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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你不是最讨厌被操了吗？你有想过你去了裴氏会是什么样的待遇吗？你以为裴麟是真心欣赏你，想要给你最好的生活？” “他放他娘的狗屁，做助理白天被压榨，晚上被他送到各种各样的男人床上。用你的肉体来换取利益，这就是资本家！你明白吗！” “我不管裴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不能去他那里。那些人年纪大又玩得花，你像天天被射大肚子，像是怀了个孩子一样吗？” “你回答啊，宁玉，你不想的，是吗……” 李樊疏从未想过自己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他早已经是沉稳的、游刃有余的成功商业大人物。坐拥上海最高端的酒吧，每天进账如流水，生活有滋有味，一切都稳步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可他今天只是听到了KTV的服务生跟他说裴麟邀请谢宁玉去做他的助理而已。他就彻底慌了起来。 自乱阵脚的事情，他是第一次做，也心甘情愿。他愿意让谢宁玉看见自己对他的在意。尽管谢宁玉一点儿也不在乎，也看不出来、听不出来、理解不到。 他求谢宁玉，不要再远离他了。他真的会疯。 谢宁玉屏着一口气，越听李樊疏的话，眉头锁得更紧。最后像是听到什么荒诞的闹剧似的，轻蔑一笑。 “你是指裴麟要我去做助理这件事？” “嗯。” “不会去。”至少解决完你之前不会去。 李樊疏高高提起的心在听到谢宁玉本人的回答后又稳稳落回了原地。 自己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变得如此卑微，李樊疏不觉得有什么可丢脸的。如果卑微能让谢宁玉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他愿意永远卑微下去，就算低到尘埃里，成为谢宁玉脚下的一粒尘土。 谢宁玉觉得对方应该没事了，直接挂掉了电话。 回到客厅，黎航一脸凝重，谢宁玉疑惑地把手指伸到了裴亦的人中，还能感受到他的微弱的呼吸。 黎航说：“你可以帮我去附近的药店买些东西来吗，加我微信我发给你。” 谢宁玉歪头：“怎么不叫美团送。” 黎航笑了下：“怕他撑不到美团送来的时候。” “……”谢宁玉无语，“好吧。” 加微信很快，黎航在看见谢宁玉的聊天框出现在自己手机页面的那一刻，嘴角微微上扬。 他把备注改成了：小玉。一个没听过任何人叫过的昵称。 谢宁玉准备出门时，谢大黑不停绕着他的腿，一看就是想一起出去。 本来就是答应了他，下班回家后会和他出去跑跑的，没想到带回来一个裴亦。谢宁玉把绳子给谢大黑穿好，带着他一起去买药了。 他没看见，在他带着谢大黑出门转身关门后，黎航脸上那阴暗恐怖的笑容。 黎航嫌恶地踢了脚裴亦。裴亦就是普通的中暑，他给他喝了水，谢宁玉被他支开去买藿香正气水了。 那只烦人的狗也被谢宁玉带了出去。 万事俱备。 黎航在谢宁玉家中走着，先走进了卧室，打量了房间中的陈设。他掏出口袋里一直放着的微型摄像头，在门框上方贴了一个。 房间里没有高大的衣柜，这个摄像头可以完美地把百分之九十的房间给收入眼中。尤其是床上的谢宁玉。 接着，他又去了浴室。浴缸太危险装不了，他在淋浴房固定花洒的地方安上一个，如果谢宁玉在这儿冲澡，就可以恰好看见他的裸体。 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边框里也安了一个，万一谢宁玉有裸着刷牙的习惯呢。 客厅电视机下方、厨房油烟机、阳台门框，都被装上了迷你摄像头。这种摄像头，除了特意去摸，就算是思维极为敏锐的刑侦高手也难以察觉。 这些是队里交给他去抓犯人的。他现在没有一丝犹豫安装在了谢宁玉家里。在拿到这高级的东西的下一秒，他就知道了要用在何处。 最初来当警察时，他也踌躇满志，立志要做一名为民除害的好警察，就算是为民牺牲也在所不辞。 后面一路升官，年纪轻轻就坐到了有些人一生也无法匹及的位置。后来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了自己心动的人。 当他想要用严苛的律法来捍卫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的时候，资本站在最高处无情地嘲笑他。笑他幼稚，是个蠢货。 谢宁玉被那些人黏着，无法逃脱。他的三观也从此重塑，既然安分守己达不到自己的目标，那他就铤而走险。 时时刻刻监视谢宁玉，才能时时刻刻确保他的安全。就算谢宁玉为此生气，就算谢宁玉不记得他，他也会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在他家中装上摄像头只是第一步。还远远不够。
第34章 到底是为了什么，黎航自己心里清楚。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谢宁玉还是做些别的呢。 谢宁玉回来得很快，大黑在身边跑来跑去，舌头哈着气，很是快乐。 他把藿香正气水丢给黎航，后者立马给裴亦灌了下去，然后又在对方的鼻梁处刮了刮痧。 再给他喝了点水后，裴亦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一睁眼就是谢宁玉和黎航坐在自己对面，他霸占着沙发，对面的两人坐着小板凳，谢宁玉身上的小黑狗还龇牙咧嘴地朝着他。 谢宁玉虚虚拢住谢大黑的嘴筒子，示意他不要总是对陌生人这么凶。但做得漫不经心，感觉下一秒这狗就要冲了过来。 裴亦清清自己的嗓子：“这是哪儿？” 如果今天裴麟没有来找谢宁玉，他是绝对不会把裴亦带进自己家，引狼入室这种事情，风险还是很高的。 谢宁玉：“我家。” “啥？” 谢宁玉眯了眯眼，转头对黎航说：“中暑有什么后遗症吗？”裴亦看起来比之前更蠢了。 黎航很想给裴亦一个白眼，但在谢宁玉面前他要维持自己正直无私的人设。 他好声道：“没事，他只是没听清而已。” 沙发上的男人还跟个雕塑似的，裴亦不是没听清楚，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直接被谢宁玉带回了他家。 他回答：“嗯，我知道了。” 谢宁玉放松了一点，还有点遗憾。要是裴亦真的突然变傻了就好了，自己可以给他洗脑灌输一些兄弟反目成仇的思想，然后让他们两个去斗。 见裴亦好了之后，谢宁玉把黎航打发走了。 “他没打我，我也没打他。只是发生了一些口角，你回去吧，路人瞎报的警。” 裴亦连连点头，他可太想和谢宁玉独处了。说自己没被打算什么，就算是再打他几顿他也愿意。 黎航从怀里掏出来一点狗狗能吃的冻干，放在手心递到谢大黑嘴边。 “临走之前给小朋友吃点好吃的。” 冻干的味道很香很冲，谢宁玉隔着几十厘米都能闻到。他把即将张嘴嗷呜一口的谢大黑嘴巴给死死按住。 “真的能吃？怎么感觉这个有点太香了。” 黎航假装很惊讶：“怎么不可以呢！这可是警局里给警犬专门配制的冻干，一颗的营养价值比普通的十颗还要多。” 谢宁玉似信非信地把大黑松开，他立刻伸出舌头风卷残云般地把特制冻干给吃完了。 黑亮黑亮的瞳孔还期待地盯着黎航，黎航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 谢宁玉把大黑抱着转过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大碍。为什么在吃完这个冻干后大黑对黎航变得如此友好。 黎航刚进门的时候大黑也是一副凶样。 能被一顿冻干收买？不会吧，没出息的谢大黑。谢宁玉腹诽道。 黎航走后，裴亦就来了劲。 他跟火箭似的从沙发上窜起来，然后想拉着谢宁玉的手臂，却还没碰到就收回了手。 谢宁玉瞥他一眼，坐在了沙发上：“你怕什么？” 他不知道裴亦在这里装什么，明明昨天才把他给强奸了。那过分的样子，一直把精液往自己嘴里射，他足足刷了十遍牙，才觉得好了一些。 裴亦拘谨地坐在小板凳上，像是大象站在小小的独木桩上一样滑稽。 他绞着手指：“这不是来你家做客了，想给你留下个好印象。” 谢宁玉一听就笑了，隔着演人格分裂呢。昨天是第一人格凶猛，今天是第二人格礼貌是吧。 谢宁玉翘着二郎腿一脚踩上裴亦的膝头：“你蛮适合说冷笑话。” 被温温热热的脚踩住的地方立马升温起来，变得不自在。他的腿是分开的，要是谢宁玉再往下面滑，踩他大腿，就离自己的阴茎没什么距离了。 一个动作让他想起来和谢宁玉的初见。那时候是他坐着，谢宁玉站在面前，踩着他的下面，越踩越硬，越踩越想把他操烂。 他缓缓伸出手，想握住那洁白如玉的细瘦脚踝，谢宁玉用脚尖轻轻地拂开他预备动作的手。 “谁准你碰我了？” 裴亦只好收回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谢宁玉的话。身体的本能快过于大脑的反应。 他寻找话题，他想和谢宁玉这样平淡地聊天。每次见面都是热火朝天，三次有两次都见了警察，丢脸。 “宁玉，你不生我气了？” 谢宁玉觉得奇怪，明明是强奸，在裴亦嘴里说出来跟普通男女朋友吵架似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对他有多么厌恶，要不是法治社会，他真的会直接把裴亦给撞死。 谢宁玉发现他自己的道德水平还挺高的，也许是一直读的重点学校，思想教育工作做得特别好吧，甚至高中班主任总是看见自己一个人走还把他叫到办公室悉心询问。 他只是不好说是自己孤立了全班。 自己现在也无权无势，还是走迂回战术吧。他有的是时间跟这些傲慢又愚蠢的人耗。 他扯唇轻轻笑了笑：“不说这个，我想知道你今天发生什么了。”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自己被裴麟大训了一顿，然后跟他搞了个口头上的对赌仪式，直接净身出户，流落街头。 这说出来多没面子，他现在都没联系关术那群人，倒是晃晃悠悠来到了谢宁玉这儿。 面对谢宁玉澄澈的双眼，他顿了顿，还是全盘托出。他不愿与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说，只愿意跟谢宁玉讲。 他觉得谢宁玉不会嘲笑他，看，现在谢宁玉只是微微瞪大了眼，并没有捧腹大笑，笑他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谢宁玉没想到裴亦和裴麟的吵架是为了自己。搞得他跟什么小说里的红颜祸水狐狸精，勾引大总裁，把大总裁的事业和家庭搅得一团乱。 莫名其妙的，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干吧。还什么连钱也赚不到的话，谢宁玉也不会看上你？ 裴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屁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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