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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了。 心跳剧烈,迎秋,迎对象。 (5)滋养玫瑰 确定关系后,陶承颜和对象提的第一个要求便是要岑连适当监督他学习,让他努力成为一个建筑师,之后陪岑连在写字楼里同甘共苦熬夜肝图,一起赚钱! 实际上,监督学习这回事,并不需要陶承颜特别强调,单独要求了,只会每日任务更重。 和岑连熬过一周,陶承颜才知道岑连是真的卷。 学习没落下,同时还能参与校外设计工作室合作项目,还能领着学院同学参加大创,同时还能处理好校学生会的各种杂七杂八事务,还有陶承颜见都没见过的各种题头文件需要他写。 晚上十点,陶承颜坐着手冷,于是将左手揣进了岑连的右口袋里,压低声音说:“还要学多久呀?我困了。” 岑连说:“在赶模型,我先送你回宿舍?” 陶承颜一边打哈欠一边摇头,看着周围埋头苦学的同学,偷偷把脑袋放在岑连肩上:“不,我等你,你快做模型。” 肩上是陶承颜毛绒绒的脑袋和他平缓的呼吸,岑连的心都快化了,甚至想在图书馆就将陶承颜抱住。 不行,快做图! 再熬了半小时,岑连轻轻推了推陶承颜,在他耳边说:“咱走了。” 听见可以走了,陶承颜眼睛亮亮的,瞬间有光。 出图书馆后并不是回寝室的路,岑连把他带到了湖边。 岑连拉开衣服上的链子,将陶承颜包裹进怀中,再伸手环抱住他:“还冷吗?” 陶承颜埋在岑连胸口摇头:“不冷了,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岑连的下巴搁在陶承颜的脑袋上,缓缓地说:“抱你,抱个够。” “搞什么嘛,抱还把人骗到小湖边,岑哥哥好坏!” 岑连笑:“我才不坏,我就想抱你,颜颜很好抱。” 陶承颜用手撑着,与岑连隔开一段距离:“那答应我一个条件,就一直给你抱。” “嗯?什么条件,我听听。” 陶承颜仗着黑夜,岑连看不见他,脸发热地说:“岑哥哥会一直保护颜颜吗?” “会,一辈子。” “那食言了,就不给你抱,还要罚你。” 岑连说:“好,颜颜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只要别把我扔了就好!” “看你表现。”陶承颜傲娇道。 岑连与陶承颜的恋爱,没有瞒着任何人,只要关系近点的,都能看到他俩黏乎的身影。 岑连周四开例会,只要陶承颜空着,就会在走廊处等着,兼职奶茶小外卖员,而岑连有空也会陪陶承颜兼职,只不过是在隔壁咖啡厅换一个地方学习。 陶承颜想,他来潍城来对了。 遇到岑连,足以抵消往前十几年的不平与难堪,他会抓住岑连的手。 入冬后,潍城下了一场大雪,岑连心血来潮给陶承颜弄了一副配套的毛茸茸耳帽和连指手套,刚出图书馆门口就给陶承颜戴上了。 岑连给毛绒绒圆滚滚的陶承颜摁下了他和今年初雪的第一张合照,背后是图书馆,陶承颜比不了剪刀手,于是两只手投降似的举了起来。 照片给陶承颜看后,他发表感慨:“冬天也好挫啊,我咋被雪衬黑了。” “颜颜很白!”岑连补了一句,“比我白白白白白白很多个度。” “噗——嗯,我确实比你白。” 一阵电话铃响起,声源大概是陶承颜的羽绒服口袋,陶承颜正要将手从手套里伸出来,岑连却先帮他点了,放在他耳边。 对面的声音是久违的,他甚是想念的妈妈,她说:“颜颜,妈妈要结婚了。” 陶承颜发自心底一笑:“恭喜妈妈,妈妈要天天开心。” 作者有话说: 超级粗长的一章 有人看么 呜呜呜呜
第26章 真相 梦醒在最美的那一刻。 夜半,房内只有时钟嘀嗒的声音。 月色入户,如水一般静谧流淌将浅蓝的光映在白壁上。 陶承颜嗓子干痒,迷迷糊糊醒来,耳旁有一道平缓的呼吸声,模糊视线下依稀可见坐着的人影。 “我渴了。”陶承颜声音不大,嗓音是嘶哑的。 “我马上。”那团人影回。 岑连起身,随着他转身,挂在脖颈上的两半布片扬起,陶承颜心里默默念了句“呆子”。 傻傻地在床边坐了几个小时,也不知他想明白没。 月色明亮,陶承颜没开床旁灯,坐起身等着,听着岑连拖鞋走过的脚步声,想着他的流程到哪一步了。 脚步声靠近,岑连停在床边:“颜颜,水。” 陶承颜接过水,水温正好,蜂蜜水甜度不高,是他惯常能接受。 担心早上起来浮肿,只喝了小半杯,便把杯子递出去:“你一直没睡?” “是。”岑连的嗓子也沙哑得不像话。 “着凉了?” “没有着凉,颜颜,时间还早,你先睡。” 岑连没好意思当着陶承颜的面讲他刚在哭,无声的哭,嗓子也会沙哑。 陶承颜这两年忙,睡实的觉很少有,躺在床上后,即使睡不着也会闭着眼。 精神、气色虽说粉底也能作假,到底比不上睡眠。 “把你身上那两片布脱了,上床睡觉。”陶承颜窝进被子里,靠里挪了点,掀开外侧的被子,“快点,灌风进来会冷。” 岑连站在床边半天没动。 他在挣扎。 陶承颜已经闭上了眼睛,只露出了半张脸在被子外面,左手在旁边的枕头下,隔许久才拍一下床面:“你清醒的,不用我搬你吧?” “在岑东时……” 岑连没说完,陶承颜接话:“你没那胆子爬床,爱睡不睡,懒得管你。” 陶承颜背过身去,因剧烈的转身,被子完全豁开了,陶承颜大半个背部都露在了外面。 身上的衬衫完全破了,岑连将衣服脱下,躺在了床的边缘。 他将陶承颜背后的薄被往下压了压,确保没有漏风再回正躺着。 将近十年,岑连将自己赶进了死胡同,自暴自弃的想,以后就在死胡同里开个店了此一生。 可他来到了潍城,还碰上了藏在心底深处的陶承颜。 碰上陶承颜前,他的心情只有焦虑,何时能彻底还清债务?何时能与张老娘做一个了断;碰上陶承颜后,哪怕有过仅存的理智劝自己远离,可心底埋藏的情愫生出无限的丝线将他缠绕将他绑到陶承颜面前。 他离不开陶承颜。 今日的颜颜说了许多话,颜颜心里是有他的。 而他都做了些什么。 让颜颜哭,让颜颜空等他的回复。 他怎么敢的。 岑连侧头看向陶承颜,月光下只能瞧见他毛茸茸的脑袋。 如此时光,他如何能浪费用去睡觉。 岑连的呼吸轻且规律,像是真睡着了一样,实际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陶承颜。 许久许久,床右侧传来一声叹息,陶承颜转身面向岑连,伸手覆盖在岑连眼睛上。 岑连的眼角是湿润的。 陶承颜没说话,只埋着头,额头磕在岑连裸露的肩膀上。 杀青后的第二天没排任务,陶承颜难得没在闹钟的急促铃声下清醒,但睡醒时间与往常闹钟时间并没差多少。 六点四十八,陶承颜看了墙壁上的工艺时钟后,决定再眯一会儿。 身旁人温度很高,陶承颜的手臂贴着岑连的手臂,陶承颜眼珠子一转,侧向岑连睡着。 可能与身旁睡着人有关系,也可能是昨晚未关窗帘阳光照在脸上对光敏感,陶承颜努力闭眼仍旧没睡着,手肘撑在脑袋上,静静地看向岑连。 今晨也不知岑连何时睡的,手盖在他眼睛上,他的眼睛一直眨呀眨,手心上全是他睫毛扫过的痒意。 人正确实是优点,但太正容易呆、容易轴,装睡都不会。 椅子上搭着岑连破掉的衬衫,好像这里没有岑连能穿的衣服。 昨晚太急,只顾着撕,压根没想撕之后,这人咋出去。 陶承颜慢腾腾地起身,提着那两片破布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巧碰见疯了一夜回酒店的众人。 陶承颜的装束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只在他手上的东西。 悠悠使劲揉眼睛,酒后迟钝的脑子慢半拍地运转,疑惑道:“岑连的?……老板,你撕的?” 陶承颜将衣服揉成一团,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不小心烂了,我拿出去扔。” 手上若是片布,烂了说划破倒还在情理之中,衬衫就算再不结实,也不会成那样那样的。 于是悠悠又试探地问:“岑连在休息?” “对,我要出去买早餐,要带吗?待会儿我给你们拍照。”陶承颜穿好鞋,将大门打开了一点,“你们可以稍微小声点,他睡得晚。” “嗯,”反应过来后,悠悠迅速多点了两下头,“我要补觉,不吃也不吵。” 陶承颜头探向屋内,用下巴示意另两人。 奇奇被悠悠拍了一爪子,然后冲着陶承颜摇头:“老板,我们都吃过了。” 行吧,陶承颜轻轻将门合上。 直到确定陶承颜走远,屋内才松了一口气,酒也醒了大半。 首先是奇奇:“悠姐,咋和你讲的不一样,你不是让我们小声点,老板需要休息,但为——为什么在休息的是岑连。” 昨晚,杨伟奇好容易接受了岑连与老板的那点私密关系,又在悠悠与Eve的科普下,知道了攻1受0的关系,并由着他们的引导,得出老板可能是0并且今早非常需要休息的结论。 但,理论匹配现实,咋完全不一样。 悠悠在宕机加载中:“别吵,我捋捋。” 唐姐是见过大场面的,全程蚌住,定力全用在不说话上。 喝酒时听他们胡扯,她害怕陶承颜被辜负,要是岑连品行不正会不会给陶承颜带来舆论麻烦,现在瞧着与预想不同的情景,又开始想娱乐圈那些爱豆男嫂子是如何发疯的。 她得找找有经验的经纪人学习学习,从业多年,手下艺人还没这种情况。 活到老,学到老。 她不用休息了,先找找联系人吧。 呼呼—— 耳边是刮过的风与噼里啪啦爆开火苗的声音。 岑连的感觉麻木,像是魂飘于空中,淡然地看人将他从火场拖出来,接着是医院走廊上无休止的真吵。 治?抱歉,这里站的都是债主。 唯一沾点亲缘关系的岑余刚默默靠着墙抽烟,被护士制止后,用手捻掉烟蒂,连连道歉。 他何时恢复感觉的? 起初是听到了哭声,在门外或者隔了许久出现在他耳旁。 后来,他真真实实听到了走廊的吵闹——还钱,父债子偿!有钱拿出来治病,没钱付工人的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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