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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痕下

时间:2025-04-12 05:40:02  状态:完结  作者:假日斑马

  这时小然上来了,他是嘻哈男的粉丝,想说纹完能不能合照,嘻哈男高傲地点头,可算找到供他施展魅力的人,立即和小然攀谈起来,说起他读高中时就自己创作歌曲,并在学校成立了一个说唱团体,泡录音室,跟另一个说唱团体展开水深火热的diss,一周内发布十首diss曲目顺利diss趴下对方,奠定团体地位。三年大学后他发布了第一张专辑,花费不菲,一炮而红,此后追他的妹子灿若繁星可他甩都不甩。

  “你也知道的,我们搞说唱的不需要长得帅,只用五官周正,就有一堆美女送上门来了。”

  他扭动了一下屁股,牛仔裤边缘更向下,露出一截ck内裤的标志,显然谈及此他更是得意,他说前段时间某女网红约他出去开房间,被他拒绝了,毕竟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并且非常专情。

  小然的表情渐渐很窘,听得抓耳挠腮,神游天边,嘻哈男也不管小然听没听,总之是有一类人,热衷于讲自己故事,擅于打断别人和自我崇拜。终于隋辛驰解救了小然,让他下去工作。

  小然跑了,嘻哈男嘴上也不停,说他晚上要办一个party,请了许多网红帅哥美女,他掰着指头念名字,选商品似的悠哉,还问隋辛驰来不来,他是把隋辛驰也视作喜爱这类party的人。隋辛驰摇头拒绝,他就说不用担心,来的人口风都很紧。

  “你知不知道换妻?前段时间在party上有个娱乐公司的老总跟别人玩换妻,结果老婆被别人搞出性病,弄得他也染上病,这在圈里都成了笑话,我操,你说这帮有钱人多会玩?还有个老总搞男人,玩窒息,他妈活生生把一个小模特搞死了,晚上他也要来,为了他我叫了一堆长得特俏的玩屁股的。”

  隋辛驰在心里狂翻白眼,很想朝他吐唾沫,叫了小然上来做后续护理工作,他到院里去抽烟,觉得耳朵怪痒,想必因为听了太多脏东西。

  后来嘻哈男走了,小然来和隋辛驰一起抽烟,沉默良久,才说:“都他妈是人设啊,我要立刻把歌单里他的歌全删了。”

  隋辛驰语重心长:“长点心吧你,追星有风险。”

  况且他的那些歌简直是大便。隋辛驰没好意思直接告诉小然,他怕伤害了小然的自尊心,而且音乐的审美是多元化的,高雅和低俗不能靠他来界定,但隋辛驰还是向小然推荐了几首歌,来补充他歌单里大便的流逝,期望小然善待自己的耳朵。

  小然说他想剃光头,并在脑袋上纹上刺青,他问隋辛驰可不可以给他纹,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他的长相太温和太普通,而他想要凶狠一点特别一点。隋辛驰说可以啊,只要你考虑好就行。他想小然是一个可爱的男生,一个费尽心思想要看起来凶狠的人,恰恰证明了他会永远温和。

  隋辛驰在晚上接到应淮的电话,应淮在电话里哭,使劲地哭,隋辛驰等他哭完,他抽抽噎噎地又开始道歉,说对不起隋辛驰,对不起珠珠,对不起他养死的猫咪,对不起天地也对不起花草树木。隋辛驰听出不对,问应淮在哪里,应淮说他在一个房间里,他也记不清怎么进了这个房间,有个男人带他进来的,他进来发现里面还有几个男人,他一进来他们就开始吻他,吻着吻着有个男人就用鞭子打他,还用绳子勒他,他求饶痛哭都没人理,后来他就晕过去了,醒过来他就给隋辛驰打电话。

  “你先冷静下来,需不需要我报警?”

  “不用报警,你能不能来接我?我在一个party上......”

  隋辛驰想起嘻哈男,嘻哈男口中的窒息和死亡,他那充满鄙视和恶意的语气。

  他联系嘻哈男带他进别墅,别墅那么多的房间,隋辛驰一个个地找,终于在二楼的某个房间找到应淮,他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房内的灯光特别得暗,但他脖子上的勒痕,以及鼻翼边的粉末却那么清晰,他看见隋辛驰像看见救命稻草,要来碰他,但隋辛驰躲开了。

  隋辛驰打开了房间所有的灯,一个年轻男孩被灯光惊扰,不耐烦地从应淮身边坐起来,见床边站着的隋辛驰,揉揉眼睛说:“哥,你等我睡会儿再继续呗。”

  隋辛驰指着应淮,问年轻男人:“他是自愿进来的,还是别人强迫的?”

  年轻男孩回忆了一下,说:“王总带他进来的,我看他挺配合的呀。哥,你是他男朋友呀,我们就是玩玩,可没别的意思啊!你也别太怪别人了。”

  隋辛驰只是冷着脸,对应淮说:“穿了衣服,走。”

  说完他不等应淮,转身朝门外走,这房间内的一切,凌乱的衣服、奇怪的气味和体液都令他十分作呕,再多待一秒他都会马上吐出来,他加快脚步,想要忽视别墅中看到的缠绵的男女,那些被欲望所彻底支配的躯体,臭气熏天的群体狂欢,一个退化了的野蛮的时代,他只想快点逃脱。

  应淮连内裤也没来得及穿,套了不知谁的衣服追出去,跟在隋辛驰的后面。他懂得在今夜,他和隋辛驰的关系完全地毁灭了,连儿时的情谊也不会剩下,他越想越恐惧心悸,几乎跑了起来,他看见刚才用鞭子抽他的王总,他站在泳池边,朝他暧昧地微笑,脸边的肥肉油亮晃动,他赶紧闭上眼,又睁开,追随隋辛驰的背影,干净的结实的,一如从小到大他追逐的模样,他再也追不上了。

  隋辛驰先上了车,应淮开了副驾驶的门要坐进去,隋辛驰阻止了他:“你坐后面吧,以后晏山会坐前面。”

  “你是嫌我弄脏了他的专属座位吗?”

  “我不想看见你的脸,应淮。我带你走是因为我知道这个王总玩死过人,但我希望你能活着。”

  “我不认识他,那时我喝多了......”

  “你嗑多了还是喝多了都不关我的事。”

  隋辛驰将应淮送回家,珠珠已提前接了电话在门口等候。应淮迟迟不愿下车,他一声不吭缩在后座,头靠车窗,隋辛驰在车外站了几分钟,终于打开另一边车门,把应淮拽下车。

  隋辛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以后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关系,你想要怎么作践你自己都是你的自由。”

  应淮轻轻说:“你说你不放弃我。”

  “不放弃你的前提是你不自我放弃。”

  应淮说:“你记住你说的话。隋辛驰,我死也不让你忘记我。”

  隋辛驰开车走了,他站在家门口,才想起今晚约了晏山来家里,推开门,客厅的落地台灯开着,晏山躺在沙发上,盖着被子睡觉,冷气把他的头发吹得一翘一翘,他睡得那么安静,睫毛一动不动的。再没有比此刻更让隋辛驰感到安心,他傻傻地站在桌边,眼睛不眨地看晏山睡觉,好像已经这样站着看他看了有许多许多年,期间他不吃不喝就如此地看,看着也在心里画着,直到闭眼后,眼前的血红中也印着他睡着的样子,他看啊看啊,长出了胡子和白发,牙齿松动、内脏衰竭,他一哆嗦,满腹的柔情激荡着。

  隋辛驰坐过去,晏山就醒了,先是哼唧了两声,耸动鼻子,再然后就睁开眼坐了起来,用尚且混沌的眼睛对着隋辛驰。

  隋辛驰把头埋进了晏山的怀里,总算闻到正常洁净的气味,舒心地叹气。晏山被他的气息弄得很痒,小声地笑,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一回家就这么黏人。晏山落下零零碎碎的吻到他耳朵,他们面对面坐着,隋辛驰完整讲述了今晚发生的事。

  晏山变脸了,立刻止住笑容,松开了缠在隋辛驰身上的手,他说你为什么要去接他,他去那种地方遇到危险难道不是自作自受吗?他还好意思叫你去接他,我光是想到那场面就非常恶心。

  “隋辛驰,你还是在乎他的,对不对?即使这种在乎与爱情无关。”

  “我真的不会再管他。”

  晏山有时非常懊恼,关于隋辛驰和应淮过去的许多年,虽然他嘴上说过去是尘埃当下才重要,可并不能否认他嫉妒应淮了解隋辛驰的过去,所以他总是还能够牵动隋辛驰的心,而隋辛驰只要接触到关于应淮的任何东西,他都会变得不快乐,如同现在这样,这仿佛是晏山无力改变的。

  晏山越想越气愤,尤其面对隋辛驰的低落,他说他要走了,亏他还等隋辛驰这么久,等得都睡了一觉。

  隋辛驰拉住晏山的手,不让他走,他抱他的腰,捏他的指,他应该说一些挽留的话但他说不出口,似乎缺少底气与理由,或许在今晚他要放走晏山。他看着晏山离他远去,关上门,扔给他一个空荡荡的屋子,他感到胃部的恶心,好像又闻到一股腥气。他后悔了,他应该从今晚起就不再在乎应淮的生死,生死都是既定的安排,对不对?应淮拿死威胁他,又有哪一次真的做到。

  隋辛驰穿上拖鞋,想起身,但门响了,有人按密码开锁,晏山走进来说他手机忘拿了,他拿了手机,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转身,看着隋辛驰,倒着向后退,停下,再前进几步。

  “下次他就算打电话来说要上吊跳楼跳河你都不管了?”

  “不管了。”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不开心。”

  “我知道。”

  隋辛驰握住晏山的手腕,一扯,晏山倒在他的怀里。隋辛驰用力亲晏山的嘴唇,他脱他的上衣,解他的皮带和裤子纽扣,他抓住他的两条胳膊锁在背后,将他翻个面,他轻微地抗拒可隋辛驰按住了他的抗拒,隋辛驰用膝盖抵住他的腰,他像条鱼似的扑腾可隋辛驰觉得这扑腾是忐忑的活泼的期待的,在他的耳朵边,隋辛驰咬他蹭他,说我谁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晏山说如果我不上来找手机,是不是你真的不会来追我了。他咬紧牙齿地说,用锁在背后的手揪隋辛驰大腿的软肉,他揪得越狠,隋辛驰就咬他越狠,然后他又用头猛撞隋辛驰的下巴,两败俱伤。

  “我会追到你家去。”隋辛驰从后面抱紧晏山,他的恶心他的不适都逝去了,他拥有的是怀里发烫跳动的身体。

  “你撒谎。”

  “我不撒谎。”

  隋辛驰在扭动和疼痛中,终于拽下了晏山的内裤。


第56章 未来的一万种可能

  晏山没想到康序然能主动联系他,电话里,康序然说想和他一起吃个饭,还有谭兹文,所以晏山答应了。晚上他准时抵达他们曾经常去的火锅店,位置还是靠窗,临着街。他们以前聚会,找不到吃的就来这儿,谭兹文会带男朋友,时常换不同的对象,对面却一直坐着晏山和康序然,他们用着一套话术——从没见过谭兹文这么喜欢一个人,说完又十分愧疚。

  晏山总觉得这样的场面会永久地持续下去,现在换他坐在谭兹文身边,康序然的身边空落落的,他有些感慨。

  吃到一半,康序然说医院组织援非,他递了申请上去,已经通过,大概下个月就出发。

  晏山的筷子夹着毛肚戳在沸腾的红油里,热气之外的康序然脸通红,脖子也红,表情却平淡,晏山顿了顿,伸着手望向谭兹文,他明白谭兹文是知道的,可谭兹文没再对晏山提起过康序然,他巧妙地在一对分手的情侣中找到平衡,成为不讲两方坏话的好友,晏山忽地就佩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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