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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香水。 直到此刻,乔斯忱才反应过来,可惜为时已晚。 很快,一阵诡异的酥痒从性器涌起,眨眼间便蔓向全身,出于生理本能的欲望络续堆叠、攀升,如同一辆疾驶于公路的赛车,他试图减速,却发现操作杆和刹车早已统统失灵,只能任由其危险飞驰。 热、痒,乔斯忱难受地夹了夹腿,动作牵带蕾丝内裤轻磨过柱身,仿似被覆有薄茧的手掌温柔抚弄,激得他浑身一颤。 转瞬即逝的摩挲并未起到纾解效果,反而似向火苗吹风,煽惑欲望越燃越盛。 乔斯忱喉咙发干,右手情不自禁地向身下摸去,但理智尚在,又令他在即将触到的前一刻悬崖勒马。 池暂见状挑眉,起身朝这边走来,他停在乔斯忱身后,用手掌捏住乔斯忱的下巴,强迫对方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的狼狈模样——脸颊绯红、眸中蒙着一层水汽,不知是由于药效还是屈辱。 另一只手碾过他同样泛红的耳朵,接着向下,点在连衣裙金属拉链顶端。指尖沿链齿渐次下滑,分明没有碰到拉片,乔斯忱却觉得身后布料正在一寸寸被剥开。 指尖继续顺脊背移动,故意走得很慢,一齿一顿,发出有规律的轻磕声,乔斯忱不由抖了抖。 撩拨够了,池暂按着他的肩,将人翻了个面,抱起,放在洗手台上。 石台微凉的温度透过裙子传至臀尖,乔斯忱瑟缩了一下,但随后又觉小腿间一热,垂眸看去,才发现池暂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单膝跪地的姿势,双手从裙底探入,徐徐向上,视线却未随手而动,依然抬头凝望自己,目光深情又轻挑。 对视的刹那,乔斯忱的心跳漏掉半拍,他怔愣一瞬,而后偏头别开。 几乎同时,下腹的燥热蓦而难耐,他又欲夹腿,却被池暂掐住腿根,强行掰开了。 接着动作,池暂顺势撩开裙摆,将布料推向小腹处,揭开裙下的淋漓春色。 脚踝清瘦、双腿修长,雕塑般精致的线条一路向上,最终没进一条三角蕾丝内裤,若隐若现于镂花间,不似隐藏,反倒更像在诱人深入。 挺立的性器将内裤高高挺起,马眼处不断有液体渗出,打湿一片布料。 失去遮挡的下半身倏而一冷,乔斯忱下意识地低头,却不料看到这样一幅淫靡景象,身形抖得更厉害了,慌忙错开视线。 身下的灼热仍不肯消退,愈胀愈痒,愈疼愈烫,可眼下就连稍稍夹腿缓解都成了奢望,嘴唇不知何时被咬破的,隐约渗血,湿润、鲜红,一如含泪的眼角。 池暂大概很满意他的反应,轻笑一声,抛给他一道选择题:“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即便身困情欲,但只要还有一线理智尚存,乔斯忱也决计做不到在池暂的注视下自慰,但相比之下,另一个选项的荒唐程度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这是一道陷阱题。 乔斯忱抿唇沉默,死死攥紧裙边,指尖因为过分用力而发白。阴茎仍在药物作用下勃起着,伴随身形小幅度颤抖,喉咙中忍不住发出断续呜咽,眼尾有一滴泪滑落。 见他实在捱到了极限,池暂难得发善,不再继续折磨他,将蕾丝内裤扯至膝弯,用手握住乔斯忱的性器,缓缓撸动。 仿似持续从高空下坠的人忽然被一片柔云托住,心脏依旧在惯性驱使下悸动不止,但身体上的压力与紧绷却在刹那间被消解。 意识似乎也飘上云端,乔斯忱脖颈后仰,薄唇微张,性器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轻轻顶送,片刻后,舒服地闭上眼睛。 却不料,就在这时,池暂的手却突然停住了。 快感戛然而止,乔斯忱不满地低哼一声。 池暂罕见地从他的脸上看到除戒备、恐惧和憎恨以外的神色,甚至算得上松弛,依稀可以窥到在音乐会上初遇时的模样。 他怔滞一瞬,又很快恢复从容,站起身来,指尖拨动着身前人的睫毛,凑近乔斯忱耳语道:“乔老师,我的服务是要收费的。” 乔斯忱尚不清明,只希望对方快点继续帮自己,于是追问道:“多少钱?” “很贵。”池暂轻柔勾勒着他的眼睑线条,依然是祈使句,但命令意味不见,只流露几分虔诚,“乔老师,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乔斯忱已经失去思考能力,顺从地睁开眼睛,视线交汇的须臾,他看到池暂深窅的眼瞳因为专注而噙住些许光芒,没来由地脸颊一热,他立刻偏头躲开。 “好小气啊乔老师。”池暂佯作委屈地评价道。 乔斯忱仍旧侧着脑袋不应。 “不过,一眼也算。”池暂补充道,随后俯下身去,低头含住乔斯忱的性器。
第28章 D大调波兰舞曲 乔斯忱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迷离,喘息的空当,身体忽然一轻,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池暂翻了个面,以双腿分开的姿势跪坐在洗手台上,恰好能从面前长镜中看到自己脸上残留的高潮余韵。 药效消退时带走的耳尖绯红去而复返。 神思拾回几分清明,乔斯忱想要偏头避开,但下巴却好似被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条件反射一般,尽管他从镜像中反复确认过,池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指节掐住自己。 似乎一直是这样,分明没有枷锁镣铐,却不比身处囚牢的人自由丝毫。 最终还是没有动,他沉默良久,直到池暂的吐息再度撩上耳边:“乔老师,给你变个魔术。” 对方不知按了一下什么机关,镜中景象倏而变化,不再是梳妆间的投影,而是切换到了宴会厅——晚宴伊始,华丽厅堂内流光溢彩,西装革履、衣香鬓影,角落舞台上一支小型乐队正表演着悠扬的四重奏。 此情此景,许多人的第一反应大概都会以为这是一块双面镜,乔斯忱也不例外,身形明显一僵。 双面镜的原理是利用玻璃两侧的明暗差,造成“单面反光”的视觉错觉:如果玻璃一侧较暗,一侧较亮,那么置身暗处的人就能透过玻璃看到对面的景象,而对面却浑然不知,但如果两侧都处于明亮状态,这种偷窥效果也会随即消失,变成一块普通的透明玻璃。 而此刻,梳妆室正灯火通明,这也就意味着宴会厅里的人只要稍往这边投来视线,就会轻易看到他赤裸的下身,以及不断向外滴沥浊液的性器。 乔斯忱脸色煞白,想要起身躲藏,却被池暂扣腰按住,蓦地向前一栽,不得不伸手撑在台面,才堪堪稳住平衡,没有磕上镜子。 “别紧张,只是监控屏幕而已,外面的人看不见。”池暂曲指轻敲了下他的尾骨,介绍道。 乔斯忱还在怔松,理解半晌,在意识到这确实是一面单向屏幕,宴会厅内的人如果没有透视超能力就不会看到自己后,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但那种类似公开处刑的羞耻感却并未消减——虽然清楚屏幕中的景象只是实时投影,但由于监控设备的位置经过周密计算,高度与角度都恰如其分,画面中挽手入场、落座、交谈的宾客仿佛近在眼前,空调吹来的暖气拂面,宛若嘉宾们衣袖裙摆带起的薄风。 “特意找人做的,喜欢吗?”池暂俯下身来,手掌压上他的手背,与他单方面十指相扣。 闻言,乔斯忱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整座督山都归池家私有,那这处位于半山腰的庄园严格来说也算是池暂的家。 镜中画面还在继续,长桌两侧的席位陆续被宾客坐满,到最后只余下三个空位。 乔斯忱扫向空位上的名签,第一个,是唐纳修。 几天前那桩发生在香临公馆的命案新闻仍历历在目,尽管已经听过对方亲口证实,但善恶与否,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真正看到那个空荡座位,心中还是会止不住震颤。 他攥了攥裙摆,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第二个名字,是陶家明——那个私占了自己论文成果的同系博士生。 在目光落到这三个字的刹那,乔斯忱倒吸一口凉气,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次大会对文学专业的学生有多么重大的意义,这一点从陶家明不惜费尽心机挤占掉自己的名额,也要拿到入场邀请函就能看出来。 可眼下,对方却没有到场。 他努力回忆片刻,确认自己今天白天在会场也未曾见过对方的身影,而陶家明看起来也不会是因为极度社恐而不愿参加晚宴的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陶家明是被迫无法出席的。 思及至此,心跳又止不住剧烈起来:陶家明为什么没来?病了?临时有事?还是...... 方才被压下去的那份惴悸卷土重来,他见识过池暂的手段有多阴狠,所以更害怕他旧戏重演。 似乎看出他的担忧,池暂用拇指来回摩挲着他的指节,温声道:“放心,他只是被学校开除了而已。” 在池暂劣迹斑斑的撒谎记录面前,一句轻飘飘的解释实在不具有说服力,乔斯忱抿了抿唇,明显不信。 “真的。”池暂无奈叹了口气,向他陈述证据,“我向学校申请调取了去年期末考试时的监控,陶家明同学在考场使用电子设备作弊,被拍得一清二楚,按条例理应被开除,乔老师,校规你比我背得熟吧?” “我......”乔斯忱一时语塞,消化了许久,才终于接受这个结果。 平心而论,对于陶家明,他并没有过多情绪,一个论文署名权而已,最初那点不甘褪去后,就觉得实在不值得记挂,如果不是对方再次挤占了自己的参会名额,他几乎都快忘记这个名字了。况且,自己总归如愿参加了大会,所以原本并不打算再做计较,只是不料池暂会代俎越庖。 同为屿大文学博士生,乔斯忱深知走到这一步十分不易,因而虽然陶家明也算是自食其果,但他依然替对方感到惋惜。 不过,除此之外,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池暂竟也会用这种称得上温和的手段解决问题。 视线移向第三个空座,预料之内的,桌面名签上的烫金刻文正是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腰间忽而一冰,池暂不知什么时候拧开一瓶精油,倒出几滴润湿指尖,沿着他的腰窝轻轻画圈。 皮肤在精油揉磨下缓缓发热,空气中依稀漫开浅淡橙花香气,但此刻,乔斯忱却无暇感受房间中的暧昧氛围,他盯凝着面前的屏幕,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位宾客上。 那位是一位姗姗来迟的男士,半分钟前,他边整理着领结边迈入宴会厅,三秒前,他拉开木椅,坐在了那个写着“乔斯忱”姓名的席位上。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身上穿的正是那套出自塞缪尔成衣店的、被自己收进衣柜最底层的云灰色西装——他没有打开过那个礼盒,但之所以确定不是撞衫,而是同一套,是因为当时在裁缝店里,池暂特意为内搭衬衫挑配了一对很别致的袖扣,菱形轮廓,中央嵌有一枚雕成十字形的黑曜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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