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云衢坐在他身上,一边享受他欲罢不能的表情和粗重喘息,一边不留情地绕到身下揉捏他的两颗精囊。 沾满凸出硅胶颗粒的皮套在身上皮最薄的地方盘核桃似的转着捏,由于没有出口,精液堵在里面,精囊渐渐涨大,手感如软皮蛋,被方逸兹的动作带着一跳一跳,想要逃离,下一刻又被人握在掌心。 快感如潮水袭来,方逸兹拼命挺腰把自己往方云衢手里送,可方云衢偏不碰他敏感热胀的阴痉,于是他只得寻求他法,猛地弓腰,将身体缩进椅子里,两颗蛋被扯得发疼,方逸兹后背发凉,咬着牙又缩了缩,扯得狠了他才发现这股疼居然能缓解不能发泄的憋胀,可作用只有几秒钟,几秒钟后,憋闷卷土重来,他再也忍不住了。 因他身体猛然回缩,方云衢原本在他瘫着的小腹上坐着,这一动,屁股不由自主往下滑了滑,整个屁股被那根火热的肉棍托着才没掉到方逸兹腿上去。 玩的正爽,突然来这么一下,皮套下的手的动作慢了些,方云衢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下一刻,他忽然被整个顶起,脚尖脱离地面两秒,堵着马眼塞的头部重重擦着裤缝碾过他后穴,穴口被布料刺激地一缩,耳边紧跟着方逸兹快活的喘叫。 “嗬啊……还差一点、差一点……爸爸,要射、我要射,求求你把那个东西拿下去。”方逸兹肾上腺素飙升,躯体紧跟着兴奋地呲着牙,大汗淋漓,满脑子都是射精。 不知道是不是方云衢愣住了,一直没有动静,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疯狂回缩身体,再狠狠顶出去,痛感代替憋胀,继而被不算光滑的裤缝擦出快感,虽然依旧射不出来,却能很好地缓解那股闷在心头一般的憋屈。 极致的爽撞上极致的憋,方逸兹在冰火两重天里翻滚,嘴巴大张,呼吸跟不上快感,大脑热胀缺氧,浑身潮红,敞着腿无意识顶弄,口水顺着脖子淌到银链上,随着银链撞击四处迸溅,身上水光点点,连方云衢也必不可免沾上一些,顿时嫌弃地站起来。 没了裤缝供他泄欲,快感消失,他仿佛进入一个空无一人的地窖里,迷茫地四处乱看,可以眼前只有一片黑,难受得直哼哼,“唔……爸爸,拿掉它嗬啊……要坏了、坏了!” 话音未落,他喘着粗气,疯狂将身体弹出去,烧红的火棍快速在空气里抽插,以求能快速发泄,木椅哐哐撞击地面。 “咚——” 屋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 方逸兹两条手臂被镣铐扯在身后,跪在地上,椅子紧扣着后背,他像只背着壳的乌龟,以胸做支点,一点点屈腿往前挪,烂红的乳头擦过冰凉的瓷砖,惹得他浑身战栗。 高热铺满皮肤的每一寸,只有胸能够在摩擦中缓解片刻,性器憋得涨紫,方逸兹整个人的意识里只剩下射精。 为了射,他得找能让他射出来的人,他知道方云衢就在前面。 背着木壳蠕动许久,在他手臂吊得发酸时,脑袋终于抵达了终点,他跪在地上讨好地去舔方云衢的脚踝,下半身还在颤抖着往瓷砖上撞,以求缓解,“爸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擅自做主了。我真的要坏了,好难受,我好难受,要憋死了……” 方逸兹恨不得以头抢地让自己昏过去,他感觉下体快胀爆开了。 在他身前的方云衢居高临下看着他被快感逼得发疯的模样,心中生出一股怜悯,正要蹲下,却见方逸兹转而开始拿头狂砸他脚背,已然失去了往日的理智。 他怕方逸兹脑袋被砸坏,蹲下身贴心地拿掌心托住他脑门,“别动。” 方逸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又下意识觉得自己要听话,咬着牙硬生生停住动作,口水直滋,地板上飞快聚起一洼透明津液。 还没反应过来,精关一松,眼前一阵白芒闪过,在精管里囚禁已久的浓白精液迫不及待喷射而出,溅得方云衢脚背上都是黏糊糊一片。 方云衢拿着马眼堵往垃圾桶一扔,换了乳夹上的电流,顺便将其摘下,松开手,方逸兹顿时脱力,脑门直接磕在了地板上,咚的一声。 刺激刚去,他还反应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圈禁手腕的手铐被打开,双臂酸软地瘫在地上,他趴在地上久久缓不过来。 他趴在地上睁大眼睛,眼罩下双目失焦,脚踝上的手铐不好解,方云衢就没动,扔了把钥匙在他旁边,“自己解。” 他脚上沾了东西,非常不舒服,刚刚还被方逸兹砸了几下,还有些疼,打算去洗一下,刚转身,左小腿一凉。 低头一看,方逸兹正抖着手臂抓着他的小腿,气音嘶哑:“你对我,真的有情吗?” “松手。”方云衢没有回答,蹙眉一甩腿,转身进了浴室清洗。 水声太大,掩住了虚弱的气音,“我会好好听话的。” 方逸兹一直没动,待到浑身上下凉了个透彻,大脑温度降下去后,理智归拢,这才抬手摘了眼罩。 屋里灯开得亮,光线入目时他不适地抬手遮了遮,随即就见手腕上青紫一片。 今晚头一回就玩得这么过火,他浑身又疼又痒,却已经没了爽感,十分难受,他弯腰给自己解了脚上的镣铐,缓缓起身,将椅子放好,拿下银链,扔了丁字裤,这一溜动作仿佛耗尽了他浑身的力气,全身光裸地在地上蹲了快一分钟,他才拖着湿漉漉的疲惫躯体去拿医药箱。 刚拿出来,盖子还没开,方云衢一贯冷清的声音就在屋里响了起来,“先洗澡,洗完再涂药。” “好。”方逸兹嘶哑地回了声,进浴室拿了拖把出来把地板弄干净,这才手软脚软进去洗澡。 热水冲上身时,他才觉得灵魂回到了身体里,低头看去,往日泛粉的性器还浮着紫,胀痛难言,手脚不自觉打颤。 就算方云衢不喜欢他,他就不信方云衢玩过那么些年,能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他多难受,相处过十几年,还能对他下如此狠手……方逸兹仰头迎上哗哗水流,嘲讽地笑了声。 他的爱,一文不值。 这么多年他都没放弃过对方云衢的感情,今天他才觉得自己太傻,那人一点退路都不给,差点把他憋死。 生病不代表方云衢连常识都没有,这人怎么能对他如此狠心。 人心都是肉做的,他怎么能不伤心。 或许他该退回去,做一条听话的狗就好,他不该冒进,不该贪求,安安生生守着游方就够了,他不应该奢望方云衢能对他生情,方云衢愿意给他下放肉体权利都是因为游方,他比不上一个公司在方云衢心里的份量。 周寒枫的话,是真的吗? 他才刚刚因为有情那句话觉得触摸到了希望,可方云衢的做法让他头一次产生的退缩。 以方云衢的性子,再不听话,还会有下一次,真玩坏了,他连基本的讨要资格都没了。 方逸兹心里五味杂陈,想了许多,做好决定后才擦干净出去。 出去时,方云衢正窝在被子里看手机,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他手疼脚疼胸也疼,平日里几乎感觉不到的小肉粒肿胀殷红,头部积血,右乳还磨破了皮,存在感十足。 他也没指望方云衢能对他有多好,自己过去拿药箱给自己擦药,刚给乳头上完药贴上大片创可贴,防止刮蹭,那头方云衢放下手机坐了起来。 “过来。” 方逸兹手头一顿,乖乖挪过去,方云衢见他愣坐在这,拧眉道:“把药给我。” 方逸兹把东西放到他手上。 热乎乎的指尖沾着药膏轻拂在他手腕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震住了,随后有些缓不过来地逐一抬手、放脚,方云衢给他上完药后把药盒一盖。 等把药箱妥帖放回柜子里,刚刚心里燃起的那点小火又被方逸兹扑掉了——这能代表什么? 刚把他逼得砸脑袋,现在又亲手给他上药,这能说明什么? 方云衢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他几分好脸色,甚至多说几句话。
第15章 崩溃 为防药膏蹭到被子上,方逸兹伤口处都裹了纱布,脚还行,手实在控制不住发抖,心里被针扎了似的密密麻麻的疼,进了被窝也没往方云衢身边蹭,躺的远远的。 方云衢抱手机玩了一会,翻过身半天不见方逸兹过来抱他,重新躺平,不时转头看方逸兹两眼,然后翻手机看时间。 这都快十一点半了,按照平时,方逸兹上床都直接凑过来了,别说这么长时间没动静。 可方逸兹此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 怎么回事?这不可能啊。 太累了?不就是夹了他奶头,多憋了一会,能怎样? 被人抱了七、八年,这习惯不好改,方云衢也喜欢被方逸兹热乎乎的躯体包裹之感,此时非常不适应背后空荡荡的感觉,破天荒主动往方逸兹旁边挪了挪,可方逸兹还是没动。 今晚还没亲他呢,怎么就睡了? 犹豫片刻,方云衢喉结滚了两圈,心一横,一屁股落在方逸兹身边,可没想到原本平放在身侧的手跟碰了烧火棍似的飞快擦着他腰侧抽走。 方云衢身体一僵,心头涌上一股不可置信的躁意,瞪着两只眼睛转身盯着双目紧闭的人,压着怒气道:“为什么不抱我?” 正打算睡觉的方逸兹显然没料到他今晚会因为不抱他而和自己多说话,睁开眼解释道:“我手脚疼,手臂酸。” 再被压一晚上,明儿早上他手就得肿成猪蹄。 方云衢看了眼他伸出来的手腕,上面的白色绷带十分扎眼,他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没再多问,继续直勾勾盯着方逸兹。 可他等了半天,方逸兹也没主动过来亲他,每晚例行公事般的亲亲让他能感受到方逸兹激烈的情绪,如同蛛网一般裹着他,密密麻麻罩住整个灵魂,有种说不出的被人裹住的满足感。 想到方逸兹受了伤,可能比较难受,他迟疑了会,下手掀开被子跨坐到方逸兹身上,俯身亲吻方逸兹,还伸舌头舔了两下对方微凉的唇,却没等到方逸兹贯常的长驱直入。 “为什么不亲我?”他不满地质问方逸兹。 方逸兹更没料到他已经对这些形成了习惯,还会为了这个习惯做出平日里不会有的行动,他试探着问:“你想亲我?” “平日不都是你亲我吗?为什么今天不亲我?” 这话哪里怪怪的,方逸兹思索片刻,换了个说法:“你想让我像以前那样亲你?” “对。”这回方云衢没反驳。 “我起不来……”话还没说完,方云衢就丞不可待俯首堵上了他的嘴。 人都主动亲上来了,方逸兹随即按照平时那样,在方云衢嘴里又吸又吮,可方云衢不知道怎么回事,比平时躁动得多,不仅拿舌头顶他还咬他下唇。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6 首页 上一页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