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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小区门口,他们沿着灯光昏黄的小路往家走,祝远山牵着段霖的衣角,有些紧张地小声问,“我们算谈恋爱了嘛?” “算吧。”夜黑风高,段霖突然也有些紧张,声音都打滑儿了。 两个人跟偷鸡摸狗视死如归一样,几百米的距离走得慢吞吞,还故意绕了路。 月光清冷,小区里绿化很好,夜风携带着植物清新的香气。段霖的心里刚浮起来一点点幸福的泡泡,就听到祝远山犹犹豫豫地问他,“那我们以后会不会分手啊?” 哪有人谈恋爱不到一个小时就问这种话!段霖嘴角抽了抽,还没说什么又听到旁边的人接二连三的问题,声音越说越抖,好像有人拿刀抵在他后背。 “分手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啊。” “要是分手了我还能跟你回家吗?” 刚开始就在害怕结束的事,好像有人在他身上绑了定时炸弹,正在滴滴答答地走着倒计时。 段霖微微发愣,不知道从那句话答起,本来以为进入恋爱关系小孩会恃宠而骄一些,没想到像是被绳子捆住一样更束手束脚了。 “别想那么多好不好?”段霖无奈地握住他的手,有些头疼,要改变祝远山患得患失的性格还真是件任重道远的事。 “你告诉我啊。” 祝远山说着眼圈就有点红了。明明关系更亲密,却更没安全感,但自己亲爹亲妈都是说扔下他就扔下了,本来就很难再相信凭空出现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这三年的时间也像是偷来的一样,总担心哪天就被抢走。 段霖叹气般地说,“不会。” “永远不会分手吗?”祝远山乌黑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亮了一下。 段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就算第一次谈恋爱这种承诺也不敢给出来啊,而且有时候越说这种话越容易被命运听到,他突然就唯心主义了。但最后看着小孩有点可怜的样子,还是心软了,声音和缓道,“永远不会不要你。” “喔。” 祝远山安心地牵着他的手,到处捏捏,像很有兴趣在研究人体结构一样,好像这样就有理由一直不松开了。段霖不动声色地反握住他,五根手指探进他的指缝里,有些用力地握了握。 “你都把我抓疼了。”祝远山假装抱怨,嘴角偷偷向上扬起的一点弧度却藏不住。恋爱还是有可以享受的地方嘛,他得寸进尺地扬起下巴,“你亲亲我。” 已经走到楼下,附近安静无人。段霖喉咙滚动,飞快地把祝远山往怀里圈了圈,对着他的嘴唇啵了一下。 祝远山脸红了想跑,又被人牵着手扯回来。 两个人进到家里,妈妈已经睡下了,玄关留了盏橘黄色的小灯。 到房间后祝远山又黏黏糊糊地蹭上来,树袋熊一样贴在段霖身上,走到哪跟到哪。段霖觉得自己今晚心率过速的次数太多了,坐过山车都没这么刺激,好像一直浮在云端似的。“你烦不烦啊?”他学着祝远山的语气调笑着说。正抱着他的小孩哼哼两声,“我才不烦呢,”又信誓旦旦道,“你喜欢我。” 段霖觉得自己爽得都快猝死了,恨不得绕着地球跑一圈。他捂着脸走进卫生间,很果断地把小流氓关在外面。 洗漱后熄了灯,两个人躺在被窝里,熟悉的地方好像什么都变得不一样。祝远山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个小人在唱歌跳舞,又好像一群小人围着篝火开派对,又好像世界杯开幕式啦啦队举着花球上蹿下跳。他把脸埋进段霖的肩窝里,边胡乱蹭着边很严肃地说:“我要爆炸了。” “…头抬起来。” 祝远山抬头,在一片模糊的黑暗里看到段霖从下巴到喉结好看的轮廓,彼此的呼吸交缠到一起,又听见那个人小声说,“张嘴。” 他乖乖地把嘴巴张开,一条湿滑的舌头像灵巧的游鱼一样滑了进来。“唔!”祝远山差点咬下去,段霖翻过身把他圈在底下,探索地图似的在他的口腔里深深浅浅地舔弄。 都是第一次接吻,但段霖凭借超强的模仿和想象能力很快就掌握了技巧,缠绕着祝远山的舌头吮吸,又含住上下唇瓣用舌尖仔细描绘线条,吻得细密又绵长。 “啊……”祝远山呼吸急促,喉咙里还溢出呻吟,舒服到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嘴唇和舌根都被亲麻了,像是过了细碎的电流。 他黑润的双眸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哆哆嗦嗦地抱住段霖的脖子,膝盖不自觉地蹭着对方的腿,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还要不要?”分开后段霖又一下下轻轻啄着他的嘴唇,像是在玩软软的橡皮泥,突然很想打开灯看看祝远山现在是什么模样。但在黑暗里也可以想象得到,那张瓷白的脸蛋染上潮红的样子,勾得人心里痒痒。 他的手轻轻蹭过身下人的眼尾,果然摸到湿漉的泪痕。 “要,亲我…”祝远山连换气都不会,口水狼狈地顺着嘴角滴落下来,像是长了龋齿还要吃糖一样,又仰起脸凑过去。 这次的吻更激烈冲动,好似掠夺城池一样席卷进他的口腔,搅弄出啧啧的水声,彼此的津液在交缠时过渡流转,段霖边用力地亲他,边同他在枕边十指相扣。 “嗯…” 等到四片唇瓣依依不舍地分开时,祝远山都喘不过气了,失神地吐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尖,又一滴眼泪顺着眼尾滑下来。
第23章 23 月考之后又很快就是国庆了,大家心不在焉地上了几天学,终于熬到放假这天。连着中秋节一共就八天假期,作业留的像是能做一年。 祝远山背着一书包厚厚的书和分数难看的卷子,灰溜溜地跟在段霖身后回来,一坐下就被耳提面命要好好学习。都谈恋爱了还这样训他,非常过分,祝远山又不敢反驳,只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着。 在家里做了三天作业,段霖还轰炸似地给他补课,祝远山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阿姨也跟段霖说让他们出去玩一玩,被“外面都是来旅游的人,现在出去多挤啊”和“祝远山要发奋图强一雪前耻”成功说服,不再劝他们出门了,自己倒是和朋友约了去海边度假,把两个小孩扔在家里。 终于在假期第四天的时候,李思源打来电话说一起出来玩,祝远山握着手机像抓紧救命稻草一样忙不迭说他愿意,哪怕今天邀请他出去结婚他都会说我愿意。 段霖看着他满面红叉的卷子气得牙疼,不知道是在鼓励小孩或在安慰自己,边深呼吸边说“劳逸结合,慢慢来”,最后还是领着他出去玩了。 三个人吃过饭又去看了电影,从影院出来后一路上李思源有说不完的话,骄傲宣布他现在削铅笔的速度已经快到无人能及,“等毕业我就能去卖甘蔗了。”他说为了这个目标,会继续死心塌地学美术的。 不知道从那句开始突然聊到了手速的话题,然后就越说越偏了,周围没有人,段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都是男生聊这些很正常嘛。祝远山站在旁边却是恨不得捂住耳朵,又不好意思让李思源别说了,只能偷偷在段霖鞋上踩了好几下。 傍晚俩人回到家里,祝远山还是很扭捏的样子,像是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讲过这些一样。不过好像也的确如此。段霖忍俊不禁地哄他,“下次你在的时候不说这种事了。”祝远山听完更生气,又开启了不理人的高冷模式。 段霖无奈地跟在后面,本来晚上想带着他再做张卷子的,不过现在看来可以改成学习生理知识。他坐在祝远山旁边看着小孩异常倔强的背影,又不知道从哪引入课题,先试探地说了一句,“会自慰很正常嘛。” 两个字像是噼里啪啦点燃一串鞭炮似的。祝远山“腾”地跳起来,“你也会?” 段霖冷汗都快流下来了,“是啊。” “什么时候啊…”祝远山用力咽了咽口水,“我怎么不知道,”他整个人宕机似的又坐了下来,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两个人同床共枕的画面,“你在我旁边的时候会打飞机吗…” ……难怪夏天有几天段霖说要去书房睡,祝远山愤怒地抗议之后,他又无论如何都要求两个人各自盖一床被子。 段霖支支吾吾半天,没法再说下去了,刚要站起来又被祝远山拦住,那个人耳朵都红了还要刨根问底,“是不是啊?” “是。”段霖被他看一眼都快有反应了,偏偏祝远山还拽着他的衣服不松开,声细如蚊地问,“那你做那种事的时候…有没有在想我啊?” 段霖像是能听到脑子里的弦一根根崩断的声音。 祝远山问过之后自己也害羞了,没等人回到就又猛地站起来要跑,门锁拧到一半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过来”,他迟疑地转身,心跳声和段霖的脚步一样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扯到床上了。 祝远山捂着脸,眼睛从指缝间小心翼翼地看过去,段霖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脸上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你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段霖学他,用“那种事”代替羞于启齿的东西,还特意加了重音。 祝远山一瞬间又被点燃了愤怒的小火苗,吭哧半天说不出话,脸倒是跟苹果似的越憋越红,好像段霖没教过的东西他就理所当然的不会一样。 “真的啊。”就算猜到了段霖还是被小孩的纯情震惊了一下,都高中了还没自己碰过,也不知道他怎么忍的。 祝远山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他对自己畸形的两套生殖器官讳莫如深,洗澡的时候都只用水流冲洗,很少触碰——段霖看到他的神情才想起来那件事。 “我帮你试一下好不好?” 有些抱歉和愧疚的语气,段霖的手在他的侧腰轻轻捏了两下,祝远山闷哼一声,也没有说要还是不要。段霖就当他同意了,顺着睡裤的边缘滑了进去。 敏感青涩的海绵体迅速充血,阴茎在被握住的瞬间就硬了起来,祝远山捂着脸,身体轻微抖了一下,溢出微弱的呻吟。 段霖柔软又有些薄茧的掌心缓慢律动,抚慰着他的性器,又用另一只手把他下身的裤子全都褪了下来,看到那根肉粉色的器官,怎么瞧都很可爱。 祝远山蜷着身体,想阻挡又使不上力气,连控制喉咙里不发出那种甜腻的声音都没办法做到,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被段霖用拇指抹去,当做润滑涂满整个柱身。 手心的茧不轻不重地上下摩擦,源源不断的刺激传递到大脑皮层,一阵濒临失控的感觉。 “呜…”祝远山扬起脖颈,青色的血管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下隐隐跳动,他咬住手指,突然感觉到双腿间另外的地方也在流出液体,更空虚的感觉,完全盖过了抚慰前端带来的快感。 “摸摸,摸摸下面,”他有些无法忍受地带着哭腔祈求道,看见段霖发愣的神情,一咬牙张开了腿,露出水光潋滟的地方,“摸这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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