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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面对燕归刑共进早餐的邀请,可怜的阿奇觉得自己好不容易不疼的胃又开始疼了。 阿奇一脸苦相的跟着燕归刑身后进了餐厅,乖乖坐在燕归刑下首,再对将早餐摆在自己面前的小听道了谢,便开始看似规规矩矩,实则扭扭捏捏地吃起来。 燕归刑一般早上吃的不多,这会儿又过了他用早餐的时间了,也没什么胃口了,一杯牛奶下肚就差不多了。 吃饱了的燕归刑便开始在自家副官身上找乐子了,他单手撑着头,微微眯起的湖绿色的眸子落在埋头苦吃的阿奇身上,殷红的唇角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阿奇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是小听做得不好吃吗?你和我说,我把它拆了给你出气啊?” 站在燕归刑身后当背景板的小听,圆脸上缓缓打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作为燕归刑主要娱乐方式之一的阿奇,自然清楚燕归刑这句话是调侃他。 他扯着脖子吞下口中的面包片,抬头对燕归刑露出个求饶的表情。 这种接近两米,壮的跟熊一样的壮汉撒娇,实在不够柔弱好看,但却别具喜感,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燕归刑的恶趣味得到满足后,也不再难为阿奇,终于提起了阿奇最关心的问题——黄发男人那一伙人要怎么处理。 “阿奇,这次的事情呢,你虽然办得不算太漂亮,但也算是圆满完成了,我不会罚你。” 阿奇在燕归刑叫出自己名字就提起来的心,瞬间放回了原位。某一个瞬间,他甚至有了想哭的冲动。 鬼知道他想了一整晚的S菜单,怕得都想连夜跑到无回星躲起来了。 也幸好阿奇只是想想而已,要是他真敢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背叛燕归刑,跑到犯罪天堂无回星去,燕归刑就是亲自驾驶星舰,将无回星杀穿,也要将他抓回来。 “谢谢老大!”阿奇激动地表忠心,“下次我一定会做到让老大满意的。” 燕归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接着说:“至于那伙人,我不希望在我的琉璃星上再看到他们。” 他话一顿,唇角笑意敛去半分,冷意渗人,那双湖绿的眸子里也浮出一片暗沉,阴鸷晦暗。 “哦,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我不想在帝国的领土上看到他们。” 阿奇听出了燕归刑的意思,心口一跳,忙说道:“老大,现在上将选举在即,真闹出人命容易被有心人抓住把柄的。” 燕归刑本就不算好看的脸色,又阴沉了两个度,眉宇间萦绕着风暴,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他森然地看着前方的某处虚空,修长的食指一下接着一下有节奏地点在白色晶石的桌面上。 餐厅内徒然变得压抑的气氛让阿奇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双眼死死盯着那根修长的手指,心跳的节奏也跟着指尖点下的节奏同步了。 帝国一共有五位五星上将,每十年会重新选举。连任五届才有竞选司令的资格。 今年正赶上换届选举,其他四位上将和其他对上将位置虎视眈眈的中将们,从年初就已经开始筹谋运作了。 只有燕归刑什么都不做,首都星都没去过几次,就窝在自己的琉璃星中花天酒地了。 眼看着选举日在即,燕归刑不能是万万不能在这个档口出现问题的。尤其是不能背帝国公民的人命官司。 阿奇见燕归刑半天不说话,吓得心肝都在颤,生怕燕归刑色令智昏,头脑一热,真献祭了那几个小流氓去博残疾小美人的欢心。 他鼓足了十二分勇气,开口喊了声老大,希望以此唤回燕归刑走远了的理智。 阿奇是跟着燕归刑一路从边境星打回到首都星的,在虫族,在星盗手中几经生死,单是燕归刑的机甲地藏王菩萨就爆炸过两次。 同其他靠家族蒙阴成为上将的几个废物相比,他家老大是真正的当之无愧的上将! 只见燕归刑头朝阿奇的方向挪动了一点,那双阴鸷可怖的绿眸落在了阿奇的脸上,一眼不错地看着,直看得阿奇奓毛了。 事实上燕归刑真的像阿奇所想的那般在考虑冲冠一怒为蓝颜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他半天不说话,只是在思考自己的琉璃星中是不是被其他竞争者安插进了钉子。 倒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他也在其他几个最有利的竞争者的地盘安插了眼睛。 这不他刚刚收到消息,第二军团长西维尔·唐·德西莫抢了温家的那个废物上将温余的未婚夫,正式同帝国首富祁家的小儿子签了婚书。 也就是说,本就是老牌贵族的德西莫,不仅有着赫赫战功,手握能征善战的第二军团,现在还要加上首富这门姻亲,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可以说已经提前预定了一个上将席位。 如此便只剩下了四个席位。燕归刑自然是有危机感的,只是他不急,他在等比他更先着急的那个人。 燕归刑眨了下眼,阴鸷可怖的表情也随之消失不见,成了往日不算温和,也不够认真的神情。 他勾了下唇角,道:“少操心吧,小心未老先衰。” 阿奇:“……”我特么!我特么是为了谁?!!! 燕归刑拿起迭好的白色餐巾,按了按干净的唇角,随手将餐巾扔在桌面上,道:“阿奇,事情你解决,我不会再过问。但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这伙人必须在明面上消失干净。” 阿奇明白这已经是燕归刑最大的让步了,忙应声说好。至于怎么达到燕归刑的要求,那可用的办法可就太多了。 —— 安静的卧室内发出一声细如幼猫的呜咽,仔细辨别后会发现声音是从挡着床幔的床里传来的。 大概是睡得太久了,陷在柔软被褥中的青年怎么也醒不过来,脑子里面像是被大力搅拌的浆糊,混混沌沌的疼。 眼珠顶着薄薄的眼皮不安地转动着,他想翻个身,可身体一动,就牵扯到身上的伤口,钝痛感让他委屈地嘟起唇,轻轻地嘟囔一声疼。 他偏过头,自己安慰自己一般在枕面上轻轻蹭了蹭。幸运的是他蹭得是完好无损的侧脸。 不过陌生的丝滑的触感让青年混沌不清的脑子,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这不是我的枕头,我的枕头没有这么软这么滑,边角上还有粗糙的小狗图案来着。 不对!他被房东赶出去了,房东扔他东西时,也没有将跟了他很多年的小枕头扔出来。 那这里是他和安安暂住的宾馆的小房间? 也不对,这不是小宾馆房间里那个硬得能打昏人,布料被浆洗的粗糙发硬的枕头。 那我在哪里呢?青年花费了好一番力气,才终于睁开了眼睛,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是陌生被子和枕头。 这不是小宾馆的房间! 慕木意识到这一点后,一起出现在脑海中的是自己被拖拽进小巷中暴力殴打的记忆。 他悚然一惊,本来就因为受伤发白的脸色又白了两个色号,惨白惨白的,配上脸上的纱布和湿漉漉的黑眼睛,好不可怜。 慕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一动,身上就疼得慌。撑着被单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就要摔回到床铺中。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臂弯,扶住了他。 慕木惊慌地抬起头,撞进视线中的是燕归刑那张秾艳昳丽的脸。他怔了两秒后,猛地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是燕归刑救了他。 【作者有话说】:阿奇是一款操碎了心的老妈子
第29章 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肚子饿不饿?”燕归刑扶着慕木坐了起来,怕他坐着不舒服,还贴心地在他身后放了两个枕头,方便他靠着。 做完之后,燕归刑美滋滋的想,原来自己还蛮有照顾人的天赋的。 再看顶着一头被他揉乱的黑发,穿着他的衬衫,乖乖地坐在他床上看他的小孩,怎么看怎么觉得舒心。 当时的燕归刑想,这应该就是养宠物的乐趣了。 “喜欢喝牛奶还是吐司?或者,豆浆油条奶黄包?麻醉的劲刚过,也不知道能吃什么,我让小听问问公孙吧。” 燕归刑说着就要起身去叫小听,坐在床上的慕木见他动了,忙拽住他身上那件杏色衬衫的荷叶袖口。 燕归刑动作一顿,眸光温和地看向慕木,问:“怎么了?是有别的想吃的东西吗?没关系,你告诉我,我让小听准备。” 慕木看着燕归刑不停动的嘴巴,只辨别出想吃的东西这句话,他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抬手指着自己的耳朵,用自认为合适的音量,说道。 “燕先生,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木木的助听器?”他怕燕归刑不知道助听器是什么,连比划带说,“这么大的,半透明的小东西,可以放进耳朵里的。没有它,木木听不到燕先生在说什么。” 慕木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很大,燕归刑能听清楚。 但实际上他现在的世界太安静了,让他一时间找不到音量的参照,声音又细又小,音节也有些不准,饶是燕归刑再耳聪目明,也是连听带猜他在说什么。 等慕木指着自己的耳朵的时候,燕归刑才算是彻底明白了慕木想要什么了。 他记得带慕木回来的时候,助听器是一直被慕木紧紧攥在手中的。 公孙在处理慕木身上的伤时,将助听器交给了他,他当时顺手就揣进了裤子口袋里。 裤子?燕归刑侧头往浴室的方向看一眼。小听一般是是上午十点半来收脏衣服,现在才十点,那条裤子应该还躺在脏衣篓中。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燕归刑说完才想起来现在的慕木是听不到他说话的,改成用手指了下慕木的耳朵,又指向浴室的方向,示意自己去给他取来。 慕木这才松开了燕归刑的衣袖,小声说了谢谢。 燕归刑在浴室的脏衣篓中找到了助听器,他还是第一次见助听器,好奇地捏起小东西,照着灯看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这么个小东西到底是怎么能让人听见的。 他将助听器交还给慕木,看着他将助听器放在耳中,然后用比方才清晰了许多的吐字再次对自己道谢。 “谢谢燕先生帮木木收起助听器,要是没有它,木木真的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慕木毫不避讳地向燕归刑袒露自己的残缺,这份坦诚让燕归刑暗自讶然的同时,心中对慕木不禁又喜欢上了几分。 “戴上之后,就能听到了吗?”燕归刑好奇地问。 慕木用力点头,笑着说:“对!可以听得很清楚。” 他这么一说,燕归刑就更好奇了,伸手碰了碰慕木放进助听器的那边的耳朵,问:“就这么放进耳道里,不会疼吗?” 敏感的耳廓上被不属于自己的体温烫的酥麻,慕木痒得笑弯了一双杏核眼,缩了缩脖子,但却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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