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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临下的男人睥睨着他,逼视的目光阴冷如寒冬腊月的三尺冰层。 “脏。” 轻蔑的一个字如同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 “沈、乔、安。” “我说嫌你脏。”沈乔安直视回去,即使现下姿势如同待宰的羔羊,眼神里却毫无退缩之意。 火药桶彻底被这个挑衅的眼神引爆。 景曜猛地把他拖进浴室,掐着他的后颈按进洗手池里。冰冷的水流开到最大,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沈乔安几乎无法呼吸,水流不断冲刷着他的脸,水珠呛入鼻腔,“咳——咳——” “够干净吗?!” 缺氧的窒息感中,他整个人被压到了洗手池的台面上,赤裸的胸膛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冰得他瑟瑟发抖,只能用手指无助地扒着台面,“是你脏……不是我!” “啊——” 身体骤然被男人强行闯入,他痛叫出声。 景曜压着他在镜子前开始强硬地做爱,不带任何怜惜。 对沈乔安来说无疑是又一次强暴,男人粗长的性器从后面整根没入,涨得他不得不大口喘息着缓解疼痛,缺氧的鱼一样张着嘴巴汲取氧气。 承受着一下比一下凶狠的顶弄,青筋跳动的炙热肉棒磨着他空虚多日的后穴,塞满他的身体,顶开他的甬道。 这一次,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丝羞耻的呻吟声。就算身体习惯了又怎样,灵魂是不受控制的。总有一天,他会摆脱他,离开这里。 禁欲许久的景曜按着人狠操了好一阵,发泄着怒火和积攒多日的欲火。 身下的人跟他较着劲,不肯出声。 呵,小穴还不是照样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 景曜抽出性器,捞起沈乔安的腰身,将他掰成小儿把尿的姿势固定在身前,再次狠狠操进小穴的深处。 “唔……”沈乔安无处可逃,在力量的绝对压制下只能被男人掰开双腿承受着狰狞巨物的挞伐,淫荡的丑态在镜子里纤毫毕现,他手臂挡在眼前,无声的流泪。 男人在他耳边耳语,“嫌我脏?还不是要被我操。” 腰身用力,迫使少年受不住地低低啜泣出声。 沈乔安身体被调教得驯服敏感,后穴痉挛着不断喷涌出大量淫水。 男人操他还不忘羞辱他,逼着他直视镜子里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喜欢露为什么不把这里露给人看?” 一记深顶。 镜子里耻骨上烙印着的“曜”字清晰可见。那是男人给他的标记,正被男人的拇指一下一下的摩挲揉弄。沈乔安哭着伸手挡。 “嗯?怎么不让大家都知道你是谁的东西?是在谁身下挨操的!”景曜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我是你男人,沈乔安,景曜是你男人,记住了吗!” 沈乔安摇头,被操得说不出话来,硕大的龟头碾着他的敏感点,无视他的抵抗,剧烈抽插着。他性器被男人捏在手里撸动,后穴被粗暴地操弄,汹涌的快感使他眼泪流个不停,只会闭着眼睛痛苦地摇头。 激烈的性爱中,景曜仍不忘逼问。 “知错吗?” 大腿不断地痉挛着,沈乔安抵抗着情潮颤声喊,“我没错!” 景曜掐着他的脖子又是一阵操干,好一阵浴室里只剩下水渍交合的声音。 直到镜子里沈乔安倔强傲气的小脸被操出迷乱的表情,他心里的暴虐才平复些许,随之而来是莫大的无力感。 景曜太了解沈乔安的身体了,他一手开发出来的,顶着敏感点狠狠冲撞,粘稠的淫水顺流而下,逼他呜咽着承欢,仿佛只有这样的占有才能证明人是属于他的。 沈乔安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潮中发出绝望的哀鸣,最后在男人颇有技巧的操干中被强制送上高潮,男人也随之将汩汩浓精射在他体内的最深处。 两人呼出的热气让浴室里水汽渐渐氤氲,朦胧中镜子上浮现出一个“景”字。 那是沈乔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着爱意重新描绘的字。 婆娑的眼泪中,沈乔安看着这个字,只觉得生活讽刺极了。 他难过得几乎要哭晕过去。 这就是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他偷偷地仰慕他,为他的垂青而惶恐庆幸。 现在,他在爱的证据前对他施暴,性器上还滴着交欢的体液,却仍残忍地逼问他,“知道错了吗?” “我没错!景曜你有本事杀了我!”沈乔安像濒临绝境的小兽一样嘶吼。 他看着被气得没了办法去房间取回皮带的男人,声音嘶哑却充满挑衅,“除了打我你还会什么?” “景曜,你只会使用暴力,传承暴力,你和你父亲、和沈杰根本就是一类人!”眼神中嘲讽拉满。 景曜攥着皮带的手开始发抖。 沈乔安继续道:“你看不起他们,以为自己比他们强大吗?真正强大的人是平和的,是胸怀大爱的。你不是!” 景曜死死盯着那张张张合合的嘴唇,额角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不要说了!” “你只会靠暴力欺压弱小,我看不起你。” 景曜紧握着拳头,怒火几欲失控。 “闭嘴!” “打啊,又不是没打过。”沈乔安虚弱地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嘴角扯出轻蔑的笑,“你的暴力只会让我在语言上屈服,让我更看不起你!” 大不了今天被打死在这里。 他的人生本来就是悲剧,没什么可留恋的。 景曜怒不可遏跨步上前,一把掐住沈乔安的脖子死死抵到后面的镜子上。 他弓着腰逼近出言不逊的家伙,眼中满是杀意,“我让你闭嘴!” 男人手臂暴起来青筋可见他的愤怒,沈乔安眼中含泪,“有、本、事、掐、死、我。” “闭嘴!”景曜怒吼着一拳打在镜子上,碎片飞溅。 镜中映照出面目扭曲的两人。 濒临死亡的窒息让沈乔安感到解脱,一滴晶莹的泪滴落在男人的手臂上。 他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却浅浅地笑了。 死在今天也不错。 …… 最终景曜还是松开了手。 指骨被镜子碎片割出了多处伤口,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血,头也疼得想要裂开一样,高大的身形晃了两晃。 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景曜……我恨你……” …… 沈乔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回床上,很快陷入了昏迷。 梦境凌乱,残破的记忆走马灯一样闪现。 狂躁的沈杰,狰狞的面孔。 血泊中无法瞑目的妈妈。 穷凶极恶的债主,东躲西藏的生活。 脏乱仓库里,在身上乱摸的恶心的手,淫邪的笑骂声。 黑暗中出现光亮,如同神邸的英俊男人。 酸酸甜甜的生日蛋糕,身体撕裂的疼痛。 丹桂轩里,开始学着如何伺候男人时的羞耻。 清晨超市里,为男人挑选食材时的满心期待。 拍卖会上流光溢彩的展品,马场上男人策马扬鞭的矫健身姿。 刑堂里血迹斑斑的刑架,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叛徒。 昏睡中的沈乔安紧紧蜷缩成一团,牙齿打着颤。 奢靡淫乱的酒会。 他交叉双手抱紧冰凉的手臂,景爷搂着他的腰,抚摸他光裸的脊背。 他说,“跟着我,迟早要习惯的。” 一旁的性感女人嗤笑出声,景爷轻瞥过去,女人立马噤了声。 那时候的景爷威严且寡言。 随处可见交欢的身影,嘈杂的笑声谈话声和呻吟喘息声混合在一起。 在场的除了高高在上的贵宾,小宠都是半裸或全裸的,白花花的肉体任人挑选玩弄。 景爷怀里的女人不只何时只剩下了丁字裤,浑圆的乳房被大掌揉捏掐扁。她雪白的长腿勾在男人腰上,娇滴滴地嗔怪,“景爷~” “去陪陪胡老板。” 女人乖乖照做,面对肥胖的油腻胡老板眼也不眨,娇媚地走过去依偎进老头怀里。 “胡老板~” 上了年纪的肥胖大叔手指插进女人小穴,几下动作惹得美人娇喘连连。 “好嫩的逼,小骚货,水真多。”他一笑露出黄黄的牙齿。 沈乔安跪在景爷腿边伺候酒水,吓得冷汗涔涔。 后来,另一个女人被扔到胡老板面前。恰好在沈乔安的身边。 他偷偷侧头去看,精致的大波浪,高贵的晚礼服,听说是刚从视后的颁奖典礼下来。 沈乔安认识她。炙手可热的当红女星,容貌身材绝佳,前一段时间网上都在传她的男友是某省的富豪,两人已经订婚。 众人淫笑中,女明星跪在五十多岁的老男人面前张开腿自称母狗。听说她的拒绝得罪了胡老板,男朋友让人把她送过来的。 胡老板用皮鞋踩她的脸,踢她的穴,开了整瓶红酒灌进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臭婊子。” 最后还牵来了一条狼狗。 凄厉的喊声在耳边久久不停。 沈乔安吓破了胆,手抖得厉害打碎了酒杯和甜品架。 周围幸灾乐祸的目光聚集,等着犯错小宠加入女明星和狼狗的游戏。 景爷的眼神变得晦暗,沈乔安整个人瘫在那里。 红色的酒水一直蔓延,眼见着就要淌到景爷的脚边。 就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缺心眼的。 韩晟从后面推了沈乔安一下,提醒他赶紧认错求饶。出于好意的一推,却没想到沈乔安脆弱得跟纸片一样,直接摔在了碎玻璃上。 景爷皱眉,“带下去。” 沈乔安被韩晟带上了车,玻璃划破的手掌不断渗着血,可他无暇顾及。 沿途的街景并不是回丹桂轩的,眼见着楼宇越来越少,往人烟稀少的郊外开去,他忐忑不安极了。 “去哪儿?” 副驾驶的韩晟叼着烟,坏笑着逗他说,“把你卖掉。” 刚目睹了一场残忍虐行的沈乔安脑中全是恐惧。 他被人安置进一个华丽的房间。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里是景宅,是景爷的卧室。 接下来要面对的该不会是酒会上的胡老板吧…… 沈乔安害怕得要死。 宅子里佣人们十分忙碌,估计是没人想过他会逃跑,并没有专人看管他。 他趁乱溜了出去。不敢沿着公路跑,跌跌撞撞地躲在密林里前行,夜色中的山路几乎辨不清方向,到最后又渴又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意识混沌中耳边是很凶的犬吠。 沈乔安睁开眼睛,已经是次日上午。 凶恶獠牙的狗脸,湿漉漉的长舌头正舔着他的咽喉。 是韩晟牵着景爷养的藏獒找到了他。 韩晟表情玩味,“活腻了吧你,景爷的地盘你也敢跑。” 沈乔安被提着衣领拎了回去,直接丢在了景爷的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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