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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沅。” “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我。” 林沅一直念叨着别走，杜临意插不进去嘴，他觉得林沅就是故意的，于是他转身一把将林沅打横抱住，重新放到沙发上。 “我是去洗澡。”他黑着脸色。 “你……” 林沅擦了擦眼睛，硬是把睫毛揉湿了。 “我才不会走，要是我前脚刚走沈鹏飞后脚就进来，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不会的……”林沅道，“他现在很规矩，真的，对了，客厅弄无线的时候装了监控，不信你挨个查，我和他清清白白。” “我先去洗澡。” 杜临意钻进了浴室。 书包翻的很乱，林沅打算帮杜临意整理一下。这一看，发现杜临意买了很多他喜欢的巧克力和糖果，还有八盒不同口味的百醇……他高兴极了，翻到底，看到了一盒十二只装的草莓味安全套。 脸瞬间烫起来，偏偏杜临意洗澡很快，出来就将他抓了个现行。 “在干什么？” 林沅笑眯眯道：“零食买给我的吗？” “不然呢？”杜临意对着镜子拨弄几下头发，为了速战速决，他没洗头，“谁喜欢吃心里清楚。” 林沅嘿嘿两声，举起那一盒安全套，“那这个呢？” “……” 杜临意愣了一瞬，透过镜子和林沅对视。 过了半会儿，他故意道：“你说呢？难不成便宜沈鹏飞？” 林沅焉下去，他垂下脑袋，露出白皙纤细的后脖颈。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我也会伤心的。” 他一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模样，杜临意就觉得全世界都是错的，哪还有生气或者开玩笑的心思，所有的不满都化成了思念，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抱过这个人了。 杜临意走近，林沅抬头看着他，眼神无辜又纯真，现如今两人都踏入社会，但林沅的眼神一如小时候见到时那般纯真，好像所有世俗的欲念都不能污染他。 林沅将那盒安全套塞进杜临意手心，似是反击地说：“你要来检查检查吗？看看我有没有身体出|轨。” “……” 可他却用这样纯真的眼神去说这么淫|欲的话。 “你帮我戴吗？” “可以。” 杜临意太高大，他站在沙发前，林沅就得抬头仰视他。林沅凑过去，用牙咬住睡裤带子，拉开……吻了吻他腰侧的皮肤。 触电的感觉在全身散开，杜临意起反应了。 他摁住林沅的后脑勺，有关沈鹏飞的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将林沅放到卧室的床上，床头柜摆着两人的照片。融合的感觉和以往一致，甚至更加进退两难了，杜临意喊了两声，全部交代过去，期间换了不少套，但都于事无补。 垃圾桶就摆在床边，每一个里面都裹满了不明液体，林沅趴在枕头上，脸湿红的，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样？是不是没有背叛你。”林沅有气无力地问。 杜临意攥紧他两只手腕，摁在背后交叉，继续，林沅的柔韧度极好。 他一直觉得林沅适合跳舞。 这次没有刻意收着，林沅下意识扬起脑袋，青筋都暴露了出来，纯欲又漂亮。 杜临意左手压着他的腰，右手伸过去，握着他的脖子，凑过去亲吻他的脸颊和耳朵。 “沅沅。” “嗯……” 不知是不是在应他，林沅只发出一声勾人的音节。 “你快多叫叫，大声一点。”杜临意恶趣味地说，“最好对门能听见。” “你疯了吗杜临意，”林沅哼道：“这房子隔音效果多好你知道的。” “那就更适合大声点了……” 他将林沅翻来覆去欺负了很久，看似折磨却又有度，总之林沅没怎么动，都是配合杜临意摆好姿势，杜临意满头大汗的，尽数从脸颊滑落滴到林沅后背和脖颈。 两人汗湿着相拥而眠，清晨杜临意将林沅抱去浴室清理，回来接到了杜松平的电话。 “这次这个病人情况特殊，是个学习的好例子，八点要开始手术，你来了直接换手术服到手术室等候。” 杜松平说完匆匆忙忙地挂断电话，杜临意再也管不了假期，他用最快的速度给林沅准备好早饭，留了言就匆匆出去了。 手术持续的时间比他想象中还要长。等杜临意得空看手机已经是下午一点多，放眼望去，是林沅的留言和未接来电。 杜临意怔住，心提了起来。 消息时间是四十分钟前。 [-沅沅:我给自己叫了120。] 第54章 检查单 那时林沅睡得很沉，要不是因为痛，估计他上午是醒不来的。 腰上又酸又痛，皮肤全是密密麻麻的痕迹，杜临意好像将这次的缠绵当成了人生中最后一次。 第一次感受到痛的时候林沅蹙了蹙眉，勾起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迷迷糊糊睡了十分钟，又被痛醒，额头和棉被都是湿湿的。 这次的痛感明显不对，林沅仿佛站在阴阳交叉的边界线，用仅存的意识给自己打了120。随后给杜临意发消息。 坚持到最后一秒，手机砸下来，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杜临意赶到的时候，林沅戴着氧气罩安静地躺在病床，蓝色的帘布拉起，四周围了一圈医生。 “家属在外面吗带病人去检查。” “老师您好，我是病人家属。”杜临意满头大汗，“请问他是出了什么问题” 主任扫了眼他的胸牌，利落道:“你是实习生正好医院你也熟悉，你带他去检查，带教老师是谁，我帮你说一下。” 主任叮嘱好一切，最终让他最好能把林沅父母叫过来。 杜临意脚步都是虚浮的，他四肢又软又麻，大脑一片空白地推着病床走到彩超区。 林沅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显然尽力了一场生死搏斗，急性期已过，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杜临意……” 林沅声音很小，但杜临意还是听见了，前面还有人排队，他走到林沅跟前握住他的手，摸了摸他汗湿的脑袋。 “沅沅，别怕。” 林沅点点头，眼神不舍地追随着杜临意，杜临意很明显在担心，也在自责难过。 “我不该走的，这场手术我爷爷明明可以自己搞定。” 如果他正常休这一天假，起码林沅发病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他身边。 林沅摇摇头，笑了笑：“但是我处理得很好，给自己打120，是不是应该夸我。” “嗯。”杜临意扯出一个笑容，“沅沅最厉害了。” 等待的时间太过煎熬，杜临意无比焦虑，他只想最快时间知道林沅的病情。 “怎么会这样呢？沅沅，三个月前也刚刚检查过……” 杜临意的表情和语气都很不安，他脑子里有很多不好的预感，有关林爷爷的，什么家族遗传等等。 林沅握紧杜临意的手，让他安心。 杜临意蹲在病床前，低头，额头抵住林沅的手背。 他的后背和手都在发抖。 不少人朝他们投来目光，很快，到他们了，杜临意将病床挪到一边，直接将人抱进去放到了检查床上。 影像屏幕就对着中间，家属和医生都能看得见。 “心脏彩超是吧？来，把衣服掀上去。” 林沅脸原本惨白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红了，神色很为难。 杜临意急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沅摇摇头，杜临意帮着他将衣服掀到最上面。 于是，密密麻麻，惨不忍睹的青紫的吻痕剥夺了杜临意的短暂记忆。 杜临意心颤了一下，明明昨晚他们缠绵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时间已经不容他追忆往昔了。 “开始吧老师。” 女医生推了推眼睛，很快收起尴尬的表情，往林沅胸口挤了一堆耦合剂，冰冰凉凉的凝胶堆砌在温热的肌肤，林沅身体颤了颤，下意识握紧了杜临意的手。 “很凉，忍忍哦。”女医生很温柔。 杜临意已经无心注意这些轻微举动了，他紧紧盯着影像，脚和身体都是软的。 他大脑一片空白，影像在他眼中就是一团黑色阴影，杜临意目光呆滞，静不下心看也不敢看。 “你是他什么人？” 等林沅捏了捏他手指杜临意才反应过来。 杜临意张了张口刚要说，林沅就道：“他是我哥哥。” “……” 女医生蹙眉看了林沅一眼，眼里甚至有惋惜。 “怎么样老师？” “家里人心脏方面怎么样？有没有可能遗传？” “……” 遗传？杜临意脑子裂开了，难道林沅和林爷爷一样…… “我爷爷是心脏恶性肿瘤。” “到底怎么样了医生？” 女医生看着杜临意：“彩超看得懂吗现在？” 杜临意点头：“能。” 女医生给出一张比较清晰的图，定住，圈出一块黑色范围，杜临意怔住，目光呆愣。 答案这么明显地摆在自己面前，杜临意想逃避也逃避不了。 “目前初步诊断是左房粘液瘤。” “……” 心不在焉地回到病房，杜临意守在床边，将报告单递给主任。 “马上请心外科会诊。” 等待的间隙，杜临意就这么平静地和林沅四目相对，林沅这会儿脸色好了不少，凑近，勾住杜临意的手指。 “我情况是不是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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