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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等到侍卫把所有弯弯道道都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人,魏老爷子终于还是把目光瞄向了一旁像鹌鹑一样的公子哥们。 李长卿还是咬着牙坚持说魏韵雪不在这里,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坚称今天没有看到魏韵雪一根头发。 魏老爷子哼笑一声,显露出一种在商海纵横的狡诈,他知道这群小孩和自家宝贝儿子玩的好,魏韵雪在这群人中还有隐隐主导的架势,所以都着急帮魏韵雪作伪证。 于是他指着刚刚魏韵雪坐的地方,那里放着一件男士外套,也是魏韵雪早晨穿出去的那一套。 傅郴行脸色一白,张张嘴没说出来一个字。 “你们都在这儿呆着,要不就都回家去。” 魏老爷子掷地有声的话让他们都不敢动,最后还是李长卿先拱了一下手退了出去。 走之前他偷偷给傅郴行打了个手语,意思是他去找魏晓东来救人,先让傅郴行挡挡。 傅郴行无奈扶额,还是尽量和魏老爷子扯东扯西拖延时间。 隔壁的门上的银铃轻微的晃动,发出悦耳的轻响,床上的人抖动了一下,并没有把头给抬起来,安静地缩成一团。 商序砚刚刚喝了酒,尚且还有些不清醒,平驳领西装的领口开的很大,领带卷成一团塞在胸前的口袋上,胸针也被扯掉了,松松垮垮地悬在衣服上。 本来有一个小厮扶着他,但看到床上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后,头恨不得插到地缝里,刚踏入房门就把匆忙地退了出去,连带着把门给关上了。 商序砚踉踉跄跄走了两步,最后直接坐在了明黄色的罗汉床上,拿起一壶水,也不倒在杯子里,对着壶嘴海饮,想去去身上的酒味。 “你是谁?我记着今天没让楼里点姑娘啊?”等到一壶水都饮尽了,商序砚才开口。 床上的“姑娘”才抬起头,他脸上覆着面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昳丽的面容。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商序砚感觉自己有些发烫,不知是酒精的问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来爷这里,爷马上赏你点好的。”商序砚大着舌头,讲话都有点不清楚。 魏韵雪感觉自己真是倒八辈子霉了,自己给自己洗脑半天,好不容易穿女装,准备应付一下自己老爹,结果来了个不知道从那儿来的纨绔子弟。 商序砚见魏韵雪不说话,心里愈发的痒,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往床铺这边来。 先是一头撞在床柱上,然后又支楞着爬起来。 魏韵雪先是一惊,又很快放松下来,一个醉汉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如果他不知礼数,他一只手就能让他归西。 等到商序砚站定在床边,魏韵雪才利落地出手,一个翻身将商序砚压在了床上,胳膊横在他的脖子与胸膛之间。 墨发纠缠,魏韵雪跨坐在商序砚身上,一只白皙的手扼住了商序砚的脖颈。 “不要出声,不然弄死你。”魏韵雪狠狠地压住商序砚,在他耳畔轻声说,说话的时候,他眉眼弯弯,又危险又迷人。 此时魏老爷子就在门外,知子莫若父,魏韵雪能想到躲在这里,魏老爷子当然能想到,只见他冲里面喊到:“小兔崽子,我知道你在里面!” 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魏韵雪抿着嘴唇,神色不太好,不顾商序砚的疲软地挣扎,再次将商序砚和自己的距离拉进。 他轻声说道:“帮帮我。” 商序砚本来就喝多了身体没劲儿,现在又被限制呼吸,整个人昏头转向,只知道冲着魏韵雪傻笑。 “还不出来吗?”魏老爷子一声令下,无视老鸨的阻拦,身边的保镖将门一脚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才让商序砚又了几分清醒,但他丝毫不害羞,他侧过头看门外的不速之客,而魏韵雪的头压得更低了,像个小动物一样被商序砚宽大的衣服遮蔽着。 两个人紧密地靠在一起,一上一下,浑身衣服凌乱,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什么事情一样。 魏老爷子厌恶地皱眉出声询问道:“怎么是你?” 商序砚抱住魏韵雪掂了掂,鼻尖在他的发梢上游移,像是要来一段现场限制级。 “魏伯父还想继续看吗?”商序砚早已接手商家了,和刚刚那几个毛头小子完全不一样,在外基本和魏老爷子平起平坐,他称一声“魏伯父”是完全在给魏老爷子面子。 魏老爷子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但还是坚持要搜,万一他宝贝儿子在床底下或者是什么地方看了一场活春宫怎么办? 商序砚摆了摆手,意思是悉听尊便,让魏老爷子手下的人随便搜,只是将怀里的美人包裹得更紧了。 魏韵雪被勒得难受,但怕引起魏老爷子的注意硬生生忍住,最后被惹得实在心烦,在被子下面给了商序砚一拳。 商序砚像是没有感觉一眼,继续左闻闻右嗅嗅,仿佛魏韵雪是一块美味的珍馐。 魏老爷子沉着脸检查完房间,还是一无所获,带着保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边门刚被合上,魏韵雪就翻身站了起来,刚刚看到魏老爷子的时候,商序砚吃了醒酒药,经过这一会儿的消散,此时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商序砚半撑着从床上起来,衬衫松垮垮的,像个泼皮无赖似的饶有兴趣地盯着魏韵雪。 “你和魏老爷子是什么关系?”商序砚问道,目光带着些挑逗在魏韵雪裸露的锁骨处流连。 行走的种马! 魏韵雪默默给眼前这个人定了个性 而后看了他一眼没出声,本着不想惹事的态度闭口不言。 商序砚站起身来将衣服整好,继续努力挑起话题:“刚刚不还是想要弄死我吗?现在怎么成哑巴了。” 魏韵雪被他一激反而冷静了下来,把刚刚撞翻的鼓凳扶正翘着二郎腿坐了上去,噗呲一笑:“你管我和魏老爷子有什么关系!” 见商序砚不断靠近,眉头一挑说:“你想怎么样?” 商序砚放松地笑了笑回应道:“不怎么样,就想和姑娘交个朋友。” 不是吧,他还没看出来自己是个男人? 意识到这个的魏韵雪有些无语,毫不客气地翻个了白眼给商序砚然后说:“不要。” 说罢,起身就想离开。 商序砚岂能如他所愿,两三步挡在魏韵雪面前说:“无论怎样都算是我帮了姑娘。” 这倒确实,魏韵雪抬头直视商序砚的眼睛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这语气到底还是生气了。 这个角度看魏韵雪面覆红纱,肌如薄雪,眼睛不善地眯了起来,依稀可以他脖颈上的红痣。 感觉凶悍无比,其实可爱的要命。 心脏怦怦直跳,躁动地催促着商序砚做出写什么事情表态,但他看到了魏韵雪有些戒备的样子,一切不堪的念头终于是止住了。 “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名。” 魏韵雪像是想到了什么偷腥似的笑了一下,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商序砚大拇指上的银戒说:“李长卿。” 有点像男人的名字,但商序砚还是记了下来,他刚回平城没多久,社交关系基本是一个断裂的状态,这位可能是李公馆的哪个小姐又或者没什么家庭背景。 李家和他们家不算熟识,只知道他们家的老二好像还挺有能耐,就是没打听叫什么名字。 平城实在太繁华了,随便一块转头砸下去就是权贵,他倒是没那个闲工夫一个一个去结识。 商序砚不疑有他,也报了自己的名字,仔细一琢磨,总感觉对方的名字有些奇怪,但看着魏韵雪无辜的神色,还是把奇怪的冒犯感压了下去。 原来是商家的那个家伙,也就是说这个楼是他的产业喽? 魏韵雪在心里默默盘算,主动说道:“相见就是缘分,你说是吧,商公子?” 他爹这次包准生气了,前段时间才盘下一条街,还没投入运营,小金库要告急了,自己又拉不下脸向朋友借钱,不如…… “当然,当然。”商序砚连连点头,他见过无数男人女人,虽然没有看清眼前人的容貌,但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让人着迷的身段。 仅仅是一分钟的功夫,魏韵雪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轻轻把面纱给拿掉了,露出姣好的容颜。 皮肤白皙粉嫩,眸子清纯懵懂,但唇角泛起的笑又平添几分魅惑,像甜腻的水蜜桃,声音也柔柔的,再配上开到锁骨的红纱裙,那简直就是绝杀。 “你……你……”商序砚险些看晃了眼。 魏韵雪伸出了手,商序砚下意识迎了上去,魏韵雪皱了皱眉将对方不老实的手拍到了一边说:“给我钱。” 非常的不客气,非常理直气壮。 “你看了我的脸,不应该给我钱吗?”
第21章 这个神转折把商序砚打得措手不及。 商序砚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自动贴上去了,钱袋子利利索索递了上去,没有丝毫犹豫的意思。 魏韵雪拿着沉甸甸的钱袋子掂了掂,拨开袋子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金豆子,于是甚是满意地把东西别在了腰间。 然后魏韵雪没任何犹豫地再次伸出了手,掌心向上,意思是还想要。 要得很理直气壮!没有半分心虚。 在商序砚的目光中,魏韵雪的手指很漂亮,白皙且纤细,像一株根茎细长的纯白栀子花。 商序砚捻了一下指腹,没什么犹豫,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左不过一串数字,又把口袋上面别着的胸针递了过去,一圈圈透明的钻石镶嵌满了胸针的剖面,中间是黑钻堆砌成的一只貔貅,仅仅是看一眼就知道其价值不菲。 魏韵雪拿过胸针放在手里把玩,笑得有些玩味,向商序砚说了一句:“谢谢商大少。” 他估摸着着这钱大概有个七位数,也勉勉强强算够了,但其实他想要的是商序砚手指头上戴的那个戒指。 他看了一眼,东西大概是个老物件。 真的很适合做珠宝收藏,戴在身上也太浪费了,汗液会把东西给弄坏的,简直暴遣天物。 不如…… 魏韵雪勾唇一笑问道:“这些给我的东西都算是我的了吧?” 商序砚不明白他的意思,还以为是魏韵雪认为他会反悔,立刻回道:“当然是你的,我送出的东西,就没有要回去的道理。” “那……”魏韵雪顿了一下,眉宇间闪现过一丝狡黠说:“不如我用这些东西换你手上的那个戒指?” 羊毛出在羊身上,还是当着面薅! 商序砚噎了一下,仔仔细细打量了魏韵雪一遍,眼前的人像秀色玲珑的八珍玉食,珠光宝石构建出的华美之物。 魏韵雪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捻着裙子上的布料,看起来又弱小又可怜。 真的很想要这个戒指哎,没钱了可以问兄长要,这个老物件不抓在手里可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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