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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顽煜只能把上半身缩起来,手下意识地抓着枕头,摸过来酒店的一个抱枕,把脸挡上。他把头埋进柔软的抱枕里呜呜落了一会儿泪,一点声都不敢出。下半身挨肏的滋味就席卷了过来。 他像被当成了一块破抹布,使劲地摁住攥起来,去拭最难去除的油污。肉穴里的那处软肉没有得到抚慰,反被当成了一个廉价飞机杯使用。鹤弋只是快速阴狠地抽插进来,再直捣内壁的深处。反反复复在他体内射精了几次,封顽煜的小腹痛得都快炸了。 他捂着肚皮,泪水顺着眼眶一点一点地淌。枕头不知道被丢到了哪儿去,他只能凝望着天花板,数上面的栀子花纹理。脸颊被扇出了大片的血光,嘴角和眼睛都是肿的,泪光泛着晶莹,把他嘴巴上被抽破皮的地方全都蛰得生疼。 他没再挡脸,可是鹤弋没有看见。甚至过了一会儿,他被抓起来翻了个面,像煎锅上的鱼片,一面烫得金黄,就要翻起来煎另一面。封顽煜的脸埋进了床面里,每被狠狠肏到末端就腿根抽痛得哆嗦一下。他双腿恢复的知觉钻心彻骨,有种啃心的绞痛。原本该及时护理的。 鹤弋边掐着他那个肉臀,边口里毫不留情地羞辱他。他在上面的时候,人就极其冰冷了。“待会儿去把你这个脏穴刷干净,我可没功夫伺候你。” 封顽煜头埋进了床单,酸涩的滋味漫在心尖,只能低低地道了一个是字。 鹤弋拔出肉棒的时候,他后面的穴里已经被精液灌满了,像奶油泡芙被捏爆,不住地往外淌溏心。他大口喘息着,肉臀颤了颤,挨了狠狠的两记耳光。痛得他有些钻心。 封顽煜从床上慢慢瑟缩起来,上半身蹭到了床头。屁股被肏开了夹不紧后面的精水,只能感受着黏糊糊的东西可劲儿地淌。他捂着嘴巴,又咬了一口掌心。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神只能望向身前一点的床面。有很多的血。 应该是他屁股上被打烂的地方流出来的。 封顽煜怔怔的,突然觉得身体发寒。他向来是个畏热的性子,再冷也无所谓。现在却突然寒心彻骨。他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小心地在床面上蹭了蹭,忍不住看了一眼鹤弋。对方也会心疼他么… 鹤弋看都没有看他,手里攥着手机正在打电话。侧过去的身子甚至没有对着他。 封顽煜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心境,但还是撑着床面艰难地爬起来,杵着两个病人专用拐杖,一瘸一拐地往洗手间挪。他刚进洗手间就摔了,很响亮的一下。只能用脚小心地把门推上。 他其实有期待过鹤弋冲进来紧张地问他怎么了的,但一直到他重新从地面上爬起来都没有。整个人不知道是怎么钻进浴缸的,泡进去就有些茫然了,放了些热水暖呼呼的,他就闭上眼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还是被拧痛的耳朵。他疼得有些难受,睁开眼睛就挨了极狠的一巴掌。他的脸被彻底打歪到了另一边,滚烫了起来。封顽煜愣愣的,抬起手摸了摸脸,眼睛里都带着一些茫然。出血了。新的。 鹤弋把他整个人从浴缸里提溜起来,几乎是扔到了一旁的地上。甚至有些没耐心地劈头盖脸训他,什么词汇都不拣了。“你腿坏了连带着脑子一起坏了是吗?泡个澡不关水龙头?” 封顽煜望向被水淹没的地面,几乎涨了有几厘米高,早就冲出洗手间了。那个浴缸还在不断地汩汩流水,水面浮着一些血光,有些地方是他身后出的血。他咬了下嘴唇,还没被恐惧和委屈淹没,整个人处于一种麻木的猝醒状态里,还怔怔地不知所措。 但他很快就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了。 鹤弋关上水龙头,几乎是把他拖拽着从洗手间的地面上抓起来,拎着他的头皮。他应该是没注意拎在了哪里。但头发的触感和肌肤不同,封顽煜也替他辩解不了什么。 他怕痛地紧跟在鹤弋身后,但双腿使不上完全的力量,几乎整个人就是被拖着头发拽出了洗手间。 鹤弋把他甩在房间的地毯上,也没管他是浑身赤裸遍体鳞伤的样子,出去就开了房间的门。他敲开对面保镖的门,就又转身回来。 封顽煜望着远处那个彪形大汉穿着的军备,视线再缓缓地移到鹤弋身上。他伸出手摸了摸被扯得生疼的头皮,小心地捂紧了脑袋。 鹤弋看着他的样子就有些来气,抬起腿就是一脚。“你犯的错还要在我面前装可怜?” 封顽煜抿唇,嘴巴颤抖了几下,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个微弱的对不起的音节。声音像是被吞没了,耳边的嗡嗡声震耳欲聋,他什么也没能说出口。过了几秒才意识到,鹤弋好像把他扇失聪了。 但只有左半侧的耳朵。 封顽煜从地面上爬起来,几乎是有些卑微地低下头,稍微恢复了些知觉的膝盖杵着地面,膝行爬向了鹤弋,每一下都是钻心彻骨的。 鹤弋把他捞起来抱进怀里的时候封顽煜什么都没听清,他还完好的那侧耳朵里是嗡嗡声,因为左半边的伤肿连带着他只能听到挨打出来的疼痛。 但…封顽煜很明显地感觉到不是什么好词,应该是训他的话。 因为鹤弋下一秒就攥着他的手腕,几乎是反拧着他的手就把他拖进了保镖的房间,使劲地灌在了床面上。 封顽煜整个都愣住了。他瑟缩了一下,看着鹤弋从保镖身上拆下了电棍,向对方说了什么,那个保镖就离开了门口。 鹤弋关紧了房门,甚至仔细上了锁。 封顽煜下意识地缩成了一小团。芬兰有家暴法吗?但不管怎样…对方显然不准备让任何人阻止他的施暴。看着打开起来有些发亮的电棍,封顽煜终于极度恐惧地哀嚎出声,喊着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他脑子晕晕的,好像只是发出了一些惨叫。 鹤弋却没有停下手,只是伸出一只手把他的嘴掐上,再撕开身上衣服的布堵好。封顽煜咬着布条,啐了一口。小腹和胸前,背脊上,就被电棍毫不留情地抽上了。每一记都有一种酥麻的钻痛感。他只能哆嗦着身体,像刚被扒光鱼鳞的新鱼,不断翻滚着肚皮,不想被下进油锅。 “鹤弋,鹤弋,鹤弋,——”他不知道嘴里说了多少次对方的名字,但一个都不管用。 等到鹤弋真正泄气的时候,那个电棍都被抽到没电了。封顽煜连眼泪都哭干了,身前失禁,尿水已经把床面都晕湿了很大一片。这次的失禁也为他招来了不少毒打,前面的阴茎被抽肿了,电得有些地方都破了皮。他是真痛到了心坎里,好像整颗心脏都被人挖了出来,切碎,下锅翻炒,拿去给最心爱的人品尝,对方还要说一句没味道。 “自己抽嘴。”鹤弋又冷冷抛下一句话,见封顽煜没反应,拽起对方的手啪地就是一掌扇在了对方脸上,又拽起另一只手,故技重施。 封顽煜的眼神都没光了,但像是觉察出来他的目的,脑袋低了下去,自己麻木地用手使劲抽在嘴上。泪滴从瞳仁就坠下去了,滑过了他专心抽嘴的手。他整个人僵硬在了床面上,没皮没脸地使劲打着,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晰了。 他在扇自己的时候,突然愣愣地想,照这样下去,对方把他锁进精神病院,好像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关进去了,他就再也不会出来。 他还记得自己看《飞越疯人院》时男主被剔出前额叶,变成麻木不仁的行尸走肉的样子,他记得自己哭到力竭能够切身体会到那种绝望和痛楚。 挺好笑的。封顽煜,你为什么要和这个人重新在一起呢。他好像,是想报复你才回来的啊。
第59章 鹤弋过了很久才消气,他在楼下坐了一下午,甚至是又吃了些甜品的面包,这才缓过心里那股发怒的劲儿来。 跟前台办理手续把事情处理掉,封顽煜那个小情人搞出来的升级套房,害得他不能直接自己缴费把房换了,还要亲自跟对方打个电话解释。鹤弋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对方听到不是封顽煜的声音,追着说了一连串的话,听得鹤弋怒火又窜上去了。封顽煜犯的错,他还要给他擦屁股。 把事情终于解决,又消了气,鹤弋这才上楼。那半扇虚掩着的房门还传来巴掌扇在皮肉上的声音。他皱起眉,进去的时候爱人背对着他,嘴里嘀咕着好疼之类的呢喃,喉咙里还发出了一种抽痛的呜咽。 鹤弋叫他名字也没有应答,只能走过去拽住他的手。 封顽煜有些麻木了,机械地对自己扇下巴掌。突然被他拽住还反应不过来,手又狠狠地要扇下去,小腿被狠狠地踹了一脚。封顽煜疼痛的神经却突然钻进了大脑,痛得像要拿着那条断腿硬生生碾在铡刀之下。他的呼吸都滞住了。 鹤弋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可怜的样子,即使是两个人在一起,封顽煜也从来没把他打成现在这样,整张脸几乎肿成了猪头,血肉模糊的,只有额头和眼睛稍微好了一些,没带什么伤口。 鹤弋伸手把封顽煜揽在了怀里,小心地抚摸了一遍他的后脑勺。 封顽煜怔怔的,把头贴上去,枕着他,眼睛湿湿的,把鹤弋肚皮的衬衫都晕湿了。 鹤弋又抚摸了一会儿他的脑袋,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封顽煜听都没听见。 外伤性鼓膜穿孔。他左耳已经聋了。 他怔怔地低着脑袋,拽着鹤弋衣角的手甚至不敢用力,怕他嫌弃。 等鹤弋把他小心地抱到轮椅上,又推着他出去的时候,封顽煜突然抬起了头。他右耳已经能听到一点了。“我们去哪儿?” 鹤弋揉了揉他的头,“医院。” 封顽煜眨了一下眼,轻声道。“你不会被抓起来吧…” 鹤弋就补充,“私人医院。明天是你父母的葬礼,今天先去看一眼吧。” 封顽煜被他推出了房门,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盖住了下面的血。鹤弋给他戴上的时候他还有些抗拒,布料贴着他被抽肿的嘴脸,真的疼得很厉害。 路过酒店前台的时候,那个前台小姐见到他,就急匆匆地走过来,把一盒爱心巧克力和一张附言纸递给了鹤弋,“Sir,someone left a message for you.”(先生,有人留言給您。) 鹤弋接过巧克力,扫了一眼附言,把两样东西都放到封顽煜怀里了。 封顽煜接过巧克力,拿起来看着附言。‘Hope you all is well.’(希望你一切都好)。不是那个贵族的字迹。而且他会跟他说中文,说这是家乡的话。他很喜欢和他用中文交谈。应该是对方找人给他送的。 封顽煜仰起头看鹤弋的脸色。他不敢嚣张大胆地接纳别人送的礼物,爱人也是个占有欲旺盛的人。 鹤弋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发,又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封顽煜被他扯痛的头皮那里还没出血,已经是幸事。 他这么一碰就觉得有些奇怪,封顽煜的耳朵里冒出了一些血来。蹲下身去问对方,注意到了封顽煜有些颤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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