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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管直接插进了屁眼,源源不断的水流就涌了进来。 封顽煜敏感地支吾了几声,被对方灌饱了一肚子的水,只能撑大着肚子用手撑在岸上。他眼睛已经泛红,却不敢去瞧鹤弋的神色。 被抱起来去排泄的时候,封顽煜已经心里羞耻到欲死不能。他痛楚不堪地当着鹤弋的面排着后面的水,眼睛死死地闭着。 鹤弋望着封顽煜,对方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否取悦到了他,他的神色也是淡淡的。 封顽煜被浣肠了两三次,鹤弋才放过他,抱起来摁在洗手台前,戒尺啪地就掴了下来。他痛得一溢,屁股抖了一下。水声大过屁股被打的闷痛,鹤弋就扯过浴巾随意地擦拭一圈要挨打的地方,便恶狠狠地黑着脸毒打下来。他的手劲儿没有收着,还能一边抱着封顽煜,另一边把人揍个半死。封顽煜敏感地咬紧下唇,眼睛抖了两下,没哭出来。 这样狠的毒打,他吃不消。 没打过十几下,后面的臀肉就肿胀不堪,疼得封顽煜屁股直哆嗦,再挨打就开始躲闪。他蹬着腿,脚滑栽倒,又被鹤弋狠狠揍了一顿。他缩在对方的怀抱里,屁股却被拿捏地死死,每一戒尺都揍准了他的痛处,最后直打的他哭着求饶。 “不要打了,我疼,我疼,真疼死了,你想肏就肏,把我屁眼干烂了我都不说话了,你不要打屁股了,我吃不消,我真的吃不消,鹤弋,你怎么舍得打的…”他话音未落,眼泪就如热流般涌了出来,委屈和心酸一发不可收拾,天下无人爱他的那种绝望感更是一遍又一遍地袭击着他。 鹤弋没轻饶过他,而是揍的后面皮开肉绽后,才勉勉强强地回了他一句话。“去池子里,撅着屁股。” 封顽煜走不动道,被他扶着进了浴池,觉得水温都有些凉了。鹤弋就又重新放水和香薰,洗澡球又被冲洗着散开泡沫来。本来是舒适的泡泡浴,封顽煜却实在无福消受,只能缩着身子用屁股避开水流——他后面被打狠了,就算是一丁点水碰到也疼的厉害——红着双眼,极为复杂地望着鹤弋。 他望着那人手上的箍圈,心底的恐惧又涌了出来。封顽煜的欲望还未挺立,就被那人连根撸到了底。那人拨弄着他的龟头,看他的欲望一点一点挺立,却迫于阻碍无法释放,撑着箍圈肿痛的不停。龟头溢出来一点的浓精,被对方指头微微擦着,训诫般地用指尖捅在了马眼。痛得封顽煜呻吟一声,捂住下身苦苦哀求。 鹤弋拍了拍身边的地板,封顽煜就只能硬着头皮蹭过去,用手撑着地板,撅起来后面的烂屁股,他被打狠了,臀峰都是乌黑的,只有屁眼和臀缝是有些娇嫩的软肉,被鹤弋揉捏着搓了几下,用指尖狠狠地掐开里面,痛得封顽煜的声音响彻云霄,却又戛然而止——对方肏进来了。 他没挨过操、却也知道对方的尺寸。他知道鹤弋的不如他粗长,却不知道真操进来,他的屁股也远远吃不消。屁股真的又痛又麻,心里又委屈心酸的不行,眼泪便又往下流淌。这样的日子怎样才能到头。 鹤弋淡然地顶弄着他,每一下都在找着封顽煜的敏感点,等戳到一处感觉到封顽煜的身子明显在他怀中僵硬,鹤弋就恶狠狠地直接捣下去,一戳到底。感受着怀中人一下子筋挛的双腿,就知道对方用前列腺高潮了,便故意用龟头磨着后面那处肥大的腺体,看着封顽煜在他怀里哭着求饶。对方啜泣一声,屁股又抖一下,腿又软一次。屁眼被玩得都开始撑大,封顽煜哭红了眼睛,只知道后面又痛又麻的,竟然开始有一丝舒服的感觉了。“不要了,不要打我,鹤弋——你真是个没有心的”他红着眼睛,屁股哆嗦着潮吹了。 封顽煜被压在浴缸里做了五六次,什么姿势都被用了一遍,最后双腿钻心彻骨地痛,后面那个屁股…却是远远合不拢了。对方肉棒拔出时,封顽煜就感受着体内热流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都是对方射进来的浓精。他腿僵硬着,抖着烂屁股,前面的鸡吧却是硬得不行。鹤弋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鸡吧,侧过头凑在他的耳边咬耳朵,“鸡吧怎么硬的都溢精了?”封顽煜红着眼,“屁眼都快被你干出花来了,你说呢?你把这个环解开,让我用前面爽爽。” 鹤弋用手揉了揉封顽煜的龟头,看着那里失禁般流出来的一股一股浓精,皱着眉眼羞辱道,“早泄。” 封顽煜咬着牙,声音逼成了一条线。“你心知肚明我到底早不早泄。你敢继续羞辱,我下次就把你的烂蒂子也玩成小鸡吧,肿的再也缩不回去。我日日夜夜地抽,看你的逼到底吃不吃得消。” 鹤弋红着脸,讨好地哄他,甚至啵啵他的嘴唇。“你想怎么玩那个贱东西,自然都是随你。” 封顽煜被他讨好了几句,心里就缓和了不少,嘴上却不肯轻饶对方。“把你玩成小母猪,圈起来,日日夜夜让你产崽子。那个烂蒂子?你就别想她有好过的时候。下次在床上我就把她吊起来抽!” 鹤弋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从嘴上讨了个快又如何,对方的屁股都快被他玩软一倍不止了。现在还缩着屁眼,不断恳求下一次进入呢。但他想看封顽煜抖屁股央求他操烂自己的模样,便慢条斯理地回着对方的话。“你后面那张嘴,也是这么嘴硬的么。” 封顽煜目眦欲裂地捧着两半屁股,只能感觉到腿间缓缓流淌着的浊液。他的后面确实没有被喂饱,那处肥美的腺肉还没有好好挨两下捅就被虐高潮了,现在双腿筋挛不已。他死要面子,不肯求饶,就又被鹤弋磨着教了遍规矩。“看来你不懂事,前面那个小嘴就代为受罚吧。”戒尺抽在龟头上,痛得封顽煜身体蜷缩起来,用手去捂,被鹤弋啪地打飞。“五下,自己报数。” “一” “…二” “痛!你—” “重来。”鹤弋淡漠地用戒尺轻轻拍打了一下封顽煜的龟头,“这次会更狠。记住规矩了吗?” 封顽煜腿根儿发抖,只敢微微点头。他已经盘算着怎么虐狠对方的阴蒂,让对方在床上哭着向他求饶了。 鹤弋像是看出了他的意思,下一戒尺打得极狠。封顽煜痛的闷哼一声,整个人栽倒进了泡泡浴中。 他人虽然倒了,却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揪起来打肿的肉棒有些没法看,已经是遍体鳞伤。箍圈被硬生生扯下,痛得封顽煜喉咙间发出一声哀鸣。他最后缩着身子,艰难地把身体并拢,屁股夹紧戒尺顶着规矩,撑在岸边报数。他屁股上每挨一巴掌都淌一点眼泪,打到最后已然是泣不成声。 鹤弋把他整个人都收拾的服服帖帖,这才心里满足了一点,告诉封顽煜晚上还有打,就去闭眼泡浴了。 封顽煜颤颤巍巍地望了他一眼,几乎是很小心地匍匐上岸。他很努力地不想带出水声,却蹭在地板上有着滋滋的摩擦声响。膝盖在地面上磨着,他也不知感觉。他快要爬出盥洗室时,对方那边就传来了声音。封顽煜吓得身体发麻,瑟缩着蜷起身子,眼睛胆怯地望向浴池,和鹤弋正眼对上。挨饿受冻的那几日他已经什么规矩都被教会了,在这个人面前,只要对方心思里想,他只有资格伏低做小。封顽煜身体打了个颤,小声道,“我洗好了。” 鹤弋望着他那副想要逃跑的姿态,不置可否。从浴池中起来,把趴在地上的封顽煜扶起来,却让对方双脚着地,而不是自己搀扶着对方在怀抱里。封顽煜痛得下身像是钻心,哀哀栽下去,腰胯直接撞到一旁的家具,整个人的肩膀以至臀腿都疼了个遍。教规矩。这就是…他婚后的待遇么。 封顽煜舔了下嘴唇,把所有话语都吞进了肚子里。 鹤弋把他身子擦拭干净,抱回屋后几乎是摔在床铺上。封顽煜身体一抖,那种失重感吓得他心脏都疼。他望着站在旁边的鹤弋,嘴唇颤抖几次,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对方自衣柜里翻找了一会儿,换上了件新的衬衫西裤,系好皮带,转身又甩了一根在床上。 封顽煜哆嗦着,手小心地摸了一下那根皮带,抓在手心后将身体再蜷缩进床的深处。他几乎是拖着病痛的双腿,把整个人恨不能藏进地底,望着鹤弋的样子满是恐惧。 鹤弋寒着一张脸,摁着封顽煜的肩头就把他摁倒在了床上,扭着对方身子转了过去,皮带狠狠地砸了下来。 封顽煜哀鸣一声,紧闭双眼不再视人,滚烫的泪水却顺着脸颊往下淌。屁股,臀腿,还有他隐约感受到极度疼痛的小腿和脚踝,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了。对方生起气来,属实不饶人的。 鹤弋打的狠,末了把皮带硬生生甩在封顽煜的脸颊上,勒令他咬着皮带入睡。 封顽煜瑟缩着蜷起身子,把皮带咬在嘴里,望着床上一角的被子,不敢提晚上睡觉盖被子的事。对方存心罚他,自然无意给他一丁点好,出了门就是去理行李了。 封顽煜望着大开的房门,只觉得吹进来的萧瑟冷风,都过于刺骨。要去的北欧,冷的很,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给他备厚衣服。 封顽煜偏起头,眼泪一点一点地淌了下来,他用床单擦着泪,用手去敲打下身还有些知觉的地方。他以为新婚燕尔,他只需要记得自己不发火家暴就好,却忘了他现在体弱身残,受委屈的只会有他。往后的日子还长,他是真的困兽之斗了。
第56章 一晚无眠。封顽煜冻感冒了,第二天被鹤弋抱着穿衣服,整个人止不住地打喷嚏,连对方衣服都淋上了一点。他小心地望着鹤弋的神色,又低下了头。鹤弋给他穿好衣服和鞋,就把他抱到了轮椅上,起身离开去换新的一套衣物。封顽煜疼的厉害,在轮椅上蹭着椅面瑟缩,却又强压着心思,表现的乖巧。 鹤弋推着他上了车,司机载他们去了私人机场。上飞机的时候鹤弋望着封顽煜,神色淡淡,“落下什么没有?” 封顽煜抿唇,嘴巴有些干裂,主要是渴的。他在路上翻找过随身的衣服,但不敢开口跟鹤弋说,生怕当众挨顿毒打,“手…机没拿。” 脸上啪地挨了一巴掌。 封顽煜眼睛一红,听到鹤弋吩咐起飞。他心底更是酸涩,望着窗外的停机坪,双手有些颤抖,压下了心底的一切。 他身体不好,容易困乏,在浑身病痛的情况下也是睡晕过去。醒来脑袋有些作痛,望着面前的一杯水,就小心地拿起来喝下。他脸颊上还有滚烫的掌痕,疼得他眼睛都睁不太开。这样的自己,又该如何去葬礼,如何见白阿姨。 鹤弋打的太狠了,他的屁股疼得快要裂开,煎熬地度过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几乎要晕厥。他侧过身望了望鹤弋坐的有些舒适的座椅,又看了看身下被固定住的轮椅,视线甚至不敢对上鹤弋。 他只敢望着对方的裤脚和皮鞋,低着头看,低着头扭回来。望着窗外的耀目的光线,眼泪默不作声地又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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