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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玉不在意品种不品种的,既然是他捡到了这只小狗,那他就会对他负责。 医生问给小狗取什么名字,之后的疫苗和驱虫也都安排好了。 谢宁玉看着桌子上乖乖坐着摇尾巴的小黑狗,脱口而出:“谢大黑。” 医生没忍住轻轻笑了声,他是没想到谢宁玉会取这么……简朴的名字。 小狗一听,清脆地汪了一声。谢宁玉很惊喜,挠挠他的下巴,又叫了一句谢大黑。 医生在疫苗接种单上写下谢大黑的名字,还夸了句很清新脱俗,有名有姓的,很不错。 谢宁玉点点头,那可不,他可真是个取名小天才。 医生说小狗已经两个月大左右了,今天就可以把第一针疫苗给打了,不能再推迟了,两周到三周之后再带过来接种第二针。 谢宁玉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潇洒的笔触签下他的大名。 谢大黑打针也很乖,谢宁玉都想好了要怎么安慰这只第一次打针的小宝宝呢。 他任由谢大黑把他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也算是对勇敢打针的嘉奖。 约好下一针的时间后,谢宁玉准备带着谢大黑回家了。医生把谢宁玉叫住。 “谢……宁玉。能加个联系方式吗?这样更方便联系,到时候疫苗我会通知你来的。” 谢宁玉不觉得有什么,直接把微信码给打开让医生扫码了。 朱子深说:“好友申请过去了,我叫朱子深。” 谢宁玉:“嗯嗯嗯。” 这位叫朱子深的医生临走前还给他塞了很多宠物用品,正好他也需要,谢宁玉就接了过来,一问价格还挺便宜的,他疑惑地看了朱子深一眼。 朱子深自觉地坦白:“别多想,是进货价,你是我今天第一个客户,送点福利。” “哦,谢了。” 谢宁玉提着大包小包,把谢大黑塞在其中一个袋子里,打了个车回去了。 回到家,谢大黑到处嗅嗅,偷偷摸到谢宁玉的卧室,在床边准备抬起脚就是一泡尿。 多亏谢宁玉一直盯着这狗狗祟祟的大黑。 他一把捞过狗,一边给刘准打电话。刚一接起,就听见对面一声清脆的呐喊。 “谢大黑!” 刘准还没听过谢宁玉如此激动的情绪语气呢。谢大黑是何方神圣,是什么远房亲戚来的表弟吗。这名字也有点一言难尽。 谢宁玉刚把狗捞到卫生间,这谢大黑一进门就开始尿。尿了门口一滩难闻的尿液。 谢宁玉指着他的额头,低声咬牙切齿:“你就不能等一秒钟吗,猴急什么呢!” 刘准听得耳朵热起来,好像谢宁玉是在骂他在床上做爱等不及似的。 谢宁玉把这滩东西给清理干净后,谢大黑蹭到他脚边蜷起来抬着头看他卖萌。 他叹了口气揉揉大黑的狗头:“乖啊。”谢宁玉下定决心要教会谢大黑在洗手间上厕所。 做他的狗,就是要做狗中豪杰。 刘准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谢宁玉:“你喉咙怎么了?”不怪他想多了,谢宁玉每次被客人强制口交之后,嗓子就会变成破锣。 刘准清了清嗓:“没事,刚刚没喝水。”刘准面不改色地撒谎。他可不能让谢宁玉知道自己刚刚对他进行了一场疯狂的意淫。 谢宁玉不再深究,开门见山:“你推荐几款好点的狗粮和冻干给我,刚刚捡了只狗。” 刘准沉默几秒:“所以……谢大黑是你刚捡的狗的名字吗?” “嗯啊,好听吧。” 刘准:“……”还以为是什么乡里来的穷亲戚。 “…好听。”谢宁玉取的名字,再怎么样也得闭着眼睛夸。 谢宁玉笑了声:“威风凛凛的。” “嗯,确实。” 刘准把狗粮和冻干整合成一张图,发给了谢宁玉。还说等会儿就给他送点儿过来。 谢宁玉准了。 刘准来得很快,提着一大袋子也健步如飞。 谢宁玉接过:“谢了。” 刘准摆摆手:“不用,应该的。”然后开始满房间找狗。 “狗呢?” 谢宁玉正在拆狗粮,随便回头扫了几眼,在客厅没看见大黑,他就随口一说:“卧室里吧,你去找找看。” “啊?” “哦……” “好。” 突然被惊喜砸中的刘准迈着飘忽的步伐往谢宁玉的卧室走去。之前谢宁玉睡他的卧室就给他留下一股好闻的清爽味道,明明是自己的沐浴露,自己的洗衣液。怎么偏偏谢宁玉身上就好闻得多呢。 这下独属于谢宁玉的卧室,对刘准充满了无限的吸引力。 这是他作为谢宁玉相信的人应得的。 谢宁玉的卧室很干净,就像谢宁玉本人一样。唯一跟那冷淡外表有点出入的就是床上乱糟糟的被子和硕大的草莓抱枕。 刘准摸摸鼻头,心道,真可爱。 “谢大黑?”他小声地叫着小狗的名字。 叫了好几声没有回应,突然间一团黑影从脚边冲了出去。刘准愣在原地思考了几秒,也许刚刚出去的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谢大黑。 他出去后看见一小只纯黑色的狗狗在谢宁玉身边蹦蹦跳跳。 谢宁玉把狗往刘准那边转了一下:“那是刘准。” 又看了眼刘准:“这是我的小狗,谢大黑。” 刘准颇感不悦,在家被豆豆抢走关注,在这儿也有一只争宠狗。 他面无表情地说:“宁玉主人,我也是你的狗啊。” 这幅一脸坚毅说出如此地动山摇的句子的样子,无论谢宁玉见多少回都觉得起鸡皮疙瘩。 谢宁玉斜他一眼:“你还真的跟狗吃醋啊?你有病吧。” 好吧,谢宁玉竟然能知道他在吃醋,刘准想。 谢大黑在刘准脚边闻来闻去,谢宁玉看这样子提醒一句:“你把他弄远点儿,感觉他马上又要尿了。” 刘准也觉得,他赶紧跨几步站到谢宁玉身边去了。 没有成功标记到地点的谢大黑沮丧地嗷呜一声,溜到谢宁玉脚边上去了。 谢宁玉把狗粮倒在碗里,推给谢大黑:“吃吧。” 刘准送完狗粮也该走了。一时半会儿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再多待一会儿,只好离开。 回到家,豆豆急不可耐地冲了上来,在他身上闻闻。 豆豆俯低前身,朝刘准龇牙咧嘴。他闻到别的狗的味道了!拿我的粮出去喂别的狗了! 刘准无奈道:“去宁玉家里了,你喜欢的那个哥哥,你忘了?” 说到后面,刘准还有点得意,这狗也不配和他争宠,连谢宁玉的味道都闻不出来。 可能是狗和主人心有灵犀,刘准刚想完,豆豆就安静下来,在他身边转来转去,接着去卧室把谢宁玉穿过的那短袖叼了出来。 刘准:“……”
第24章 谢宁玉第二天一早出门去KTV的时候,要刘准中午上门来喂一下谢大黑,顺便看看有没有乱拉乱尿。 昨天谢宁玉费了好大劲教会了谢大黑去洗手间上厕所。教到后面整只小狗都要睡过去了,一头栽在谢宁玉怀里蹭蹭,哼哼唧唧的。 谢宁玉怕昨晚只是谢大黑的缓兵之计,才嘱咐刘准来家里看看会不会回到原点。 他给李樊疏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KTV,需要做什么。李樊疏回了个等着。 谢宁玉抓抓头发,开始打量起来这大商场里的止水KTV。刚上午十点开门,还没有顾客过来,谢宁玉心安理得地在前台的注视下“巡视”场地。 他找到布局图,记住了安全通道、电梯和公共厕所等的位置。 李樊疏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谢宁玉侧过身看着他。 李樊疏招了招手,前台小哥就过来了,手里抱着一叠衣服和一张工牌。 李樊疏把衣服递给谢宁玉,然后说:“工牌是夹在小马甲的前口袋上,照片用的是之前我带你去拍的。” 他垂眸看了眼,手指在谢宁玉照片的脸上似有若无地抹了抹。 “还是白色的长头发呢。” 谢宁玉接过这工牌,照片里的样子好像离自己已经很远了。他已经习惯自己黑色短发的模样。 不过,也很帅,他欣然接受。 他跟着前台小哥往员工通道走,狭小昏暗的走廊,谢宁玉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就在脚步顿住的一刻,他就被捂着嘴往后猛然一拖。他预备伸手去掰嘴唇上捂着的手,前面又走来一个高大的影子,谢宁玉睁着眼睛,看清楚了来人。 关术把谢宁玉细瘦的两只手腕抓起,一把拉近自己,另一只冰凉的手掐住谢宁玉的脖子,把他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阴森森的语气,说着暧昧的话语。 “宝贝儿,终于抓到你了。” 谢宁玉愤怒地瞪向带自己来的前台小哥,前台小哥赶紧低下头,无比懦弱地朝谢宁玉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 谢宁玉轻轻咬了咬舌尖,他早看出来这人不对劲,从他来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看。不是他熟悉的那种恶心的占有和浪漫的钦慕,而是一种怕自己逃了的紧张局促。 他目送着前台小哥颤颤巍巍地往外走。关术轻飘飘说了句:“你妈妈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外面的李樊疏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前台小哥赶紧点了点头,生怕自己答应慢了的话,自己的妈妈就死在了病床上。 他本来都要放弃了,好不容易找到个高薪工作,老板阔绰,没想到医院直接给妈妈下了病危通知单,并且要求他把妈妈给带回家去,言外之意就是没救了。 他买了张轮椅,推着妈妈慢慢走在繁荣的上海街道。喧嚣的城市没有一处他和他母亲的容身之地。 人一到绝望之时就会开始后悔之前的决定。他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执意要来上海,把年迈孤苦的母亲留在乡村,因此错过了发现病情和治疗的最好时机。 他来了这儿也是一事无成,跟了个潜心创业的老板,没想到把钱全砸进去后还是掀不起一点波澜,连他们的工资都发不起了。 后面这老板走了狗屎运,中了彩票。他以为可以拿到工资了,没想到这老板拿着钱进了行云,上海市最贵的酒吧,在里面点了个头牌。 出来时,他和一众被拖欠工资的兄弟堵在行云门口,老板轻描淡写地把合同甩他们身上。 说的那句话他现在还记得。 “之前说了是自愿投资合作,哪里说了是雇佣关系?” 他人老实,没想到还有老板会玩合同陷阱。紧接着邻居打电话给他,说他妈妈生病了不太好。 那一天,他失去了所谓的梦想,认识了一个叫谢宁玉的头牌,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带上自己的母亲开始寻医。 他固执地认为,谢宁玉也是造成他悲剧的一大原因。所以,在街上推着母亲漫无目的地走的时候,被一群大少爷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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