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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寒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受伤的嘴角,对他来说,谢宁玉可不是人,是一只不肯服软的烈犬。温柔对待,他今晚真说不上。 他又叹了口气,要怪就怪谢宁玉自己要惹怒他吧。 床上的谢宁玉又发出一声闷哼,回到了刚刚的趴着的姿势,可这样,他被过度开发的前胸也会疼。 最后,他只好侧着睡。 易水寒彻底没有了睡意。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到时间了,他就得离开了。 他等待了那么久的新药,用了。 效果也很不错,甚至还真有甜味,像是纯牛奶。谢宁玉惹怒了他,他也狠狠地玩了回去。 角落里木马独自待着,易水寒仿佛还看见谢宁玉一丝不挂骑在上面的样子。 按理说,除了让谢宁玉叫主人,他所有的事情都被满足了。听谢宁玉的娇喘听了个饱,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谢宁玉的嘴里。 那为什么还是感觉不到开心呢。 易水寒不懂。 第二天一早,李樊疏就来敲门了。谢宁玉没力气起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随后刘准也来了,他对站在门口的李樊疏说:“怎么了?不在里面吗?” 李樊疏看了他一眼,好像在问为什么他主动来。 刘准笑笑:“易水寒,我知道的。恶劣的性癖,没有人能忍受。上一次我也来了。” 李樊疏忍住内心怪怪的感觉,回答:“在里面,只是不开门,也没出声。” 易水寒走得很早很匆忙,跟他说了句谢宁玉还在里面睡觉就离开了。 谢宁玉在第一次门响就醒了,但是他发现他说不出话来,身上也酸痛无比,更是坐也坐不住,只能瘫倒在床上。 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 刘准拧开门把手:“别等了,没力气来开门的。” 李樊疏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黑着脸推门进去。 床上鼓起小小一团,一米八的谢宁玉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头埋在被子里。 李樊疏轻轻拍了拍被子:“宁玉?” 刘准把衣服放在了床上:“我们先走,他没穿衣服。” 李樊疏被刘准拉着进了浴室。这是他俩第二次一起待在浴室。第一次也是因为谢宁玉。 但那时候李樊疏只是想谢宁玉别死了,他还要靠他赚钱的。现在,他只心疼谢宁玉。 既然无法给他真正自由,也无法杜绝这种情况,那李樊疏唯一能做的只有在事后来关心谢宁玉。 刘准斜了李樊疏一眼,对方担心都写在了脸上。 过了五分钟,想着应该穿好衣服了,他们就出去。没想到谢宁玉还只是穿好了裤子,上半身还是赤裸的。 随着谢宁玉的回头,他们也看清楚了谢宁玉的前胸。 那些痕迹有咬痕、有绳缚、有抽打。 尤其是平日里软趴趴小小的乳头,如今也变大并且高高翘起。 谢宁玉皱眉,快速套好了短袖。但他现在敏感得碰一下就湿,衣服的摩擦让他难以忍受。 刘准快步走过去,轻轻扶住他的肩膀:“易水寒对你做了什么?” 李樊疏像是被吓到,还站在原地不动。 谢宁玉伸手示意刘准把手机拿出来。刘准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只会按照谢宁玉的意思做。 谢宁玉在手机上给他打字。 我现在说不出话来了,我不想说他做了什么,给我点药让我自己一个人待着。 刘准赶紧点头答应,后知后觉他好像越俎代庖了。老板李樊疏赶了过来,看着谢宁玉那双沉静的眼睛,他突然很想给自己两巴掌。 刘准对他说:“宁玉现在很糟糕,我要带他去我家就诊,你可以随时来。这几天先别让宁玉接客了,越来越过分了…” 后面刘准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李樊疏的耳朵里却格外的大。 是他让谢宁玉陷入淤泥里,觉得可怜后决定对他好。 本以为会改善谢宁玉地生活,可事实是他连事后的关心都做的太差了。谢宁玉的生活越来越糟糕了。 刘准给谢宁玉包裹上他自己的大衣。是他随手拿过来的反季节衣物。 看来冥冥之中注定谢宁玉会有如此情况。 他的车就在外面停着,早上酒吧没开门,刘准把谢宁玉放平在后座,没想到对方难受地扭了扭身子。 刘准了然,说句:“对不起,我马上换个姿势。” 说完,谢宁玉没动作倒是他自己觉得有歧义轻轻笑了声。 谢宁玉侧躺在后座,刘准驱车往自己家开去。 路程很短,不过七八分钟。 刘准家没有人,只有一只边牧。看见主人回家,甩着尾巴在他脚边转圈。刘准还抱着谢宁玉,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再怎么轻抱久了还是手酸。 “豆豆,让开。” 见主人语气严肃,心情也有点不好,边牧豆豆很听话地坐在了沙发旁边。 刘准把谢宁玉放在沙发上,给他喂了杯温水。趁着谢宁玉喝水的时候,他盯着谢宁玉的脸看。 才发现有两道浅浅的红痕从两边嘴角延伸到耳垂。 刘准平日生活很养生,身边除了豆豆就是药品,西药学成之后开始自学中医。 没接触过女人男人,更别说什么情趣用品了。 他很想问问谢宁玉这是怎么弄的,但谢宁玉说不出话来,他就闭了嘴。 “豆豆,帮我看着点哥哥。” 豆豆小小的汪了一声,从沙发边边走到了谢宁玉身前坐下了。 刘准去药房拿药,润喉的消肿的去痕迹的等等。 回来时,谢宁玉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只是一只手搭在了豆豆的背上,指尖缠绕着狗毛转圈圈。 豆豆见他回来了赶紧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向他求救。 刘准边把药冲泡好边笑着说:“豆豆,哥哥生病了,你要照顾他安抚他呀。” 豆豆委屈地嗷呜了一声,还是坐在了原地没走。 泡好药后,刘准给谢宁玉喂了进去。 躺在沙发上的谢宁玉除了脸有点血色,其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很白,这就显得吻痕勒痕很明显。 刘准从没见过谢宁玉如此脆弱的样子,就算是第一次的时候,谢宁玉也还有力气说下他要杀了易水寒这种话。 但现在,谢宁玉就像个破布娃娃,只能任人摆布。 刘准生不出一点要欺负谢宁玉的心思,他只想好好给谢宁玉养身子。 谢宁玉知道自己被刘准带回了家,刘准人还挺好的。还有只可爱的狗狗,还很乖。谢宁玉怎么卷他的狗毛都没有跑走。 刘准坐在他身边,把他翻了个身:“宁玉,我帮你上药,可以的话就卷一下豆豆的毛。” 豆豆一听这话,放得整齐的两只后脚跺了跺,耳朵耷拉下来,哼唧了两声。 刘准赶紧安抚他:“乖啊,等会儿给你吃罐罐,带你出去溜溜弯。” 听到这话,豆豆才昂扬起来,短促高昂地汪汪叫两声。 谢宁玉被他逗笑,轻轻卷了卷手中的柔顺狗毛。 刘准带好手套,给手指抹上药膏,脱下了谢宁玉的裤子。 冰凉的药膏刺激得谢宁玉夹了夹刘准的手指,意识到后谢宁玉有点窘迫。 这是身体本能反应,不能怪他。谢宁玉心想着。 小剧场: 宁玉:可爱的豆豆,嘬嘬嘬。
第13章 上药的过程,谢宁玉还是感觉易水寒那药的药效没过,自己的那里总分泌出水来。流到刘准的手心里。 谢宁玉卷狗毛的速度更快了,刘准很认真很标准地给他上药,他却搁这发浪。虽然不是本意,但谢宁玉还是觉得尴尬。 想杀易水寒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谢宁玉在脑海里想着易水寒的一百种死法,身后的刘准已经上好了药,给他穿上了裤子。 刘准给谢宁玉下半身盖了层薄毯,把欲哭无泪的豆豆从谢宁玉手中解救出来。 谢宁玉抬起头看着刘准。 刘准鬼使神差地摸了把谢宁玉的头发:“睡会吧,我遛完狗回来再给你那些痕迹上下药,等会儿我去买菜,你要吃点什么吗?” 刘准把手机递过去,让谢宁玉方便打字。 谢宁玉在备忘录里打字输入:来点清淡的粥就行,不要皮蛋瘦肉,不爱吃皮蛋。 “好。” 刘准走前还把客厅的窗帘给拉上,晨光照不进来,客厅昏昏暗暗的,很适合睡觉。他给豆豆戴好牵引绳,就出了门。 刚刚上药那一通操作弄得谢宁玉没什么睡意了。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现在是个绝佳的逃跑时机,可谢宁玉没想着要跑。他要做的不仅仅是给自己自由,他寻求的是彻底的无忧无虑。 如果没解决掉这些人,就算是到了天涯海角,两个人之间也连着根细细的丝线。一见面就扯着心麻麻的疼。 永绝后患,这才是谢宁玉所追求的。 身体的疼痛是次要原因,自身不想就这么离开才是主要原因。 欺负他的人还没付出一丁点儿代价呢,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他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善恶不分的人,精准打击是他的信条。 想着想着,谢宁玉就转着眼睛打量刘准的家了。小区房,是很千篇一律的黑白灰装修,刘准也是个极简主义,买的饰品生活用品也是黑白灰。 那只叫豆豆的边牧的小窝放在阳台与沙发之间的空隙,很是合适。狗狗的狗粮、冻干、罐头等就放在了柜子上。 电视机柜旁边摆着几盆多肉,长势喜人,个个都饱满又漂亮。能看得出来养护人的用心。 谢宁玉的有限“巡察”结束,没发现任何有第二人生活的痕迹。甚至是客厅的餐桌椅都只有一张的程度。 刘准回来得很快,面上还透露出一股隐隐的担心。 谢宁玉心想,刘准是怕自己跑了吗。 豆豆张着嘴吐舌头喘气散热,然后去水盆里舔水喝,吧唧吧唧的很响。 刘准走了过来,摸了摸谢宁玉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谢宁玉呆了呆,很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尝试几次后,烦闷地把脸埋在沙发里了。 难道刘准是在担心他发烧吗。谢宁玉想。 刘准这对他也太好了点,好到谢宁玉觉得他也有所图。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 如果之后刘准也要草他,谢宁玉只好收回对他所有的好评,并且把他画进画册里。 刘准把谢宁玉扶起来:“我给你涂药,你放松一点。” 谢宁玉做了几个深呼吸,任由刘准把他的短袖给脱掉。 之前在房间里那匆匆一瞥没看清楚,现在人就在他面前,近在咫尺。刘准看着谢宁玉的前胸,简直是惨不忍睹。 还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刘准低下头准备嗅闻,谢宁玉伸手抵住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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