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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自己卖了,很大一笔钱。定期的,他每个月都会打钱,我过的很好。那么贵的私立大学,我在里面混的风生水起,甚至还多了不少闲钱,读了很多绘画的课。” 鹤弋寒着脸,“谁。” 封顽煜心里很堵,“不是卖屁股。就是,我把我整个人都卖出去了,你知道吧。当作拍卖品,整个人的全部器官和组织,都拿去随便拍了。他受伤需要什么血啊这些的,都是从我身上抽的,但是…也算幸运吧,几年前我没用退役的时候,也没从我身上弄出去太多东西,挺幸运的。” 鹤弋几乎是怒火中烧,啪地又是一巴掌扇下去,封顽煜的脸都被硬生生抽歪到另一边去,多了一整个血痕一般的巴掌印。“你知道自己可能惨成什么样吗?你知道眼角膜…皮肤…甚至是骨髓,血液全部被抽干会是什么样吗?!!你是幸运,你签了多少年,跟谁签的,现在,说!” 封顽煜嘴唇有些颤抖,努动几下,“就五年,他是加拿大的华裔贵族,叫Lee Brown.就是他们家族开的布朗大学。他去加拿大留学,需要几个像我这样的…我在餐馆打工吃口饭的功夫,他问我想不想结束吃这种残羹剩饭的日子,我就说想。我那时候无父无母…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答应了又…怎么样。” 鹤弋寒着脸,急火攻心,“合同结束了吗?” 封顽煜点点头,“去俱乐部看到你那天,是他刚把最后一笔钱打到我账上,所以我心情很好。鹤弋…没有你想的那样,他对我是很好的,我不说…只是因为…” 鹤弋怒极反笑,“怕我吃醋,怕我会毒打你,因为他对你有意思,你编了这么久的故事也要瞒下他,你是觉得自己那个屁股还不够挨打的吗?” 封顽煜没吭声了,他低下头,看着病痛的双腿,声音有些颤抖,“在他身边不会残疾也不会挨毒打,你以为我隐瞒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就允许你跟赵锦衾情投意合,不允许我身边有一个旁人么?” 鹤弋闭上眼,深呼吸了一次复又睁开,“所以你确实有动心了。” 封顽煜硬着头皮点点头,眼泪湿润了眼眶,知道又要挨打,俯下身去露出脊背。“鞭背疼,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对方把他虐的这样狠,也不会有他父母的一个在天之灵,多一丁点心疼。 鹤弋有些心寒,却不想跟他争。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只有在他伤害人的时候,才懂得念着旁人的好。打他两句训他两次,就已经把心封上、当作从未爱过了。就算是趁人之危也好,难道他自己被家暴的一年,就要被平白放过么。 封顽煜低了一会儿背脊都没挨着打,抬起身望着对方时,身上被砸了一个小物件,他托着手接住,心脏处已经蔓延出几乎让他无法吸气的痛。他望了一会儿鹤弋,几乎是有些低声下气的咽下委屈,慢慢道,“你是不要我了吗” 鹤弋只是发个脾气,打不得骂不得对方,总不能真不戳戳人的心尖了。见他真的痛了,心底就有了些得意,却不喜形于色,只是寒着脸,“取消婚礼吧,你以为我真想嫁给一个废人啊。” 封顽煜心里一疼,面上没什么动静,只是张开嘴想应一声,眼泪却欻地一下落了下来。他低下头,几乎是有些强颜欢笑,摸了摸随身的口袋,没找到手机的时候又有些无措。最后说了一句“对不起”,就把头埋下去。封顽煜嘴唇颤抖着,整个人搂着一枚戒指在哆嗦,被鹤弋小心抱上的时候只是极为卑微的由着他抱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封顽煜说着,无力地闭上眼睛。他的情绪宣泄太多,已经困到不行了。 鹤弋从他手心想摸出那枚戒指,却因为他攥的死死而取不出来。只好叹一口气,把人抱回怀里,坐好在座位上,又拿毛毯遮住对方身体。今天闹的这一通,算是两人彻底要撕破脸了。
第57章 鹤弋铁了心要训他,拿着戒尺把封顽煜的屁股又打肿了,任由对方在他怀里承恩泽,最后还要把戒指乖乖交出来给他戴上。 封顽煜低着头,用肉穴夹住他的肉棒,看不清脸的神色,嘴里却是讨好的语气,“你别不要我。” 鹤弋奚落他,心里却觉得很有意思,用手揉着封顽煜的肿屁股,“后面有些夹不紧,松了。” 封顽煜也不怒,只是低声道,“帮我套弄肉棒吧,小鹤。” 鹤弋用指尖虐他那个龟头,感受着封顽煜夹紧的嫩穴,笑着道,“你说你腿要是不好,以后这里废掉,怎么办?” 封顽煜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在鹤弋虐完后慢慢塌下身子去,没有再出声。 鹤弋还真没有注意到爱人神色的变化,只当他是知道自己心意,给他屁股几巴掌后就把人放开了。擦了擦封顽煜身后,把里面的精液也弄出来清理干净后,鹤弋就哄了哄对方,把他抱到另一个软座上系好安全带。 封顽煜坐在软座上,拽着手中的抱枕,慢慢扯上毛毯盖住身体,又把脸也别到了另一侧。他望着拉上去的机窗,怔怔地望着外面的阳光。他在加拿大待了几年,不舍得花钱回来,飞机只坐过几次。每次都是不能选座,在最烂的位置被各种外国人卡死,十几个小时的航班也不敢出声让其他人挪位置,连洗手间都去不得。 可是现在又好到哪里去了。后面…疼。封顽煜攥紧拳头,有些吃力地把身子撑了起来几秒,又痛得浑身无力,栽了下去。他的肩头和手臂处都有些发凉,现在是越来越身子不好了。 封顽煜扭过头去看斜后方休憩着的鹤弋,对方正在看自家公司出的杂志,翻看的样子俨然有大总裁视察的掌控感。注意到他的目光,鹤弋就抬头望了望他。封顽煜害怕,不敢继续对视,指尖颤抖着缩回了头。该睡觉了。 下了飞机,鹤弋就把他抱到轮椅上固定好,再推着他慢慢走。 封顽煜怔怔地望着地面,脸上滚烫的伤痕还在一遍又一遍提醒着他如今有多么狼狈。机场外空荡荡的候机区也昭示着…白阿姨对他,不是他期待的那样。 上轿车的时候,鹤弋把他抱到后座,又系好安全带,从另一侧上了车。他们贴的很近,封顽煜却别扭地不依靠鹤弋的肩膀。他的心里还记着对方说自己是废人的词句,很清楚对方是怎么想的。自己对鹤弋来说…什么都不是。屁股就那么二两肉,他能打烂了让伤口都长痂。期间没有一次上过药关心过,性爱的时候也随性虐打,…他对鹤弋来说,也不过禁脔罢了。 鹤弋望着他的神色,伸手过来替他理了理领子,低声道,“白阿姨可能有事,你别往心里去。” 封顽煜浅笑了一声,没有说自己的难过完全只与对方有关。被对方扇肿的脸疼成了这样,他还如何能做到感恩戴德。 鹤弋望着他,又叹了口气,把人要往怀里搂,被封顽煜很强烈地推开。最后对方一个人表情皱成一团,极为可怜地缩在座位上,因为腿脚疼而整个人钻心彻骨。 封顽煜不敢迁怒他,只是可怜地低头,手不断地哆嗦着。他扯了个很难看的笑容,想说些什么,就受不住心里的滋味。讨好的话说不出来,看着鹤弋只能觉得格外心酸。对方实在是太爱打他的脸了。以至于他就算想软上几句,也知道说的对方不高兴,脸上又得挨巴掌了。他只是不想挨打。体会过那么多次被拽着头发拎着头颅抓起来扇巴掌,就算父母死了…他也只是想,死得其所。那个男的,合该下地狱的。 他早些年待鹤弋是真的不好,封顽煜想着。所以他知道,他很清楚现在和对方在一起,自己又没有再有能力反抗,会被虐到什么地步里去。就算鹤弋真的把他打到奄奄一息,…眼睛睁不开的滋味,他也知道。封顽煜苦笑一声,抹了抹眼角的泪。没有被好好爱过的人。 鹤弋对他的确耐心少了一点。为人忙前顾后地操劳,末了对方还如此反抗,把他心里的情绪都勾上来了。 下车的时候鹤弋没管封七,带上车门就走。封顽煜害怕地缩在车里。司机是个罗马尼亚人,他根本语言不通,轮椅又在后备车厢里。他心里抽疼,撑着车门一点一点把身体蹭出去,钻心般用脚触了地面。 没施上力就栽倒了。鹤弋再次转头时,封顽煜极为狼狈地趴在地面上,沾满了灰尘,鼻尖和脸颊都是蹭出来的血。鹤弋走过去把他拽起来,才发现他是用手去护双腿了。他从车后面取下来轮椅打开,把封顽煜抱上去,又替对方擦了擦脸和身上的沙土。封顽煜到最后也没有看他,鹤弋就有些恼了。正准备给他一巴掌,就看到封顽煜嘴角流了些血,整个人低头一声不吭的样子。瞧着,真的有些可怜了。 封顽煜低着脑袋,任由鹤弋推着自己到了白荷的宾馆。进去后两人在大厅等了等,封顽煜低着头擦了擦脸,把眼泪和血都擦干净,这才敢强扯着笑容看向电梯口。 白荷一出电梯就瞧见他们两个,误以为站在一旁亭亭玉立的佳公子才是封顽煜,上去就有些自然地开始交谈。过了不一会儿才听到对方有些歉疚地解释,说一旁坐着的才是她继子。她低下头去看,又觉得有些吃惊。脸被掴的这样肿,还不知道是跟谁打架才撕成了这样,心里的印象就不太好。但来的目的是举办葬礼,不和这个继子以后再有往来也是可以的。于是就连加个联系方式的话,也咽回了肚里。 封顽煜在一旁坐着,自然没有把她一开口就想和鹤弋加微信,到自己却是客套话漏看过去。强颜欢笑着把她应付走,封顽煜就被鹤弋推着去办理住酒店的手续。对方在办理的时候还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打量了他几秒,封顽煜没有吭声。 那个加拿大裔贵族待他很好,各种酒店恐怕是他旗下的都给他开过贵宾,就算不是,也都看在对方的面子上给了他很高的权限。鹤弋看着自己还未交出护照就已经被晋级的房卡,肯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待会儿不知道还有没有打。他带来的保镖都办了同层附近几个房间的,一共三个,把他们房间的左右和正对面都包括了。 进电梯的时候,封顽煜就知道要挨打了,瑟缩了一下,脸上那一巴掌就捱了下去。到底是心里更疼一些。他没有吭声,把头低下去,望着电梯地板的花砖。白阿姨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也企盼着能和对方关系好一些。趋名逐利的样子…他已经没有前几年那样光鲜。封顽煜撸上袖子,又呼出来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遮住滚烫的脸,低声道。“回去再打。” 鹤弋嗯了一声。回到房间,就把他扭到酒店的大床上,几乎是整个人摔上去的。封顽煜在床上被扔的弹了一下,艰难地分开腿,像是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一样动弹不得。 鹤弋解了他的皮带,把裤子扒下来,毫不留情地就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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