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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殊红着鼻梁,眉头轻蹙着:“抓错了………抓错了………我好难受……快放我走………” 突然,门外传来出些动静。 但此刻的许殊已经无心顾及,房内似有若无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他闻不出具体的味道,身体却逐渐跟着体内信息素迅速暴动着,许殊扬起脖颈,下体是止不住的快意,被泡发湿润的阴唇随着他两腿夹紧磨蹭的动作像海绵般被榨出丝丝汁水。 他今天为了方便,特意穿了往日不会穿的丁字裤。 两条细如蝉翼的吊绳把许殊下体那条软绵绵的阴茎细心包裹,就连藏在他那对比寻常男人小一倍的囊袋里的小花这会儿也不自觉的吐露着淫液,把白色蕾丝布片染的湿红。 许殊脸颊烫极了,可碍于身体的束缚,也只能做到张着嘴,哑声说:“放开我……放开我……” 面具之下 温资舟漫不经心的抬起眼,静静欣赏着房间里自己一手造就的作品。 男人稳健的脚步声分沓而来。 没过一会儿,就让精神处于极度紧张的许殊,用小巧的耳朵将周围来之不易的声音成功抓捕。 他原本剧烈挣扎的动作忽然顿了下,随后猛地抬头,若有所感的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因为用力过度,许殊额头砰的一下撞到周围的栅栏上。 他顿时眼冒金星,身体跟脱力般重新倒回地板上。 “你们抓错了……快放了我…” 有关今天这场绑架案,温资舟其实并非临时起意,他原定的计划是在一个合适的场合对许殊这个beta进行徐徐引诱,最好能把他自愿骗到床上也不为过,只是他心里的方案还未成型,就碰巧遇到对方撞上枪口。 (14) 温资舟锐利的目光如野兽般,极具侵略性地在许殊蜷曲在地面的身上流淌,他眯了眯眼,像是在巡视什么所有物,后又不动声色的解开了拴缚住铁笼外的层层枷锁。 许殊或许压根就不会想到,温资舟就是今天这起绑架案的罪魁祸首。 他脑袋被熏的发疼,两条纤细的大腿不受控制的折叠大张着:“不要……不要动我……” 屋内的灯光大开,明亮的白炽灯下,就见一个身体清瘦的男人像是什么受了惊的兔子,明明自己心里怕的要死,浑身也被情欲催的燥热,却还是故作倔强的咬紧水光艳涟的唇瓣,四肢紧缩地躲在整座金丝铁笼的角落:“好热……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温资舟持着半扇面具,眼神阴鹜的站在笼前:“你是许殊?” 喉间变音器让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又磁性。 许殊本还无意识扭动的身体,瞬间一惊,他头脑一片空白,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招惹了如此这般了不得的人物:“是……是我……” 温资舟漫步走了进来,靠在牢笼。 他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取出属于许殊父亲——许巍的一叠资料:“许巍是你什么人?” 许殊声音顿了顿:“我…我的。” “实话实说” “我的父亲,但,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 已经处于思绪混乱中的许殊急忙撇清自己和那个赌鬼老爹的关系,他慌不择路的从地上跪起来,双膝磕地:“我,他……但是……我的意思是他虽然是我的父亲,但自从很多前他因为欠钱和别人跑了以后,我和我母亲就再也和他没有过联系。” 一句很简单的话,此刻也被许殊说的磕磕绊绊。 他内心紧张到了极点,显然也猜到发生今天的事少不了是自己父亲的手笔。 温资舟依然是那副清冷矜贵的神情,听到许殊的回答,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指尖捻着的针剂。 比钢笔还细的针管,里面填满了不足五克的化学药品,实际上,正常omega只需推入半盏,后颈的腺体就会在这种药物催动下,成为替alpha解决性欲的肉便器。 他静默片刻,忽然低声问道:“知道我今天请你来这里是做什么吗?” 许殊纤细的指节顿时攥成一团:“不知道……还债还是报怨…”即使下身软绵绵的阴茎此时已经在他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上留下几道不浅也不深的痕迹,许殊仍就如白杨一般跪的笔挺,他呼吸有些急促,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如果是欠债,你们能不能这次先放了我…” “放了你,然后呢?” “………容我缓一缓,我一定会在规定时间内把我父亲从你们手里欠的钱还给你。” “还钱么?”温资舟闻言冷冷一笑,他走近了些,几乎在两人触手可及的距离猛地抓紧了对面人的发,许殊当即痛的啊了一声,被迫在对方的桎梏下扬起脖颈:“相比起还钱,我还是更想让你以身抵债。” “什么…什么…” “就在这里,肏翻你,让你成为我的肉便器。”
第19章 报复 手中的针剂在刹那间注入对方脖颈。 感受到腺体的疼痛,许殊身体只强硬一瞬,便跟条无骨鱼一样,瘫倒在地面。 两人很快就在逼仄的铁笼里动作起来,温资舟宽大的手掌隔着许殊一层薄薄的衬衫,肆意蹂躏着对方的奶肉,空旷的房间里,只听许殊惊恐的“啊”了下,随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嘶哑的喉咙,凄厉地哭:“不要啊………不要啊……” 温资舟因为他挣扎的动轻微地垂下眼,嗤笑了声:“这不是适应的很好吗?骚、货。” 挣扎间,许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面前的男人暴力地撕了个干净。 甚至就连他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到男人的手一路向下,触碰到了他逼穴两侧娇嫩柔软的蚌肉:“滚开!不要碰我!”隐藏多年的秘密或许就要在今天全部被公开,这种恐惧感一度让许殊吓得连连后缩,喉头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嘶吼。 也不知道从哪儿涌上来的力气,让他一把将身前的男人推倒在地。 自己则是一串儿连滚带爬的在地上攀行,企图凭借本能找到这间房子的出口。 他从未向今天这般如此怨恨自己母亲,怨恨她一声不吭甚至连句道歉都没有就把自己生成了一个不伦不类且比旁人多了个器官,人人喊打的怪物,从小他就在周围人奇异的目光下成长,学校的同龄人欺负他,家里的父亲母亲也经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给年幼的许殊一点好脸色。 因为自卑,他从来不敢再课间人多的时候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去卫生间。 又因为自卑,他常常在解决完生理问题之后从走廊匆匆跑回来,彼时上课铃早已敲响,面对全班人嘲笑的目光还免不了受到任课老师的一阵讽刺与挖苦。 他从来不会当着别人面脱去上衣,也从来不敢参加学校一年一度都会组织的户外游泳课,他每个月会像女人那样来月经,每当大片大片褐色的经水流下来弄湿了他的裤子,他的母亲都会故作无知的撇撇嘴,路过,然后在他偷偷摸摸跑到阳台晾衣服的时候,大骂许殊将来就是个被人人轮操的骚货。 许殊当着对方的面哭那叫一个痛哭流涕,他肩膀轻耸着,觉得自己真是快要恨死这个世界了。 于是,他梗着脖子,身子不受控制的扭动着:“呜呜……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这么对我……” 童年太多不好的回忆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种未知的疯狂。 他嘴唇颤抖着,就连审核男人什么时候的靠近也不知道:“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兴许是刚才注入的药剂起了效果。 许殊现在的心理防线已经趋于一种病态的折磨。 温资舟单手撑着一旁的铁笼站起来,他用舌头轻顶着刚才与对方推搡时,嘴角不小心剐蹭出来的伤口,听着耳边撕心裂肺的呜咽,他仍然面不改色,只一巴掌就把许殊扇的右耳发聋。 “表子”他低声说。 “和自己弟弟已经睡了很多次吧,现在又在我面前装什么贞节烈夫?” 许殊的情况他查到了十成十。 至于他和自己继弟那点苟且更不用说。 “不是……不是”许殊闻言近乎惊恐的睁大了眼,他全身瑟缩着,情潮的涌动和理智的折磨让他的情绪逐渐崩溃:“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嗯……哈啊………是你们弄错了……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随着药效逐步深入。 许殊也由刚才心情的大起大落,变成一只不断渴求欲望的野兽。 温资舟微微眯了下眼,一脸淡定地欣赏着身下男人风景。 彼时,许殊已经瘫倒在地,他眼里带着泪,两条腿却跟不受控制般用力张开着:“放开我……你们都对我做了什么……”男人隐藏在内裤之下紧致的肉穴不断随着他身体扭动的动作大股大股地喷出淫液,许殊头脑一片空白,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在看,弓起身子,用身后缚住他双手粗粝的绳结使劲磨蹭着臀瓣儿里的股缝:“松开……让我摸一下……呃啊……好舒服好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 一旁的温资舟终于舍得在许殊清隽的身体上移开眼。 他踱步走到对方身边,动作优雅的抬起了男人的下颌:“放了你?你舍得吗?”,温资舟微微扬了下嘴角,似乎想到什么,非常愉悦地说。:“过了今天,你就当真成了被千人骑万人睡的骚母狗了。” 给他注射的试剂就目前看来市面根本无药可解。 也就是说,许殊若想过了今夜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就必须受到非人的折磨。 许殊全身心的沉浸在彼时的快感里,他眼角氤氲,闻言更是喘息喃喃道:“别说了,你快别说了…” 但偏偏对方不给他躲避的机会。 温资舟顺手拿起放在中岛台一侧的相机,打开录制按键,自己则是解开了两腿之间隐秘的拉锁。 若是论长度,温资舟肯定是抵不过裴星阑的,裴星阑的阴茎大概有24厘米长,婴儿手臂粗,可若是论维度,那他腿间火热的一捧可是大有看头。 都说体毛重的人性欲也会随之重很多。 温资舟下体的体毛简直多的吓人,像是层层密布的荆棘,粗犷的把中间那根又黑又长的黑屌包裹,他的喉咙重重的发出喘息,手指反复在欣赏身下男人崩溃的瞬间迅速撸动着。 即使作出如此粗鄙的动作,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依旧是那般风度翩翩。 只要他不主动扒了自己身上这层斯文禁欲的皮,谁能想到他的内心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许殊挣扎了片刻忽然察觉自己两只脚踝被男人从后往前掀起来,用力攥紧。 温资舟像个恶魔,他粗暴的把男人的身体对折,男人幽暗的眼底此刻只容地下许殊那对被牛仔裤包裹的,紧绷圆润的屁股。 “不要………不要那么对我……”察觉到自己的逼口反复被身前男人粗大的阴茎磨蹭,许殊下意识的抓握住地面,但又因为地板太过光滑,一时之间什么都抓不住,他的身体被大力拖动着:“别舔……我是个怪物……别舔啊……我是个怪物,你知道一切之后肯定不会想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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