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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苦。 方云衢皱眉,转身在桌上看到还剩半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水,端起就灌。 深秋天冷,屋里的暖气还没开,冷水入喉,冰得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随后抽纸随手一擦嘴角,出门下楼。 方逸兹回来太晚,他也没吃晚饭,现在已经饿得有些过头,感觉不到了,不过闻见饭香味那一刻,他的胃还是给出了些许反应,咕噜两声。 耳朵敏锐的方逸兹正在把面往盘子里放,听见声音转过头,“没吃晚饭?” “不饿。” “肚子都叫了。” “刚饿。” 方逸兹泄气,对上这种事,方云衢总是有各种理由狡辩。 自从他有时间回来做饭,方逸兹就只让赵姨来做午餐和打扫卫生,其他的都让他做。 起初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有一次他加班回来太晚,半夜十一点,刚进小房间就听到方云衢肚子咕咕叫个不停,明显饿了很久,可方云衢无动于衷,还在低头看漫画书。 那一次他又气又难受,交代过他好几次,饿了就吃,要不把赵姨叫来,要么点外卖,可后来有几回晚上回来还是这样,根本不听他的话。 “爸爸,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我每天回来都能看到你好好的,明白吗?” 方云衢不答,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手底下盛满面的盘子。 方逸兹鼻腔重重呼出一口气,还是暂时忍下了,盛好了饭端出去,二人没再开口,安安静静吃完,等他刷好碗上楼,方云衢已经洗漱好进被窝了,睁着两只眼等他。 “我洗个澡就出来,你先睡。” 他交代完,直接进了浴室,也没管方云衢点没点头。 他知道,就算方云衢点头了,等他出来,一定还没睡,每次都是这样。 都已经半夜十二点了,方云衢也不知道哪来的精神。 果不其然,等他出来,方云衢在抱着手机看小说,丝毫没有睡意,仿佛要把前三十年没看的东西全都看一遍。 其实现在已经算是初冬了,屋里开了地暖,暖呼呼的,他赤身裸体从卫生间出来,直接掀被子爬到方云衢上方,双臂撑在他肩膀两端。 见状,方云衢放下手机,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他顺势俯身吻了上去——这是他们每晚都要做的事。 嘶嘶水声在屋里蔓开,方逸兹与方云衢对视着纠缠,可这么多年,他依旧没能从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看到自己想要的情绪波动。 方云衢就好像在例行公事一般,神色淡淡。 方逸兹颇为不满,收回唇舌,低低看了方云衢两秒,沿着他下巴一点一点亲下去,含住他高鼓的喉结,牙齿从皮肤边缘合拢,齿尖刮过薄透皮肤,直至喉结顶端,又麻又痒,方云衢止不住吞了吞口水,喉结不住上下翻滚,泛红的皮肤十分色气。 对方终于有了反应,方逸兹气顺了些,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塞进嘴里舔了舔,湿漉漉拿出来。 方云衢还在仰颈排泄喉管那股异样的麻痒,并没有看到他在做什么。 方逸兹埋头叼住还在充血的乳头,齿尖磨牙似的咬住顶端的那点薄肉来回摩擦,湿热舌尖不时刮蹭挤压,乳头又痛又痒。 被方逸兹这样对待久了,方云衢有些受不了这种仿佛被调教般的刺激,口中溢出一道闷哼,搭在他后颈的手都在颤抖。 偏方云衢长了两个乳头,一只麻痒,另一只被忽视,空空荡荡,非常难受,他忍不住挺了挺胸,想让方逸兹注意到他冷落了一只,臀部一用力,不自觉岔开了些。 很快,他就察觉到两根湿漉漉的微凉手指顺着腿根摸上了精囊。 这倒也没什么,他们两个互相撸过。 可是那湿漉漉的指头并不是要给他撸,而是顺着会阴往后探,来到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在穴周轻柔按压。 痒意霎时窜入脑门,方云衢不适地动腿挣扎一下,却将胸脯送得更深,方逸兹一下子咬到了乳根,还不小心用了力,顿时疼得方云衢“嘶”一声,随即他便头皮一紧。 方云衢五指死死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昂首,怒意滔天:“你敢擅自碰我?!” “爸爸不是同意给我了吗?”方逸兹感觉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脑袋都快疼炸开了,但他这次也没有退缩,两根指头在底下摸索着穴口两端,骤然按着向外拉扯,好似要把穴口打开似的,“为什么生气?” 方云衢一下子恼了,两条腿试图并拢去踹他,却被他抢先一步用膝盖卡住向上一顶,霎时门户大开。 “啪” 方逸兹又挨了一巴掌,脑袋因为被方云衢揪着头发,没被打歪,他却依旧我行我素,这几年在行商场中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狠戾突然爆发。 “爸爸,其实这个时候,我并不想这样叫你。云衢,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接手了游方,可你为什么还是那个样子,不肯看我一眼。我只是想得到你而已,我能做的都做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喜欢我哪怕半分?!我不只是想和你做爱,可这是能最快得到你的办法。”话音未落,他一指便突兀地插进穴口,撑开褶皱。 “啊……”方云衢惊叫,双眼瞪大,浑身都绷紧了,脚趾紧紧抓着床单。 那根指头破开肠肉往里挤,指甲划着肉壁强硬往里闯,又胀又难受。 “云衢,你放松点,否则你会难受……” 话还没说完,耳中一声巨响,方逸兹脑袋空白一瞬,有些耳鸣,发懵地伸手摸了下脑袋,摸了一手温热的鲜血,“你打我?” 方云衢手里拿着吃药时喝水的玻璃杯,他如今瘦弱不少,见挣脱不开,只能选择这么一条路,随即又惊又怒地看着他,“滚!” 他最讨厌被人强迫! 为了满足对方所有的要求,方逸兹什么都做了,可想要的东西却一直得不到,现在还被打了,登时更加恼火。 这些年他不仅是锻炼了处事能力,也锻炼了胆子,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条怂狗了,他愿意为方云衢献上一切,他永远记得是方云衢带他回来,给了他最好的生活,还有每个雨夜最温暖的怀抱,可是,他最想要的只有方云衢这个人,他想了十多年。 他什么时候才能让方云衢多看他一眼?在床上的时候,起码方云衢眼里只有他,他想看看方云衢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模样。 “爸爸,我爱你。”方云衢笑着说完,指头进得更深。 陌生的异物感让方云衢忍不住收缩肠道想把对方挤出去却收效甚微,他实在忍无可忍,举杯愤恨连击,给方逸兹开了瓢。 直到方逸兹没了动作倒在他身上,他才喘着粗气停手。
第12章 缘故 方逸兹这一开瓢倒在方云衢头侧,不光方云衢枕头上都沾了血,连他半长的头发都必不可免染了抹红。 方逸兹的半截手指头还在他后穴里,凉丝丝的,干涩的穴还不能适应突如其来的侵犯,非常不适。 他小心翼翼探手到底下扯出方逸兹的手指,而后费力地推动毫无动静的方逸兹。 这些年方逸兹身条有长,身材也非常健硕,该有的胸腹肌、肱二头肌一个不落,常常在周末健身,每次健身结束还会跑来专门向他展示成果,以表现自己的肉体竞争力和吸引力。 是以,方逸兹非常重,他颇费了番功夫才把人从身下推下去,忍着后头还没消散的异物感起身,穿上衣服下床,盯着已经被打昏过去的人。 他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困惑,紧皱的眉头透出几分不悦,站在窗边注视了方逸兹足足十分钟才给人打电话。 “冠清,你过来一趟,方逸兹开瓢了。” 对面人一听,不到十五分钟就火急火燎提箱子敲门,看见方逸兹赤身裸体一动不动趴在床上立马捏了把汗。 这床上四件套是方云衢选的浅棕纯色,有点什么痕迹都异常显眼,此刻屋里只开了床头灯,谢冠清看不太清,走近了发现枕头上半拉血,心惊肉跳,“你怎么不叫救护车?” “不想。”方云衢言简意赅。 刚要问这是谁干的,谢冠清突然意识到方逸兹赤条条的在床上,那么只有一个人能给他开瓢,此刻听方云衢似乎在生气,转头看到一个带把玻璃杯外壁上淌血,吊着心道:“他怎么你了?” “他背叛我。” 此话一出,谢冠清顿时不慌了,义愤填膺道:“那你叫我来干什么?让他死了算了。” 方云衢沉吟片刻,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放弃的问题,随即认真地说:“我不太想让他死,所以,麻烦你一下。” “不想让他死干嘛开瓢啊?!” 害的他大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路上风驰电掣,冷不说还提心吊胆。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全。” 谢冠清疑惑的同时,率先察看了方逸兹的伤势,发现是皮外伤,只是破了皮,松了口气:“他对你做什么了?” “他想强上我。” 谢冠清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胆子真大,不怕被打死。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外面那个情人,还有他?” “什么情人?”方云衢不解,“他没有情人。” “啊?”谢冠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从医药箱里拿剪刀出来,“那你说他背叛你?” “严格来说,他背叛了他对我的诺言,还有,他想强奸我。” “什么诺言?我能听吗?”谢冠清把方逸兹翻了个身,边将他伤处的头发剪短边问。 方云衢的事,他知道一些,但是对方不说的话,他也不会问,因为方云衢这人很怪,他愿意说的时候才会说,其他时候再问也不可能告诉你,他是方云衢的发小,所以方云衢很多时候都愿意跟他讲,同时也算是方云衢排遣情绪的一个方式。 “可以,”方云衢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双目紧闭的方逸兹身上,“他说他要给我想要的自由,可他今天想强我,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虽然感觉这句话怪怪的,但谢冠清还是忍不住问:“你想要的自由,是什么?” “当然是一切随我心愿。”方云衢理所当然道。 他不缺钱,也不缺时间,他在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谢冠清点点头,稍稍明白了一些,随即问起别的,“最近在做什么?药按时吃了没?” “嗯,最近在学画画,不过……我在考虑要不要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到时候把骨灰撒在那里。”方云衢托腮,面上露出几分兴奋,明显对这个想法非常感兴趣。 谢冠清愣了愣,不确定道:“你这几年不是好多了吗,干嘛还想那个?你想做什么,我也可以陪你,大不了把方逸兹抛弃就是,那破游方不管也行。” “我也没管啊,都是他在管,”方云衢冲方逸兹扬了扬下巴,“我只负责拿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这个,大概太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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