巨大的,刚睡醒的猎豹。 “最好不是别人教你的。” “没有,不是。” 余景清了清嗓子,继续吃蛋糕转移话题。 “他刚刚说傅肆隐把会馆收购了,以后用来做什么呢?” 总不能是继续博彩,拐卖人口什么的吧。 “谁知道他怎么打算的,不关我事。” “你们不是好兄弟吗?” “不是。” 余景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太信。 “真的假的。” 易宗游弯起嘴角,“傻子。” “......” 刑元下台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在京市各大媒体报道的什么版本都有,牵扯出多起案件和官员,但对于彭家礼的新闻却少之又少。 几乎接近封闭——这也是易宗游的手笔,不会让彭霁华查到一丁点他儿子的情况。 不知情才有意思,想担心却没有该担心的方向。 像是把人的思绪放在流火上正反面煎,每一秒都难忍。 但彭霁华还是忍到了和易宗游见面的这天,他别无选择,以卵击石这种事彭家礼已经长过记性了。 自己绝不能犯。 车子驶入半山腰环岛,这几天阴雨连绵,这里属于易宗游名下的一块地产,蜿蜒盘旋到顶部是山庄,从未对外开放过。 彭霁华年近六十,也是第一次来,他尽可能地揣摩着对方的心思。 这个年纪轻轻的后辈,单是出身易家,自小便已定了他上位者的身份。 前些年有幸接触过易宗游,表面冷静自持,背地里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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