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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和睡衣都被扔在了地上,秦徵一脚顶开浴室门,挤进去的同时抱住了黎听遥的腰,鼻尖埋在他的颈窝嗅气味,尖牙叼住他锁骨上薄薄的皮肉舔了一口再往上游走,呼吸里藏着喷发的热潮:“是谁偷偷摸摸躲到浴室里问怎么生小孩?想给我生又不敢承认是不是?嘴巴比钳子还硬,是不是要亲到你不敢嘴硬才行?” 黎听遥刚从浴缸里爬出来,又被人压了进去,失去着力点,手里又找不到东西抓,只能去抓浴缸边上的装饰物。 热腾腾的水汽蒙住了他的眼睛,在秦徵的春秋笔法面前,他说真话也像是在狡辩:“才没有想生孩子,是你总拿瞎话骗我。” 被秦徵骗,还要被秦徵污蔑,他气到不行,没忍住落了两滴泪。 秦徵立马又心疼上了:“怎么哭了?不准哭。骗你是老公不对,给你补偿好不好?” 黎听遥赶紧说:“我要一个人出去玩。” 秦徵黑脸:“……这个不行。” 黎听遥委屈得更厉害,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人,挣扎往浴缸外面爬,没爬几下就被抓了回去,细白的腰被迫在水里弯成曲曲的小桥。
第75章 没办法还给你 九月之前的最后一个周日,秦徵坐上了飞往h市的航班。 这一回他没有黏黏糊糊地要求黎听遥送他去机场,一副对待工作慎重其事的态度,甚至提前两晚自己主动收拾好了行李,完全找回了成熟稳重的大人形象。 ——如果他没有在临行前蹲在床头要求老婆给他系领带的话。 “要温莎结,打漂亮点。”秦徵扬着脖子,露出一截细腻光洁的皮肤。 要求还挺多。 黎听遥疲惫地睁开眼,一瞬又合上,只觉得秦徵吵闹。 秦徵又提了一次,语气里多了些催促的意思。 黎听遥嫌他烦,伸手挥过去,做出驱赶苍蝇的动作。 秦徵下意识用脸去接,头都探过去了,最后关头突发奇想换成手。 “啪”,十指相扣! 黎听遥皱眉,睁眼,看到一脸喜色的秦徵。 对付秦徵这种人,他果然一点奏效的办法都没有。 黎听遥抽回手,恹恹地爬起来给秦徵打领带:“最后对一次口供,你得29号回家对吧。” 漫展日期在28号,他回程的高铁票也买在28号,千万不能在时间上出岔子。 秦徵完全是一只在被梳毛的小狗,高高地抬着脑袋,神情放松,十分享受:“嗯,29号有个启动仪式,结束了就能回来。你要是希望我早点回家……” 把不必要的流程缩减掉也不是不行,最近集团正在推进降本增效工作,减少没有价值的形式化动作也是降低员工的负担,正好让他们集中精力和时间在关键领域深耕。 而且秦徵已经计划好30号带黎听遥出海捕鱼。 提前一晚回来,和老婆心无旁骛地温存,第二天可以让老婆好好休息,第三天出海才更有精神! 转念间,秦徵已经拿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压缩这次出差的时间。 他心里打着小九九,压根儿没注意到黎听遥脸色一变。 “你、你还是别急着回来。”黎听遥手下猛一用力,险些勒死秦徵。 秦徵喉咙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呃啊”,眼神惶恐:“你的人生想不会是貌美发财死老公吧?” 秦徵倒不是不允许。 但是黎听遥能不能再等个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吧。 他还年轻,有老婆的日子没有活够。 黎听遥呼吸一乱,赶紧把领带扯开,安抚地摸摸秦徵的脖子:“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 为表歉意,黎听遥推着行李箱把秦徵送到家门口。 秘书A和司机都在楼下等。 这回出差没有苏助的事,听说是请假回老家要帮忙给亲戚办喜酒。 秦徵心有余悸,一只脚跨出去,又缩回来,不放心地和黎听遥确认:“我可以回家的,对吗?我可以在你身边多活好几十年的,对吗?” 黎听遥掩着面连连点头:“对,都对。” 只要这回出差别提前回来,秦徵做什么都是对的。 秦徵的心,小雨淅淅转晴天烈阳,提着行李英姿焕发地出门。 他原本还想加一句“等我回来还爱我的,对吗”,但是他不用问都知道,除了他,黎听遥还能爱谁? 黎听遥爱cosplay。 秦徵一出门,黎听遥残存的困意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拿一张洗脸巾沾湿了擦擦脸就开始收拾去漫展的行李。 本次的漫展行程安排得紧锣密鼓,27号下午高铁到达h市,前一晚早睡,28号早起一杯冰美式消肿,六点到九点做妆造,大约九点一刻对接的助会到达酒店办退房以及接他去会展中心,一切顺利他会提着行李在十点半进入嘉宾休息室,十一点半上舞台互动,十二点开始签售,一直到下午十八点下班,回休息室拿行李,地铁坐到高铁站,搭晚上最后一趟高铁回家,结束。 为了保证妆面不受破坏以及维持身材状态,正常情况下,他会挨饿一整天。 听上去有些累,但是能做上这种自己喜欢还赚钱的工作已经比世界上99%的社畜和无业游民都幸运。 何况他的出场费在coser小网红圈层里也算可观。 只是—— 黎听遥从自己的卧室翻到秦徵的卧室,又去两边的浴室和洗衣房溜达了一圈。 哪儿都找不到他目前穿着最合适的那条白底灰边基础款。 男人驯服一条内裤也是很需要时间的,他好不容易才和白底灰边建立起深厚感情。 怎么就无缘无故地消失在家里了? 行李箱大敞四开,黎听遥坐在地板上对各类物品一一检阅,最后合上行李箱,整装待发。 心里还是很不得劲,想不通白底灰边的去向。 “被秦徵随手扔了吧。”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唯一能想到的合解释,就是秦徵在丢避孕套的时候突然看他的白底灰边不顺眼,一起给扔进垃圾桶了。 嗯,一定是秦徵干的,也只有他做得出这么浪费的事。 黎听遥攥着拳头,忍下火气,在秦徵到达h市的第三天,乘坐上同样前往h市的列车。 离开b市之前,黎听遥删除了自己从家里离开的摄像头画面,他不确定秦徵会不会闲得没事翻监控,提前删了总是万无一失的。 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在酒店里接到秦徵电话的时候还是心头一跳,刚说了一个“喂”字就开始喉咙发痒。 这几天,秦徵几乎一有空闲时间就发条消息过来,说h市的气候黏黏糊糊,从车里下来没走几步衬衫就汗津津地贴在后背上,很不舒服。 又说地区公司在人员招聘上似乎有地域歧视,管层一大半都是本地口音,和他汇报工作都掺着抑扬顿挫的方言,他很听不惯,下面干活的小喽啰倒是清一色外地人,看起来都是能吃苦的面相。 今天有条消息说的是地区总经马屁拍在了他的马蹄上。 他不过是说了句场面话,夸食堂的菜合胃口,那位谄媚的老总立刻就要把食堂大师傅送去集团总部。 “把活干好了比什么都强,集团几个亿几个亿给他拨款,他要是没能在南边撕下一块肉来,就等着把自己洗洗干净来集团接手蒸饭机,”秦徵抱怨半天,声音低下去,怨气很重,“而且我只喜欢吃你做的饭,”又一顿,总结,“好想回家吃饭。” 好男人不吃两家饭。 黎听遥侧卧在床上养神,手机本来是放在枕头边上开着外放,蓦然听到他最后一句,默默把手机捡起来,关掉外放贴在自己耳边,想到自己马上要说的话,脸已经开始红了。 他压了压情绪,很含蓄地问:“回家要吃话梅排骨还是……” 秦徵抢答:“话梅排骨!” 黎听遥愣愣接上后半句:“……还是我。” 他做了好久的心准备也只敢隔着电话调戏秦徵。 好嘛,全垮了。 馋狗秦徵。 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秦徵死乞白赖地要求反悔:“抢答不算,我要你。” 出题人兼裁判员铁面无私:“机会只有一次,反悔无效。” 秦徵不同意,哼哼唧唧连撒娇带哀求,发现黎听遥软硬不吃后,忽地顿住,声音变得极其正经,很笃定:“听听,你也在想我。” 黎听遥之前就说过,秦徵的声线属魅魔,隔着电话更是附加了一层额外的魔力,一呼一吸直接砸在黎听遥的耳根上,撩拨着他的耳垂开始发烫。 他在此刻解了江芋可对动听声音的惧怕。 只是听到声音而已,心跳就已经快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到十点,按计划他该去睡觉,现在却舍不得挂电话,也不敢对秦徵作出回应,徒劳地用手背贴上脸侧降低温度,生怕脸颊的滚热会随着声音一起传播过去。 秦徵屏息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对自己的猜测越发深信不疑,得意地翘翘嘴角,非要揶揄老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想我也是人之常情。” 黎听遥更不愿意发出声音,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只有藏不住的呼吸声“呼呼”地传过去。 约莫有半个小时,两人都没有说话,电话却也一直没挂断,黎听遥有些犯困,和秦徵说晚安。 秦徵猛地重重呼吸一口,拒绝挂断,强硬要求就这样通着电话睡。 “不行,这太浪费了,”黎听遥上下眼皮止不住地打架,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困倦,“你真的好浪费。我有条内裤是不是你给我偷偷扔掉的?白色,浅灰的裤边,很好穿的一条,特别舒服。” 又是一声突兀的喘息,然后才是秦徵正常说话的声音:“嗯,特别舒服。” 黎听遥察觉哪里不对:“你……大半夜健身?” 秦徵呼哧呼哧:“对,在健身。” “你……真的大半夜跑去健身?”黎听遥今晚意外地敏锐,“我可以提出质疑吗?” 主要是秦徵真的可疑,平常都不会这个点去健身。 电话里倏地传来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显得秦徵更加可疑。 黎听遥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担心秦徵跌倒或是被什么器材扯住,却突然听到秦徵投案自首的声音。 “对不起老婆,你的内裤是我拿的,确实很舒服,”他真诚忏悔,“我只是想带出来几天,现在没办法还给你了。” 所以刚刚撕裂的布料是—— 黎听遥终于意识到,秦徵正在隔着电话做手工活。 气氛陡然暧昧,他耳根一麻,在冷气充足的房间里热得冒烟,睡意荡然无存。 多亏了“认错积极”的秦徵宝宝,他都快要对“对不起老婆”这五个字产生ptsd了好吗? 越认错,错越多,明知故犯、怙恶不悛、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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